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影像发声(七):呼号,从虚拟到现实

“让影像发声”是1416教室的一个长期主题活动,除了让影像发声工作坊,还会介绍各种摄影师和公益组织合作以帮助被摄对象为目的的摄影活动。今天,我们把视线转向纽约。 美国纽约市中心的联合广场(Union Square),每逢节假日,总有各种集市——小摊主、穿梭的人流,物质丰富,一副热闹的景象。但最近,这里出现的一个特别的影展,却将公众的视线引向饥饿。 展览由无国界医生和VII图片社联合举办,现场支起一个帐篷,这是无国界医生在一些食物匮乏国家工作的场所,如今,这个帐篷成了展厅。 帐篷里专门为营养不良婴儿称重的秤,显示了这个场所的特别,无国界医生在现场向观众讲解营养不良给两岁以下孩子成长带来的灾难。四周悬挂的大照片的摄影者也来到了现场,他们就是VII图片社的Jessica Dimmock和Ron Haviv,两位摄影师在现场解答观众的问题,分享自己的拍摄经历。Ron Haviv认为这个展览不是给观众灌输一个已经成为刻板印象的饥荒的场面,而是把问题带到实处——关注儿童的成长。展览现场还邀请观众签名督促美国政府为饥荒国家提供足够的营养食品。 这个展览还将在美国一些城市巡回展览。 值得关注的是,除了现实的展览,VII还和无国界医生合作制作了一个虚拟的展厅——一个多媒体报道项目。 点击Starved for Attention(急需关注),就可以看到一个架构清晰的网站,里面是项目的总介绍,以及来自非洲布基纳法索,印度,刚果,孟加拉这些国家的有关儿童营养不良的故事。每个故事都有静态照片影廊和视频报道。 这种报道摄影图片社和公益组织合作,联合制作大型在线多媒体报道项目,除了VII图片社,马格南,Noor也都曾操作过。这种合作使得这些有着理想主义精神的报道摄影师们,在传统媒体江河日下,严肃新闻报道缺乏经济支持的当下,有了新的用武之地。 (此篇文章部分内容编译自 PDN)

让影像发声工作营海报展

让影像发声工作营,是将摄影师和公益组织以1+1的方式联系起来的活动,现在已经做了三期。 深入报道一个公益组织的话题,需要时间的投入,尽管每次工作营结束,都有一两个摄影师可以和公益组织达成深度合作,但在工作营开展活动的一个月时间内,可能并不会有厚重的作品能够拍出来。从这期工作营开始,我们也开始尝试让摄影师做一些短期的作品,这些阶段性的成果,可以帮助他们推进项目的继续。海报展就是基于这样一些想法之下的产物。 现在,你到奇遇花园咖啡馆,你会看到这样一些海报: 1. 廖璐璐+木兰社区活动中心 2. 张帆+同志文化活动中心 下面的小展览是彩虹村民摄影工作坊学员的作业:我的身体。(我和张帆都是这个工作坊的讲师)。 3. 陈天驰+乐龄合作社 4.  张星海+打工子弟爱心会 刘飞越+新公民计划 5.  邢江+花旦工作坊 6. 李英武+快乐小陶子 7. 吴育琛+同心希望家园

印刷帮的故事:微型印社,一人一本书(2)

自己做一本书的好处就是,书的读者可以只有一个——我自己。 但或许只有让自己感到愉快,获得满足,这种感觉才会继而传递给观者。 以下就是本次workcamp4微型印社所出版的书: 1.  樊文军 《看. 故乡》 这本小书是作者对自己的故乡灵寿持续几年的观察,时代轰轰烈烈朝前走,它逐渐变得陌生。 2. Fanlong  《时间的灰烬》 fanlong的照片是他对周遭世界不动声色的观看,那些场景貌似平凡,实则荒谬。略微有些遗憾的是,照片的色调因为印刷的限制无法得到最佳的呈现。 3. 王昊宸  《使劲》 这本书里有作者各式各样的照片,是昊宸同学使劲看的结果。书的第一页是“谁看过这本书”,我们都签上了大名,不知道现在这本书已经有多少人看过。 4. 黎佳能  《cross》 虽然开本不大,但是翻开后里面的照片味道浓烈。 5. 金巍娜   《蜜》 蜜有两个封面,一面是她,一面是他,从他的故事和她的故事开始,翻到中间,两个人相遇了。 6. 彭锐    《1325 I》 1325——这是北京到上海的距离,彭锐和她的朋友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将一只胶卷拍两次,重复曝光经常会出现一些意外的效果。为了让设计为全部出血的页面充分展开,彭锐选择了手工线装的装订方式,所以一个下午的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穿针引线。 7. (…) Read more

印刷帮的故事:微型印社,一人一本书(1)

workcamp4摄影书工作坊结束的那天,我特地观察了一下每个人的神色,尤其是他们捧到自己的书的那一刻。 很久没有见到周围人有那样开心的表情了。 尽管这依然是一个简陋的印社,但想必这个纯手工的过程,让可见却不可触摸的影像逐渐显现到纸面上的这个过程,应该让每位营员都有独特体验吧。 今天和大家分享一下我们做书的过程以及最终的成果。因为印刷条件和时间的限制,这本书可能还很粗糙,但我们努力把书做得有趣,并期待经过这次梳理,这些小书能够成为每个人下一本书的开始。 印社第一天,对摄影书发展进行梳理。 图片编辑是做书的第一个重要环节。面对成堆的照片进行筛选,大家的脑袋都快不够用了。 所有的书都要自己设计,排版,还要督印——打样观看效果。 这是营员在拼版,我们联系的图文输出中心有几位师傅不太给力,耽误了制作进度。喂!要使劲~使劲哇。 这个瞬间应该很美妙。印出来喽。 单张的页面变成集子还要经过装订,裁切等琐碎的过程。(你问我那个擀面棍儿是干嘛的?嘿嘿,不告诉你) 第一本书出炉了!瞧瞧这些表情。(不过,这照片有些会让人误会,因为作者其实不是右边的姑娘,而是左边憨笑的那位。) 手工作坊的忙碌场面随着一本本小书的出炉渐渐归于平静。何时再有这种做针线活的机会? 关于大家书都长什么样?别着急,且听俺下个帖子分解……

