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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416 教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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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摄影如奇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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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超过140个字：NO.14 《街头，在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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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Feb 2012 00:30:41 +0000</pubDate>
		<dc:creator>任悦</dc:creator>
				<category><![CDATA[图游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视觉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街头摄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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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 田小森 坦诚地说，刚拿起相机的时候我最想做的事情是拍摄风景，从《国家地理》或是《中国国家地理》以及其他很多的渠道看到的摄影，都是以记录风景的美让我震撼不已的。但当我真的拿起相机开始拍摄时，却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以后喜欢上了纪实摄影。 纪实摄影和生活所产生的联系与风景摄影完全不同，想要让摄影变成是更加突出自己的形式，那么就必须在白驹过隙一般的快门时间内定格一幅好的相片。当然在定格前你可能花掉了很多的时间来构图或是等待合适的时间，但是当你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形成画面上每一部分所接受到的时间是一致的（约翰·博格），你并无法因为眼神十分重要而让它接受更好的曝光。这和绘画相比看似缺陷却成就了摄影另一面不可多得的优势：在场性。 为了彰显“在场性”的存在，许多的摄影师会通过扫街的形式来捕捉当下正在发生的许多事件，人们的穿着打扮和行路风格，街上的建筑和不同店面的装修， 等待公交和排队买早餐的人们，他们都是在公共空间中最普通的人们，但是他们也是构成一个时代画幅最有力的笔墨，通过记录他们和他们相关的影像，也许能更好 的展示出摄影存在的优势。 然而公共空间中的拍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此时拍照者和被照对象是矛盾的双方，这种矛盾在拘谨的东方似乎要比西方显得更加明显。 每次想到街拍，最大的阻碍是我拿出相机的那个瞬间：如果在大街上，看见一个拿着相机的男子将镜头对象我而丝毫没有提前说明，我想我的表现会十分不友 好。而同时也存在这样一个问题的另一面，如果摄影师和街头的被摄者之间有了预先的交流，那么被摄者的状态会从当下逼迫到另一个状态，这个状态可能是他人生经验告诉他他应该怎么做的，或者是简单的选择最想表现的一面来展现。而这都不是“在场性”所寻求的目标。 面对这样的问题，许多的摄影人选择盲拍，而我也是选择盲拍的一位。因为我实在不想让本来难得的瞬间加上更多以前有的或者被教育后的经验所影响。 下面一组照片拍自拉萨： 拉萨街拍-讨论鞋垫的妇女 拉萨街拍-准备买首饰的妇女 拉萨街拍-贴灵符的孩子 很难想象，他们在和我事先交流以后会呈现什么样的状态，谈论鞋垫的妇女还会继续这样毫不顾忌的脱下鞋来比划着鞋垫么，准备买首饰的妇女还是继续这么幽默的和店主调侃么，贴着灵符的孩子还会这么自得其乐么？ 所以在公共空间中，我选择一种方式，让被摄者和摄影者受到最小的影响，摄影者通常连取景器都不看就拍下了对方，而对方也继续在自己的状态中享受一种自然。 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否合乎某些规矩，但是，面对那些动辄用肖像权的概念来约束街头摄影的人们，生动的街头摄影的故事需要怎么展现呢？ 欢迎与田小森@：foreslet@gmail.com继续交流如何在街头把在场的感觉充分传达，你的秘诀是什么？也可以在这个帖子后面留言谈谈你的想法。 超过140个字是一个读者来稿栏目，没有主题限制，只有字数限制——必须超过140字，来稿请寄ofpixcamp@gmail.com]]></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作者： 田小森 </em></p>
<p>坦诚地说，刚拿起相机的时候我最想做的事情是拍摄风景，从《国家地理》或是《中国国家地理》以及其他很多的渠道看到的摄影，都是以记录风景的美让我震撼不已的。但当我真的拿起相机开始拍摄时，却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以后喜欢上了纪实摄影。</p>
<p>纪实摄影和生活所产生的联系与风景摄影完全不同，想要让摄影变成是更加突出自己的形式，那么就必须在白驹过隙一般的快门时间内定格一幅好的相片。当然在定格前你可能花掉了很多的时间来构图或是等待合适的时间，但是当你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形成画面上每一部分所接受到的时间是一致的（约翰·博格），你并无法因为眼神十分重要而让它接受更好的曝光。这和绘画相比看似缺陷却成就了摄影另一面不可多得的优势：在场性。</p>
<p>为了彰显“在场性”的存在，许多的摄影师会通过扫街的形式来捕捉当下正在发生的许多事件，人们的穿着打扮和行路风格，街上的建筑和不同店面的装修， 等待公交和排队买早餐的人们，他们都是在公共空间中最普通的人们，但是他们也是构成一个时代画幅最有力的笔墨，通过记录他们和他们相关的影像，也许能更好 的展示出摄影存在的优势。</p>
<p>然而公共空间中的拍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此时拍照者和被照对象是矛盾的双方，这种矛盾在拘谨的东方似乎要比西方显得更加明显。</p>
<p>每次想到街拍，最大的阻碍是我拿出相机的那个瞬间：如果在大街上，看见一个拿着相机的男子将镜头对象我而丝毫没有提前说明，我想我的表现会十分不友 好。而同时也存在这样一个问题的另一面，如果摄影师和街头的被摄者之间有了预先的交流，那么被摄者的状态会从当下逼迫到另一个状态，这个状态可能是他人生经验告诉他他应该怎么做的，或者是简单的选择最想表现的一面来展现。而这都不是“在场性”所寻求的目标。</p>
<p>面对这样的问题，许多的摄影人选择盲拍，而我也是选择盲拍的一位。因为我实在不想让本来难得的瞬间加上更多以前有的或者被教育后的经验所影响。</p>
<p>下面一组照片拍自拉萨：</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08" title="wps_clip_image-15166"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wps_clip_image-15166.png" alt="" width="401" height="601" /></p>
<p><em>拉萨街拍-讨论鞋垫的妇女</em></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09" title="wps_clip_image-13406"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wps_clip_image-13406.png" alt="" width="401" height="601" /></p>
<p><em>拉萨街拍-准备买首饰的妇女</em></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10" title="wps_clip_image-30808"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wps_clip_image-30808.png" alt="" width="401" height="601" /></p>
<p><em>拉萨街拍-贴灵符的孩子</em></p>
<p>很难想象，他们在和我事先交流以后会呈现什么样的状态，谈论鞋垫的妇女还会继续这样毫不顾忌的脱下鞋来比划着鞋垫么，准备买首饰的妇女还是继续这么幽默的和店主调侃么，贴着灵符的孩子还会这么自得其乐么？</p>
<p>所以在公共空间中，我选择一种方式，让被摄者和摄影者受到最小的影响，摄影者通常连取景器都不看就拍下了对方，而对方也继续在自己的状态中享受一种自然。</p>
<p>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否合乎某些规矩，但是，面对那些动辄用肖像权的概念来约束街头摄影的人们，生动的街头摄影的故事需要怎么展现呢？</p>
<p><em>欢迎与田小森@：foreslet@gmail.com继续交流如何在街头把在场的感觉充分传达，你的秘诀是什么？也可以在这个帖子后面留言谈谈你的想法。</em></p>
<p><em>超过140个字是一个读者来稿栏目，没有主题限制，只有字数限制——必须超过140字，来稿请寄ofpixcamp@gmail.com</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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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孔窥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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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Feb 2012 00:44:16 +0000</pubDate>
		<dc:creator>任悦</dc:creator>
				<category><![CDATA[好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影像观察]]></category>
		<category><![CDATA[悦读]]></category>
		<category><![CDATA[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Paolo Gioli]]></category>
