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像:旧的、新的、中国的。。。。

最近一段时间很有意思,不断地接触到“肖像”这个字眼。 前段时间的一篇blog,让我不经意间和纽约的华裔摄影师沈玮搭上了线,这实在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在blog里介绍的是沈玮获得pdn年度摄影作品奖的《红粉纽约》,而他却特别强调这并不是他的主要作品,如果要了解沈玮当下的艺术创作,可能就需要到下周在纽约Jen Bekman画廊开幕的“新美国肖像”(A New American Portrait)摄影展去看看了。 “新美国肖像”是一个群展,一共有9位艺术家的18幅作品参展,其中包括我们熟悉的马格南的摄影师Alec Soth。展览的两位策展人是美国摄影艺术界的新锐人物,其中Jen Bekman被《美国摄影》杂志评选为2006年度最具创新人物,她通过互联网搭建的旨在推新人的平台Hey Hot Shot艺术摄影季赛活动,已经成为年轻摄影师进入艺术市场的一个重要桥梁。而另一位策展人Jörg Colberg则更是一个依靠blog横空出世的家伙,他的个人博客“Conscientious”关注当代摄影,视野广阔,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天体物理学家的blog. 这两位网络传媒时代窜红的摄影评论家和策展人所策划的展览,必定也有其独特之处。展出的作品有环境肖像、自拍等多种类型,策展人Jen Bekman指出:这18幅肖像作品具有其内在的深度且充满感性色彩,它们描绘了当代美国人的状态——性、性别、欲望、爱国、消费主义、恐惧、阶层、希望以及孤独,这些不同的情感融汇在一起。 什么是“新”肖像?Jörg Colberg特别在blog上发帖讲述了自己钟爱的经典肖像作为和“新”的比对,其中包括爱德华斯泰肯(Edward Steichen)、桑德( August Sander)、比尔布兰特( Bill Brandt)阿维顿(Avedon)和纽顿( Newton)的作品。 谈到“新”肖像,就不能不提6月号的《中国摄影》杂志,这期的主题也是肖像。编辑指出 “从人脸到面相,尤如从纪实到象征,中间的跨越与转换,本身就是一个属于摄影专有的、同时又具有社会意义的话题,既体现了观看的进程,也表达了用视觉定义世界的努力。” 在这期杂志里有评论家杨小彦撰写的“面/相——中国当代摄影中人脸的意义”,以及“变脸:当代肖像摄影新趋势”(江融文)等文章,收录了韩磊、徐勇、向利庆、张鸥、郭航、刘铮、 李广锌等人的肖像作品。在这些摄影师里我们又可以发现一些有意思的联系: 张鸥也是一位在纽约从事艺术创作的华裔摄影师,她(他?)的作品主题是“爸爸和我”,通过肖像作品描述了一些被美国家庭收养的孩子和他们的父母之间的关系。同样是肖像、同样在纽约,沈玮和张鸥这两位艺术家一位选择了美国人作为自己的主题,另一位则寻找美国人和中国人之间的关联。(张鸥的作品正在北京展出,点击这里可以看到介绍) Almost naked 沈玮摄 (…) Read more

超性感话题:电影+摄影+马格南=?

马格南最近的新花样可真多,建议你赶快去下载这个玩意儿:马格南在法国电影资料馆举办的摄影展手册。点击这里。 展览的题目叫做:The Image to Come :how cinema inspires photographers(即将到来的影像:电影如何影响摄影师),讲述了10位马格南摄影师和对他们的作品产生影响的电影导演、电影风格或者某一部电影的故事。策展人是这样解释展览的初衷的: “即将到来的影像”是布列松用来形容电影和摄影的不同时所采用的词汇,因为电影的魅力总是存在于下一个即将到来的影像之中。但是如果反过来,动态的影像是否也能够成为激发静态影像产生的火花呢? 展览的两位策展人分别来自马格南和电影资料馆,他们将展览布置得充满想象力,惊喜连连。影像文化网站(Lensculture)对展览做了细致的描述,让我们这些无法前往的人们不禁浮想联翩: 整个展览丰富而多变。有些组合是将电影的片段和照片放在一起,有的则用幻灯片演示的方法,制造出一种出奇不意的效果。还有的干脆就把摄影师个人的剪贴簿展示出来。摄影师Gueorgui Pinkhassov还展示了当年他受导演安德烈·塔尔科夫斯基Andrei Tarkovsky的邀请,前往观看他拍摄电影潜行者Stalker(1979)时拍摄的导演的照片以及电影拍摄场景。 总而言之,每一个组合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条条框框,没有重复,它再次证明了这两种形态之间相互影响如此深远,以及它所激发出的创造力是如此的多样。 以下便是参展的摄影师情况: Abbas与电影导演罗拔图罗西里尼(Roberto Rossellini).的作品战火( Paisà) Antoine d’Agata与自己拍摄的纪录片Aka Ana。Antoine d’Agata受到电影《感官世界》的影响,在日本逗留的四个月期间拍摄了一部自传式的纪录短片Aka Ana,总长20分钟的影片中纪录了摄影师本人一个个充满暴力、犯罪和喜悦的夜晚。 Bruce Gilden和美国50年代悲观宿命论影片(American film noir ) Harry (…) Read more

