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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布勒松,喜欢个毛线

在20世纪初期的法国,卡蒂埃-布勒松是一个光鲜的姓氏,它和著名的制造品联系在一起,当时每家人家都少不了印有卡蒂埃-布勒松标识的线团和手帕。标识中间是特殊字体的C和B,由一个十字架分割。这不仅仅是一个商标,更是中上阶层的标识。 Read more

屏幕快照 2014-01-16 上午10.03.19

我的instagram友邻:两位马格南摄影师

那么,请原谅我连续两天都在说instagram的事儿;不过,我们每天都生活在手机上,不是么?

在instagram上,有些人, follow 一个就够了,但有的,你则想要更多。New Yorker的官方ins(@newyorkermag),比起那些日复一日的唧唧歪歪,总归还是有些看头。这里每周都有一个主持,看高手在手机上过招是非常有趣的,那些装腔作势的会依然做作,而诚实分子则会更诚实。 Read more

Saul Leiter的故事

Saul Leiter前天去世,89岁。他1940年代纽约街头拍摄的彩色照片,和同时代的人似乎都不一样。有人称他彩色摄影先锋,但先锋2006年才被发现。从无任何雄心,他就是想拍照而已。关于他的纪录片叫做In No Great Hurry Read more

摄影与书,奇遇还将继续

丽水摄影节开幕之后,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清晨跑到摄影书展厅里去转。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到纸面上,人们趴在那儿翻书,世界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周围的喧嚣似乎和这里毫无关系。(啊,我得悄悄告诉你,其实每次去图书馆我都根本看不进去书,只顾享受那种能够呆在图书馆的感觉了。) 今天下午,丽水参展的图书结束了旅行,将回到我在北京的工作室。下一步,我会先把OFPiX布置成一个关注独立出版的小型图书馆,随后,在摄影节上颇受欢迎的手工书工作坊将考虑在北京继续开办,当然,做一个小型的摄影书展也是可能的,如果有合适的场地。总之,这个冬天,如果寒风凛冽,欢迎来OFPiX图书馆避风,在书本中展开奇遇。 下面就是本次丽水摄影与书展览的回顾。 《摄影与书》获得丽水摄影节评委会大奖,其中参展的鲁小本的《重作品》以及董大为的《绘画史中的道路》获得优秀展览奖。 摄影与书 任悦 用亲密的距离接近摄影作品,触摸它,捧在手里;页面翻开,照片流动起来,你即将要面对的这个展览,没有边框的限制,它在纸面上展开,需要你停驻并慢慢阅读。 交流,一直是照片的重要功能,这使得摄影书伴随着摄影术的诞生就开始出现。1844年,摄影术发明者之一塔尔伯特( William Henry Fox Talbot)制作手工书《自然的画笔》,黏贴照片并手写说明,试图用这种方法把摄影术介绍给对它尚感陌生的受众。而在此之前,1843年,他的一位朋友,英国植物学家安娜·阿特金斯(Anna Atkins)整理自己所拍摄的蓝晒照片,制作了历史上第一本照片插图书《英国的藻类植物》(Photographs of British Algae: Cyanotype Impressions)。由一名科学家制作的这本摄影书,有视觉的美感,同时又有着严谨的态度。今天,距离这本书的诞生已经170年了,摄影书的历史从这里发端,也预示着摄影与书结合所蕴含的多种可能。 当我们面对一本真正的摄影书,并不亚于进入一个展厅,照片彼此相连,形成一种特别的气氛。这一气场的形成不仅在于照片的编排,还有赖于纸张、装订、设计、印刷,甚至是它和文字之间的关系。这些复杂的变量,使得我们走入这个特别展厅的时候,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奇遇。 在一个“印刷”的概念正在消逝的数字时代,探讨摄影书的存在更有特别的意义。摄影书是一种有形之物,电子阅读无法替代将书捧在手里的感觉,在一本好书的各个角落,都闪现着做书人的个性灵光。近两年,随着影像传播的活跃,摄影书愈加受到重视,已经成为艺术家展示自己作品的重要方式。并且一些摄影书也被视作一种版本比较多的艺术作品,受到收藏家的关注。 这次摄影书展览是国内第一个集中探讨摄影与书关系的展览。展览从墙面开始,观众可以看到艺术家的作品在墙面和在纸面呈现时,相关而又相异的表达;《书的游戏》,则从另外一个角度展示艺术家如何打破书的概念来做书。我们精选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一些独立出版机构的摄影书作品,它们在主流之外呈现独立的思考。来自意大利的策展人还带来欧洲的摄影书作品。 值得关注的是本次展览的《第一本书》这个单元,这里展览了中国年轻摄影师的第一本书作品,摄影书的概念对于中国摄影师还相对陌生,但他们已经看到了摄影书为自己作品所带来的新的传播可能。 此外,我们还特别在展览现场举办手工书工作坊,学员和导师将一起实验照片与书结合的可能,在摄影节结束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他们的成果。 摄影与书,这个碰撞能产生多少种可能,会有怎样的化学反应?答案只有在做一本书的过程中才能知晓。而更进一步,我希望这个展览能够揭示,摄影并非只是以获得一些照片为结束——这个结论会让它变得更为有趣。 《摄影与书之欧洲独立出版展》意大利的3/3摄影研究机构策展的欧洲独立出版摄影书展,书架上的书都按照国别进行分类,来自艺术设计本身就非常活跃的欧洲国家,这些摄影书让人捧起就难以放下。(3/3的网址http://www.treterzi.org) 《摄影与书之一面是墙一面是书》林博彦作品,艺术家手工制作日记本——同时是一个针孔相机,记录自己的日常生活 《摄影与书之一面是墙一面是书》鲁小本作品 《摄影与书之一面是墙一面是书》朱岚清作品 《摄影与书之一面是墙一面是书》廖逸君作品 《摄影与书之book play》 (…) Read more

