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刷帮工具箱

接着昨天关于摄影书独立出版的话题,在这里把PDN的一个资源库搬过来。前段时间看到这篇文章,觉得它不仅为读者列出了独立出版的各种资源链接,同时也提供了一个从选择纸张到装订直至推广自己的摄影书整个流程的各个关节点,对于可能无法接触这些网站所提供的资源的国内摄影人来说,也许这种思路更可以作为一种借鉴。 各种做书的原材料提供(Supplies) Hiromi Paper Talas Hollander’s 图书装帧(Binding) Book Arts Web Designer Bookbinders The Society of Bookbinders John DeMerritt Bookbinding lone goose press Cloverleaf Studio The “Resources” section of the College (…) Read more

这是一种捧在手里的感觉!印刷帮来了

这篇文章是去年给《周末画报》写的。我其实不太喜欢把给平面媒体写的稿子再发在博客上,搞得跟凑数一样,而且语境也完全不同。 不过,最近“独立出版”这个话题似乎在国内越来越热闹,手里刚刚收到香蕉鱼书店做的三本小册子,假杂志也要做一个独立出版的展览,里面还有ofpix做的小书《克拉美丽》。这篇文章也算是关于独立出版的一个纵览,兴许能够给大家提供一些线索,于是倒腾出来搁在下面。 另外,最近的日子过得颇为紧张,写稿回邮件什么的如果有怠慢,还请见谅。 Ed Ruscha, Every Building on the Sunset Strip. Alhambra, CA: Cunningham Press, 1963. Detail showing accordion-folded book. Courtesy of Ed Ruscha © 2009. Photo: Paul Ruscha. 当一些当代艺术家把自己的照片制作得无比巨大,甚至要用整个房子才能装得下,意图将摄影变成一种适合画廊和博物馆展出的“墙面艺术”的时候,仍然有一些人背道而驰,他们只爱照片捧在手里的样子,比如,爱德华·如萨( (…) Read more

周一消息树

1. 最近新出版的Harper’s Bazzar邀请了一些著名设计师出镜,却又让他们在照片中隐匿,在“Lost in Fashion” 这篇文章里面,杂志请中国艺术家刘勃麟用他“身体力行”的创作方法,把设计师们在照片中涂抹没了。 刘勃麟在Harper’s Bazzar网站上一篇拍摄幕后花絮报道中提到,他拍这些照片的理念之一是:“太多中国人只是为了买一些著名的时尚品牌来证明他们自己的存在。因此在这个系列里,我把设计师隐藏在他们自己的设计里面,希望引发人们思考设计师所创造的世界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而参与拍摄的设计师Alber Elbaz对此的观点是:“假如我是被看不到的,这是因为我把自己看做一个设计师,而不是一个炫耀展示者,我不是一个偷窥者。我努力要做到的就是不被看到。我在一面大镜子前夜以继日地工作,但却还要从这面镜子前消失。” 能够把个人创作风格带到时尚和商业拍摄中,对于艺术家和摄影师来说,也是一件幸事。建议大家到马格南网站的“广告摄影”专区去浏览一下,这里都是马格南这个报道摄影图片社的摄影师为广告客户工作,或者其照片被用到广告宣传中的案例。那些甲方们真该好好学习一下,别把所有的商业广告都弄成假人偶一样的乏味无聊。 2. Workcamp6 公益工作坊开营 上周六workcamp6正式开营,这次的主题是“让影响发声,与她同行”,关注城市女工的生存状态。营员们已经对合作NGO做了探访,并确定了初步选题。此次参与的营员名单如下: 廖璐璐 沈伯韩 大猴 王振勇 张亦蕾 3. 通知 本周六晚七点,ofpix工作室将邀请Bloomberg Businessweek的图片编辑Diana Suryakusuma来做客,她在北京做短暂停留,对做公开的分享会也没有准备,因此我就邀请她做一个小型的见面会,和摄影师以及图片编辑分享她的工作经验。 Bloomberg Businessweek是一本商业杂志,设计风格大胆,图片与图表和整体美术设计融为一体呈现,欢迎经济类杂志的图片编辑和摄影师参与讨论会。报名邮件ofpixcamp@gmail.com (工作室只能容纳10-12人) (名额已满)