在北京旅行

刘湘 秦志豪  孙瑞卿   木兰花开社区文化中心 夏令营 营员 有的时候,我也怀疑自己这样做是否有意义,尤其是拎着几本明信片,小册子,之前工作坊的照片,访问不同的公益组织,一遍遍和他们讲活动的目的,展示可能的结果,这个时候,我总是觉得自己像一个不太高明的推销员。 这是我的暑假,不少人都问我,为何不出去旅行?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我可能无法解释自己不喜欢旅行的原因。我想,这充分暴露了我对周围环境的失望,因为每一次外出,就好像站在苏州桥底下,看右转车道上却是一辆辆疾驰的左转车,它们对规则的无视,急躁,坦然地为自己寻找便利,暴露了太多人的生活心态。经过嘈杂的旅途,你还能欣赏目的地的美景? 我实在缺乏出门的勇气,我希望和世界的距离能缩短到从家门到教室。而这个夏天,因为工作坊的缘故,我却不得不在北京四处行走。 我用了“旅行”这个词来形容刚刚过去的一个月在北京的经历,这似乎有些夸张,但北京的庞大远非你想象,我从这个城市的南城边缘跑到北城边缘,无论是苹果园还是北七家,它们都如同一个自己的城,与周围世界完全不相称地繁衍着,且热闹无比。 其实我更想用“旅行”来形容我见到的那些人,他们都是不期而遇的旅伴。在做过两次“让影像发声工作坊”之后,我有些受挫,让摄影师和公益组织接驳,阻力重重。这一次,我想和合作的公益组织聊一聊,看他们究竟有怎样的需求——这就是文章开始的那一幕。在我敲开他们的房门之前,我有一点点沮丧,缺乏自信。 在日常的人际交往中,你必须熟悉一种眼神,是从权力、地位和交往的目的出发的一种打量。但在几家公益组织,他们却都只是以看一个“人”的目光来看你。这种注视之平淡兴许能够激怒一个雄心勃勃的人。不过,对我来说,却一下子让我找到了交流的频道。 我做这个事情,让摄影师和公益组织合作,并非是要去实践某种“人文关怀”,我真不喜欢这个说法,因为并不存在一个理应被关怀的人群。浑身都是缺陷的我们,在生活中同样处处碰壁的我们,如何能够确定自己不是那个应该被人文关怀的对象? 我喜欢这些公益组织的原因就是在于,他们都在推翻我们对所谓被关怀对象的假想,我听到最多的一个词儿就是:自我认同。 在我们的时间里,拥塞着太多的事情,它们被遗弃的速度也飞快。有很长一段时间,恶行和丑事,让我愤怒,而它们一次又一次被纵容让我感到的绝望。但是,你的叫喊却总是如同和一整片黑夜去搏击,甚至找不到一个有形的敌人。 后来,我发现最能直接找到的一个“敌人”就是我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也被这个黑暗的世界吞噬,自大,骄傲,忽视自己的家人,朋友,谎话连篇,在叫嚷着这世界需要人文关怀的时候,我们也在在失去关怀的能力。 我真感激这次在北京的旅行。关于这些公益组织,在我敲开他们的门之后,他们其实都有些诧异,但他们认真平和的倾听,让我们最终还是找到很多一起可以做的事情。 参加这次活动的九位营员,他们各个不同,每一位都让我尊敬——这可能和昨天晚上聚会的时候他们所接受的批评并不一致。其实我是不想告诉他们,能和他们一起工作,是一种多么难得的机缘。(我总觉得,当面说这些话,实在太煽情。) 工作营的授课已经告一段落,我们还会再工作两个星期,完成各自的一些阶段性拍摄,并准备给大家做一个汇报,那也将是我们的期终作业。 这个夏天在北京,我遇到的这些人,尊重我的人,帮助我的人,站在村口望我很久的人,工作营下课对我说谢谢的人,一起争论拍照工作的人……他们让我的旅行不那么提心吊胆,让我对面对黑暗有了些希望。我兴许会爱上旅行,这也说不定。

workcamp3与公益组织1+1:营员亮相

昨天晚上,workcamp3开营。从六点半到十点半,我们一起讨论了四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外面是电闪雷鸣——我权当将之当作老天爷的贺礼收下。 我们要做什么呢?开营的时候有一句话,也分享给大家: ¨以想要获得的心态去做公益,而不是给予 ¨ 这个工作坊名为“让影像发声”,但其目的却不是为了生产一组有影响力的照片,两周的时间也太短。对于摄影师而言,他们能够在这个活动中结识同道,更为深刻地认识一个社会问题,这就很好了。若喊着“拯救别人”的口号出现,则很可能在行动中造成对被摄对象的压迫,关怀首先应该是平等的,我们自己的内心也需要被关怀,我们也渴望被认可。 其实,在我看来,如果摄影师的照片能够刊登在公益组织自己印制的宣传册子上,哪怕是一张小配图,这也是影像在发声。 摄影师都和公益组织结成了对子,以下就是他们,呱唧呱唧,来他们鼓舞一下士气: 1. 邢江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合作公益组织: 花旦工作室 “照片的声音能有多大?” 2. 吴育琛(自由职业摄影师) 合作公益组织:同心希望家园 “与公益组织的合作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在短时间内能达到目的的工作,所以要做到与公益组织有效的沟通、尊重公益组织的意愿、尊重拍摄对象、有耐心的,做好长时间奋斗的准备,合理安排工作(谋生)与项目(让影像发声)的时间。” 3 李英武(自由职业摄影师) 合作公益组织:快乐小陶子,一公斤捐书网 “幸福了,可以做这种事情。” 4. 徐阳(腾讯网图片编辑) 合作公益组织:北京同志文化活动中心 “想了解有效的与各类NGO的沟通手段。特别是当找到那些没有与摄影师合作经验的组织后,如何让他们理解并同意展开合作。” 5. 廖璐璐(自由摄影师) 合作公益组织:木兰花开, 红枫妇女心理咨询中心 “参与其中,体会过程。我想工作营应该只是个开始,给自己以后参与公益摄影有益的启发。” (…) Read more

