周一消息树:汉森先生的照片

本周消息树回顾了上周荷赛年度照片再起争议事件的始末。真正应该引起关注的并非是photoshop造假的问题,不是道德,而是美学问题。将形容词用到天上的做法,向来都是广告摄影中的修辞,将这种超真实的手法(突破眼睛的极限获取注意力)用在新闻摄影的语法中是否合适呢? Read more

继续争论

荷赛大奖的调色问题并非偶然。2011年911十周年战地摄影师James Nachtwey当年一些照片在时代周刊再次发表,色调发生了很大改变。现有资料无法证明这些照片是谁调整的,但从中可以看到,这种追求戏剧化的调色方式已经成为新闻摄影业内一种时髦,我们却应对之存疑。 Read more

一个毫无PS痕迹的展览

早就想介绍这个展览——里面全是“假”照片,它们竟然登堂入室,在美国大都会博物馆展出,更为离奇的是,赞助这个展览的不是别人,正是“造假”软件的生产者Adobe公司,这些照片全都被修改过,却又各个毫无PS痕迹。它们未被Photoshop染指,因其皆来自前Photoshop时代。 这个展览名叫《造假:前Photoshop时代被修改的照片》(Faking It: Manipulated Photography Before Photoshop),大都会博物馆摄影部的策展人Mia Fineman用三年时间收集资料策划这个展览,展出的两百张照片梳理了从1840到1990年代,人们在没有电脑技术支持的情况下,制造假照片的各种技巧以及进化历史。 May Day Parade     Boris Mikhailov 摄影 尽管一些假照片是出于政治目的要欺骗观者的眼睛,但假照片却并非全都有害,有的只是玩儿一下,有的则是为了严肃的艺术的目的。修改照片的手法有照片蒙太奇(photomontage)叠印( combination printing)描绘修片( overpainting, retouching)等等。一些大师人物也名列这个展览,比如Jerry Uelsmann(当然要有啦,他老人家还参加了开幕式), Richard Avedon以及Yves Klein. 展览根据假照片的不同特征分成几个主题: 1.完美照片(Picture Perfect)   Carleton E. Watkins (…) Read more

周末找点儿乐子吧

左右两张照片到底有几处不同? 政客们又在搞“政治正确”,这张美国113届国会代表中61位女性代表的大合影,由官方发出的照片(Flickr)里面有四位迟到者是被PS上的。 但这却是一张事先张扬的PS事件,因为在给新闻机构发出这张照片的时候,他们同时也收到了简讯:“有四位代表因为迟到而被PS到了群像的后排”(The four late arrivals were dropped into the back row of the group photo.) 负责这一事情的众议院少数派领袖Nancy Pelosi却认为没有什么不妥,她说大家在寒风中不能等待太久,而只有所有人都在合照里才能反映真实的状况。 后排四人是从天而降的。 据PDN报道,读者对这一事件的反响不一,他们对这张照片的疑问更是五花八门,比如,既然美联社的记者也在现场拍了照片(右图未PS过)那么为什么媒体还要用官方的照片,还比如,一群1月份大冷天在户外寒风中不穿大衣的人,我们还能相信她们的智商么? 一位纽约时报的记者形容了现场女人们乱糟糟等待拍照的样子,最后的结尾写着:一些人迟到了,但是没有一个人会被拉下,摄影师为后来者单独拍摄了照片,领导小组计划着把她们PS到画面里。      