为摄影插上另一只翅膀

这是孙京涛为《中国摄影报》写的一篇文章,读来真是畅快,特地找他要来转载在1416. 我请大家将之当作一篇“摄影小史”来看,并继续去思考科学与艺术杂糅的摄影,在其发展过程中如何寻找自己的疆域这个问题。请别轻易得出一个摄影是怎样或者该怎样的结论,甚至将之作为划分派系的观点支持,这最讨厌了。正如文中提到的,我们能否以“科学的态度”,而不是“技术的态度”(这个“技术”背后是一种需要拿来立刻就用的思维)对某些话题展开探讨? 另外,借机公告一下,ofpix工作室将要开展摄影经典文论的读书会活动,第一期选读的文章是本雅明的《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读书会的具体时间另行通知,但请大家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说到底,真正评判摄影的,永远是摄影师与他的技术之间的关系。——瓦尔特·本雅明 中国摄影报约我为第二届“徐肖冰杯”全国摄影大展的“影像探索”类奖项写一点儿东西时,恰好是2011年11月18日,Google涂鸦显示,这一天是摄影术发明者路易·达盖尔(Louis Jacques Mand Daguerre)诞辰224周年。我顺手在Google上键入“摄影”搜索,得到的结果是37,700,000条,再搜“摄影艺术”,得到的结果是682,000,000条。显然,不管是作为公共语汇还是艺术语汇,摄影在当下社会中业已成为使用频率相当高的词汇。如果表情冷峻才思敏捷的查尔斯·波德莱尔尚在人世,不知会对这个当年他名之为“科学与艺术最下贱的仆人”的摄影在各种社会场所堂皇入室作何感想?也不知这位有着浓厚英雄主义情节的大诗人会否认可达盖尔这个蹩脚的二流画家如同刚刚去世的史蒂夫·乔布斯一样,是改变了我们生活方式甚至文明轨迹的时代英雄? 波德莱尔显然低估了集成了科学与艺术双重基因的摄影术的生命力。 实际上,当西方现代文明的两条主脉在1839年终于交叠在一起,并孕育出摄影术这个新生事物时,囿于当时的眼界和思维逻辑,不能对之正确估价属情理之中,摄影在其后的发展走向与形态也进一步证明了这一点。但这不是本文讨论的重点。本文的落脚点在于:摄影术在当时的大背景下如何通过自我批评与自我完善从而廓清自己的权域和语言方式,给我们留下了怎样的启发? 一、显而易见,摄影术是在“求真”这样的驱动力之下诞生的。“求真”不仅是科学的精神内核,也是古典主义艺术的精神诉求。但是,对于降生在现代主义门槛前的摄影而言,只有“求真”是远远不够的,如何以更为明确而独特的方式跻身艺术疆域,以及如何以更强有力的方式展示由工业革命蓬勃展开以及由此引发的巨大社会变革,成了摄影本身的重要课题。 我相信这其中包括正反两股力量的推动。 其一是反动力。摄影术纠合着物理学、化学、机械制造等诸多学科的突然闯入,令已经习惯了古典主义思维方式的西方知识界措手不及,它完全搅乱了西方艺术史的既往逻辑、平衡的语境、清晰的标准和明确的方向,用罗兰·巴特的话说,摄影“将历史一断为二”。它对外界事物逼真快捷的描绘、几乎没有技术门槛、缺乏“线条深度”、缺少“韵味(Aura)”,差不多就是对高雅艺术的亵渎与迫害,是引起社会趣味整体倒退的罪魁祸首,遭到了如波德莱尔、约翰·罗斯金、古斯塔夫·福楼拜等一干社会名流的痛扁,并试图将其拒于艺术领域的最高境界之外。这样的处境让摄影不得不为取得在艺术领域的合法身份而左冲右突。 其二,科学的进步、艺术发展的新走向为摄影提供了一个借鉴、拼凑、突破、重构自己的语言形态的逻辑背景。科学在19世纪中叶以后的发展不仅主宰了第二次工业革命,而且从根本上改变了人们的思维方式,如传播学大师沃尔特·李普曼所观察的,“在近代,人们已发明了做出发明的方法,人们已发现了做出发现的方法。机械的进步不是碰巧的、偶然的,而成为有系统的、渐增的。”系统的思维、理性的推动、严谨的试验让科学成为一切社会进步的主导力量。如果在某种意义上把现代主义时期概括为一个艺术语言的探索时期,那么这种探索就体现在如何用“符合科学精神”的言说方式反映客观世界与主观感受上,所以每一种语言方式的诞生,每一个艺术流派的诞生,既是科学推动的结果,也是艺术对科学的礼敬:光学的新发现催生了印象主义,生物学的新发现催生了立体主义,弗洛伊德的心理学催生了超现实主义…… 这个时期的艺术家不再像他们的古典主义前辈那样把全部心思用在真实描摹自然上,他们试图建立一套更为独特、更为纯粹的语言系统来展示他们“认为”的世界,于是,印象主义、后期印象主义、野兽派、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抽象表现主义等艺术流派与艺术运动次第展开。每门艺术都试图通过其固有的方式方法决定这门艺术自身固有的独特作用;每门艺术都试图通过对自身独一无二特性的厘清确立在自身权域中的地位;每门艺术都试图在这种“纯粹性”中自我定义艺术质量和独立标准。 