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部时光机

印象中似乎讲过这个故事,但故事有趣,再讲一遍也无妨: “1962年,Joel Meyerowitz 24岁,他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艺术总监,有一回,他和一位名叫罗伯特弗兰克(Robert Frank)的摄影师合作拍一本服装册子。他旁观这位摄影师脚步挪移拍着照片,内心却突然顿悟。回办公室的路上,他在街头走了一个多小时:‘我感到我似乎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阅读街头。’ 他立刻去找老板辞职,说自己要去做一名摄影师,老板问他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有照相机么?答案是没有,于是借给他一台35毫米相机。摄影师Joel Meyerowitz就这样出发了。” 一晃50年过去了,这位已经在业界被尊称为大师的老先生最近梳理了自己的过去,出了一套两卷本的画册:Taking my Time,这个书名应该怎样翻译呢?它意味着一种时间的流逝,同样也是一种时间的积累。 就这本新书,Vice杂志请一位十八岁的女生和这位先生对话,问题并未超出期待,但先生的答案都很中肯耐读: 在这样一本书里总结你自己,有什么感受? 我花了几年做编辑,几周之前,这本书到我手上,我坐在那里一页一页的翻看,整整一天,看完之后,仿佛看另外一个人的书,这个人似乎在不同时期对不同事物发生兴趣。喔!我遇到我年轻的自己,亲眼目睹自己在不同的生活中穿行。我感到我在这本书里已经说出了所有想要说的话。 …… 我认为,作为一个艺术家,你要能够说出:“我不完美,我和其他人一样也在挣扎。”这个媒介一直在帮助我,我因而备受鼓舞并得以表达:“这就是我,站在你面前,赤裸裸地,等着你来深究。” 这非常勇敢,很酷! 书里的文字都是我自己写的,我不想把它留给某个策展人来揣测我自己——在我自己还在世的时候,假如我死了,当然就无法介意。我要说的是:”某张照片可能很长时间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感觉,但我却不会轻易将之丢弃,直到我最终能够理解它。”   这位摄影师工作了一辈子,但最爱的还是街头,尤其是纽约第五大道,接受时代周刊的采访,他说:“世界上没有一条街和它一样,它那么性感,优雅而又孤独,骑自行车的人、模特、百万富翁、小混混,他们每天都出现这里。” 这大概也是50年前Joel Meyerowitz在街头嗅到的味道。 (又:Taking My Time 限量1500册,每册都有一张签名作品以及一张DVD:Joel Meyerowitz拍摄的纪录片POP,售价自然不菲——750美金)  

彩色一周

以前在博客上曾经做过一个“彩色一周”的专题,正巧最近又编译了一篇关于彩色摄影的文章,于是想着把博客里关于彩色摄影的旧文章都折腾出来,再次集纳一个彩色一周的专题供大家参考: 彩色摄影之父的一段野史 时间追溯到上个世纪70年代,拍摄彩色照片是不入流的,业余或者是商业的,但是有两个人多少改变了这种现状:现代艺术馆的摄影部主任John Szarkowski 和彩色摄影的先驱人物William Eggleston。前者在1976年为后者策划了一个在当时颇具争议,但是在历史上却具有跨时代意义的彩色摄影作品展,从此以后,彩色照片才能在艺术馆中登堂入室。William Eggleston也因此被喻为彩色摄影之父。前两天的文章纪念John Szarkowski对这个展览有所提及。 另一位较早开始展开彩色摄影创作的Joel Meyerowitz却揭开了William Eggleston成名前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当然这只是来自他个人的口述,因此将之称为一段野史。 大约在1969或者1970年间Eggleston被其他人推荐来见我。他给我看了一盒子他拍摄的黑白照片。这些照片很普通,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张力,也没有活力。我就给他看了我拍摄的将近500张彩色照片。我们促膝而谈,一直聊到凌晨。当他离开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彩色摄影,就是它了。”然后他开始延续以前的风格,但是全部的照片都变成了彩色。因为他是一个百万富翁,他有足够的钱来支付打印输出的费用。当时John Szarkowski也非常喜欢我的作品,但是他不停的说:“我需要打印的照片,我需要有一些东西挂到墙上。”但是很不幸我没有钱。这就是为什么William Eggleston成为彩色摄影先驱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 Joel Meyerowitz后来的经历也不可小觑,以下便是他的简历: Joel Meyerowitz把自己看作是继承了亨利·卡蒂埃–布雷松和罗伯特·弗兰克传统的“街头摄影家”,不过他只从事彩色摄影。作为彩色摄影的早期(上世纪 60 年代中期)倡导人,他对转变人们对彩色摄影的态度 – 由拒绝到认识 – 起到了重要作用。他的第一本影集《岬角灯塔》(Cape Light) 被认为是彩色摄影的经典作品,出版 20 年来销售了 10 (…) Read more

  • 摄影如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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