识别假照片的3F法则

今儿教大家几招实用的,来自假照片鉴定公司fourandsix的专家,这家公司最近频频被1416报道,但我可没有收他们广告费。 Fourandsix的Kevin Connor 近日分享了他的辨假心得,他说虽然每次鉴定照片都要使用各种工具,但总体来说都是从下面几条线索出发,他将之称作3F法则: 1. 文件信息(File) 观察照片文件的格式和文件信息,能对照片做出一个基本判断。 a,文件存储格式,如果照片存储的格式是psd,这多少意味着该照片可能经过photoshop处理,不是直接来自相机(当然,用其它软件也能存储psd格式)。 b,文件的信息,察看照片的创建和修改信息,这里面也能看出端倪。 c.  文件的打包压缩,JPG这种压缩格式,不同的软件和硬件进行处理的时候,都有细微的变化,用恰当的工具检测压缩参数就能知道照片上一次保存时候是用什么软件硬件处理的,将之和最初这个文档产生时的参数对比,则可以看出照片是否经过修改。 不过以上都是对照片表面的检查,而且这一步如果查出照片参数变化,并不意味着照片就是假照片,有可能是照片的调整而不是修改。 文件可能仅仅是打开然后关掉就可能和原始照片产生变化。这两张照片是缩略图(放大了2倍),左边是Canon PowerShot S500直接拍得的照片缩略图,右边是在photoshop里打开然后不做更改另存为之后的照片缩略图。右图自动经过了锐化和反差的调整。图片来源:fourandsix 2. 修改痕迹(Footprint) 正如侦探从罪犯留在现场的脚印可以推断犯罪分子的体貌特征,所有经过修改的照片多少都会留下蛛丝马迹。Photoshop再神奇,它对照片的修改都是一种“数学计算”。数字照片由一堆像素构成,它们通过一种算法组合在一起,PS修改就是合并或者修改这些算法,也就很容易留下计算的痕迹。比如,只是简单的拷贝和黏贴,就可能会形成高反差的色彩,因为来源部分的背景色彩会和复制到的照片的背景色彩融和;克隆的时候会出现像素图案在一张照片的不同地方重复的情况;阴影和高光的反差调整有的时候会在画面的亮暗边缘产生光晕……根据使用者操控能力的高低,这些痕迹可能会很轻微或者很明显。 其实,你使用这些工具越熟悉,就越能推断它们被使用过的痕迹。 3. 漏洞( Flows) 只要对现实进行了篡改,无论技术手段再高明,修改者本人再聪明,总会漏出马脚,不要太自以为是。一般情况下,人们在修照片的时候比较注意阴影、光线和反差。但即便他把这几点都弄得完美,却还是容易在其它方面出错。 通过对阴影的分析可以看到第二张图片里的瓶子是不真实的。图片来源:fourandsix 总的来说,3F就是分析照片的三部曲: 1,如果能够接触到照片原文件,就从文件本身开始着手分析; 2,仔细检查照片看是不是有修改者的“脚印“留下; 3,最后,从阴影、反光和透视等方面,对照片的现实性进行考量。    

不可信时代

Fourandsix是个假照片鉴定机构,以前博客上也曾介绍过。公司的创办者是Photoshop的前任产品经理Kevin Connor和达特茅斯学院计算机科学教授Hany Farid。 前两天,Kevin写了一篇文章,我觉得颇为正点,戳到了这个时代的痛处。每天要接待各种各样质疑照片的人,这位假照片鉴定专家发出感慨:是不是我们对照片的信任已经全面下滑? Cottingley Fairies  1917年 路透社被质疑的照片 Kevin拿了两张照片做比较,一张是1917年的照片,摄影者是两个英国小姑娘,一个16岁,一个10岁,这张照片引起了旷日持久的争论,因为照片被指是一种通灵,也就是说,人们认为画面里出现的那些——天使是真实的。 见鬼啊,明摆着就是剪纸么。但直到1980年,照片的作者之一已经八十多岁的时候,经由她亲口承认照片是她们姐妹两个摆拍布景的,这张照片的谜团才被解开。 另一张照片是去年路透社发稿的照片。估计所有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会质疑:这不明摆着是PS的么? 见鬼啊,路透社的编辑可能会大叫,是真的拍下的,这真的是现场摄影报道!这位男人正在发射火箭炮,摄影记者正巧用那高级相机捕捉到了这一惊奇瞬间。但各种牛人分析员有着各种不信任,他们使用各种工具对其展开分析,答案都是不能肯定,有所质疑。路透后来甚至在自己博客上撤下了这张照片。 Fourandsix也对这照片做了分析,认为照片中没有疑点。 照片里阴影的方向是一致的,没有矛盾 一百年前后人们对照片态度之变化说明了什么?Kevin认为这自然不排除人们观念和知识的进步所带来的对信息更自主的判断,但同时这种质疑的强度的变化,也说明了读者对信源——摄影媒介,再也不是一种毫无防备的全盘接受了。“当人们对照片会被操控的实质越来越熟悉,并且操控手段变得愈发强大和易用,照片曾经享有的专属地位则也一去不复返了。” 当然,这并不是坏事,照片的皇帝新衣终于被揭去,摄影反而被解放,你尽可以把它当作一种语言工具去传情达意,而不是处处被“真实性”束缚。 不过,如果站在悲观一点儿的角度,你也会看到,尤其是在中国,被不信任气息笼罩,所谓信任与不信任,在事物尚未出生之前就已经被决定了,意义的运作与其是什么没有太多关联,再也没有铁证如山的说法,摄影自然也敌不过这股势力,对它的不信任与人们对此种媒介的认知变化有关,却也是一个时代之下的产物。  