在这种情形下,作为身份可疑、面目生硬、地位卑微的摄影,借鉴、模仿甚至献媚是少不了的。“应该产生摄影的拉斐尔和摄影的提茨安”,有人这么说。于是摄影也产生了诸如绘画主义、印象派、写实主义、自然主义、超现实主义、主观主义等类似的派别和实践。 但是,有着科学与艺术优良基因的摄影显然更希望在科学功能与文化成就互动关系的更广泛的社会辩论中创建其美学上的自主权,一些有识之士以科学的精神和大胆的探索突破了传统美术理论对摄影的束缚,于是有了艾尔弗雷德·施蒂格里茨的分离,有了安塞尔·亚当斯的黑白影调试验,有了爱德华·韦斯顿超小光圈、超大景深的使用,有了卡蒂埃-布列松著名的“决定性的瞬间”快照美学理论……这些实践,均将摄影中包含了科学元素的技术美学,发挥到了极致,并由此确立了摄影在艺术领域不可替代的特质与地位。这种登峰造极的探索与现代主义其他艺术门类的探索殊途同归——不破不立,在后现代主义时期被解构、被模糊、被穿越、被融合,艺术开始展示出另外一种面貌。 二、我写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目的,在于陈述一个事实:如同对其他艺术的观照方法一样,对摄影的观照同样应该具有双重视野:意义与语言风格,用我们老祖宗的话说是,“道与术”。 但是,在现实中我们对意义与语言风格的认识与接受却像鸟儿失去了一只翅膀一样失去了平衡。 我们过多强调了摄影干的是什么,却少有提及摄影该怎么干。我们能把摄影所承载的内涵提升到社会学、哲学的层面去分析,却少有把摄影放到语言学、结构主义或解构主义的思维框架下的研究。我们的摄影家可以成为纪实摄影家、风景摄影家、观念摄家,却少有人能成为摄影的语言学家。 究其原因,我想可能有以下两个主要因素: 1.缺乏语言研究的传统。西方现代科学的重要贡献之一,就是不仅要关注一个系统运作的结果,而且要关注这个系统的内在结构、运作方式与过程。这种思维导致了对本体研究的体系化、系统化。这就是为什么西方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产生了诸如精神分析学、语言学、结构学等与本体分析密切相关的学科。而且,经由科学方法所建立起来的思维本能,促使西方的学者、艺术家和摄影家会自觉地从本体的角度思考眼前的艺术 形态和艺术方式。比如罗兰·巴特,他接触摄影后的一个思考就是,“对于照片,我有着一种强烈的本体论的愿望:我不顾一切地想知道照片‘本身’是什么,它以什么样的特点使自己有别于一般图像。”这个动机催生了他的名著《明室》。类似视觉本体研究的著作还包括鲁道夫·阿恩海姆的《艺术与视知觉》《视觉思维》,苏珊·朗格的《情感与形式》、威廉·沃林格的《抽象与移情》、E.H.贡布里希的《秩序感》、于贝尔·达弥施的《落差,经受摄影的考验》,等等。 另一个典型的案例是美国摄影家黛安·阿勃丝三兄妹各自在艺术本体思考上的自觉。阿勃丝是个对摄影本体语言极其敏感而深究的人,她糅合了快照摄影的不确定、粗犷与大画幅摄影的控制性,整饬的摄影风格是她对摄影深刻思考与选择的结果。阿勃丝的哥哥,著名诗人霍华德·内梅罗夫在《虚构生活日记》中检讨:“我活着的天职就是要制造‘影像’,可我对‘影像’一直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因此他花了不少笔墨探讨了“他的艺术”——写作,与“他妹妹的艺术”——摄影之间的不同。阿勃丝的妹妹雷尼·斯帕契亚则不断试验用新材料完成她那些迥异于他人的雕塑作品。 中国社会说到底是一个道德社会,而不是一个科学社会,因而也就缺乏上述科学思维的习惯。虽然孔子也强调“言而无文,行之不远”,但中国的思想者对艺术本体语言的思考,更多立足于“铸鼎像物,使民知神奸”(语出《左传》)的功能目的上。 从一个大的时空范围看,那些有名的艺术理论著作,如《文心雕龙》《谢赫六法》《艺舟双楫》《广艺舟双楫》等对艺术本体的研究多少都带有些孤立性和片面性,且多是一家之言,难成体系,也不能构成一种上下承接左右逢源的逻辑演进关系。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我们对摄影本体语言的轻视,也就如现在我们所看到的那样,荒唐地具备了合法性,“摄影就是记录”、“多拍就行”这样轻率而肤浅的言论层出不穷。 2.对摄影这个舶来品的接受与借鉴,不是科学的态度,至多只是技术的态度。 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在于,科学不以实用为目的,而技术则实用目的明确。科学的精神是系统、逻辑、理性,它关心的是规律与预言,而技术的落脚点则重在利益实现的最大化。 我相信科学态度指引下的实践更具有系统性、扩展性、融合性和原创性。大家熟知的现代语言学之父费尔迪南·德·索绪尔(Ferdinand de (…) Read more