将有用进行到底

从丽水回到北京,已是深秋。今天早上出门,秋风卷着落叶,等待暖气入驻房间,冬天就到了。9月到10月,每天都是狂奔冲刺的速度,各种要处理的细节,做不完的事情……这一段时间似乎在我生活中变长,但经过了,却又变得非常短暂。 不管怎样,我回来了。您下周就又可以正常收到消息树了,已经拖延了征稿的“第六届OFPiX基金”马上就要开始征募了,各种事情又有着新的继续。待我把工作室收拾停当,新书架运进来,欢迎你们来看书。 今明两天,我将在博客里将回顾丽水摄影节两个展览的情况。感谢所有参展者的信任,我们才得以有了两个很棒的展览。  有用的摄影 任悦 凡物有可用之处,当充分利用,这种物资匮乏时期人们对待物的朴素态度,今日已经变得稀缺。就如同我们和摄影的关系,因为它就便捷地放在手边,我们可能反而忘记了它的有用之处,而去追求它的无用了。 与摄影记录的天性背道而驰,并非不可,我认为聪明人必定能从中探索出许多玄妙,但在我看来,我们却依然能够在顺应摄影的过程中,找到其并未尽用之处。但我这也很可能是一种笨人的想法。 为什么要拍照,我们往往会避而不谈拍照时的某些实用目的,而转而用一些大道理来包裹,我们对自己在阅读家庭相册时那种无法抑制的欢欣视而不见,仿佛那根本就不是摄影。但事实上,在追求摄影之无用的时候,我们的目的性和功利心恐怕并不亚于那种实用的摄影,甚至更甚。 我说的实用,就是天性中人们觉得应当拍下照片的那些时候,比如,拍下亲爱的人,弥补记忆的缺失,抵抗时间的流逝;拍下不能拥有的,让某些人和事离自己更近——尽管这可能是一种自欺欺人;而更多时候,我们要别人也能看到自己的眼界,分享视觉所见正是因为摄影而变成可能。 拍下仿佛就是拥有的感觉,谁能够抵抗?我们花了一年多时间在北京一个城中村教打工女性拍照,活动结束之后,她们已经离不开摄影,对于这些居住在城市边缘,甚至被城市排斥的底层女工,拍照让她们获得了与世界的一种联系。 这个展览里有对证件照、家庭相册的探讨,职业摄影师奉献自己的技能充当照相馆师傅,给贫穷山区的人拍全家福,父亲拍摄儿子的成长,旅居海外的几位华人摄影师通过拍照重看自己的血缘、家族和个人身份。这些照片都非常私人,首先是对摄影者个体有用的照片,但却同时也因为时间的沉淀,或者其关注话题的普遍性,在个人之外也能产生回响。 所谓尽用摄影,可能还包含着这样一种态度,照片并非只有一个“摄影的”属性,它还有很多摄影之外的生命存在,对照片的使用将激发它的新生命。比如,在《生物多样性之美》这个展览里,这些美丽的照片和风光照的不同之处在于,摄影师出于科考的目的去拍照,种属、地域都有详细标注,这样的照片最终能够被更多的科学家共享,可以用于研究而并非仅仅限于观赏。有的时候,我们对照片纪实属性的怀疑,是因为把证实的责任都加在在摄影师身上,忽略了对照片进一步考证和归档应该有更多人合作完成。所以,《棚户区》这个展览是一份未完成的档案,呈现在这里的不是一个终结的作品,而是可以被进一步使用的照片。其实,某些时候,我们要放弃摄影,才能得到更多,照片在传播和使用中会获得更多价值。 为此,我希望在这个展场里,你可以停留在照片旁边,去阅读这些照片,“享用”这些照片,在与你的交流中,它们会变得更为有用。   《有用的摄影》主题展被丽水国际摄影文化节评委会评选为优秀展览,其中《木兰返乡》、《克拉美丽》两个展览又荣获大奖。 《有用的摄影之照片中学生》傅翀策展 《有用的摄影之家庭相册》傅翀策展 《有用的摄影之克拉美丽》袁洁作品 《有用的摄影之自己的故事》靳华作品 《有用的摄影之棚户区》 《有用的摄影之我们在一起》焦冬子作品                  《有用的摄影之木兰返乡》合作:木兰社区活动中心+OFPiX   聂小依策展 ——————————————————————————————————- 《有用的摄影》展览目录 照片中学生/Not Yet Adult 档案照片/Archive (…) Read more