WorkCamp4招募营员:10×50微型印社,一起来做摄影书吧

纽约摄影书展上展出的图书 工作营目标:完成一本个人摄影书的印刷制作,工作坊结束时可以捧得一本自己的摄影书回家。 当一些当代艺术家把自己的照片制作得无比巨大,甚至要用整个房子才能装得下,意图将摄影变成一种适合画廊和博物馆展出的“墙面艺术”的时候,仍然有一些人背道而驰,他们只爱照片捧在手里的样子,这些人就是热爱摄影书的印刷帮。 并不需要投资一个印刷工厂,你可以加入我们这个微型印社,一起来把自己的照片印成书,把照片变成实体,享受一种捧在手里的感觉。 工作坊将带领大家从照片的图片编辑开始,一直到纸张的选用,并共同做图书的版面的设计,最终印刷成书。 因为时间有限,可能无法做出最符合你理想的高品质摄影书,这个工作坊更注重让营员体验制作一本手工书的过程以及讨论做一本摄影书可能的选择。 WorkCamp是一个收费活动, 这个工作坊每人收费600元,工作坊结束时,可以获得一本自己的摄影书(收录50张照片)。除去做书的成本、场地费以及工作人员的费用之外,剩余资金将放到ofpix基金里。 WorkCamp4   8月3日开营,地点在北京,计划招募 10名营员。 申请方式: 1,请将您的个人作品集和简历发送至 ofpixcamp@gmail.com,截止时间 :7月20日。 2,不少于20张照片的作品集——是要放在书里的照片。(请一定发小图) 3,WorkCamp只面对北京的学员 纽约摄影书展上展出的图书 WorkCamp4 工作计划表如下: 第一次集合  8月3日晚六点半 讲座:《印刷帮的故事》,讲座人 任悦 讲座内容:摄影书印刷帮的由来和发展,印刷帮资源库:出版社介绍,图书介绍。 讨论:现场展示一些摄影书,讨论摄影书的装帧设计的特点 工作:对摄影师的照片进行编辑思路的梳理 第二次集合,8月4日晚六点半 讲座:《纸之美学》,讲座人 (…) Read more

WorkCamp3招募营员:让影像发声,与公益组织1+1

workcamp2工作营现场  公益摄影师刘浚讲座 工作营目标:将拍摄自社会现实的照片还给社会。 这个工作坊着重探索摄影师和公益组织合作的路径和方法。我们提倡这个理念,因为和NGO组织,公益组织,以及其他一些慈善组织合作,摄影师能够更为快速地切入自己的拍摄主题,理解拍摄项目的内涵,并借助公益组织的传播平台让照片传播至特定受众,使得其发出更大的声音,最终使被摄对象受益。 在这个工作营里,摄影师会和公益组织结成对子,并做初步接触,一起确定拍摄主题和报道方式。 工作营的另一个目标是一起推进之前已经发生的和公益组织合作的项目,将分组合作,寻找把之前的作品制作成印刷品,小册子和做影展的可能,并将这些方案实现,使得这些照片落到实处。 让影像发声工作营是免费的,不收取任何费用。摄影师志在帮助社会,我们也愿意为这些做公益活动的摄影师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WorkCamp3   7月14日开营,地点在北京,计划招募 5名营员,并呼唤老营员归队,形成一个十人左右的团队。 申请方式: 1,请将您的个人作品集和简历发送至 ofpixcamp@gmail.com,截止时间 :7月10日。 2,作品集不少于20张。如果您是空白的,没有作品,就谈谈您参加活动的动机吧。 3,WorkCamp只面对北京的学员 workcamp2工作营现场,与公益组织面对面 WorkCamp3 工作计划: 第一次集合:时间:7月14日,晚六点半 讲座:《什么是社会纪实摄影》,讲座人 任悦 讲座内容:社会纪实摄影的发展历史,脉络,拍摄方法,与NGO组织的合作,基金申请 讨论:摄影师将获得本次合作的NGO组织的相关介绍,讨论可能的拍摄方案。 摄影师一起观看之前让影像发声工作营的作品,讨论可能的作品推广方案 第二次集合:时间,7月21日,晚六点半 讲座:《我和公益组织的合作》,讲座人 待定 讲座内容:一位和公益组织合作过的摄影师现身说法,谈自己和公益组织合作的经验和感受 讨论:和公益组织初步接触之后的感受,讨论可能的拍摄方案,讨论如何推广过往工作营的作品。 (…) Read more

让影像发声(六):如何用照片“治病救人”