食人间烟火:摄影师的生存之道

做一件事情,并非只是做一件事情这么简单。我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却无法回答别人好奇的询问:你为什这么忙?因为看起来,我似乎什么都没有在做。 我的这种状况和摄影师做一个项目一样,大家都习惯观赏成品,对于其拍摄的前前后后,却认为颇为“理所当然”,似乎只要有个点子,就能出来一部作品。成功者都不食人间烟火,这个错误的结论只能让“凡人们”一步都挪不动。 前几日,几位年轻摄影师在纽约视觉艺术学院(School of Visual Arts)做了一个分享会,主题是:如何持续创作并向潜在的客户推广自己的作品。多么世俗的讨论——其实就是分享自己的谋生之道。 参加分享会是美国摄影界新闻(PDN)评选出的PDN30强的几位,和美国大多数评选一样,这个排行非常实在,关注的是青年摄影师在其职业领域(新闻,商业,报道,时尚,艺术)对摄影语言的运用。 看了一下几位的发言,都颇为坦率,这种具体而实在的案例应该对一些中国年轻摄影师有所帮助。在我看来,很多人并非没有能力去做一些作品,束缚他们的也许就是这种所谓的技术性环节,而这些东西我们往往认为无法拿到台面上讨论。 闲话少说,上案例吧: 1. Ryan Pfluger 工作领域:报道摄影,纯艺术 建议:要不断给你的客户看你的新作品 Ryan Pfluger的个人主页 摄影师Pfluger自己掏钱去Sundance电影节拍了一套13张的电影演员的肖像,这些作品后来收录进他的书,并同时也卖给了媒体。 Pfluger起初希望能够得到媒体的支持去拍这些照片,并找了一些媒体的图片编辑,希望得到资金支持,却没有成功。他最后决定自费去,并在一个专业的电影资料数据库里找到了这些演员公关的联系方式,帮他安排了肖像拍摄。 Pfluge喜欢拍摄半身肖像 在电影节工作期间,他只拍半身肖像,这就是他自己个人作品的创作风格。他最早的时候其实也不知道要拍什么,最初作品集里面什么都有,后来逐渐明白要坚持自己的一个风格,于是就慢慢变成统一的裸体肖像,坚持用自然光和拍胶卷。 不过,却从来没有媒体雇佣他去以这种方式去拍活儿。电影节回来之后,他把这些照片拿给媒体看,照片不但最终得到发表,他的风格也得到承认。Pfluger提到,拿到第一个适合自己风格的付费工作任务前,已经拍了两年半身肖像。 得以把自己的个人风格融入到报道摄影工作中,这来自摄影师个人持之以恒的努力。 2. Sam kaplan 工作领域:静物 摄影师个人主页 Sam Kaplan经常给自己一些主题拍摄,并就地取材利用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寻常事物,比如麻线。他认为,这种照片可以向客户展示自己在限定工作中的创造力。 如果你能把一卷轴线都拍得变化多端…… (…) Read more