		<category><![CDATA[针孔摄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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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针孔摄影》这本书里，遇到很多有趣的摄影师。他们痴迷于圆点（原点），可以用任何器具拍照；他们的照片，又古怪，又有趣。 比如那个意大利摄影师保罗治奥利（Paolo Gioli），我恨这个家伙网站没有英文页面，他的针孔作品太丰富了，但只能猜着阅读，各种各样的实验，从暗箱到宝丽来，用纽扣拍照甚至用身体拍照。他提到： “我的作品并非学术实验，而是透过空间中的一个点来理解空间的方式，正如我们所知道的，空间借助令人惊愕的光线投射进洞穴中，或者反射在让第一代阿拉伯思想家们深感不安的墙面上——也投射在我的感光纸上。”（摘自针孔摄影一书） Gioli的快照（snap）系列，以此嘲讽那些&#8221;快照&#8221;——还有什么比这种拍法更快的呢？ 拳头里的世界。 另一个让我感到惊愕的针孔创作是Terrence Dinnan和其搭档Dominique Stroobant，他们把大地当作暗箱，挖了一个直径四英尺的圆坑，透过一个小的孔洞，让我们以大地的视角观察整个树林： 最终的照片由80张相纸构成。Terrence Dinnan and Dominique Stroobant, Earth Camera Photographs, 1980 还有更有趣的，摄影师Jeff Fletcher 用胡椒瓶和鸡蛋拍照： Julie Schachter用她的粉扑拍照： 在《针孔摄影》这本书里还提到一个面向公众的针孔摄影项目。1973年Phil Simkin与波士顿当代艺术学院一起做了一个拿走计划，把两万台手工组装预装胶片的针孔相机运到城里各个投放点，居民可以拿走相机拍一张照片，两年之后同样的项目在费城又做了一次，这次是在当地美术馆，发放了一万五千台相机，并且还在美术馆建立公共暗室，人们可以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冲印自己的照片。美国大众摄影杂志为此专门做了一个名为《百姓的针孔摄影》的专题报道。 相机由纸板模型组装，装着一个铜片针孔，里面是3*10英寸的伊尔福相纸。这个非常漂亮的简易针孔相机，除了这个公众计划从未进行商业开发，真是遗憾。 中间这扇门堆积的都是上图中的针孔相机，在费城美术馆，一共一万五千台，公众可以任意取走。 估计看到这里，任何铁石心肠的人都动了做一个针孔相机的年头吧。呵呵，从你的身体开始，到你手中任何能够抓到的玩意儿，都有人实验过用其拍照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a href="http://1416.me/11183.html" target="_blank">《针孔摄影》这本书里</a>，遇到很多有趣的摄影师。他们痴迷于圆点（原点），可以用任何器具拍照；他们的照片，又古怪，又有趣。</p>
<p>比如那个意大利摄影师<a href="http://www.paologioli.it" target="_blank">保罗治奥利（Paolo Gioli</a>），我恨这个家伙网站没有英文页面，他的针孔作品太丰富了，但只能猜着阅读，各种各样的实验，从暗箱到宝丽来，用纽扣拍照甚至用身体拍照。他提到：</p>
<blockquote><p>“我的作品并非学术实验，而是透过空间中的一个点来理解空间的方式，正如我们所知道的，空间借助令人惊愕的光线投射进洞穴中，或者反射在让第一代阿拉伯思想家们深感不安的墙面上——也投射在我的感光纸上。”（摘自针孔摄影一书）</p></blockquote>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95" title="gioli_snap"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gioli_snap.jpg" alt="" width="292" height="380"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96" title="Gioli_face"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Gioli_face.jpg" alt="" width="296" height="209" /></p>
<p>Gioli的快照（snap）系列，以此嘲讽那些&#8221;快照&#8221;——还有什么比这种拍法更快的呢？</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97" title="strumenti35"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strumenti35.jpg" alt="" width="316" height="227"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98" title="foto44"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foto44.jpg" alt="" width="300" height="376" /></p>
<p><em>拳头里的世界。</em></p>
<p>另一个让我感到惊愕的针孔创作是Terrence Dinnan和其搭档Dominique Stroobant，他们把大地当作暗箱，挖了一个直径四英尺的圆坑，透过一个小的孔洞，让我们以大地的视角观察整个树林：</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99" title="Picture 2"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Picture-21.png" alt="" width="252" height="518"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00" title="Picture 1"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Picture-11.png" alt="" width="512" height="399" /></p>
<p><em>最终的照片由80张相纸构成。Terrence Dinnan and Dominique Stroobant, Earth Camera Photographs, 1980</em></p>
<p>还有更有趣的，摄影师Jeff Fletcher 用胡椒瓶和鸡蛋拍照：</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01" title="fletcher_carton"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fletcher_carton.jpg" alt="" width="495" height="339" /></p>
<p><a href="http://julieschachterart.com" target="_blank">Julie Schachter</a>用她的粉扑拍照：</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02" title="PowderPuff"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PowderPuff.jpg" alt="" width="477" height="600" /></p>
<p>在《针孔摄影》这本书里还提到一个面向公众的针孔摄影项目。1973年Phil Simkin与波士顿当代艺术学院一起做了一个拿走计划，把两万台手工组装预装胶片的针孔相机运到城里各个投放点，居民可以拿走相机拍一张照片，两年之后同样的项目在费城又做了一次，这次是在当地美术馆，发放了一万五千台相机，并且还在美术馆建立公共暗室，人们可以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冲印自己的照片。美国大众摄影杂志为此专门做了一个名为《百姓的针孔摄影》的专题报道。</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03" title="Picture 4"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Picture-4.png" alt="" width="286" height="323" /></p>
<p><em>相机由纸板模型组装，装着一个铜片针孔，里面是3*10英寸的伊尔福相纸。这个非常漂亮的简易针孔相机，除了这个公众计划从未进行商业开发，真是遗憾。</em></p>
<p><em><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04" title="Picture 5"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Picture-5.png" alt="" width="477" height="248" /></em></p>
<p><em>中间这扇门堆积的都是上图中的针孔相机，在费城美术馆，一共一万五千台，公众可以任意取走。</em></p>
<p>估计看到这里，任何铁石心肠的人都动了做一个针孔相机的年头吧。呵呵，从你的身体开始，到你手中任何能够抓到的玩意儿，都有人实验过用其拍照了。<em><br />
</em></p>
<h2></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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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针孔——摄影之母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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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Feb 2012 02:15:41 +0000</pubDate>
		<dc:creator>任悦</dc:creator>
				<category><![CDATA[好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悦读]]></category>
		<category><![CDATA[针孔摄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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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世纪八十年代，西德人Marcus Kaiser把柏林墙上裂开的孔洞当作针孔相机，利用这珍贵的光亮拍摄墙的那一侧 循着昨天的读书笔记，再向大家推荐一本书：《针孔摄影》 我曾在书店看到一本内容为一百零八招制作针孔相机花花绿绿的小书，随行的朋友迅速将之拿下，说是回去就要展开实验。这大概就是针孔摄影一直以来给我的印象，更多是一种游戏和花招。 但《针孔摄影》这本书会让你感到诧异，看过目录你就会知道，这是一本很严肃的学术著作，实在难以想象，作者怎么能仅仅就“针孔”这样一个看起来很窄的话题展开厚达一本书的论述。 那两天身边带着这本书，朋友很不解地问我：“你在看针孔摄影？” 在大多数人眼里，针孔是技术男的专业装备，抑或是小青年的眩酷玩具，我显然不在此列。但放下这本书之后，我有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一定要把一间教室改造成暗箱，多么希望能够和学生一起在其中看影像慢慢显现，大概这才是最真切地了解摄影的方法。 吸引我的不是书中后几章关于针孔摄影的初级和高级操作指南，而是前两章有关针孔的哲学思考。它追本溯源告诉你摄影究竟是什么——摄影是什么？这个问题你该如何回答？ 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强烈地感到，在哀伤胶片时代逝去的时候，我们在另一个维度上也已经离所谓“光的书写”这个摄影的概念渐行渐远——那个捕捉影像的黑盒子、那些对光线穿过孔洞形成的倒像的错愕，对其魔法的膜拜——这一切，也在被似乎没有“黑”的存在数码相机替代。 摄影的概念伴随人类对光的理解逐渐演变而来，此书的扉页便是这样一句话： “当光线从不同的，甚至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出，每一条都会产生各自的效果，不会受到其它光线的干扰。因此几位观察者都能同时通过一个孔观看到不同的物体，而且两位观察者甚至可以同时看到对方的眼睛。”（1690，Christiaan Huygens，《光论》） 在暗箱里，这些不同光线所具有的不同含义，经由孔洞传来，又附加了新的隐喻，比如，它会让人联想到子宫和生命的诞生，以及更形而上的柏拉图的洞穴说：“我们人类的天性被启蒙或者尚在蒙昧的程度；人类啊，你其实还生活在有个开口朝向光亮的地下洞穴中……”（柏拉图，理想国，第七卷）。 藉由暗箱，随着科学的发展，洞穴之中的人类得到的影像（对世界的认识）似乎越来越明，正如爱因斯坦所提出的：“从将物质视为电子的幽灵，到认为它是思想的客观影像”， 但在我看来，这个认知却始终被“幽灵”环绕，因为“思想的客观影像”是一个悖论，思想所见从不是客观的，即使捏着照片，我们依然还是“通过一个孔观看到不同的物体”。这恐怕就是摄影，甚至是我们对世界的认识的吊诡之处。 不过，对针孔，这种原始时代摄影技术的追寻和探讨，并不是一种廉价的“乡愁”——我们时不时地落入这个陷阱——一边哀嚎，一边享受与渴望现代生活。 只是，科技会把我们带到何方，我们是否在离母体越来越远呢？合起这本书，这是我想问自己的问题。 《针孔摄影：从传统技法到数码应用》Eric Renner著，毛卫东译。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后浪出版。 又：后浪出版的编辑董良给我推荐了这本书，他提到出版社做这种小众摄影书的艰难。我曾接到很多图书翻译的约稿，但几乎都是摄影技法和花鸟鱼虫之类，为了生存，出版社做此类图书也难怪。所以，要感谢这些敢于做窄播图书，为摄影界提供精神营养的出版社。写这篇粗浅的读书笔记，希望这样的好书被更多人认知。也欢迎大家分享自己的读书心得（发给我你的读后感：ofpixcamp#gmail.com）。]]></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88" title="Picture 2"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Picture-2.png" alt="" width="526" height="348"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87" title="Picture 1"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Picture-1.png" alt="" width="367" height="497" /></p>