前时代周刊的图片编辑 MaryAnne Golon有了一个新的头衔:医疗器械公司BD的视觉传播顾问。 在刚刚结束的美国Look3报道摄影节上,MarryAnne协同BD组织了一场对话,主题是:在医疗健康问题上,摄影师如何和医疗企业展开合作。 Mary F. Calvert 摄影,尼日利亚的小儿麻痹症患儿。此组照片获得了BD公司举办的摄影比赛的专业组摄影奖 这个话题听起来很实际,也许对于一些追求报道摄影精神层面表达的摄影师来说,显得有那么一点儿功利,但在媒体摸爬滚打多年,好不容易当上《时代》的图片编辑,却又很快辞职的MarryAnne恐怕对此深有体会。娱乐化和急功近利的思想在不断挤压传统媒体中严肃报道摄影的空间,对于新一代报道摄影师来说,他们必须寻找新的出口。MarryAnne在对话中指出:“这不是去售卖疾病,而是在引起人们对健康问题的关注。” 这恐怕正是让影像发声的精神,不是让照片雪藏,甚至不是在媒体上传播照片,而是要让照片的声音真正到达需要倾听的人那里——让NGO用照片来募捐,或者拿给医疗公司促使其做善事。 James Nachtwey 对耐药性结核病症的报道是报道摄影师和NGO合作的范例 创立为报道摄影师捐款机构Emphas.is的Miki Johnson认为:“报道摄影师应该寻找多家支持者,比如NGO,做健康服务的公司和其他对自己摄影主题感兴趣的第三方,让他们来赞助自己的旅费,器材等。这应该成为摄影师寻求资助的一个主要方式。” 摄影师在和NGO以及医疗企业合作的时候应该注意哪些问题?以下就是来自专家的建议: 1.去询问NGO他们当年所关注的话题主题是什么,找到报道的切入点。摄影师应该聚焦于某处,而不是泛泛地探讨一个宏大的主题。 2.获得被摄对象的肖像授权是将这些照片提供给医疗企业和NGO使用的核心问题。 3.通过实地采访获取更多的一手资料,这些信息正是医疗企业和NGO需要的,它们可以增加照片的附加值。 4. 在撰写资金申请的时候,文字材料固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向潜在的资助者们展示你已经拍到的照片。在这方面,可以采用“舍远求近”的方式,比如你所关注的健康问题发生在塞内加尔,你可以先从自己国内着手,拍摄有同样疾病的病人,以这些照片获得支持后再去海外完成报道。 事实上,疾病一直是报道摄影领域里备受关注的话题,在photo camp14上我也遇到打算以“癌症”作为自己长期主题的年轻摄影师陶金,他目前在红十字会网站工作。对于这些力图用影像做公益的摄影师来说,多渠道募捐将是他们的工作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但与此同时,如何利用医疗企业的资金同时又避免被商业资本利用,这也是让两者顺利达成合作的难点。 —————————————————————————————— 链接: Stefano de Luigi 关注发展中国家盲人的教育和健康问题。这组照片获得了BD公司的摄影奖,根据静态照片制作的多媒体,也获得荷赛今年的多媒体类别二等奖 BD公司举办了第一届“憧憬健康世界”(Hope (…) Read more

ofpix沙龙:日本地震归来

photo camp14征稿也有一阵子了,这个阶段现在已经结束,photo camp14的活动的时间定在6月11日(更具体的信息我还会再通知) camp14主题是“自然”,希望讨论人和自然的关系,题目很大,摄影师未必一定要这么宏观,我很希望看到有摄影师能够更为主动地从这个角度切入做一些思考,因为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审视自己手里的照片,除了风光照片——一种对自然的消费甚至是掠夺——剩下大概也就没有什么了。 Go Takayama摄影 在“自然”这个单元里,我还想对灾难影像做一些思考。所以,其实今天这个帖子里最重要的信息是,本周日晚上六点半,我邀请了在311日本大地震之后从中国返回日本参与摄影报道的年轻摄影师Go Takayama来和大家一起聊天,地点在奇遇花园咖啡馆,沙龙以互动为主。 Go Takayama曾经在我博客里的“凝视中国的眼睛”这个栏目里出场,更多他的背景介绍大家可以移步到那里去看。 我就在周日等着大家啦: ofpix沙龙: 主题:日本地震归来:愤怒的自然与摄影师的相机 演讲人:Go Takayama 时间:5月29日星期日,晚六点半 地点:北京  奇遇花园咖啡馆  (电话88320741  免费入场,也请尽量支持咖啡馆的生意)