周一消息树

1. 布列松的妻子去世 Martine Franck的作品 上周,布列松的第二任妻子Martine Franck因罹患癌症而去世。业界也有不少悼念的文章,哀悼这位谦逊的女性摄影师,她的光芒一直被自己丈夫的名声所笼罩。 在《纽约时报》之前对其的采访中,她曾提到,在布列松身上,她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说“不”,布列松教会她要学会选择,绝不要给别人展示自己不愿意发表的照片。而布列松的这些观念则是从Harper’s Bazaar的艺术总监 Alexey Brodovitch 那里学到的。 当然,最为神奇的是布列松的传记里,记载着一位夫人曾给他用塔罗牌预测未来: “你会娶一位来自东方的女人,不是中国人,也不是印度人,但也不是白人,这将是一场艰难的婚姻……你会在你的事业上出名……你会再娶一个比你小得多的人……然后你会当上父亲。” 一切都实现了。她的第一任妻子是印尼人,已经去世。 真不知道,那副塔罗牌究竟是预言还是指引。 2. 迟暮的超级模特 关于名人晚年的那些事儿,《纽约时报》中文网发表了一篇文章,报道了纪录片导演兼人像摄影师Timothy Greenfield-Sanders的纪录片作品《关于容颜:超模的过去与现在》(About Face: Supermodels Then and Now) 这部纪录片采访了二十世纪下半叶最负盛名的超模现在的生活,他们面对镜头侃侃而谈,但并非如人们想象的“美人迟暮”,“当这些女人谈起对美容文化的反思,谈起她们现在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你会觉得她们变得更有意思了。” 不过,这篇文章也批评了这部纪录片在访谈过程中有点儿浅尝辄止,并未进一步探测深入——究竟她们在经历容颜老去的过程中有怎样的思考。这篇评论文章甚至很尖刻地批评作者有着“美国老年协会”的腔调,整部片子仿佛都在以拉拉队的腔调在说:“加油啊,姑娘!” 唉,看了这位先生拍的照片,确实闹心,把这么好的题目浪费了……  3. 电子美容术 其实大家现在都活在像素星球,在微博上互为邻居,根本不用花大价钱去做美容,把头像弄漂亮点儿也可以永葆青春。 (…) Read more

Ban!Bang!

太瘦了——禁止! 超真实——禁止! 危险环境——禁止! “在英国,让广告规范指导委员会(Advertising Standards Authority,下称ASA)把你的广告禁了,没准比正常播出引发的宣传效果更大。” 近日,美国摄影界新闻(PDNpulse),以略带挖苦的口气报道了ASA最新的一次行动。此次被禁的是欧洲最大的廉价航空公司瑞安航空的广告,这则广告的制作也颇为廉价,几个衣着鲜艳的泳装女郎站在该航空公司的飞机前面搔首弄姿。ASA认为,这则广告有太过强烈的男权视角,贬低女性身份(“sexist” and “demeaning”)与此同时,照片的photoshop也做得太烂,实在惨不忍睹。该航空公司负责人则回应说:ASA里净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傻瓜。 PDN的报道之所以对ASA此次的禁止行动有些冷嘲热讽,大概是因其关于广告的禁止行动似乎打击面越来越大,显得有些小题大做甚至是无厘头。下面我们就回顾一下ASA最近的打假行动: 2011年8月,欧莱雅集团下的两款化妆品广告被ASA禁止,原因是滥用Photoshop技巧,夸大了产品的效果。(详情参加教室文章:召回美丽照片) 2011年11月,这次被禁的是英国一家服装公司的广告,ASA认为,使用瘦得皮包骨头的模特是对社会的不负责任。可笑的是,该服装公司的品牌名称是:“Drop,Dead” 2011年11月,ASA这次出手,针对的是国际名品Miu-Miu的一则服装广告,摄影师是著名时尚摄影师Bruce Weber。ASA认为该广告对青少年有不良的暗示,有火车轨道的环境是危险的,不应鼓励青少年模仿。尽管广告公司争辩,画面中只是小女孩在休息并非有任何自杀的暗示,而且照片刊登媒体也不是青少年刊物。ASA仍然认为广告是不负责的。 值得指出的是,ASA是一家非政府组织,该组织的这些努力看起来似乎真的有螳臂挡车的感觉,因为消费社会的一切都是超真实的,人们已经习惯了在谎言中生活,真不知这样的呼号究竟是否能够把人们喊醒。 另外,美国加州某小镇的电视广告导演Jesse Rosten,最近凭借一则山寨广告走红网络,他虚拟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化妆品——由Adobé(法国味儿~)生产的Fotoshop,戏谑广告和时尚产业里的PS变身大法。这则假广告走红网络,不多时日点击量超五百万,现在国内的视频网站也可以看到。  如果深挖这个段子的寓意,对于我们这些已经大量时间在网络上生活的现代人类来说,PS技术难道不就是廉价方便而又好用的日用化妆品么?