<p><em>20世纪八十年代，西德人Marcus Kaiser把柏林墙上裂开的孔洞当作针孔相机，利用这珍贵的光亮拍摄墙的那一侧</em></p>
<p>循着<a href="http://1416.me/11178.html" target="_blank">昨天的读书笔记</a>，再向大家推荐一本书：《针孔摄影》</p>
<p>我曾在书店看到一本内容为一百零八招制作针孔相机花花绿绿的小书，随行的朋友迅速将之拿下，说是回去就要展开实验。这大概就是针孔摄影一直以来给我的印象，更多是一种游戏和花招。</p>
<p>但《针孔摄影》这本书会让你感到诧异，看过目录你就会知道，这是一本很严肃的学术著作，实在难以想象，作者怎么能仅仅就“针孔”这样一个看起来很窄的话题展开厚达一本书的论述。</p>
<p>那两天身边带着这本书，朋友很不解地问我：“你在看针孔摄影？” 在大多数人眼里，针孔是技术男的专业装备，抑或是小青年的眩酷玩具，我显然不在此列。但放下这本书之后，我有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一定要把一间教室改造成暗箱，多么希望能够和学生一起在其中看影像慢慢显现，大概这才是最真切地了解摄影的方法。</p>
<p>吸引我的不是书中后几章关于针孔摄影的初级和高级操作指南，而是前两章有关针孔的哲学思考。它追本溯源告诉你摄影究竟是什么——摄影是什么？这个问题你该如何回答？</p>
<p>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强烈地感到，在哀伤胶片时代逝去的时候，我们在另一个维度上也已经离所谓“光的书写”这个摄影的概念渐行渐远——那个捕捉影像的黑盒子、那些对光线穿过孔洞形成的倒像的错愕，对其魔法的膜拜——这一切，也在被似乎没有“黑”的存在数码相机替代。</p>
<p>摄影的概念伴随人类对光的理解逐渐演变而来，此书的扉页便是这样一句话：</p>
<blockquote><p>“当光线从不同的，甚至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出，每一条都会产生各自的效果，不会受到其它光线的干扰。因此几位观察者都能同时通过一个孔观看到不同的物体，而且两位观察者甚至可以同时看到对方的眼睛。”（1690，Christiaan Huygens，《光论》）</p></blockquote>
<p>在暗箱里，这些不同光线所具有的不同含义，经由孔洞传来，又附加了新的隐喻，比如，它会让人联想到子宫和生命的诞生，以及更形而上的柏拉图的洞穴说：“我们人类的天性被启蒙或者尚在蒙昧的程度；人类啊，你其实还生活在有个开口朝向光亮的地下洞穴中……”（柏拉图，理想国，第七卷）。</p>
<p>藉由暗箱，随着科学的发展，洞穴之中的人类得到的影像（对世界的认识）似乎越来越明，正如爱因斯坦所提出的：“从将物质视为电子的幽灵，到认为它是思想的客观影像”， 但在我看来，这个认知却始终被“幽灵”环绕，因为“思想的客观影像”是一个悖论，思想所见从不是客观的，即使捏着照片，我们依然还是“通过一个孔观看到不同的物体”。这恐怕就是摄影，甚至是我们对世界的认识的吊诡之处。</p>
<p>不过，对针孔，这种原始时代摄影技术的追寻和探讨，并不是一种廉价的“乡愁”——我们时不时地落入这个陷阱——一边哀嚎，一边享受与渴望现代生活。</p>
<p>只是，科技会把我们带到何方，我们是否在离母体越来越远呢？合起这本书，这是我想问自己的问题。</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86" title="s6989335"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s6989335.jpg" alt="" width="312" height="426" /></p>
<p><em>《<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6969158/" target="_blank">针孔摄影：从传统技法到数码应用</a>》Eric Renner著，毛卫东译。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后浪出版。</em></p>
<p>又：后浪出版的编辑董良给我推荐了这本书，他提到出版社做这种小众摄影书的艰难。我曾接到很多图书翻译的约稿，但几乎都是摄影技法和花鸟鱼虫之类，为了生存，出版社做此类图书也难怪。所以，要感谢这些敢于做窄播图书，为摄影界提供精神营养的出版社。写这篇粗浅的读书笔记，希望这样的好书被更多人认知。也欢迎大家分享自己的读书心得（发给我你的读后感：ofpixcamp#gmail.co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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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书笔记：关于布勒松的只言片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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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Feb 2012 00:52:22 +0000</pubDate>
		<dc:creator>任悦</dc:creator>
				<category><![CDATA[好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悦读]]></category>
		<category><![CDATA[布列松]]></category>
		<category><![CDATA[布勒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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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Martine Franck摄影 这两天在看布勒松传记，一边看，一边冒出很多古怪的想法。 比如，如果没有罗伯特卡帕，布勒松恐怕会作为摄影史里的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存在——是“纯艺术”（fine art）而不是庸俗意义的“艺术”。1946年，美国人为其做了一个展览（以为他死了），把他捧到一个神的高度，说他左眼看内在世界，右眼看外在世界。罗伯特卡帕及时出现，告诉自己的朋友：别给自己贴标签，还是老老实实去做摄影记者，因为这个身份会使你在同世界上任何事物接触时始终感到快乐。 美国人擅长贴标签，布勒松自己曾说过，“是我的美国朋友让我以一个摄影师的身份为人所知”。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很多人身上，比如德国人贝歇夫妇，在他们自己的国家里，这是两位兢兢业业地为工业建筑留存档案的老师，但美国人认为他们在做艺术——纯艺术。随后，摄影史上出现了所谓贝歇的学生和杜塞尔多夫学派。当然，这个现象也会在艺术市场上有所投射，或许这才是标签的真正作用。 布勒松成功地让自己无法归类，他不是超现实艺术家，也不是纪实摄影师，可最终仍旧被扣上了一个帽子——决定性瞬间创始人。而在这本传记里，你会清晰地感到，这个信奉并追求自由主义的艺术家，决不可能让自己屈服于某种秩序，他逃离刻板的画院；三次逃离战俘营，始终飘浮在秩序之外。 用禅学来解释布勒松和他的瞬间可能更合适一些，比如他深受影响的一本书：《射箭中的禅思》，请容许我摘录书中的一段话，兴许这才是布勒松眼中的决定性瞬间： 完美的一箭并不在于那恰到好处的时刻，因为你并没有把自己从自身分离出去。你不要把力量集中在如何获得成功上，而是要集中在预见你的失败上面……真正的艺术是没有目标的，没有动机……把你从自己那里解放出来，抛弃原有的一切，这样你就一无所有，只有没有目标的紧张状态。 没有任何实用价值，这样的决定性瞬间理论哪能用在任何实用摄影领域——新闻、广告；甚至是那些职业艺术家身上！ 传记里有很多有趣的段子，无不透露出布勒松“顺其自然”的自由个性，当杜瓦诺给他看自己用禄莱拍的照片——对这位摄影师而言，这种相机是摄影师礼仪、尊严和谦恭的缩影——而布勒松的答复是：“如果上帝要我们用6×6相机拍照，他就会把我们的眼睛安在肚子上。” 布勒松传记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关于他的婚姻恋爱的故事太缺乏细节。他的第二任妻子Martine Franck也是马格南的成员，打开她在M图片社的个人主页，寻遍她的个人简历和作品集，没有任何布勒松的痕迹，看来，这又是一个不愿被贴上标签的女人。 2010年，布勒松在美国的回顾展里有两张Martine的肖像，一张是她的腿（1967年）；一张是她的肖像，正在喝茶，眼睛没看镜头（1975年）。后来有人针对这两张照片对Martine做了访谈，回忆当时拍照时的场景，她的回答是： 在1967年那张照片里，她完全沉浸在读书的状态中，根本不知道亨利在拍她的腿。而另一张照片，她当时正头疼地厉害，对他在这个时候还拍照，心里实在很恼火。 这样的结果似乎不太浪漫，正如看过传记之后，有些人变得不再那么神圣一样。现在流行“祛魅”，但祛魅的结果并非是以把他人（尤其是光芒四射的那些人）打入地狱而获得欢欣，而是让每个人都如我们一样平常，在凡人人生中寻找光芒。 总之，这本书，值得读一下： 《亨利. 卡蒂埃－布勒松》（皮埃尔。阿苏利纳著，徐振锋译，浙江摄影出版社）]]></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80" title="FRM1992020W00001/35AC"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PAR124683-500x341.jpg" alt="" width="500" height="341" /></p>
<p><em>Martine Franck摄影</em></p>
<p>这两天在看布勒松传记，一边看，一边冒出很多古怪的想法。</p>
<p>比如，如果没有罗伯特卡帕，布勒松恐怕会作为摄影史里的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存在——是“纯艺术”（fine art）而不是庸俗意义的“艺术”。1946年，美国人为其做了一个展览（以为他死了），把他捧到一个神的高度，说他左眼看内在世界，右眼看外在世界。罗伯特卡帕及时出现，告诉自己的朋友：别给自己贴标签，还是老老实实去做摄影记者，因为这个身份会使你在同世界上任何事物接触时始终感到快乐。</p>
<p>美国人擅长贴标签，布勒松自己曾说过，“是我的美国朋友让我以一个摄影师的身份为人所知”。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很多人身上，比如德国人贝歇夫妇，在他们自己的国家里，这是两位兢兢业业地为工业建筑留存档案的老师，但美国人认为他们在做艺术——纯艺术。随后，摄影史上出现了所谓贝歇的学生和杜塞尔多夫学派。当然，这个现象也会在艺术市场上有所投射，或许这才是标签的真正作用。</p>