寇德卡答问

“你问我从吉普赛人身上学到了什么?你不需要太多东西,就可以活着”在美国LOOK3摄影节上,寇德卡现身演讲大厅,人们起身为他鼓掌,这位很少在公开场面露面的摄影师并不很情愿在这里出现,他说自己不善言辞,然后又说,对今天的访问,他肯定会有问必答。 Read more

远观巴黎摄影博览会

Paris Photo 最近开幕,远远瞅着感觉还挺热闹。这种主要是摄影画廊参展,以作品交易为目的的摄影博览会,虽然弥漫着金钱的味道,却同时也是一种对摄影文化的促进。 今年Paris Photo 有两个有意思的事情,一个是请导演David Lynch编辑了一本图录,由Steidl出版,书名叫《巴黎摄影大卫林奇之选》(“ Paris Photo vu par David Lynch”)。这是Paris Photo 打算持续下去的一个项目,每年邀请一位名人逛画廊,选择他喜欢的照片。(当然,这活动也颇为商业性,从营销角度来讲颇为成功) 书的封面照片是David Lynch本人的肖像,摄影师是Nadav Kander,书中他一共选择了一百张自己喜欢的照片。书的宣传语略微有些老套:你知道一图胜千言么?(Did you know an image worth a thousand words?)  Paris Photo 有一个app,其中也收纳了David Lynch选择的这些照片。 (…) Read more