让影像发声(五):我的镜头记录着我的乡愁

50位大学生,4个月的时间,430张照片,河北大学新闻学院教师王贺新带领他的学生,试图用相机来回答一个非常朴素的问题:中国当下的农村生活究竟是怎样? 这个活动的另一重意义在于,从学校到家乡,他们有着外来人的角度,但同时又保留着里面人的态度,这些观看不是一个所谓“摄影人”的观看,他们对逐渐陌生的家乡的凝望实在且淳朴,这些并不熟练的摄影语言,却最终使得我们得以透过摄影(忽略摄影)窥视时下的乡村生活。 2010年7月29日,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老庙营村神树底下,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摆放着小孩儿的玩具。拍摄者:河北大学工商学院09级新闻传播学  崔先伟. 我的镜头记录着我的乡愁 王贺新 2009年底的时候,听到师弟家房子差点儿被强拆的事,第一次那么切近地感受到强拆的霸道。当地补偿额度每平米只有两百多块,而购置统一建设的新房则需要两三千每平米。师弟跟我同龄,硕士研究生还没读完,本想通过知识改变命运,却发现连自己的家都保不住,这种无力感我能理解。当年回农村老家过年时得知,我的老家也要进行合村、并村改造,而且相邻一个县已经开始进行了。在邻县的大学同学给我讲了他家院子里的围房如何租给哪些房子被拆的人,房租定价如何被周边房主任意抬高。当我跟家人说起房子千万不能拆的时候,他们的反应是,土地是国家的,国家统一规划的,你不拆怎么行呢?这种深入骨髓的权利无意识让我倍感无奈。 2010年8月3日,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午方村一位八十多岁老人家里的照片。拍摄者:河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09级新闻传播学类 郭鑫 我记忆深刻的是,上中学的时候,村里做小康村试点改造,为了拓宽村里的路,包括我们家在内的很多家的院墙、甚至房子都拆掉了,一时村里凌乱不堪,但没过两年,水泥路面又覆盖上了厚厚的浮土,种植的柳树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枝条就像营养不良的小孩儿的头发,胡乱地枝杈在那里。生活方式不改变,只是外在的装饰性改造,怎么可能会有根本性的变化?师弟的遭遇、早年的记忆和我回乡的切身感受让我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离家十年,那个给予自己奋斗的动力和归属感的家却是如此脆弱的存在,面对高昂的城市房价,还未在城市安下家来,乡村的家又面临拆除的可能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是被悬置在空中的,回不去村,也未完全进城,这或许是每一个第一代进城农民的尴尬和焦虑。 农村生活究竟什么样,农村自身是否有自我更新的能力,城市化的推进究竟带来了何种影响? 我能做些什么呢?作为一个新闻学院的教师,相信传播带来共识的力量,路径依赖性地想到了媒体。而作为一个知识人,必须有超越个人得失的情怀,有专业知识的支撑。我开始有意识地注意媒体有关农村拆迁的种种报道,但是很显然,新闻价值和当下传媒的角色使然,媒体能够呈现的要么是拆迁引发的冲突或自焚,要么是精英化的政策分析和解读,还有就是作为愚昧代表和娱乐对象的农村,农村生活究竟什么样,农村自身是否有自我更新的能力,城市化的推进究竟带来了何种影响,自上而下的政策是否适应农村的生活状态,从媒体上,公众缺乏基于现实参照的了解和理解。 2010年07月24日,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郭家窑村村委会原址唯一一间仍在使用的办公房间,现在主要作为广播站使用。拍摄者:河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09级新闻传播类 李彦萍 基于一种底层立场,我相信让公众了解事实会带来印象上、观念甚至行动上的改变,而外在于媒体逻辑的纪实活动,也许能够修补媒体的偏向造成的刻板印象。作为一个新闻摄影教师,从开始学习摄影的时候,我就相信影像本身的易接近性和在场性会丰富人们的视野和体验,从而带来改变,而后来的学习也发现,影像在众多的社会运动中都曾发挥过积极的作用,或许,对乡村的影像记录能为这个巨大变革的时代留存一份影像档案,为人们提供一份现实的参照。这个想法得到了陈卫星教授的肯定和鼓励。如果说信仰是为了找到生存的理由,那么,行动的前提则必须找到它的价值方位。当你找到行动的价值所在的时候,也就锚定了行动的方向,剩下的就都是操作性的问题了。 2010年7月26日,农忙时节,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桃江乡水西村,一户人家全家出动收稻谷。拍摄者:河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09级新闻传播类 王蓉 这不是乡村风光和景观猎奇! 河北省每年暑假都会举办大中专学生志愿者文化科技卫生“三下乡”社会实践活动,让学生以专业的方式介入社会实践,不仅具有训练技术能力的价值,更具有我们这个专业伦理皈依的公共关怀的价值。但是要操作一个活动项目,又要从专业角度切入,必须找到相应的方法论和执行的方式。首先,对农村的理解性拍摄必须具有同情之理解的文化背景、比较的视角和问题意识,是一种视觉人类学意义上的影像记录,而不是乡村风光和景观猎奇;二是必须解决摄影的技术性操作和艺术性表现的问题;三是要解决设备的问题;四是如何监督执行的进程;最后是如何对外传播。 2010年7月31日,邯郸市曲周县后王庄村,6岁的孩子正在妈妈的帮助下学骑自行车。拍摄者:河北大学新闻学院07级新闻学 高立乔 2010年8月5日傍晚,河北省邯郸市邱县波流固村,一位村民一面给庄稼打药,一面在听在外打工的儿子给她买的MP3。拍摄者:河北大学工商学院09级新闻传播类 张卓 通过河北大学新闻学院团委,我们征得了有符合传播技术质量要求的相机,同时在村镇长大或有长时间村镇生活经历的同学,解决了设备和文化背景的问题;这些学生来自13个省,涉及到乡村的层次有乡镇和农村,而农村的类型又有经济发达程度的差别、地域资源上的差别和与城市关系上的差别——如城中村、紧邻城市的农村和偏远农村等,活动范围有了相当的广度,当然,就人类学的调查而言其实不在于范围的广大,而在于深入的程度和细节的解释力,但这种广泛会呈现乡村文化的多样性;我们组织了专门的培训,培训的主要内容包括摄影技术,对城市化问题的理解,视觉人类学的方法论,新闻摄影、纪实摄影的典型案例,摄影专题的编辑技巧等等,还让学生做了初步的拍摄计划并讨论了各地的文化差异以增进学生对自身文化特点的认知和理解;对于执行的问题,我们建立了飞信群和QQ群,以保障交流的畅通,督促学生拍摄,也便于随时解决学生拍摄中的问题,而且对于拍摄的时间进程进行了设定,何时上传群空间、何时讨论、何时上传专题等等,以便把握整个活动的进程。 现实远比我们的概括要丰富、细腻的多 暑假归来,我们再次专门开了如何选择和编辑照片的会议,再次收集整理大家的照片,并进行了专题的分类和文字说明的编辑,最后通过搜狐博客进行网络发布,由搜狐网站的视觉联盟进行推荐,到2010年11月8日,恰巧是中国记者节,我们50位同学,用了4个月的时间,最终发布了430张照片。这四个月的时间里,真是痛并快乐着。从这些影像中我们发现,大多数农村的生活形态是以家庭为中心的、是基于家庭内部分工的,现代的分工开始渗入农村形成一种家庭自给与现代分工对接或混沌共存的状态,而外在主导的一些急剧城市化并不完全符合农村的生活方式和文化状态,出现了城市化和乡土生活的冲突,并形成了戏剧化的景观。当然,这只是非常抽象化的概括,现实远比我们的概括要丰富、细腻的多。从技术的角度来看,我们的摄影活动并不是科学意义上的调查,只是人类学意义的场景、关系与细节的描述;画质和视觉表达上还存在着很多问题,但至少是一次以专业的方式努力接近国情的尝试,也是一群新闻学子用专业方式关怀社会和介入社会的开始。 2010年8月15日,河北省邯郸市邱县波流固村,正在晒麦子的老人和玩耍的孩子,他们身后是村子里的小广场。拍摄者:河北大学工商学院09级新闻传播类  张卓 2010年8月26日,河北省邯郸市邱县波流固村小学,校门口迟到的学前班新生和送他上学的妈妈。拍摄者:河北大学工商学院09级新闻传播类-张卓 寒假期间我们的活动仍在继续,学生自己编辑出来的摄影专题正在网上发布,我们希望能够把这个活动继续下去,也希望得到更多朋友们的关注和支持。 (…) Read more