<p>布勒松成功地让自己无法归类，他不是超现实艺术家，也不是纪实摄影师，可最终仍旧被扣上了一个帽子——决定性瞬间创始人。而在这本传记里，你会清晰地感到，这个信奉并追求自由主义的艺术家，决不可能让自己屈服于某种秩序，他逃离刻板的画院；三次逃离战俘营，始终飘浮在秩序之外。</p>
<p>用禅学来解释布勒松和他的瞬间可能更合适一些，比如他深受影响的一本书：《射箭中的禅思》，请容许我摘录书中的一段话，兴许这才是布勒松眼中的决定性瞬间：</p>
<blockquote><p>完美的一箭并不在于那恰到好处的时刻，因为你并没有把自己从自身分离出去。你不要把力量集中在如何获得成功上，而是要集中在预见你的失败上面……真正的艺术是没有目标的，没有动机……把你从自己那里解放出来，抛弃原有的一切，这样你就一无所有，只有没有目标的紧张状态。</p></blockquote>
<p>没有任何实用价值，这样的决定性瞬间理论哪能用在任何实用摄影领域——新闻、广告；甚至是那些职业艺术家身上！</p>
<p>传记里有很多有趣的段子，无不透露出布勒松“顺其自然”的自由个性，当杜瓦诺给他看自己用禄莱拍的照片——对这位摄影师而言，这种相机是摄影师礼仪、尊严和谦恭的缩影——而布勒松的答复是：“如果上帝要我们用6×6相机拍照，他就会把我们的眼睛安在肚子上。”</p>
<p>布勒松传记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关于他的婚姻恋爱的故事太缺乏细节。他的第二任妻子Martine Franck也是马格南的成员，打开<a href="http://www.magnumphotos.com/C.aspx?VP=XSpecific_MAG.PhotographerDetail_VPage&amp;l1=0&amp;pid=2K7O3R14HDL9&amp;nm=Martine%20Franck" target="_blank">她在M图片社的个人主页</a>，寻遍她的个人简历和作品集，没有任何布勒松的痕迹，看来，这又是一个不愿被贴上标签的女人。</p>
<p>2010年，布勒松在美国的回顾展里有两张Martine的肖像，一张是她的腿（1967年）；一张是她的肖像，正在喝茶，眼睛没看镜头（1975年）。<a href="http://lens.blogs.nytimes.com/2010/06/08/archive-18/" target="_blank">后来有人针对这两张照片对Martine做了访谈</a>，回忆当时拍照时的场景，她的回答是：</p>
<p>在1967年那张照片里，她完全沉浸在读书的状态中，根本不知道亨利在拍她的腿。而另一张照片，她当时正头疼地厉害，对他在这个时候还拍照，心里实在很恼火。</p>
<p>这样的结果似乎不太浪漫，正如看过传记之后，有些人变得不再那么神圣一样。现在流行“祛魅”，但祛魅的结果并非是以把他人（尤其是光芒四射的那些人）打入地狱而获得欢欣，而是让每个人都如我们一样平常，在凡人人生中寻找光芒。</p>
<p>总之，这本书，值得读一下：</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79" title="3014743_003780"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2/3014743_003780.jpg" alt="" width="300" height="411" /></p>
<p><em>《亨利. 卡蒂埃－布勒松》（皮埃尔。阿苏利纳著，徐振锋译，浙江摄影出版社）</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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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摄影陈词滥调——马丁叔叔的火星来信</title>
		<link>http://1416.me/1117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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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1 Jan 2012 02:12:29 +0000</pubDate>
		<dc:creator>任悦</dc:creator>
				<category><![CDATA[影像观察]]></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资源]]></category>
		<category><![CDATA[职业生涯]]></category>
		<category><![CDATA[艺术]]></category>
		<category><![CDATA[Martin Par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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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两天，一不小心逛到了马丁帕尔的博客。没想到，他偶尔还会更新一下这里。最新一篇讲他圣诞节参加俄罗斯富豪的聚会的经历。 我看中了一篇名叫《摄影陈词滥调》（Photographic Cliches）的文章，发表在去年四月。真奇怪，这么一篇辛辣地抨击摄影界自恋的文章竟然没有广泛流传？不过，还有一个奇怪的细节，帕尔这篇文章写成于2010年11月，但直到半年之后才发到自己的博客上，他在犹豫什么呢？ 以下是我的翻译： 艺术和纪实摄影师常常自我感觉良好，觉得他们比其他一些摄影师，比如拍家庭快照的以及业余摄影师更高人一等。不过，经过我这三四十年的观察，我的结论是，我们对自己所拍摄的东西太过自信了。 这个结论也包括我自己在内，尽管我对自己想要探索的领域无不经过深思熟虑，但也仍然常常会发现自己也掉进了以下的陈词滥调提纲里。我非常关注那些执掌我们工作的基本法则，并且也想尝试来总结一下现今控制我们当代摄影实践的一些主要流派。这些核心主题和路径也在随着新摄影师的涌入，随着他们对摄影文化和语言的改造而不断改变。我渴望看到新的作品以及这方面的新书、杂志和展览。但大多数作品我看到的都是普通的，随大流的。所以，我在Brighton摄影双年展的时候，选择作品的标准就是看其能否从一个新鲜的角度切入选题。 下面就让我来试着梳理一下我能找到的一些基本套路：1. 高角度俯瞰人类(the above ground landscape with people) 这是最近一个流行，主要是从Gursky那里发展出来。从一个高视点的地方框取人，把他们置于（淹没在）城市也可能是郊区的景观之中。 2. 弯曲的路灯 这个手法美国比较常见，他们那里这种路灯很多。这是典型的城市风景，但正在变得没落。这种流派可以追溯到Stephen Shore和其他一些人身上。 3.个人日记 Nan Goldin的《性依赖的叙事曲》在这方面算是开了先河，随后还有Larry Clark以及Ed van der Elsken这些人跟进。 4.  怀旧的目光（The  Nostalgic Gaze ） 摄影师乐于拍摄工厂、商店、俱乐部或者其他一些要关闭的机构场所。我们总是欢迎那些濒临消失的景观和人。 5. 怪异的以及非常视觉化的场景（the quirky and visually strong setting） 一提到纪实摄影这个概念，我们似乎更容易看到一个关于马戏团的项目而不是一个加油站的报道。其根本原因是摄影师愿意拍摄那些有着古怪视觉的场景。我们就有着大量这类题材的报道，比如精神病院和动物医院。 6. 街头 （the street） 最近几年街头摄影也被当代潮流卷入，摄影师制造出许多富有幽默的场景，并且很自然地转向了彩色。在英国，我们的传统其实是在海滩拍摄，但最近几年也开始没落，因为越来越难拍了，你不留神就被控偷窥。 7. 黑白的粗颗粒照片（The black and white grainy photo） 要是你认同，森山大道就是这个流派的教父。他把Andy Warhol和William Klein的影像表现糅合而形成了这种具有突破性的摄影语言。所拍摄的主题也是把城市景观和个人情感结合。 8.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前两天，一不小心逛到了<a href="http://www.martinparr.com/blog" target="_blank">马丁帕尔的博客</a>。没想到，他偶尔还会更新一下这里。最新一篇讲他圣诞节参加俄罗斯富豪的聚会的经历。</p>
<p>我看中了一篇名叫<a href="http://www.martinparr.com/blog/?p=282" target="_blank">《摄影陈词滥调》（Photographic Cliches）</a>的文章，发表在去年四月。真奇怪，这么一篇辛辣地抨击摄影界自恋的文章竟然没有广泛流传？不过，还有一个奇怪的细节，帕尔这篇文章写成于2010年11月，但直到半年之后才发到自己的博客上，他在犹豫什么呢？</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75" title="Photographer-Martin-Parr-006"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Photographer-Martin-Parr-006.jpg" alt="" width="460" height="276" /></p>
<p>以下是我的翻译：</p>
<p>艺术和纪实摄影师常常自我感觉良好，觉得他们比其他一些摄影师，比如拍家庭快照的以及业余摄影师更高人一等。不过，经过我这三四十年的观察，我的结论是，我们对自己所拍摄的东西太过自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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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id="posts">
<div></div>
<p>这个结论也包括我自己在内，尽管我对自己想要探索的领域无不经过深思熟虑，但也仍然常常会发现自己也掉进了以下的陈词滥调提纲里。我非常关注那些执掌我们工作的基本法则，并且也想尝试来总结一下现今控制我们当代摄影实践的一些主要流派。这些核心主题和路径也在随着新摄影师的涌入，随着他们对摄影文化和语言的改造而不断改变。我渴望看到新的作品以及这方面的新书、杂志和展览。但大多数作品我看到的都是普通的，随大流的。所以，我在Brighton摄影双年展的时候，选择作品的标准就是看其能否从一个新鲜的角度切入选题。</p>
<p>下面就让我来试着梳理一下我能找到的一些基本套路：<strong>1. 高角度俯瞰人类(the above ground landscape with people)</strong></p>
<p>这是最近一个流行，主要是从Gursky那里发展出来。从一个高视点的地方框取人，把他们置于（淹没在）城市也可能是郊区的景观之中。</p>
<div>
<p><strong>2. 弯曲的路灯</strong></p>
</div>
<div>
<p>这个手法美国比较常见，他们那里这种路灯很多。这是典型的城市风景，但正在变得没落。这种流派可以追溯到Stephen Shore和其他一些人身上。</p>
</div>
<div><strong>3.个人日记</strong></div>
<p>Nan Goldin的《性依赖的叙事曲》在这方面算是开了先河，随后还有Larry Clark以及Ed van der Elsken这些人跟进。</p>
<div></div>
<div><strong>4.  怀旧的目光（The  Nostalgic Gaze ）</strong></div>
<div>
<p>摄影师乐于拍摄工厂、商店、俱乐部或者其他一些要关闭的机构场所。我们总是欢迎那些濒临消失的景观和人。</p>
<p><strong>5. 怪异的以及非常视觉化的场景（the quirky and visually strong setting）</strong></p>
<p>一提到纪实摄影这个概念，我们似乎更容易看到一个关于马戏团的项目而不是一个加油站的报道。其根本原因是摄影师愿意拍摄那些有着古怪视觉的场景。我们就有着大量这类题材的报道，比如精神病院和动物医院。</p>
<p><strong>6. 街头 （the street）</strong></p>
<p>最近几年街头摄影也被当代潮流卷入，摄影师制造出许多富有幽默的场景，并且很自然地转向了彩色。在英国，我们的传统其实是在海滩拍摄，但最近几年也开始没落，因为越来越难拍了，你不留神就被控偷窥。</p>
<p><strong>7. 黑白的粗颗粒照片（The black and white grainy photo）</strong></p>