周一消息树

1. 掌心上的小玩意儿 根据All Things Digital 报道, 中国智能手机所占的全球市场份额,预计会从2011年的18.2%上升至20.7%,将要超过美国,位居全球第一,而且在今后仍将持续增长。该篇报道的配 图是地铁里若干人对着掌心上的小玩意儿出神忘我的神情——这也是每次聚会中我们彼此的样子,是智能手机带给我们的改变,它使我们亲密,却也更疏远。 2. 杂志App排行榜 排行榜什么的最能吸引眼球了。 一家媒体咨询公司深谙此道,推出了一个杂志App排行榜,推介了一些在ipad上表现优秀的杂志,上榜媒体其实大家也都很熟悉,最多的是Conde Nast 旗下的杂志,其中Allure Mgazine排名第一,此外还有Newsweek集团,National Geographic等等。 谈到这些app之所以上榜,该公司的CEO认为: “他们在应用Ipad所提供的技术上做得最为充分,充分利用ipad增加用户体验,给读者提供了在传统纸质版本上所不能获得的服务。“ 关注领域为媒体平面设计的媒体人加西亚(Garciamedia)对这个排行榜很感兴趣,他自己的公司也准备做一个,加西亚最喜欢的杂志app是:Newsweek,Bloomberg Businessweek,Martha Stewart Living。 Bloomberg Businessweek的ipad版本,加西亚评论其是先进且完美 最近,还有一个杂志新媒体运动中的好消息是,Cosmopolitan声称,该杂志数字版本付费订户已经达到了十万。 3. 奥运会的不俗之客 要说搞排行榜,其实没有谁比奥运会更厉害了。 又一个四年,人生真不禁过。伦敦奥运会即将召开,除了运动员,文化领域的各路人马也都等着借这个舞台展一展身手。 伦敦一位摄影师Oli (…) Read more

超过140个字:No.19 《巨大化的照片》

作者:刘张铂泷 前些日子在网上看到这样一个东西,用超大的相机拍摄消失的美国文化。摄影师叫Dennis Manarchy,他制作的这个相机有将近11米长,底片是1.4m×1.8m,计划展出的照片放大到5m×7m。遥想当年阿维顿拍In the American West的时候,展览的照片有1.2m×1.5m就已经足够震撼了,应该也可以说是他开创了展览照片巨大化之路吧。 外国人似乎特别钟爱超大的照片,艺术市场上的超大照片销路也很好,举个不算很典型但很知名的例子就是古斯基。比较典型的超大照片有两种就是景观和人像,都是用大画幅来拍。拍景观嘛,追求一个很大的视角和尽量多的信息,用大照片来体现环境的细节,让你能看清楚照片中每一个人在干什么。至于人像,基本就是白色背景布,拍全身半身脸特写的都有,细致到能看到人脸上的每一根汗毛和衣服上的每一条纤维。 不过我一直怀疑这样大的照片到底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要说阿维顿的照片虽然大,但基本上还是人的尺度,照片也就是大到人物和真人差不多大,但是Manarchy的照片都是肩部以上特写,远远超出了人的尺度,按照他的初衷,他是想拍摄消失的文化,呼吁人们关注,但是真的是越大就越会引起人们的关注吗?就像越来越多的纪实摄影报道,当年尤金·史密斯的照片会引起非常广泛的影响,而现在随着媒体的发达,信息泛滥,必然会像桑塔格说的那样人们逐渐就会看到麻木了。巨大化大概只是一种为了刺激人们日渐麻木的感官的方式吧。再回过头来说照片本身,脸部的特写很难看出其他的信息,“文化”体现在哪里呢? 对于Manarchy的照片,吸引人的只有“大”这一点而已了,想想如果他的照片也只是8寸的话,恐怕就不会有很多人关注了吧?不过这是不是又回到了内容和形式的争辩上,这样的照片明显是形式超过内容了。这个不敢多说了。 就这样。 欢迎与刘张铂:liuzhang1989#gmail.com继续交流对大照片问题的理解,也可以在这个帖子后面留言谈谈你的想法。若有更多好奇,你可回顾一下1416的Big Show以及古斯基照片之外这两篇文章。 超过140个字是一个读者来稿栏目,没有主题限制,只有字数限制——必须超过140字,来稿请寄ofpixcamp@gmail.com 我们的图游记栏目还在征集各种米制食品。

你的1416

当Deab同学的关注者出现了1416这个奇妙的数字之后,他做了这个截屏。 昨天还有人说,那个1419教室…… 最近这周真的累翻了,仿佛累到了外星,希望下周能回到地球。

