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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o Vaccari: 即刻的展览,即刻的存在

前天提到Photoshow这本书,作者用了Show(秀)这个说法而不是Exhibition(展览),这似乎有一些特别的意思,在我看来,它和所谓摄影画册和摄影书那种微妙且难以言表的差别颇有几分相似。要想把这个问题说清楚,书中所提到的意大利艺术家Franco Vaccari的《即刻的展览》系列(Exhibition in Real Time)则是最好的例子。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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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社的家庭相册

今早儿也不知道检索什么,然后就沉溺在马格南网站的八卦照片里了。现在马格南的图片检索和浏览功能真心好用,还能循着线索找到曾经收录这张照片的画册、故事,一网打尽。搞得我都有些怕大叔们有一天会反悔,回到照片加水印的保守时代。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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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Platon的“猎头”术

画面里的布莱尔显得有点儿拘束,而摄影师则相当有威力。扭腰客杂志在Platon的名人照特辑前面加了一段来自编者的话,开篇引用了一个故事。1976年,当著名人像摄影师Richard Avedon去华盛顿拍基辛格的时候,这位大佬对他说:“请对我好一点儿。”Avedon事后写道:“基辛格是要让自己比他实际的样子看起来显得更聪明?更亲切?更真诚?我们总是被要求让一个人显得智慧、尊贵(这太容易了),以及让人漂亮——向来如此,而与之相对,事实却总是那么复杂、吊诡,甚至是,相当迷人?”

而就在Platon拍各国政治首脑的时候,以色列总理Benjamin Netanyahu在拍摄之前对摄影师说:“把我拍好看点儿”

在俄罗斯,拍摄结束之后,Platon把自己关于世界名人、政客的两本画册送给了Snowden,他的头也可能会出现在Platon的下一本画册里。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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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的上一辈儿

如果这篇文章名叫:Ryan McGinley给年轻人的十条建议,它肯定会被疯转——但我偏不起这个名儿。上次我写了五部有关摄影师的纪录片,很快就被偷走。我不打算给喜欢吃快餐人的写东西。我不欠你们的。别对我有期待。 Read more

Ausstellug "Michael Schmidt. Lebensmittel"

Michael Schmidt

有一段时间了,我不再热衷在教室播报某某奖的获奖者,这些都是游戏,我更愿意关注没有得奖的人。不过,今天恐怕要破一个例,介绍一下最近刚刚获得 Prix Pictet 奖的摄影师Michael Schmidt,这其实是个悲伤的消息,在获奖之后三天,他去世了,终年68岁。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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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总统的脸

在这张肖像里,总统侧脸沉思,在大多数照片里他都是这样一种平和而又深思熟虑的样子。不过,对于照相馆师傅布兰迪来说,侧脸的目的恐怕也是为了掩盖林肯两边儿脸极不对称的毛病。除此之外,他还修了总统的衣领,为的是遮住他瘦骨嶙峋的脖子。这些伎俩对于这位在学画的路上走了一半的人来说并不太难。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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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布勒松,喜欢个毛线

在20世纪初期的法国,卡蒂埃-布勒松是一个光鲜的姓氏,它和著名的制造品联系在一起,当时每家人家都少不了印有卡蒂埃-布勒松标识的线团和手帕。标识中间是特殊字体的C和B,由一个十字架分割。这不仅仅是一个商标,更是中上阶层的标识。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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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instagram友邻:两位马格南摄影师

那么,请原谅我连续两天都在说instagram的事儿;不过,我们每天都生活在手机上,不是么?

在instagram上,有些人, follow 一个就够了,但有的,你则想要更多。New Yorker的官方ins(@newyorkermag),比起那些日复一日的唧唧歪歪,总归还是有些看头。这里每周都有一个主持,看高手在手机上过招是非常有趣的,那些装腔作势的会依然做作,而诚实分子则会更诚实。 Read more

Saul Leiter的故事

Saul Leiter前天去世,89岁。他1940年代纽约街头拍摄的彩色照片,和同时代的人似乎都不一样。有人称他彩色摄影先锋,但先锋2006年才被发现。从无任何雄心,他就是想拍照而已。关于他的纪录片叫做In No Great Hurry Read more

寇德卡答问

“你问我从吉普赛人身上学到了什么?你不需要太多东西,就可以活着”在美国LOOK3摄影节上,寇德卡现身演讲大厅,人们起身为他鼓掌,这位很少在公开场面露面的摄影师并不很情愿在这里出现,他说自己不善言辞,然后又说,对今天的访问,他肯定会有问必答。 Read more