<p>要是你认同，森山大道就是这个流派的教父。他把Andy Warhol和William Klein的影像表现糅合而形成了这种具有突破性的摄影语言。所拍摄的主题也是把城市景观和个人情感结合。</p>
<p><strong>8. 新贵 （the new rich）</strong></p>
<p>设想一下，这种流派就好比Tina Barney以及其他那些去耶鲁读书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学成归来之后都把相机对准了自己的家庭。通常都是用大画幅相机拍摄，而且经常有把衣服脱掉的场景。</p>
<p><strong>9. 我是一个诗人（i am a poet）</strong></p>
<p>这可能是最具冒险性的一个流派，因为它要把浮华去掉。这种影像可以在Eggleston和Rinko Kawauchi那里找到根基。</p>
<p><strong>10 现代类型学 （the modern typology）</strong></p>
<p>Becher夫妇和杜塞尔多夫学派对我们拍摄地貌和自然有巨大的影响，他的学生的成功又继续推波助澜。很多可以看做B流派的Becher的学生们用类型学的方法拍摄那些摧毁的建筑、海边小屋等任何常见的景观。<strong>11. 摆拍的照片</strong></p>
<p>现在在街头拍摄太难了，摄影师又有着控制被摄对象的愿望，这种摆拍照片盛行一时。Gregory Crewdson以他的好莱坞风格的大片布景拍摄手法引领潮流。</p>
<p><strong>12 标准照（the formal portrait）</strong></p>
<p>曾经是我们的一个传统，最近又重新流行起来，像Reneke Dijsktra和Thomas Ruff这些人拍肖像的方法，禁止微笑，并且需要一种重复出现的结构，拍的时候一定要有三脚架。</p>
<p><strong>13. 宽宽的风景 （the long landscape）</strong></p>
<p>宽幅是最近拍风景的时尚画幅，冰川海湾则是用这种手法的理想被摄对象。</p>
<p>这个名单我还可以再列举下去，不过我觉得你可能已经捕捉到了我要说的要义。我知道，很多人都会说：“这也太冷嘲热讽了吧。”但很多在这个名单之内的作品我自己也很喜欢，事实上，所有我喜欢的作品都能够分门别类到这个列表。我认为，这个话题的关键是，我们要对自己拍摄的主题细心考虑。我在看学生的作品集的时候通常都会说这些话，但人们却总是看着我，仿佛在说：“你怎么敢质疑我拍的东西。”</p>
<p>但假使我们仔细看看周遭这个变化的世界，那里似乎有太多的主题是我们不去拍摄的，因为我总是需要去回应一些所谓的流派和熟悉的表达从而让我们有创作的信心。我们希望通过这些题材增加影像的力量，但正如它可以是一种解放，同时也可能是一种束缚。</p>
<p>Martin Parr  Nov 201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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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IY个相机，DIY个杂志，DIY个影儿……（下）</title>
		<link>http://1416.me/11153.html</link>
		<comments>http://1416.me/11153.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30 Jan 2012 00:45:27 +0000</pubDate>
		<dc:creator>任悦</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新视界]]></category>
		<category><![CDATA[酷主意]]></category>
		<category><![CDATA[self-publish]]></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出版，印刷帮]]></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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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继续我们关于摄影师和他们的DIY作品的介绍。 David Cicconi和他的Trunk杂志 David Cicconi从哥伦比亚大学艺术史毕业，但并不安分于史论研究，大学期间他对摄影产生了兴趣，毕业之后到Travel + Leisure杂志工作，呆了六年，做了三年图片编辑，然后辞职去了意大利和西班牙，做自由摄影师，主要拍商业照片。 2010年，他萌生了做一本自己的旅游杂志的念头，便和自己的好友共同创建了Trunk杂志，现在已经出版了两期，正在筹备12年的夏季号。 这个目前一年只出版一期的杂志关注旅行文化，他们希望从人类学的角度，文化的层面来看旅行，而不是只给读者介绍一堆美丽的景色和旅行贴士。杂志注重视觉，一诞生就颇受业内好评。 杂志一直是小成本运作，一些David的前同事和好友加入了编辑团队，Daivd通过从Kickstarter这样的网站募集资金的方法来维持运转，并且还拿到了一些广告订单，逐渐拓展自己的销售渠道，使得这样一本新创刊的杂志充满了生机。 －－－－－－－－－－－－－－－－－－－－－－－－－－－－－－－－ Skye Parrott和她的Dossier杂志 尽管Skye Parrott的母亲从事艺术摄影工作，但她未从以艺术为自己的职业目标，大学到UCLA学了政治学。 做了一段时间的杂志编辑的工作，2004年，她得到了管理南戈丁工作室的机会——这段经历改变了她，终于找到了她自己的声音。她开始拍照，和自己的朋友合办了杂志Dossier。 Dossier是法语里的文件（file）的意思。这本杂志，连同Skye Parrott自己的摄影风格，都有着时下所流行的青年文化的烙印——掺杂了Nan Goldin和Ryan McGinley的风格，使得它成为这样一群青年摄影师的档案。杂志双月发行，不以商业为目的，编辑部人员都是兼职工作，杂志也就这样一期一期地出版了下来。 －－－－－－－－－－－－－－－－－－－－－－－－－－－－－－－－－－－－－－－－ Allen Ying和他的43杂志 Allen Ying在他的网站上谈到：现在似乎每个人都是摄影师，人人都能拍照，却很少有人能够理解滑板运动中的艺术与诚恳，理解这种运动文化中的独立与反主流、另类的精神，并最终能够将之用影像诠释出来。 Allen Ying的摄影不拍别的，他只关注滑板文化，而他创办的杂志43，也是以此为主题。杂志的开本很大，纪录滑板文化，包含多个摄影师的作品，也是通过各种渠道预先筹款募集资金，然后再制作发行。读者可以在滑板商店免费索取。 好了，DIY之旅到此结束，昨天是三个做相机的，今天是三个做杂志的。我猜想，这些特别的影儿，这些口味不同的杂志，大概也曾是很多人心里闪过的念头，别轻易将之扼杀，但也未必一定要让它很大很著名。为自己做些事情——这是以上这些热爱DIY的人们的出发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54" title="tumblr_lhg3khgPk21qafqqu"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tumblr_lhg3khgPk21qafqqu.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55" title="tumblr_lhg3n6tFsm1qafqqu"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tumblr_lhg3n6tFsm1qafqqu.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p>
<p>继续我们关于摄影师和他们的DIY作品的介绍。</p>
<ul>
<li><a href="http://www.davidcicconi.com" target="_blank">David Cicconi</a>和他的<a href="http://www.trunkmag.com/" target="_blank">Trunk</a>杂志</li>
</ul>
<p>David Cicconi从哥伦比亚大学艺术史毕业，但并不安分于史论研究，大学期间他对摄影产生了兴趣，毕业之后到Travel + Leisure杂志工作，呆了六年，做了三年图片编辑，然后辞职去了意大利和西班牙，做自由摄影师，主要拍商业照片。</p>
<p>2010年，他萌生了做一本自己的旅游杂志的念头，便和自己的好友共同创建了Trunk杂志，现在已经出版了两期，正在筹备12年的夏季号。</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56" title="tumblr_lhg17jikaq1qafqqu"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tumblr_lhg17jikaq1qafqqu-374x500.jpg" alt="" width="374" height="500"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57" title="kashmir_21"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kashmir_21-500x334.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4" /></p>
<p>这个目前一年只出版一期的杂志关注旅行文化，他们希望从人类学的角度，文化的层面来看旅行，而不是只给读者介绍一堆美丽的景色和旅行贴士。杂志注重视觉，一诞生就颇受业内好评。</p>
<p>杂志一直是小成本运作，一些David的前同事和好友加入了编辑团队，Daivd通过从Kickstarter这样的网站募集资金的方法来维持运转，并且还拿到了一些广告订单，逐渐拓展自己的销售渠道，使得这样一本新创刊的杂志充满了生机。</p>
<p>－－－－－－－－－－－－－－－－－－－－－－－－－－－－－－－－</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58" title="andrej-pejic-dossier-journal"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andrej-pejic-dossier-journal-392x500.jpg" alt="" width="206" height="261" /><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59" title="dossier"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dossier-383x500.jpg" alt="" width="197" height="257" /></p>
<ul>
<li><a href="http://www.skyeparrott.com" target="_blank">Skye Parrott</a>和她的<a href="http://dossierjournal.com/" target="_blank">Dossier</a>杂志</li>
</ul>
<p>尽管Skye Parrott的母亲从事艺术摄影工作，但她未从以艺术为自己的职业目标，大学到UCLA学了政治学。</p>
<p>做了一段时间的杂志编辑的工作，2004年，她得到了管理南戈丁工作室的机会——这段经历改变了她，终于找到了她自己的声音。她开始拍照，和自己的朋友合办了杂志Dossier。</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60" title="gustavo_marx_dossier_final"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gustavo_marx_dossier_final.jpg" alt="" width="480" height="343"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61" title="Picture 2"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Picture-25-500x351.png" alt="" width="500" height="351"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62" title="Picture 4"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Picture-42-500x363.png" alt="" width="500" height="363" /></p>