周一消息树

最近在尝试把一些即时消息转移到ofpix的微博上去发布。不过,那里终究是一个娱乐的地方,人们在那里生活,是为了消解无聊的生活,要在那里较真、啰嗦地说专业,就显得木讷和可笑了。这么看来,消息树还是应该枝繁叶茂地在这里存在。 老兵离去 上周五,The Sacramento Bee 的摄影记者Bryan Patrick被读者揭发照片造假,经过报社调查认定情况属实。这位在报社工作几十年的老兵当即被开除,以一个不光彩的片断结束了自己摄影记者的生涯。 Bryan Patrick惹祸的照片是他拍摄的白鹭,该照片刊登在报纸周日的B1版封面上。为了增加照片的戏剧性,他将两张照片合成在一起,让雪鹭从白鹭嘴里抢食物吃的场面更鲜明。 最后一张照片为合成的,摄影师为了让白鹭嘴里的食物显得更清楚而做此拼贴。 报社在周末对这个摄影师的过往作品重新进行了调查,发现另外两张假照片,一张发表在报纸的网络版,拍摄的是向日葵田地里的一个人,摄影师把相机和自己胳膊的影子移去,在上面加上向日葵遮挡。 另一张照片是作者参赛的照片,是一张野火的照片,摄影师把火苗增大了一些。 该报社在一篇写给读者的声明中指出: “我们的道德法则和工作手册都严禁这种更改,我们要维护报纸的信度,纪实类的照片无论如何也不能对照片的事实进行更改。” 有人指出,这种开除的惩罚对一位在报社兢兢业业工作几十年的老兵来说,太过严厉,要是比起那些政治文章中的夸大其词,这位摄影师的错误实在是太微不足道。 不过,由于传受双方都已经达成默契,纪实类照片是截取自现实的片断,因此,这个契约不能被随意打破。如果摄影师想要通过技术处理让自己的照片更好看一些,应该努力将更改明示给读者——建立新的契约。 这位摄影记者受到诱惑而合成照片的方式,和当年著名的Brian Walski事件惊人相似,只不过把人换成了鸟。看样子,为了避免此类事件的再度发生,我们应该取消万恶的摄影比赛——是它们造成了一种得奖照片的模式。其实那些原始拍到的照片不也很好么? 下面再来几条快讯,假杂志与摄影师陈哲合作出版了《蜜蜂》 ,限量500册,销售200册。与此同时,独立书店香蕉鱼近日参加了伦敦一个书展,其参展的图书可谓国内近两年青年艺术家自出版项目的集大成: 图片来自苏菲独立书店的微博客 ,很开心,我们的《克拉美丽》也名列其中! 最后一个消息,教室介绍过的做人潮项目的杨宇辰,刚刚更新了人潮新阶段作品,接下来,他会用照片和大家唠嗑。第一个故事是:“不能老呆着,得玩儿,得动。” 杨宇辰 摄影 虽然杨宇辰建议大家动动,但我都宅上瘾了,今儿是正月十五。哎呦,还是想奔回去再从大年三十再把这年过一遍,然后再奔回去……