信使

我们生活的世界,充斥各种信息,却也存在越来越多的误读,照片只是其中一个出错的环节。如何面对这个被多种声音包裹起来的复杂现实,不少人的结论都是悲观的。我没有读过鲍德里亚任何一本论著全文,却曾也很附庸风雅地“引用”他的观点谈及这个世界的“超真实”,这些论调使得我们仿佛在真实世界这个层面上,已经没有任何努力的可能。 又比如,我们还会以《关于他人的痛苦》里苏珊桑塔格的观点,来说明观看痛苦和灾难的可耻。但实际上,大多数人却都并没有把这本书看到最后,在她在把观看的谬误梳理了个遍之后,却是这样的结论: “影像常因为它是远距离观看痛苦的一种方式而遭斥责,仿佛存在着其它观看方式似的。” “指出一个地狱,当然并不是就要告诉我们如何把人们救出地狱,如何减弱地狱的火焰。但是,让人们扩大意识,知道我们与别人共享的世界上存在着人性邪恶造成的无穷困难,这本身就是一种善。” “一个人若是永远对堕落感到吃惊,见到一些人可以对待另一些人施加令人发悚、有计划的暴行的证据,就感到幻灭,只能说明他在道德和心理上尚不是成年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观点,桑塔格才会鼓励安妮列伯维兹去萨拉热窝和卢旺达拍摄战争中的女性。 今天写这篇文章,完全是临时起意。早晨看OFPiX摄影师刘飞越拍摄的《黑暗中的游戏》,报道后面的留言让我颇为感慨。 故事讲述的是一位盲人如何在虚拟世界里展开他的生活,玩游戏,接触朋友,甚至开发专门给盲人的游戏,读者的留言中产生了很好的交流:  来自 183.158.67.* 的翼飞翔 发表于 2012-11-02 19:36:30 我有一个儿也是盲人,他很不跟别人交流怎么办? 死灵魔法师 发表评论:黑暗中的游戏 您好,看你上面的评论说您有一孩子也是一位盲人,他不愿意和外界交流吗?请问一下他是后来失明的吗?请您务必要告诉他,请他相信,盲人的世界同样精彩。 [引用] 来自 175.165.109.* 的Philosopher. 发表于 2012-11-02 21:43:01          支持下哈,另外本人纯属好奇,盲人既然是靠听声音用电脑,那是不是就不需要显示器了? 死灵魔法师 发表评论:黑暗中的游戏 您好,可以这样说,对盲人而言事实上不需要显示器是完全可以的,我们说白了显示器就是一个装饰,只是需要健全人帮忙来点一些东西的时候才使用一下,例如让健全人帮忙看一下图片等,这时候才会使用到显示器,其实在一般情况下我们是用不着显示器的 (…) Read more

老实说

早上看到一篇文章,是关于一个展览的访谈,觉得作者挺二的(呵呵),有点儿像我们当年年轻的时候那股劲儿。 展览很激动人心,是森山大道(Daido Moriyama )和威廉克莱因(William Klein)的双人展——多么粗声大气的两个家伙啊。展览地点在英国泰特现代艺术馆,这个据说是第一个将这两人联系在一起的展览,展览的官方说明里提到,两位都是谈论现代都市生活的摄影师,主要创作阵地恰好都在纽约和东京,这也使得这个展览有个很拗口的名字:The William Klein + Daido Moriyama:New York  Tokyo  Film  Photography。 展览海报 School out, Dakar, 1963. Painted contact 1998  © William Klein 展览展出总共大约300幅作品,其中有照片、小样、电影影片静态画面、摄影装置(photographic installations)以及一些原始资料,展览还集中探讨了这两位摄影师对摄影书的钟爱以及对平面设计的强调。 关于为什么这两人一定要在一起,一位评论人却发现了另一重含义,相差十岁的这两个家伙,森山的创作触发点来自克莱因。据说,那是在森山大道二十岁的时候,他看到了克莱因的 Life is Good (…) Read more

盒子的一百种用法:展览开幕

今年一直都在做还乡计划,从照片到盒子,忙了半年。这一个月,又和几位朋友一起,再把盒子变身成展览。 展览的由头是接受一个朋友的邀请,在他们刚刚装修好的一个文化空间做展。但看过场地之后,一度想放弃,因为都是分割的房间,墙面还不能挂照片(有涂鸦和画作)。但翻看手头的资料,又看到不少离开墙面的展览,隐约觉得这种挑战也是一种对策展人想象力的激发,于是,便接了招。 我在博客上发起了策展人征募,遗憾的是没有报名者。最后就由盒子摄影师自己担当了作品的策展人,而我则负责改造档案室。 说到档案室,这次把几位严格按照还乡计划拍照的摄影师的所有照片都打印出来(两千多张),终于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之前的盒子只是少部分收录了依照拍摄提纲所拍摄的照片,现在则有七大本城市档案将全部照片都收录成册。这个庞大的工程要特别感谢杨帆,他以极大的耐心完成了档案的整理和编录工作。还有璐璐、朴日权、糖匪以及李拓,繁琐的黏贴照片工作没有他们的帮助无法完成。我想对他们说,这几个本子,里面所有的影像,在十年后可能都将面目全非,你们也是在黏贴历史,上面则留有你们的指纹。 好了,今天还有一个忙碌的下午甚至是夜晚。后天下午,我们在展场见!   《故乡。房间。目的地》——周日下午四点在北京目的地酒吧四层文化空间开幕,诚邀您参加。地点:工体西路七号。展览动态请follow新浪微博ofpix   展览将持续到11月,欢迎大家有空去参观。 展览时间:14:00–21:00(周五、周六延长至23:00,周一休息). 地点:工体西路七号 目的地酒吧四楼        