让影像发声(四):一份摄影手册

2008年四川大地震之后,我和网易合作,把一批傻瓜相机交给了汶川当地的居民,让他们拍摄自己的震后生活。这些照片后来在平遥展出。(点击这里去看《拒绝旁观,50名汶川人拍摄的震后影像》) 在我看来,这种类型的活动不会因为它已经被用过很多次,似乎已经缺乏了某种“艺术性”而被抛弃,也不应该被随意使用,当作一个有趣的吸引人眼球的游戏。 “把相机交给……” 这个句式背后代表着一种赋权——让弱势或者边缘群体有发声的渠道,它同时也是一种心理疗伤——让受到伤害和忽视的人们,可以借助摄影带来的拥有感,以及简单的艺术表达,平衡自己的心灵。如果要达到以上这些目的,活动的组织者就不能简单把相机送出去,然后等着收照片。应该让活动参与者了解摄影,并在活动结束之后,和他们一起评价照片。 今天在这里和大家分享我在做汶川项目时候撰写的一份摄影手册,这个手册和相机一起发给了每个活动参加者。从最后得到的照片来看,这种简单的指导,对参与者了解摄影有一定的帮助。如果有哪位朋友要实施类似的项目,可以拿来参考。 (又,这篇文章是“让影像发声”沙龙的第四篇文章,在这个系列里,我们关注那些用照片帮助人的摄影师和他们的故事。欢迎投稿) 摄影帮助手册 摄影是简单的/摄影是一种表达 /摄影就是把镜头对准你的生活 欢迎你参加这个项目! 1,    我们很期待看到你的照片。 2,    希望这台相机能给带来快乐。 3,    不要担心拍不好,尽管去按快门 认识你手中的相机 1,    这是一台全自动相机,除了装卸胶卷,你在拍照的时候只需要按下快门 2,    这是一台胶片相机,胶卷可以让你的照片有更好的质量——我们期待在展览中展出你的作品。但是胶卷非常惧怕光线,这就是说,在拍照的过程中,相机后面放置胶卷的地方不能打开。 3,    这台相机有一个闪光灯,是用来对付光线不够亮的情况的。当相机发现光线较暗的时候,它会自动补光。 4,    相机顶部有一个按钮,当你看到希望记录下的场景,请毫不犹豫地把按钮按下去。 5,    相机上有一个小窗口,只要是透过它看到的场景都能够被记录下来。 了解摄影 1,    摄影就是捕捉影像,把我们喜欢的事情用照片保存下来。 (…) Read more

让影像发声(三):这台相机是你的,拍你想拍的吧!