周一消息树

昨天是日本311海啸大地震一周年纪念,摄影界也有不少展览和活动,整理如下: 1. 电子书Black Tsunami 摄影师James Whitlow Delano的作品集Black Tsunami即将登ipad,出版方是以资助社会纪实报道摄影师出版自己作品集为主要目的的公益组织FotoEvidence。 摄影师以自己一贯的风格:阴郁的黑白色调,记录了震后一年的灾区、核辐射区的状态。 2. Lost & Found 在日本海啸地震之后两个月,一个叫做“拯救记忆”(“Memory Salvage Project”)的项目小组进驻灾区,他们的工作是把在废墟中找到的家庭影集修复,归档,供人们检索,找到他们的主人。 项目的志愿者参与人数达到500人,在三个月之内有680本相册,一万两千张照片找到了它们的主人。 这个项目目前已经建成了一个网站,名为Lost&Found 以上照片为这个项目的工作流程。照片来源Lost&Found的网站 有一些照片因为损毁严重,无法修复,它们则以展览的方式和公众见面: 3. ROLLS TOHOKU 这是一个摄影师的个人项目,在311大地震当时,他正在做一个自己的个人展览“Rolls in one week”。地震所带来的影响,以及面对灾民的无助感,使他想到把一些简易相机送给那些住在临时庇护所里的人们,让他们从自己的视角记录被改变的生活。画面里没有撕心裂肺的沉重,是依然流淌着的生活。 这种做法当然很不新鲜,但它若出于真心,操作低调、稳重,依然很温馨。 不过,关于胶卷,上周还有一个消息是,从寻求破产保护以来,柯达有着一系列的举措,包括把重点从数码上移开,砍掉反转片业务,最新的消息是,柯达将全面上涨胶卷的价格,达到15%,这个价格将很快波及零售商。 我们的图片编辑工作坊却依然沿袭古老的方式,用有形的照片展开编辑工作,经过精疲力尽地头脑风暴,我今天写文章非常迟钝,但是想到这几个美好的下午,一屋子铺天盖地贴着的照片,以及各种争论和想法,甚为欢喜。 (…) Read more

图游记:我们爱大米——糖糕

作者:赵崇强 糖糕,是浙江南部小县城青田山区的土产,相比闻名天下的青田石雕,糖糕太没有名气啦。糖糕是农耕时代的产物,它可以长时间保存,易于保存便于携带, 农民上山种地和砍柴,常带上一块当干粮。 而现在,糖糕成为过年的必备食物,和很多传统一样,最早的功能已经消失,剩下的更多的是一种仪式。 图游记是一个读者来稿栏目,本次主题是我们爱大米,热烈欢迎各种米制食品,来稿请寄ofpixcamp@gmail.com

1416和她的邻居

周末文化建设日~ 收到鸭蛋浜人在芝加哥发来的1416,噢噢: 又:最近博客服务器不稳定,大家也可follow新浪@ofpix的帐号,教室有活动会在上面发通知。

拍了多少年?

早上看到的一个帖子,觉得颇为感慨。 关于Bernd和Hilla Becher夫妇的提升塔(winding towers)照片,美国人非要说它是观念照片,这也没有办法,就跟很多照片的评论,非要加上各种概念,才能使作品显得高尚是一个道理。其直接的后果就是觉得观念了就可以超越现实,但有意思的是,反过来讽刺现实的超现实又成为另一种观念。 my new notebook是一个日文博客,博客作者在帖子里向读者发问:Becher夫妇这组著名照片拍摄了多久呢? 这可不是几个月或者几年的功夫。完成这组照片拍了三十年——从1965拍到1996年。 下面这幅图片中,红色框出的是1990年代拍的,蓝色是1960年代拍的,剩下的是70年代。 此图片来自my new notebook 我到维基百科上又看了一下。夫妇两最早开始拍摄这套工业景观是1959年,他们合作拍摄德国正在消失的工业建筑,拍摄的动机之一就是贝歇的家人就在那些钢厂和矿场里工作,他们对这些工业建筑相似的外形所吸引,同时也发现很多工业建筑在功能性之外,建造之时还有很强的设计理念。这使得他们迫切想要把这些建筑作为档案留存下来。这个项目在1977年才出版了第一本画册。 Becher的这个所谓的“观念”用了几十年才完成,而且它还没有宏大到一个国家,就只是一个非常朴素的基点。那么,当你跃跃欲试也想做一套什么什么的,却看到如此“简单”的一套照片都要拍30年,会不会觉得沮丧? 这让我想到前段时间在任曙林的书《中学生》里看到的一段评论,作者是薛挺: “时间本身可以创造重要之举,能使万物各自归位,无需人为设定。古董、思想等都如此,记录式的摄影亦如此,如清末标本式的老照片,战争文革大寨一类史照,通常具备这一特性,当时平常,时过境迁,感怀备至,魅力徒增。……当年的小任因为拍功所限,记录清汤寡水,平淡无奇,倒成了今天的庆幸。不为人涉,也就方便了自然,有机会客观地展露出沧海桑田的力量和魅惑。摄影这一怪谬,悖反的逻辑让为之日夜奔波思虑的人哪说理去啊…” 呵呵,这段话说的…… 要我看,还是承认自己是一个“人”的现实,把那想要征服什么的小雄心搁起来吧。

寻求相机支持,让影像的声音再大一些!