选秀与职业化

上周不能免俗地和家人看了一期《好声音》,觉得这场景和自己参加的有限的几次摄影比赛评选颇为相似。那位庾澄庆先生就是一位不错的图片编辑,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我的一位朋友见我这样比喻,就更为调侃地说了一句——跟着我就有32场展览。 选秀是一种机制,不但江湖气息浓厚,而且这种机制只给有“星范儿”的人以机会,归根到底,就是某种“辨识度”和“成品感”。辨识度的过度追求,就会成为一种没有任何意义的炫技,“新”在这里变得空洞,全力以赴只为三分钟的“耳目一新”,第二天早上再看它就已经死了。我现在非常讨厌“照片不好是因为没有做好图片编辑”这种说法(我以前可能也经常会有这样的发言)。实际上,图片编辑不能把不好的照片编辑好——这是一个真理,如果图片编辑能把不好的照片编辑好——这也只会成为一种图片编辑的炫技。 成品感也是一种要命的东西,在一个秀场,你必须有一个全套的活计,背后是成百上千次的演练。不管评委如何有力道,秀场的规则是不能让有瑕疵的东西获奖,使得某些获奖选手最后如同天桥上耍把戏的伙计,经年累月就只有一套东西。这种成套的要求还导致一种看似自由开放但始终都要回到秀场规则的秩序感——一种表露在外能够在三分钟辨识的秩序。 把作品修理得整齐划一是一种商品生产的习惯,但不幸的是,这些东西却会被赋予一种个性表达甚至是艺术的称号。所以,选秀最糟糕的是,给年轻人一种暗示,仿佛真的有一种尊重个体的选秀。但你可以想想,那种好声音是让你把自己每天不成调的吟唱更大声唱出来呢,还是将之憋回去。 秀场里,评委、选手和观众,都被选秀这种商业机制绑架,从一个更大的范围来看,那些活蹦乱跳的热闹场面,明星名人,一套套的“作品”,其实都是在这种机制里生产出来的。这些制度化的产品,却披着精神追求的外衣,让你隐约得出一个结论,仿佛一颗纯正的心灵不被欣赏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在我看来,每个人真正的自我,他的内心,都是不被欣赏的;关于生之为人的痛苦,那些对人生隐秘的思考,恐怕只能在黑夜里和自己说说,与树洞倾诉。如果它们也能分享,甚至让很多人认同,世界早就美好了。 选秀自然有其存在之理由,让人滥情地哭一下,笑一下也没什么不好。扭曲的就是明明是选秀还要标榜纯粹。 我今天本来要非常省心应景儿地翻译一篇文章,作者谈及年轻摄影师如何职业化地经营自己,却竟然扯到了秀场上。其实我很久没有在这里发有关职业发展的帖子,甚至一度觉得灰心觉得“职业化”是件遥不可及的事儿,因为我身边很多年轻人,他们最终还是会回到让自己出名这种路径上来。 但如果你知道选秀和职业化其实是一样的道理,都要砍去枝蔓,变成盆景供人观赏,你会不会把那个“自我”先收拾起来,去考虑如何设计自己的职业发展路径? 追求精神自由,还要让别人买单,这个事儿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比较难办。 啰啰嗦嗦说了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吧,明天再把那篇文章介绍给大家。          

周一消息树

偶然在网上看到有人介绍Paul Graham的作品“The  Present”  ,昨晚盯着看了半天,今早再看,仍然觉得很好。 是不是我的品味开始有所变化?因为之前在展览中看到他的作品,并无太多感觉,只觉得这位英国摄影师的作品非常枯燥(当然,我也知道“枯燥”就是他要的一种风格,但还是觉得太无聊无法接受)。 兴许是因为最近看到太多充满摄影感的照片,于是再看到Paul的照片,反而从清淡中品出了味道。或者也更是因为Paul还原了我自己的感觉,因为我也常常和他一样,一个人(或者很希望就这么一个人)站在街上,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却止不住地发出叹息。Paul把这些感受都用摄影的方式书写了下来。 Paul Graham, 34th Street, 4th June 2010,   3.12.58 pm Paul Graham, Fulton Street, 11th November 2009,   11.29.10 am  The Present是摄影师Paul Graham的第三部探讨美国社会现状的摄影作品。(前两部为 American Night,2003 ; (…) Read more