几个志愿者把一些胶片傻瓜相机带给云南一所边远小学的孩子,他们开设摄影课堂,让孩子透过取景框来观察世界。 并非只是把相机当做玩具,他们非常用心地启发孩子观看生活中所热爱的人,事,物。 “这台相机是你的,拍摄你想拍的吧!”我能想象,这个小小的特权给孩子们带来的快乐。 这篇文章是“让影像发声”沙龙的第三篇文章,在这个系列里,我们关注那些用照片帮助人的摄影师和他们的故事。 作者:Velma Cao 2009年,我带着5台胶片傻瓜机,39卷胶卷,来到云南迪庆州维西县叶枝镇同乐完小。 受Zana Briski 拍摄的纪录片“Born into Brothels”(贫民窟里的小小摄影师)以及之后她创办的“Kids with Cameras”公益组织的启发,我也决定在支教的短短几天中,教会孩子使用相机,让他们记录自己的生活与身边的人。 “真想开心地到处拍照” 第一节摄影课是在8月8日。我拿出事先打印好的将近六十幅照片,这些照片是Zana在印度红灯区教那里的小孩拍摄的,因为他们与同乐完小的孩子们年纪差不多,也一样生活在贫穷且缺乏教育资源的状况下。 我让孩子们自己把照片先贴在教室的墙上,希望他们能够动起来,并且从一开始就能与照片有种亲密感,而且同学之间的互相走动互相交流手中的照片也能够促进大家对相片的关注与意见沟通。 照片贴完之后,我又要求孩子们继续走动,仔细地观察每一幅照片,并且写下“最喜欢的”、“喜欢的原因”以及“如果自己有机会,将希望拍摄什么内容”这三个问题。大多数孩子非常活跃,但是仍然有一些孩子(特别是女孩子)非常腼腆,只是在自己的座位上前后左右地看周围的照片。 小纸片收上来之后我发现,最受欢迎的一张照片的内容是小兔子,其他受欢迎的大多也是动物类题材,因为当地人家每户都养了许多动物,孩子从小就接触小动物,与自然也就愈发亲近。在孩子们交上来的反馈中,让我印象最深的一个孩子的答案,他最喜欢的照片是一棵树,因为“它会自己长大。”也有一位女孩子,在答案后面也加了一句“真想以后能像姐姐开心地那样到处拍照。”之后从校长口里了解到,这位女生是5年级成绩最好的学生,在我们走的那天,她也从家里带来了梨子、苹果和刚摘下的新鲜核桃给我们吃。但她很腼腆,从来不与我们说话。 去他们认为最美丽的地方 照片欣赏完之后,我把孩子们分成5个组,让每个志愿者带领一个小组,用自己手上的数码相机来让孩子们尝试拍照。有四个组的活动都在操场上进行,但是孩子们对画面的把握还是不太好,最后甄选出的照片质量都非常一般。而另外一个组,去了田间拍照,孩子们很开心,在田里的时候比课堂更加活动。因此在第二次上课时,我就让孩子们带领自己队的志愿者,去他们认为最美丽的地方。 在第二节课田野活动开始前,我先给孩子们说了前一天的作业情况,并且将颇受欢迎的几幅照片都再一次给孩子们展示了一遍。原因在实战拍照前,若是能看到几幅优秀作品,将多少有些启发。展示完之后,我就给孩子们演示了一下胶片相机如何装胶卷,如何拍摄等问题。 孩子们学习的速度非常快,在第三节课刚开始的时候我让他们自己装胶卷,来测试他们的学习效果。班上大多数的同学都举手希望能够自己来装,并且有很多男孩子都跑上讲台来抢,并且装得也是非常好。不过,上这次课的时候,我们一行7人都已经累趴了,因此部分出于偷懒的原因,我决定让孩子自己组队去进行主题拍摄。我给他们的主题分类有“大人”、“小孩”、“植物”。非常遗憾的是,我当时头脑不清醒,竟然忘记了“动物”这一项最不该忘记的。 虽然只有3节摄影课,但是作为一种教育的尝试,通过摄影的方式来发掘孩子对外界的观感表达,它是个极好的媒介。我并不认为某些城市里普及的多媒体能够真正对教育的效果产生积极作用,这里的孩子们学习资源极其缺乏,再加上政府对此投入不大,所以以摄影来激起孩子的好奇心与热情不失为一种很好的学习途径。 “我也要一台照相机” 支教完成之后,我们还分配了7台机器(加上我自己带上的一只胶片傻瓜机和一只数码机)给了比较有摄影天分的孩子拍家庭生活,要求他们于约定的时间地点返还。当时分配相机的时候,我尽量在私下单独跟有任务的小孩交代,但是其他的孩子们见到相机都非常激动,都会凑过头来,其中也有许多非常希望得到相机的孩子不能如愿以偿,这让我多少都有点沮丧。 有一个小男孩从二楼往一楼喊住我,让我给他一个相机,我把自己的数码相机给了他。在借给他的两天中,我还时常担心收不回来,因为他家非常远,而且也没有电话。但是最终他还是非常准时地归还了相机。照片冲扫出来之后,我们发现孩子们拍得最好的还算是动物,还有家人朋友。 每个孩子上交的照片内容都非常不同,每个孩子的生活是不同的,观看世界的方式是不同的,这些都能够从他们的照片中略知一二。 照片成了我与他们对话的方式 这次山村授课让我明白了照片的力量何在——它让拍摄者用一种平等的眼光来观察身边的人与景,置身世外地来体验生命。我也看到了生活在闭塞的山区的孩子无穷的想象力,照片成了我与他们之间对话的方式 (…) Read more

让影像发声(二)村里来了照相馆师傅

这是让影像发声系列沙龙的第二期,在这个沙龙出场的摄影师,将会和我们分享他们如何用照片帮助他人的经历。也欢迎你发来自己的故事。(ofpixcamp#gamil.com) 获得一张照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难事。而对于那些生活在偏僻的乡村,家庭成员分散四处打工的农民家庭来说,一张家庭合影却仍然是一份珍贵的礼物。 2008年,就要从大学毕业的李英武想到自己的老家湖南四处看看,与此同时,他还想为接触到的老乡做些什么,对于这个学习摄影的年轻人来说,当一个临时的照相馆师傅似乎是最为合情合理的工作。 那年春季前后,他给150户人家拍摄了家庭合影以及老人的“老相”,这些照片让居住在偏僻地区,通车非常困难的普通乡村人家惊喜不已。 下面就请李英武“图解”一下他的乡村照相馆师傅的经历, 这里没有那种集中的村落,从一户家庭到另一个家庭往往要走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岔路口的界碑,以前的碑都雕刻得很精致,现在由于家里只剩下老小,没法花很多的精力来雕刻,仅能识别而已。 一位老人翻出他们家的相册给我介绍他的家庭成员,基本上每家都有一些相册,但由于年头久远,有的照片粘在相册里都已经模糊了。 这就是我的摄影棚——往往需要通力合作,因地制宜。 由于前一天晚上下了点雪,我必须准备离开这,要不下大了就没车经过了。平时这里每天只有一班车出入,因为不能确定班车到的时间,我必须很早就在路口等着。 车开了一段时间,上坡的时候打滑,全部乘客下来拉车。我在后面推了一段时间,也拍了几张照片,村民跟我说,你就好好拍吧,到时候放电视上给当官的看看。 这是我离开的路上拍的,车行驶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面。隔很远才能看到一两户人家。 下面就是我的照相馆的来客: 我很开心,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呼吁:各位摄影师们,如果你也一不小心充当了乡村照相馆师傅,请尽量把自己拍到的照片都寄送给你的摄影对象。