几位女工在木兰社区活动中心听老师在讲表演的注意事项,她们要参加木兰为庆祝三八妇女节的晚会走秀节目。 Ofpix目前正在进行第三次让影像发声工作营活动,主题是关注城市女工,除了和公益组织合作,帮助摄影师去了解女工群体的生活,用影像为他们发声,我们还会和木兰文化中心展开一个女工影像发声的项目,在北京设置三个工作站,对在京打工的女性进行摄影和视频拍摄的培训,希望她们能基于自己的视角和立场记录在北京的生活现状,项目将持续一年。 我们现在需要六台有视频拍摄功能的单反相机提供给女工使用(或者是家用摄像机也可以),需要视频主要是考虑到它可以提供更多的影音信息,有助于让她们的故事更为丰满。 如果您有闲置不用的器材,或者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路径,请联系我们。您也会成为我们项目的成员,我们会赠送女工的照片并及时通报项目进程。(邮件ofpixcamp@gmail.com) 以下是让影像发声工作坊的成员廖璐璐目前拍到的两位女工故事,它将有助于帮助您了解我们这个项目的情况。 在木兰社区活动中心,胥红佳为三八节晚会模特秀展开排练。对于她来说,去木兰参加各种活动,是她在工作之余最放松,开心的事情。 80后的胥红佳来北京3年了,现在在东沙一个木门加工厂工作。 每天早晨起来给工人们做饭,红佳的一天从此开始。 加工木门最难的工艺是喷漆,现在红佳已经可以熟练操作。 何文琼北京已经11年了,做过很多工,干过保洁、超市销售员卖蔬菜、水果、开过电梯、给别人家里做给饭。 何文琼有两孩子、都是男孩,靠打工谋生,养父母、孩子……这一切,让生活压力重重。 何文琼很爱笑,大家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开心果”,从她的手上我们能了解她工作的艰辛,以及同时存在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以上这两张照片是红佳和文琼穿着木兰淘宝店的服装,在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为木兰要上线的淘宝店当模特。 你愿意为她们提供帮助么?我们期待着!

WorkCamp6招募营员:让影像发声,与她同行

女工胥红佳,她在一个木门加工厂工作,正在给其它工人做饭。摄影:廖璐璐 工作营目标:与公益组织木兰社区活动中心合作,记录城市女工的生存状态,用影像帮助她们发声。 让影像发声工作营是ofpix的公益工作坊,已经举办三期,着重探索摄影师和公益组织合作的路径和方法。我们提倡这个理念是因为和NGO/公益组织以及其他一些慈善组织合作,摄影师能够更快速地切入自己的拍摄主题,理解拍摄项目的内涵,并借助公益组织的传播平台让照片传播至特定受众,使其发出更大的声音,最终使被摄对象受益。 在前几次工作营的实践中,摄影师、公益组织以及工作营这三方,缺乏一定程度的磨合,时间又非常仓促,从而影响了工作目标的实现。这次我们做了一个改革,只选择木兰社区活动中心一家作为工作营的合作对象,并以关注城市女工为主题展开拍摄。 我们将和公益组织一起讨论选题,拍摄女工的故事,初期成果会制作成公益海报。工作营结束之后,还会遴选三位摄影师,给予小额资金支持(每人一千元的交通补贴)和拍摄技术指导,帮助他们和木兰展开长期的项目合作。 让影像发声工作营是免费的,摄影师志在帮助社会,我们也愿意为这些做公益活动的摄影师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影像真的在发声!上次让影像发声工作坊的的成果,给公益组织制作的海报,除了在奇遇花园咖啡做了小型展览,还在公益组织募捐筹款的时候派上了用场。 WorkCamp6 让影像发声3月23日开营,地点在北京,计划招募6名营员。 申请方式: 1,请将您的个人作品集和简历发送至 ofpixcamp@gmail.com,截止时间 :3月15日。 2,作品集不少于20张。如果您是空白的,没有作品,就谈谈您参加活动的动机吧。 3,WorkCamp只面对北京的学员 让影像发声工作坊的营员聚会 WorkCamp6 让影像发声工作计划: 第一次集合:时间:3月23日,晚六点半 讲座:《理解社会纪实摄影》,讲座人 任悦 讲座内容:社会纪实摄影的发展历史,脉络,拍摄方法,与NGO组织的合作,基金申请 讨论:摄影师将获得本次合作的NGO组织的相关介绍,讨论可能的拍摄方案。 摄影师一起观看之前让影像发声工作营的作品,讨论可能的作品推广方案 第二次集合:时间,3月24日,晚六点半 讲座:《城市女工的生存状态》,讲座人 木兰社区活动中心负责人 齐丽霞 讨论:与丽霞一起讨论你的选题,讨论可能的拍摄方案,以及如何推广这些照片。 第三次集合:时间:4月13日晚六点半 (…) Read more