周一消息树

偶然在网上看到有人介绍Paul Graham的作品“The  Present”  ,昨晚盯着看了半天,今早再看,仍然觉得很好。 是不是我的品味开始有所变化?因为之前在展览中看到他的作品,并无太多感觉,只觉得这位英国摄影师的作品非常枯燥(当然,我也知道“枯燥”就是他要的一种风格,但还是觉得太无聊无法接受)。 兴许是因为最近看到太多充满摄影感的照片,于是再看到Paul的照片,反而从清淡中品出了味道。或者也更是因为Paul还原了我自己的感觉,因为我也常常和他一样,一个人(或者很希望就这么一个人)站在街上,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却止不住地发出叹息。Paul把这些感受都用摄影的方式书写了下来。 Paul Graham, 34th Street, 4th June 2010,   3.12.58 pm Paul Graham, Fulton Street, 11th November 2009,   11.29.10 am  The Present是摄影师Paul Graham的第三部探讨美国社会现状的摄影作品。(前两部为 American Night,2003 ; (…) Read more

然后,这张照片才能称之为肖像……

我写这个博客,完全出于自己喜欢,但每次写作的时候眼前都有一群读者的样子。就凭留言里的三言两语以及平常的来来往往,读者是谁,我心里都能勾画出大致的模样。有的时候,某些文章是写给特定的读者,我觉得他们肯定喜欢,写着写着会笑起来。当然,也有哭的时候。(haha) 因为每篇文章都有和读者说话的意思,所以,那些被粗暴转载的文章让我愤怒的原因倒不是版权被侵犯,而是想和小编发火:喂,这篇文章不是写给你的读者的。 我的这种日久生情完全来自虚构的现实,对于成熟人类,在现实世界里交往,嫌恶或喜欢,就是那么一刹那的事儿,非要把这个时间拖久了,到“老相识”的地步,就是一种“职业化”、不得不存在的交往了。 老相识之间,对方变胖了还是变瘦了,衣服穿反了或者袜子少了一只,通常都看不太出来。双方都一副麻木的样子,大脑里对方的形象十年都不会变。我以前拍照的时候,每次都会抱怨被摄对象留的时间太少,三五分钟拍不好,但真要给我一个小时,却更糟糕,状态会越来越差,眼前的人类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越来越不像人类。 给一个不能激起自己情感火花的人拍照,就像是给领导写一份工作报告,这个过程还是越短越好吧。 我本来对Nadav Kander感觉一般,我觉得他就是一个商业人像摄影师,技法精湛而已。今天早晨看了一段他的访谈视频,好感度加了十分。一方面是从虚拟到现实,看到他真实的样子,觉得还蛮好,另一方面,则对他言谈中的一些观点颇为认同。 最近和我们OFPiX的几位合作摄影师聊天,心里就有个困惑,究竟怎样才能拍出一张好的肖像?似乎结果从来都是显而易见,好人像或坏人像一眼可辨,我的一个毒舌朋友(嘿嘿)评价某些被其创作者称为环境肖像的照片——这不是肖像,就是一个人站在一个地儿。 但那些好人像究竟是怎么拍出来的呢?难道不也是一个人站在一个地儿么? Nadav说,他拍摄之前从不准备。该怎么化妆,布置场地等等,都由自己的助理和对方公关搞定。他会“裸身”前往。 我曾经一度也对那种使得拍摄神秘感全无的准备工作持怀疑态度。当然,对于刚刚开始工作的新手来说,你也不得不这样,否则更加手忙脚乱。但工作时间长了,你肯定会迫切希望自己麻木的神经能够被浇上柔化剂。 昨天下午喝了一杯过浓的咖啡,搞得心动过速,我却暗想,这不就是当年每次去拍活儿时的感觉么。要是摄影不再给你带来冒险的感觉,那你得和自己的老相识谈谈了。 那句特俗气的名言说:摄影是一门遗憾的艺术。咳咳,Nadav则指出,他常常会发现自己试图施加在对方身上的布光完全不起作用。但这不是遗憾,因为你此刻才会发现,原来对方是一个和你想象中不一样的人类,你要换一个方式沟通。 不用去和他讲话,Nadav说,其实人类之间有很多沟通方式,眼神和你的身姿都在说话。噢,不!你让我去看他的眼睛?…… 对视是艰难的工作,要取决你是否真的愿意去看,你是否有一个成熟人类的能力与能量去看。太多时候,你只能看到一个满面憔悴的摄影师,背着沉重的行囊,里面装着沉重的器材以及对生活的各种愤怒,他面对的是一个讨厌的,虚伪的,奸诈的或者也是同样疲惫的人类。这两人怎有可能对视?也就只能依靠绚烂的影棚灯光和华丽的道具才能让这个拍摄像是一个拍摄了。 Nadav说,当现场两个“人类” 情感和大脑都有所连接,很近的距离,你们彼此信任,这个时候,那照片才能称之为肖像。 没有人类,哪来人像?那无耻的制度却让人性一点点泯灭,个体的存在感全无,这样看来,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那所谓的人像拍摄,也就只能从浓咖啡中找找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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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影如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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