他们如何对待修图——来自美国媒体的声音

“修片,这个曾经是年老过气的明星以及不称职的摄影师的选择,现在却成了主流。不过,和之前那种也就是调整曝光,去除皱纹或者移动金字塔这样的行为相比,修片在时下更是在光线,色彩,饱和度和反差上大做文章。” 以上这段话来自美国摄影界新闻(pdn)的一篇报道,题为《是否报道类图片后期做得太过?》(Does Editorial Post-Production Cost Too Much?)这篇文章还倒是真的切中了时下的热点话题,不止一次,我听到摄影师和图片编辑谈论通过后期修片化腐朽为神奇的故事。对于这个话题,美国媒体摄影师和图片编辑都有怎样的看法? 摄影师对后期修片的依赖,甚至已经成瘾。《纽约时报杂志》的图片编辑认为,照片的后期处理已经完全失控,“我们发现每个摄影选题都要做后期,但事实可能并没有这方面的需要,原始的照片比修改过的实际要更好。” 但对于一些摄影师来说,修片是数字时代所必须要进行的步骤,延续了胶片时代的精神,那个时候你通过选择使用不同的胶片来阐释自己的风格,现在后期则帮你做到这点。 丹麦一摄影记者对自己照片的修饰,曾经在业界引起争议 修片的尺度在今天已经越来越大,而且标准不一,在娱乐杂志,似乎画面的任何部分都可以修改重组,但是要是给新闻类杂志这么做,你却一定会被批评得狗血喷头,并被斥责是道德上有问题。而实际上,两张照片都是“报道”用的图片,并非是广告。 不仅对修片的程度存在争议,究竟应该谁来掌控这个步骤也有不同看法。现在有的摄影师自己做后期,还有些是找专家做,有些杂志则为了省钱自己做。 PDN采访了加州的两位摄影师,他们有着不同的工作方式 Jeff Minton:几乎都是自己做。因为他的作品追求原生态,现场感觉,力图展示被摄对象的一种奇怪的状态。所以后期基本只是调整色彩平衡,控制局部因为硬光源而产生的阴影。一般来说,他每张照片的修片时间都少于一小时,对客户的收费是每张照片75美金,这个费用差不多就是当年他收取客户照片打印费的数量。如果客户的要求比较复杂,摄影师就会把照片送到一个专业的修图师那里,费用是每小时100美元。 Joe Pugliese:几乎都是外包。他认为Photoshop工具对于一个摄影师非常重要,你可以从中找到自己的声音。因为时间很紧张,所以照片的修片都送到专业修图师那里做,给客户收费是每张照片后期费用250美金,修片时间在每张照片半小时到三小时。如果客户要求把价格降到100美金之下,他会拒绝,因为这种价格去拿照片,就好像在暗房里洗出照片不做任何处理,相当于交上一张原片,这肯定不行。 关于后期修片的收费,对于大的媒体的图片编辑来说,一张照片几百美金都算正常,不过贵为天价的也时而有之,《纽约时报杂志》的图片编辑就遇到过有人开价1000美金一张图。而对于Condé Nast出版集团来说,他们给照片后期的价格则更为明确:内页350美金,封面600美金。(要注意,这都是新闻报道类照片的修片价格,是按照张数算的,如果是广告要按小时计算,就会更贵) Esquire杂志的路线稍有不同,他们有杂志内部的修图师,并且鼓励摄影师和自己的修图师两人一起合作来做照片的后期处理,杂志的图片编辑认为这不仅有助于摄影师观点的传达,同时也能节省杂志的预算。 不过,总体来说,现在美国媒体的图片后期处理逐渐变得理性,最近的风格是尽量保持照片的原貌。一位修图师提到,“如果你在照片中看不到我,那么我这个修图师所做的工作就很棒。”《连线》杂志图片编辑的感受是:“几年前,所有的照片看上去都像是金属做的,仿佛不是照片而是某种物质,现在好些了,大家都在让照片更像是拍出来的照片。” 《纽约时报画报》的图片编辑对摄影师有这样一个忠告:你让照片太完美了,反而让它变得不那么有趣。肖像就应该是肖像,应该有被摄者真实的面庞,他真实的存在,对于一则报道来说,太多的修饰反而会弱化,而不是增强照片的效果。正是不完美,才成就了一张伟大的照片。 (本文编译自PDN,请点击原文阅读更多内容。) 延伸阅读:修图师的故事:像素完美主义者,Pascal Dangin的虚拟现实