让影像发声(一):在肯尼亚当义工

这是让影像发声系列沙龙的第一期,在这个沙龙出场的摄影师,将会和我们分享他们如何用照片帮助他人的经历。 去年第一次看到洪玮在肯尼亚拍摄的照片时候,就很好奇,她如何获得到肯尼亚当志愿者的机会,又如何在那里展开拍摄呢?这篇长文,她其实很早就发给了我,我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它放出来,现在看来,作为让影像发声的开篇是再好也不过了。也希望更多的朋友能够加入到我们的沙龙来,谈谈你们和NGO,公益组织合作的经历。 在肯尼亚当义工 还记得我第一次经过贫民窟的时候,嘴巴不知觉的张大了,接我去住处的内罗毕大学AIESEC会长乔治开着车问我怎么了,我说我震撼到了,他问怎么说,我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那是我第一次触碰那么赤裸、脏乱、集中的贫穷。满地的垃圾,车在凹凸的土路上剧烈颠簸。虽然在电视上看过,直接面对的时候还是像从没心理准备一样。 那是我到肯尼亚的第一天。 我没有预料到,原来行走在贫民窟,会是以后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更没有想到,贫民窟里的花季少女,会走半个小时的路到我的住处来帮我,并对我说一句,我们这么做,是因为爱你。 1416一直有在关注摄影师和NGO合作的议题,这也是我很赞同的一种合作方式。很幸运我在2009年7月到9月间在非洲有过一段和NGO合作的经历,虽然我做得不太好,但也希望自己的经历能给大家一些帮助。 1.你是怎么找到这个机会的? 2009年我大三,学校有个AIESEC的分会,提供国外实习的机会,经过一系列面试和语言测试后我有了参加国外实习项目的资格, AIESEC会有个数据库,里面有各种工作机会,然后我就选择了这个叫Living Positive Program(LPP)肯尼亚NGO(当时它还是CBO)。 AIESEC主要是给学生提供平台,其实大家可以善用google,把国家名字加上CBO/NGO/NPO作为关键字搜索(如Kenya NGO),就能找到各种NGO工作机会,当然你需要有个判断。大的NGO运行规范,可能有机会和联合国之类的高端人士有接触,但小的NGO你能做的事也许更多,但糟糕的地方就是有些小型NGO会把你当摇钱树,虽然他们也不会强制你给钱,就看你自己的判断了。 关于费用,如果NGO提供伙食和住宿一般都要缴交一些生活费,但相比吃住在外面便宜得多,我当时是一个月100欧,吃住都很好。我工作过的LPP也接纳不通过AIESEC的志愿者,但每个月要交200欧。 看到这也许你也注意到了,英语真的很重要。因为要做国际志愿者,信息搜索、工作生活环境大都是要用到英文的。 2.你的工作是什么? LPP是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外镇Ngong一个旨在帮助艾滋病妇女自力更生,改善生活的组织,目前有相对稳定的36个左右的服务对象。组织的实体有两部分,一个是妇女作坊,雇佣老师教授艾滋妇女谋生技能,如缝纫、民族手工、制作蜡烛等,以帮助他们自力更生;另一部分是在mathare贫民窟里的托儿中心,照看2-5岁的贫民窟儿童,多是来自单亲家庭、艾滋家庭或者孤儿,让他们的监护人可以放心的去工作养家。 事实上,当人们不幸感染了HIV 病毒,并不是像大多摄影作品所表现的那样,总是气若游丝、骨瘦如柴、皮肤溃烂。如果能接受适当的治疗,就可以尽量处在无症状期,还可以正常生活好些年,并有工作能力,足以照顾小孩长大。 我的队友们来自芬兰、奥地利、坦桑尼亚、加拿大和台湾地区。我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写好了翻新托儿中心的策划了,直接就加入了筹款的行列。建房子的时候,为了节省资金,只请了一个木匠指导,大家是自己亲手把房子建起来的(也真是见识了贫民窟的铁皮房是怎么建的,还好那里没有飓风和地震)。 除了普通志愿者的工作(拉赞助,翻新托儿中心,建立蜡烛工坊)外,我花了很多的时间采访、拍摄、写作和对外发布稿件,拍了三个主题的小project,和奥地利队友一起写完了家访过的所有妇女的档案,最后制作了感谢卡发给有捐款给我们的人,把我拍的一些照片冲了出来,自己裁黑卡纸裱起来,用不干胶贴到LPP展示厅的墙上做城一个小展览,展现LPP的工作内容。 3.那么这次合作有何有益,出了什么问题? 和LPP合作,最有益的就是你可以极快的得到被摄者的接受,很贴近她们的生活。并且这些艾滋妇女多已正面接受自己是感染的事实了,在她们面前取得照片没有太大障碍。当然事前我也有请当地社工帮我给大家说一声,以后我会多多给大家拍照,大家都还挺开心的同意了。我平时经常和她们在一起,她们也不会特别注意到我的镜头。后来我也洗了照片送给她们。 LPP有一些工作一年有余的熟悉情况的当地社工,她们也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大多艾滋妇女出身贫民窟,英语只是会一点,要说得多说得深还是要用斯瓦西里语,采访的时候当地社工就当了翻译。另外,贫民窟就算是在白天也是有危险性的,做家访时最好还是要有熟悉环境的人陪同。我工作的第一天我和奥地利队友就被一个满口黄色用语的醉汉尾随,那时候要是被拖进旁边的铁皮屋怕是也未必有人打救,还好托儿中心离得不远,我们一路快走,托儿中心强悍的的厨师大妈看见了出来帮我们赶走了他。 虽然去肯尼亚前我也看了图书馆里关于肯尼亚的几乎所有的书,LPP也会给我整个社会问题的宏观解说,还是颇有收益。因为NGO这个纽带,以及同时是志愿者的身份,感觉自己和艾滋妇女发生了直接的联系,那种感觉很真诚,很好,我觉得它可以给摄影师的很多思想和行为带来正面的引导。 但是我这一趟问题还蛮多。 接着上面所提到的语言问题,因为中间隔着翻译,我相信很多信息都有流失,并且也很难深入交谈,也无法判断对方的语气,以及是否有撒谎。注意我上面说,极易得到被摄者的“接受”,并不是说“信任”,因为采访后我回到办公室和LPP的负责人Mary聊天经常会发现有些关于这些妇女过去的事实并不准确,比如她们不会说自己的“零工”是卖淫。但我觉得我也没有必要去挖这些了,就像Mary说的,“who doesn’t have (…)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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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影如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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