然后,这张照片才能称之为肖像……

我写这个博客,完全出于自己喜欢,但每次写作的时候眼前都有一群读者的样子。就凭留言里的三言两语以及平常的来来往往,读者是谁,我心里都能勾画出大致的模样。有的时候,某些文章是写给特定的读者,我觉得他们肯定喜欢,写着写着会笑起来。当然,也有哭的时候。(haha) 因为每篇文章都有和读者说话的意思,所以,那些被粗暴转载的文章让我愤怒的原因倒不是版权被侵犯,而是想和小编发火:喂,这篇文章不是写给你的读者的。 我的这种日久生情完全来自虚构的现实,对于成熟人类,在现实世界里交往,嫌恶或喜欢,就是那么一刹那的事儿,非要把这个时间拖久了,到“老相识”的地步,就是一种“职业化”、不得不存在的交往了。 老相识之间,对方变胖了还是变瘦了,衣服穿反了或者袜子少了一只,通常都看不太出来。双方都一副麻木的样子,大脑里对方的形象十年都不会变。我以前拍照的时候,每次都会抱怨被摄对象留的时间太少,三五分钟拍不好,但真要给我一个小时,却更糟糕,状态会越来越差,眼前的人类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越来越不像人类。 给一个不能激起自己情感火花的人拍照,就像是给领导写一份工作报告,这个过程还是越短越好吧。 我本来对Nadav Kander感觉一般,我觉得他就是一个商业人像摄影师,技法精湛而已。今天早晨看了一段他的访谈视频,好感度加了十分。一方面是从虚拟到现实,看到他真实的样子,觉得还蛮好,另一方面,则对他言谈中的一些观点颇为认同。 最近和我们OFPiX的几位合作摄影师聊天,心里就有个困惑,究竟怎样才能拍出一张好的肖像?似乎结果从来都是显而易见,好人像或坏人像一眼可辨,我的一个毒舌朋友(嘿嘿)评价某些被其创作者称为环境肖像的照片——这不是肖像,就是一个人站在一个地儿。 但那些好人像究竟是怎么拍出来的呢?难道不也是一个人站在一个地儿么? Nadav说,他拍摄之前从不准备。该怎么化妆,布置场地等等,都由自己的助理和对方公关搞定。他会“裸身”前往。 我曾经一度也对那种使得拍摄神秘感全无的准备工作持怀疑态度。当然,对于刚刚开始工作的新手来说,你也不得不这样,否则更加手忙脚乱。但工作时间长了,你肯定会迫切希望自己麻木的神经能够被浇上柔化剂。 昨天下午喝了一杯过浓的咖啡,搞得心动过速,我却暗想,这不就是当年每次去拍活儿时的感觉么。要是摄影不再给你带来冒险的感觉,那你得和自己的老相识谈谈了。 那句特俗气的名言说:摄影是一门遗憾的艺术。咳咳,Nadav则指出,他常常会发现自己试图施加在对方身上的布光完全不起作用。但这不是遗憾,因为你此刻才会发现,原来对方是一个和你想象中不一样的人类,你要换一个方式沟通。 不用去和他讲话,Nadav说,其实人类之间有很多沟通方式,眼神和你的身姿都在说话。噢,不!你让我去看他的眼睛?…… 对视是艰难的工作,要取决你是否真的愿意去看,你是否有一个成熟人类的能力与能量去看。太多时候,你只能看到一个满面憔悴的摄影师,背着沉重的行囊,里面装着沉重的器材以及对生活的各种愤怒,他面对的是一个讨厌的,虚伪的,奸诈的或者也是同样疲惫的人类。这两人怎有可能对视?也就只能依靠绚烂的影棚灯光和华丽的道具才能让这个拍摄像是一个拍摄了。 Nadav说,当现场两个“人类” 情感和大脑都有所连接,很近的距离,你们彼此信任,这个时候,那照片才能称之为肖像。 没有人类,哪来人像?那无耻的制度却让人性一点点泯灭,个体的存在感全无,这样看来,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那所谓的人像拍摄,也就只能从浓咖啡中找找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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