悦读七天:第三日

脑子里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Roger Fenton 所拍摄的这张  Valley of The Shadow of Death  地面上的炮弹是否为摆拍呢? 悦读七天:所信即所见 今天要说的是一本书,作者是纪录片导演埃罗尔•莫里斯(Errol Morris),书名叫做《Believing is Seeing》(所信即所见),是企鹅出版社刚刚出版的新书。 这位奥斯卡纪录片获奖者写的不是电影,而是摄影。 他在《纽约时报》开设专栏,这本书就是这个专栏文章的结集,他犹如侦探一般探寻照片取景框之外的故事。有书评这样写道: “除了电影导演这个身份之外,他还是一个侦探,对照片里没有揭开的谜团充满兴趣,在这本书里,作者关注的是你在照片之中看不到的事物,告知你照片之外的存在更为重要。” 埃罗尔•莫里斯的这种侦探精神在他对罗杰芬顿的山谷照片追本溯源的时候,得以充分体现。这个故事在1416教室之前的博客文章《死亡幽谷里的谜团》里曾经有介绍。人们认为地面上的炮弹照片是摆拍,这种认定从来没有(不需要?)经过论证,而是轻易地根据头脑里的固有经验得出判断。另一个事实是,芬顿拍了两张山谷的照片,而地上没有炮弹的却很少被传播。 这和另一个案例一样,是罗斯福新政期间,农场安全管理委员会(FSA)纪实摄影小组的Arthur Rothstein拍摄了一张干旱沙暴区的牛的头骨,这张照片里的牛的头骨后来被发现经过摄影师的摆布,从而立刻激起了反罗斯福派的愤怒声讨。 埃罗尔•莫里斯认为,在一片争议之中,人们似乎从来不关心沙暴本身这个事实是否存在:“摄影师是真的要欺骗公众么?他就是要拍一张宣传照片?如果不是他的本意,是那些把照片放到报纸上的编辑们的观点?而最终的问题是,究竟何为宣传照片,任何照片都可以被用作宣传目的么?” 这位孜孜不倦探讨真相的导演,他说自己对照片的好奇从孩童之时起就开始:“我两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我记忆里没有他的影子,但家里到处都是他的照片,我记得很清楚,当我看着这些照片,心里想的是,这个人我应该认识,应该记得,但他究竟是谁仍然是个谜。” 这本书前两章探讨的是照片从婴儿期到青春期的发展,一章探讨摄影在1930和40年代商业和大众文化最为发达时期的状况,另外三章则讨论了摄影和新闻摄影在PS时代的道德和美学问题。 关于这本书的精神,这位导演的这段话有所总结: “伴随摄影的发明,照片被人们肆意从世界中扯下,从脉络丰富的现实中片断抓取,成为分裂的实体,它们其实更像梦境。而毫无疑问,我们还并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它们。” (本文部分内容编译自NPR和Latimes)

召回“美丽”照片

“对大众传媒中图片photoshop的使用展开限制的第一堆烽火点燃了……禁令来晚了几十年,但至少有一个国会议员在乎。” 这是Fred Ritchin在其博客上针对欧莱雅旗下两款化妆品广告在英国被禁事件做出的点评。 这一事件近日颇受影像媒体的关注,烽火是否会次第点燃?比如从英国烧到美国? 英国“广告标准管理局”(Advertising Standards Authority,ASA)带头做出了一个大胆动作,他们责令化妆品集团欧莱雅收回两款严重被photoshop修改的广告——演员Julia Roberts为兰蔻所做的广告和模特Christy Turlington为美宝莲做做的广告。 对于美宝莲的广告,ASA指出:广告是存在某些误导,因为演员Turlington脸上的一些皱纹,在产品使用之后,被用数字化的手段修掉了。 欧莱雅公司的辩词声称:这是一种期待性的图片(aspirational picture) ASA的这一行动来自一个推手:英国国会议员 Jo Swinson,几年来,她一直致力于阻止广告中非真实影像的滥用。Swinson指出:这一禁令的出现会给广告从业者一个信号,希望他们能够重返真实世界。对于广告制作者来说,他们应该力图展示日常生活中的女性形象。数字修饰技术已经成了家常便饭,那些未经修饰的照片甚至都不能见人——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而就上面两个案例来说,两位女主角本人天然就富有魅力,根本不用ps技术修饰。 Swinson认为,大量超真实的广告的出现——那些毫无缺陷的皮肤,消瘦的身体——已经使得每四个人中就有一个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沮丧。现在是时候来思考这些歪曲我们对美丽的概念的照片所产生的影响了。 有人戏谑photoshop才是最好的化妆品,上面这幅图片里,麦当娜的广告语是:我的成功秘诀是photoshop日霜。 Julia Roberts这幅好似八十年代沙龙照的广告照片,如果你想看到未经PS的照片,那可就困难了,因为在“召回”过程中,竟然连ASA都不被允许看未经修饰的照片。 恐怕只有一个人能看到“真相”,这则广告的拍摄者,著名摄影师Mario Testino。但真难以想象,这竟然是曾经红极一时的时尚摄影师Mario的作品。 其实,每次看到花花绿绿的时尚杂志,我都觉得里面的照片真是烂透了。这些杂志斥巨资拍摄的糖水片,除了广告主,有几个人会认真看?它们都应该召回。 本篇博客编译自:PDNpulse 和Huffingtonpost的报道,更全面的介绍请点击链接观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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