<p>Dossier是法语里的文件（file）的意思。这本杂志，连同Skye Parrott自己的摄影风格，都有着时下所流行的青年文化的烙印——掺杂了Nan Goldin和Ryan McGinley的风格，使得它成为这样一群青年摄影师的档案。杂志双月发行，不以商业为目的，编辑部人员都是兼职工作，杂志也就这样一期一期地出版了下来。</p>
<p>－－－－－－－－－－－－－－－－－－－－－－－－－－－－－－－－－－－－－－－－</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64" title="28skate-dool-slide-F3ZQ-jumbo"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28skate-dool-slide-F3ZQ-jumbo-500x500.jpg" alt="" width="500" height="500" /></p>
<ul>
<li><a href="http://allenying.com/" target="_blank">Allen Ying</a>和他的<a href="http://43magazine.com/" target="_blank">43杂志</a></li>
</ul>
<p>Allen Ying在他的网站上谈到：现在似乎每个人都是摄影师，人人都能拍照，却很少有人能够理解滑板运动中的艺术与诚恳，理解这种运动文化中的独立与反主流、另类的精神，并最终能够将之用影像诠释出来。</p>
<p>Allen Ying的摄影不拍别的，他只关注滑板文化，而他创办的杂志43，也是以此为主题。杂志的开本很大，纪录滑板文化，包含多个摄影师的作品，也是通过各种渠道预先筹款募集资金，然后再制作发行。读者可以在滑板商店免费索取。</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66" title="Picture 7"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Picture-71.png" alt="" width="369" height="277"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67" title="28skate-dool-slide-UXSY-jumbo"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28skate-dool-slide-UXSY-jumbo-500x500.jpg" alt="" width="500" height="500" /></p>
<p>好了，DIY之旅到此结束，<a href="http://1416.me/11137.html" target="_blank">昨天是三个做相机的</a>，今天是三个做杂志的。我猜想，这些特别的影儿，这些口味不同的杂志，大概也曾是很多人心里闪过的念头，别轻易将之扼杀，但也未必一定要让它很大很著名。为自己做些事情——这是以上这些热爱DIY的人们的出发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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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IY个相机，DIY个杂志，DIY个影儿……（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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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9 Jan 2012 01:04:15 +0000</pubDate>
		<dc:creator>任悦</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新视界]]></category>
		<category><![CDATA[酷主意]]></category>
		<category><![CDATA[Adam Magyar]]></category>
		<category><![CDATA[John Chiara]]></category>
		<category><![CDATA[Slit-Scan，印刷帮]]></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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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偶然瞥见最新一期PDN杂志封面故事的标题——The DIY ISSUE——专门讲摄影领域的DIY风潮，仔细一看，里面的几个报道：有自己做相机的、有自己做展览的、还有自己做书的。这期杂志还真的是抓住了当下摄影领域里的时尚（其实也是反时尚，因为最大的时尚还是那些光鲜的数字产品）。 杂志我没有订阅，只能通过标题窥之一二。不过，检索了一下文章介绍的几位DIY摄影师，还都挺有意思。下面，我就通过google＋PDN杂志目录，也给大家“DIY”一个有关DIY的故事。 John Chiara 和他的古怪的相机 自己做相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恐怕不少人都做过针孔相机，但这几位摄影师做相机的动静都比较大。 John Chiara，旧金山的一位摄影师，他回到了相机的史前时，自制巨大的暗箱（Camera Obscura），用一个拖车拖着，躲在里面拍摄城市风景。摄影师的网站域名也很有意味，叫做light dark（点亮黑暗）。 Chris McCaw和他的自制大画幅相机 摄影师Chris McCaw也来自旧金山，他说自己13岁起就和暗房结缘，高中毕业即对摄影无所不知，因此也就自然而然地走上了摄影道路，并沉浸在各种古老的技法中。这位摄影师自制大画幅相机，他最新的作品SUNBURN（日晒）非常有趣，底片长时间在阳光的暴晒之下被烧出洞来，并且发生了负感作用，从而形成了独特的有灼热阳光留存的照片。(我觉得这个系列把“摄影术”用得非常精彩。) Adam Magyar和他的Slit-Scan相机 摄影师Adam Magyar的相机虽然也是自制，但与上面两位理念完全不同，已经不是基于传统的摄影的概念，恐怕将他的相机称为扫描仪更加合适。摄影师使用了一种被称作栅缝扫描（Slit-Scan）的方法，对准一个狭窄空间进行扫描，得到的影像又顺序重组拼贴在同一个平面上，从而让原本“不同时”的影像“同时”出现。 Slit—Scan这种摄影技巧并不是Adam的发明，早就在摄影和电影中就曾使用，比如，在相机上装一个移动的格栅，从而达到扫描的目的（甚至早期的机械快门在拍摄高速物体的时候也会形成这种扫描效果，画面会有变形）。现在，Slit-Scan则完全数字化了，比如，iphone上就有这样的app软件。（点击这里可以看更多Slit-Scan的创作） 但Adam Magyar不是为了玩技术而拍照，几部作品皆围绕密集城市里陌生人之间的关系，最早的一个系列叫做Suqares（也是使用特殊相机），之后则用这种技术拍摄两部作品：Urban Flow 和Stainless。 Adam的创作三言两语恐怕说不清，有机会单开贴说吧，我觉得他蛮有趣的。 Urban Flow  上海 Stainless （嗯，还有一半DIY，请看下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38" title="PDN-Cover-March-2012-v"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PDN-Cover-March-2012-v-440x500.jpg" alt="" width="440" height="500" /></p>
<p>偶然瞥见最新一期PDN杂志封面故事的标题——The DIY ISSUE——专门讲摄影领域的DIY风潮，仔细一看，里面的几个报道：有自己做相机的、有自己做展览的、还有自己做书的。这期杂志还真的是抓住了当下摄影领域里的时尚（其实也是反时尚，因为最大的时尚还是那些光鲜的数字产品）。</p>
<p>杂志我没有订阅，只能通过标题窥之一二。不过，检索了一下文章介绍的几位DIY摄影师，还都挺有意思。下面，我就通过google＋<a href="http://www.pdnonline.com/pdn/features/PDN-March-2012-4481.shtml" target="_blank">PDN杂志目录</a>，也给大家“DIY”一个有关DIY的故事。</p>
<ul>
<li><a href="http://lightdark.com/" target="_blank">John Chiara</a> <strong>和他的古怪的相机</strong></li>
</ul>
<p>自己做相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恐怕不少人都做过针孔相机，但这几位摄影师做相机的动静都比较大。</p>
<p><a href="http://lightdark.com" target="_blank">John Chiara</a>，旧金山的一位摄影师，他回到了相机的史前时，自制巨大的暗箱（Camera Obscura），用一个拖车拖着，躲在里面拍摄城市风景。摄影师的网站域名也很有意味，叫做light dark（点亮黑暗）。</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39" title="Trailer Cam"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Trailer-Cam-500x393.jpg" alt="" width="500" height="393"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40" title="01"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01-500x349.jpg" alt="" width="500" height="349" /></p>
<ul>
<li><strong><a href="http://www.chrismccaw.com/" target="_blank">Chris McCaw</a>和他的自制大画幅相机</strong></li>
</ul>
<p><a href="http://www.chrismccaw.com/" target="_blank">摄影师Chris McCaw</a>也来自旧金山，他说自己13岁起就和暗房结缘，高中毕业即对摄影无所不知，因此也就自然而然地走上了摄影道路，并沉浸在各种古老的技法中。这位摄影师自制大画幅相机，他最新的作品SUNBURN（日晒）非常有趣，底片长时间在阳光的暴晒之下被烧出洞来，并且发生了负感作用，从而形成了独特的有灼热阳光留存的照片。(我觉得这个系列把“摄影术”用得非常精彩。)</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41" title="SUNBURNED GSP286"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SUNBURNED-GSP286-500x290.jpg" alt="" width="500" height="290"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42" title="SUNBURN GSP065"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SUNBURN-GSP065-500x398.jpg" alt="" width="500" height="398" /></p>
<ul>
<li><strong><a href="http://www.magyaradam.com/" target="_blank">Adam Magyar</a>和他的Slit-Scan相机</strong></li>
</ul>