ofpix还乡计划:罗希+徐州大屯煤电

作者: 罗希 大屯煤电公司主要生产开发煤炭和能源。听外婆说起70年代,为响应国家要求,外公带领部队来到大屯镇,在那里打下了第一个矿井,而我父亲是当年响应“上山下乡”从上海下放到此的知青,因此没有煤矿我也不会在那里出生。有时想想在这星球底部沉睡亿年的乌金,在亿年后注定了一群人的相遇和命运。 大屯煤电公司曾经对我来说像一个独立的世界,矿区有自己的电影院,医院,职工俱乐 部,体育场,幼儿园,学校,每个单位都有自己的居民楼,你只要看从哪个大院进出就知道他在哪个单位工作,甚至大概可以知道他是哪里人。 尽管我曾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但从头至尾我仍像一个外来人,并没有帮助我了解那里更多。直到我离开矿区来到大城市十几年后,依然感觉在那里的生活经验对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影响,甚至在梦中觉得那个地方有种神秘,让人联想到生存和死亡,人为什么活着?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但真正踏足故土以后,现实的一番景象又觉得也许自己心中产生的只是幻像。 与此同时,现实中那里也离我越来越远,每次回去,都会先沿熟悉的路回到儿时住的那栋楼,那扇紧闭的房门却已透着陌生的气息,我在门外站着始终不敢敲开它看里面住的人,仿佛要进入另一个次元般纠结。我可能永远也无法回到这个屋子里,即便人走进去了,也延续不了记忆里的那些画面。亲戚们也都早已搬离此地转向市区,好在外婆一个人还那留守,让我回去有个地方可以居住和叙旧,但这些年亲戚们为外婆这间房子的财产分配问题似乎有些僵持,我独自坐在老人的房间,看着满满一屋挂在墙上的老照片,想着现实中的疏离,以及这个房子这一切总有一天会消失,成为另一扇打不开的门,另一个次元,且这一天并不远,我能做什么,我无力拯救。 2010年开始,我在短暂的春节假期用相机记录那个成长过的地方。 没有单从怀旧的角度去重现过去的记忆,更多的是随意理性客观的方式,主要拍摄记录当地的自然反应,生活习俗,和工业生产以及城市化带来的环境改变,同时在这转变过渡期,表现当地以及城市化以后的人们的意识形态,以及自己作为曾在这环境成长过的人,从中找到影响自己个性和命运的一些潜移默化的因素。 2012年春节等提纲完成度差不多的时候,第一次产生了想早点离开此地的念头,没有像以往临走时有留恋。当面对一个你幻想虚构的美好事物时,过于理性的思考往往更容易看到它萧条的一面。就像这个地方一样,它始终如此,即便有一天它再也无法将我打动。 煤场附近一座桥下的“煤海”。 一个私人的煤场 路边的楼房和上面的广告 在煤矿企业工作的三舅和他的办公空间。 晚上的游艺机房 墙上的通缉令和电器广告 外公看完的报纸都会整齐叠放,这堆报纸数年在此纹丝不动,直到外公去世后报纸不再发放,最后一份的日期是07年11月。 外婆拿出当年的军大衣和军帽试着穿戴,墙上是她和外公当年的合影。 外婆将每天要吃的十几种药分别归类,贴着纸条的小盒要外出随身携带,纸条上写着她的资料以及家人的联系方式。 我独自睡在老人的房间,这间房将来很可能会被出售,再也回不来。 采煤塌陷区形成的湖泊被改建公园,成为当地的“面子工程”人迹罕至,远处是正在新建的机关办公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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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影如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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