<p>摄影师<a href="http://www.magyaradam.com/" target="_blank">Adam Magyar</a>的相机虽然也是自制，但与上面两位理念完全不同，已经不是基于传统的摄影的概念，恐怕将他的相机称为扫描仪更加合适。摄影师使用了一种被称作栅缝扫描（Slit-Scan）的方法，对准一个狭窄空间进行扫描，得到的影像又顺序重组拼贴在同一个平面上，从而让原本“不同时”的影像“同时”出现。</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43" title="P1050526.JPG"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noah-beil-20090314-p1050526.jpg" alt="" width="500" height="375" /></p>
<p>Slit—Scan这种摄影技巧并不是Adam的发明，早就在摄影和电影中就曾使用，比如，在相机上装一个移动的格栅，从而达到扫描的目的（甚至早期的机械快门在拍摄高速物体的时候也会形成这种扫描效果，画面会有变形）。现在，Slit-Scan则完全数字化了，比如，<a href="http://itunes.apple.com/us/app/slit-scan-camera/id419292360?mt=8" target="_blank">iphone上就有这样的app软件</a>。（点击<a href="http://www.flong.com/texts/lists/slit_scan/" target="_blank">这里</a>可以看更多Slit-Scan的创作）</p>
<p>但Adam Magyar不是为了玩技术而拍照，几部作品皆围绕密集城市里陌生人之间的关系，最早的一个系列叫做Suqares（也是使用特殊相机），之后则用这种技术拍摄两部作品：Urban Flow 和Stainless。</p>
<p>Adam的创作三言两语恐怕说不清，有机会单开贴说吧，我觉得他蛮有趣的。</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44" title="Picture 1"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Picture-17-500x54.png" alt="" width="563" height="60" /></p>
<p>Urban Flow  上海</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145" title="magyar_urbanflow"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magyar_urbanflow.jpg" alt="" width="300" height="308"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46" title="artwork_images_87899_647586_adam-magyar"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artwork_images_87899_647586_adam-magyar-500x202.jpg" alt="" width="500" height="202" /></p>
<p>Stainless</p>
<p>（嗯，还有一半DIY，<a href="http://1416.me/11153.html" target="_blank">请看下集</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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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拜年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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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an 2012 09:38:57 +0000</pubDate>
		<dc:creator>任悦</dc:creator>
				<category><![CDATA[狗狗的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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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亲一个！亲一个！ 新的一年，希望你们都过得帅帅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100" title="IMG_5637"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IMG_56371-453x500.jpg" alt="" width="453" height="500" /></p>
<p>亲一个！亲一个！</p>
<p>新的一年，希望你们都过得帅帅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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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Kodak：You Saved momen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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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Jan 2012 01:03:55 +0000</pubDate>
		<dc:creator>任悦</dc:creator>
				<category><![CDATA[影像观察]]></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jonathan Jones]]></category>
		<category><![CDATA[kodak]]></category>
		<category><![CDATA[柯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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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各位归乡的人，到家之后，请不要忘记“膜拜”一下你的家庭相册。这些瞬间——更确切地说，这些瞬间从诞生到保存的那整套程序，已经随着柯达的告别而离我们远去。 纽约时报Lens博客上，David Gonzalez提到：“我不敢肯定自己依旧怀念用胶片拍照的过程，但是我却真的怀念冲洗照片的那整套工序。那些安静的夜晚，我的思考，我的底片。” 尤其是在David重新浏览自己的底片时，很多当年并没有入眼的照片，重新显现，这实在让人感到吃惊，因为你当时没有看到它们，但它们现在却又突然被看到了。于是，柯达的那句广告语“saved moment”便有了新的含义：这个在物理介质上留存的瞬间，不但被胶片存储，同时也被其拯救。 David Gonzalez在耶鲁大学读书期间用柯达胶卷拍摄，跳Salsa的学生，1979年 到目前为止，我看到的关于柯达最有洞察力的写作，一篇是经济学人站在商业角度的梳理《最后的柯达瞬间？》（The last Kodak moment?），另一篇则是英国专栏作家Jonathan jones的评论《谢谢你留下的记忆》（Thanks for the memories, Kodak – you made photographers of us all） Jonathan Jones的文章提出一个颇有启发的观点，数字技术摧毁了一个概念：摄影的业余爱好者——正是柯达建立起来的，柯达“你只需按动快门，一切由我们来做”广告语背后的隐喻是，柯达是专业的，你是业余的。但今天，数字技术打破了一切边界。 当学者们谈及“后摄影时代”的到来时，柯达的死亡则将成为一个节点事件。真不幸，我们在不断见证历史。 1906年，海滩边的柯达摄影师 以下是Jonathan Jones文章的编译： 对于那些依旧怀念着Kokdak瞬间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悲伤的日子。所谓柯达瞬间，通常指的是一个大家庭聚会时候的集体快照，它留存的是愉快的假日，各种有关个体的事件。我们这些成长在70，80，甚至是90年代的人，群众摄影文化的繁荣，完全依赖柯达，这个巨人现在却要申请破产保护了。 对于我们大多数，冲洗胶片意味着你要把胶卷带到冲印店，然后再等上几天。当你打开那明亮鲜艳的信封，上面通常印着一个海滩边拿着气球的欢乐儿童，那感觉，就好像你在打开一份礼物。里面是24张闪闪发亮的照片，还有底片。这所有的一切听起来都十分缓慢复杂，但那个时候的柯达，就如同今天的数字技术，带来巨大的革新：廉价，易用的相机，任何人都可以拍摄家庭快照，不需要专业的摄影工作室。 这种把胶卷冲印出来的仪式性行为带来两个后果。它让照片变得更为珍贵，但同时又让人们各归其位。我们不是“摄影师”，只是一些拍照片的。要成为一个正牌摄影师，你要有自己的暗房，你要谈论光圈，你得有一台非常贵的相机，而且当然，你还要有一支三脚架。 那个时候的普通相机是很少能够让你能尽情使用，创造任何“艺术化”的照片。唯有一点，柯达胶片的效果是明亮鲜艳的——也是最重要的，它让照片富有感情。我们把它们放到相册里，珍藏起来。好吧，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了，现在已经完全不同。谁还去印照片？我尝试过——但太多了，成千上万，有谁能有时间去编辑它们，剪裁它们，去浏览它们，更不要说是印出来？ 现在，最佳的让一张照片留在我眼前的方法就是把它设置成屏保；这恐怕就是假日瞬间最后的归宿。甚至连小孩都会用数码相机，大概他们已经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当作了小孩。数码相机就是一个玩具，我们在和它游戏，然后忘记了拍照。 不过，毋庸置疑，新的大众摄影文化也带来了解放。这些相机质量变得更好，高精度的镜头，大容量的存储卡，这让业余人士再也不觉得自己业余，假如柯达的瞬间是情感性的，数字的瞬间则是一种美学策略上的。如此这般我们终于兜了一个圈子回到起点——回到了维多利亚时期，那时候的业余摄影师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摄影师身份看得特别特别严肃。现今，很多人都给他们的数码相机配了三脚架，而另外一些人则无休无止地拍摄，拍得越来越多——那么多美丽的照片，以致没有人再会事后后悔。所以现在的情形是，你按动快门，不要担心其他的瞬间溜走。 我可不是在感伤柯达时代的离去。今天，我们在不断实验相机带给我们的奇迹，而我们没有的是——将来也不会有——珍惜那些记忆，这是摄影过去曾经的职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各位归乡的人，到家之后，请不要忘记“膜拜”一下你的家庭相册。这些瞬间——更确切地说，这些瞬间从诞生到保存的那整套程序，已经随着柯达的告别而离我们远去。</p>
<p>纽约时报<a href="http://lens.blogs.nytimes.com/2012/01/19/life-and-kodak-remembered/" target="_blank">Lens博客上</a>，David Gonzalez提到：“我不敢肯定自己依旧怀念用胶片拍照的过程，但是我却真的怀念冲洗照片的那整套工序。那些安静的夜晚，我的思考，我的底片。”</p>
<p>尤其是在David重新浏览自己的底片时，很多当年并没有入眼的照片，重新显现，这实在让人感到吃惊，因为你当时没有看到它们，但它们现在却又突然被看到了。于是，柯达的那句广告语“saved moment”便有了新的含义：这个在物理介质上留存的瞬间，不但被胶片存储，同时也被其拯救。</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092" title="Picture 1"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Picture-16-500x320.png" alt="" width="500" height="320" /></p>
<p><em>David Gonzalez在耶鲁大学读书期间用柯达胶卷拍摄，跳Salsa的学生，1979年</em></p>
<p>到目前为止，我看到的关于柯达最有洞察力的写作，一篇是经济学人站在商业角度的梳理<a href="http://www.economist.com/node/21542796?fsrc=scn/tw/te/ar/thelastkodakmoment" target="_blank">《最后的柯达瞬间？》（The last Kodak moment?）</a>，另一篇则是英国专栏作家Jonathan jones的评论<a href="http://www.guardian.co.uk/artanddesign/jonathanjonesblog/2012/jan/19/kodak-bankruptcy-digital-photography" target="_blank">《谢谢你留下的记忆》（Thanks for the memories, Kodak – you made photographers of us all）</a></p>
<p>Jonathan Jones的文章提出一个颇有启发的观点，数字技术摧毁了一个概念：摄影的业余爱好者——正是柯达建立起来的，柯达“你只需按动快门，一切由我们来做”广告语背后的隐喻是，柯达是专业的，你是业余的。但今天，数字技术打破了一切边界。</p>
<p>当学者们谈及“后摄影时代”的到来时，柯达的死亡则将成为一个节点事件。真不幸，我们在不断见证历史。</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093" title="Postcard-1906.-Atlantic-C-007"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Postcard-1906.-Atlantic-C-007.jpg" alt="" width="460" height="276" /></p>
<p><em>1906年，海滩边的柯达摄影师</em></p>
<p>以下是Jonathan Jones文章的编译：</p>
<p>对于那些依旧怀念着Kokdak瞬间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悲伤的日子。所谓柯达瞬间，通常指的是一个大家庭聚会时候的集体快照，它留存的是愉快的假日，各种有关个体的事件。我们这些成长在70，80，甚至是90年代的人，群众摄影文化的繁荣，完全依赖柯达，这个巨人现在却要申请破产保护了。</p>
<p>对于我们大多数，冲洗胶片意味着你要把胶卷带到冲印店，然后再等上几天。当你打开那明亮鲜艳的信封，上面通常印着一个海滩边拿着气球的欢乐儿童，那感觉，就好像你在打开一份礼物。里面是24张闪闪发亮的照片，还有底片。这所有的一切听起来都十分缓慢复杂，但那个时候的柯达，就如同今天的数字技术，带来巨大的革新：廉价，易用的相机，任何人都可以拍摄家庭快照，不需要专业的摄影工作室。</p>
<p>这种把胶卷冲印出来的仪式性行为带来两个后果。它让照片变得更为珍贵，但同时又让人们各归其位。我们不是“摄影师”，只是一些拍照片的。要成为一个正牌摄影师，你要有自己的暗房，你要谈论光圈，你得有一台非常贵的相机，而且当然，你还要有一支三脚架。</p>
<p>那个时候的普通相机是很少能够让你能尽情使用，创造任何“艺术化”的照片。唯有一点，柯达胶片的效果是明亮鲜艳的——也是最重要的，它让照片富有感情。我们把它们放到相册里，珍藏起来。好吧，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了，现在已经完全不同。谁还去印照片？我尝试过——但太多了，成千上万，有谁能有时间去编辑它们，剪裁它们，去浏览它们，更不要说是印出来？</p>
<p>现在，最佳的让一张照片留在我眼前的方法就是把它设置成屏保；这恐怕就是假日瞬间最后的归宿。甚至连小孩都会用数码相机，大概他们已经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当作了小孩。数码相机就是一个玩具，我们在和它游戏，然后忘记了拍照。</p>
<p>不过，毋庸置疑，新的大众摄影文化也带来了解放。这些相机质量变得更好，高精度的镜头，大容量的存储卡，这让业余人士再也不觉得自己业余，假如柯达的瞬间是情感性的，数字的瞬间则是一种美学策略上的。如此这般我们终于兜了一个圈子回到起点——回到了维多利亚时期，那时候的业余摄影师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摄影师身份看得特别特别严肃。现今，很多人都给他们的数码相机配了三脚架，而另外一些人则无休无止地拍摄，拍得越来越多——那么多美丽的照片，以致没有人再会事后后悔。所以现在的情形是，你按动快门，不要担心其他的瞬间溜走。</p>
<p>我可不是在感伤柯达时代的离去。今天，我们在不断实验相机带给我们的奇迹，而我们没有的是——将来也不会有——珍惜那些记忆，这是摄影过去曾经的职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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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雨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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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Jan 2012 23:50:33 +0000</pubDate>
		<dc:creator>任悦</dc:creator>
				<category><![CDATA[影像观察]]></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Hiroyuki Ito]]></category>
		<category><![CDATA[还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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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以下这篇文章编译自纽约时报的Lens博客。作者是为纽约时报供稿的自由摄影师Hiroyuki Ito ，文章讲述了他从纽约回到日本参加父亲葬礼的感受。 因为还乡计划，我试着在教室里多贴一些这样的文字。不过，看着窗外，在一片瘴气之中，北京的夜褪去，白日升起来，想想，竟然是我这样一个没有故乡的人在操持一个有关故乡的计划。面对那么多真真切切的关于故乡的感受，我并不能一一给予正确回复。这生活，真的很荒谬呢，似乎是一个四处都是出口却又处处壁垒的迷宫。 拍完纪念911十周年的音乐会，姐姐打电话告诉我，父亲毫无征兆地去世了。两天之后，我回到日本，我已经20年没有回家了。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像是被粗暴地从纽约剪切下来然后硬生生粘贴在东京。 一回来，我看到四处都是红点，我想，那是红色的雨滴从天空坠落。据说原子弹爆破之后的那天，在广岛有着黑雨。尽管去年福岛核泄漏之后东京也受到辐射，却并不应该有这样的红雨。 可是，即使天空再晴朗，我还是不断看到红雨，好像有个滤镜罩在我眼前。 父亲的葬礼之后两周，我阿姨也去世了。我独自一人前往北陆地区参加她的葬礼。红雨更猛烈了，一阵又一阵地落下。我的情感如此脆弱，根本不能分辨哪些是真实哪些又是幻想。但我对此毫不在乎——或者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应对——我不想搞明白这红雨是什么，为什么我会看到它们，到处都是，一直是。 一周之后，没有任何理由，红雨从我眼前消失。 十一月中，我的女朋友从东京打电话来，说要和我分手。我等着红雨再次来模糊我的视线减轻我的痛苦。 但它再也没来。 （本文章翻译自纽约时报Lesn博客，请点击原文去看作者更多的照片） 又：在这里发一则“广告”，马格南摄影师Alex Webb和夫人Rebecca Norris Webb将在新加坡举办一个报道摄影工作坊，感兴趣的可以去申请一下，马格南官方网站的通告在这里，白白做了中文翻译在这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以下这篇文章编译自纽约时报的<a href="http://lens.blogs.nytimes.com/2012/01/17/red-rain-and-loss-in-tokyo/" target="_blank">Lens博客</a>。作者是为纽约时报供稿的自由摄影师<em><a href="http://www.hiroitophoto.com/">Hiroyuki Ito</a> </em>，文章讲述了他从纽约回到日本参加父亲葬礼的感受。</p>
<p>因为还乡计划，我试着在教室里多贴一些这样的文字。不过，看着窗外，在一片瘴气之中，北京的夜褪去，白日升起来，想想，竟然是我这样一个没有故乡的人在操持一个有关故乡的计划。面对那么多真真切切的关于故乡的感受，我并不能一一给予正确回复。这生活，真的很荒谬呢，似乎是一个四处都是出口却又处处壁垒的迷宫。</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083" title="Picture 1"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Picture-15-500x342.png" alt="" width="500" height="342"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084" title="Picture 2"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Picture-24-500x346.png" alt="" width="500" height="346" /></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1085" title="Picture 5" src="http://1416.me/wp-content/uploads/2012/01/Picture-52-500x341.png" alt="" width="500" height="341" /></p>
<p>拍完纪念911十周年的音乐会，姐姐打电话告诉我，父亲毫无征兆地去世了。两天之后，我回到日本，我已经20年没有回家了。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像是被粗暴地从纽约剪切下来然后硬生生粘贴在东京。</p>
<p>一回来，我看到四处都是红点，我想，那是红色的雨滴从天空坠落。据说原子弹爆破之后的那天，在广岛有着黑雨。尽管去年福岛核泄漏之后东京也受到辐射，却并不应该有这样的红雨。</p>
<p>可是，即使天空再晴朗，我还是不断看到红雨，好像有个滤镜罩在我眼前。</p>
<p>父亲的葬礼之后两周，我阿姨也去世了。我独自一人前往北陆地区参加她的葬礼。红雨更猛烈了，一阵又一阵地落下。我的情感如此脆弱，根本不能分辨哪些是真实哪些又是幻想。但我对此毫不在乎——或者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应对——我不想搞明白这红雨是什么，为什么我会看到它们，到处都是，一直是。</p>
<p>一周之后，没有任何理由，红雨从我眼前消失。</p>
<p>十一月中，我的女朋友从东京打电话来，说要和我分手。我等着红雨再次来模糊我的视线减轻我的痛苦。</p>
<p>但它再也没来。</p>
<p><em>（本文章翻译自纽约时报Lesn博客，请点击<a href="http://lens.blogs.nytimes.com/2012/01/17/red-rain-and-loss-in-tokyo/" target="_blank">原文</a>去看作者更多的照片）</em><br />
<em>又：在这里发一则“广告”，马格南摄影师</em>Alex Webb和夫人Rebecca Norris Webb将在新加坡举办一个报道摄影工作坊，感兴趣的可以去申请一下，马格南官方网站的通告在<a href="http://events.magnumphotos.com/workshop/photography-masterclass" target="_blank">这里</a>，白白做了中文翻译<a href="http://swallowtailbutterfly.blogbus.com/logs/188168198.html" target="_blank">在这里</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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