瞬间的解构

我觉得这个展览很有意思,介绍给大家。 摄影师Barbara Probst这两天在美国当代摄影博物馆(MOCP)正在举办一个名叫“曝光”(Exposures)的展览,展出了她的14组关于摄影瞬间的作品,摄影师通过从不同的视角拍摄同一个主体来对摄影中的现实予以思考。 关于她的作品如何完成大概有两个途径,一个是安排多个摄影师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对同一个主体同时按动快门。 另一个则是将相机设置到不同的角度,由摄影师本人通过遥控拍摄的方法在同时启动快门。 她的作品并没有任何主题,所有的拍摄都是漫不经心没有明确的目的,她的这些关于一个瞬间的多重空间的作品完全不是为了记录某一事件,这些影像检视了我们在把摄影作品当作记录现实的档案或者用其描绘现实时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就同一被摄对象摄影者有的是以偷窥的方式,有的则是以快照的方式,或者充满动感的方式等各个不同的方法描绘他们所见的现实。通过这组作品摄影师指出,摄影的瞬间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可靠。 网址: http://www.gfineartdc.com/probst.htm

去古根海姆看莎丽曼

莎丽·曼Sally Mann 轰动摄影界的画册亲密家庭(Immediate Family)已经问世15年了,这也可以说是一本引起争议的画册,不少人怀疑莎丽曼可怜的孩子是否能够健康长大。 时间证明了一切。美国新闻周刊近日对摄影师和她的女儿进行了专访,文章里写道,“这位56岁的摄影师天赋被得到了证明,因为15年过后,她的照片一如当初一样吸引人。” 让新闻周刊关注莎丽曼的原因是在古根海姆博物馆开幕的一个展览“家庭影像”(family pictures),展览还收录了南格丁,Tomas struth,Anna Gaskell等16人拍摄的有关家庭的照片和录像装置。值得一看。 展览链接 PBS的这个Sally Mann的链接收录了她的作品,访谈和工作现场的纪录也值得探访。

少数派妇女

2007年三八妇女节前夕,马格南发布了一个小幻灯片故事,汇集了马格南女摄影师的作品。 England. 1963. Eve Arnold on the set of Becket. Photo: Robert Penn. 点击这里观看作品 “我们就是那些少数的,为历史作证的女人。”这是幻灯片开始的话,然后就是激烈的鼓点一直贯穿到放映结束。看过以后,非常失望,这段作品集太甜了,对不住这些伟大的名字Eve Arnold、Martine Frank、Inge Morath、 Susan Meiselas,、Lise Sarfati 和Marilyn Silverstone。 马格南女摄影师的境遇可以从这个短片中看出来,她们得到的重视,无非因为贴上了女性的标签。在马格南博客上针对这段作品,马格南的男人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女性对摄影做出的最大贡献是什么?”这个问题和幻灯片的内容一样滑稽,因为展出的所有照片都是各式各样的女性形象,但女摄影师真的那么爱拍女人吗? 问“女性对摄影做出的最大贡献是什么?”的人得到了两个反馈——妇女们群起反攻,说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本身就是对女性的歧视;而狡猾的男人们回答,女性最大的贡献是她们成为男人的模特,比如阿富汗少女等等。 其实我不是一个女权主义者,我也害怕变成Lise Sarfati那样的女人,这是我唯一见过的一位马格南女摄影师,在荷兰的年轻摄影师培训班上,她作为讲师出现,却遭到了全体学员的痛恨,因为她说话尖酸刻薄,对人爱搭不理,完全一副骄傲自大的样子。后来荷赛的人私下和我们讲,说lise所到之处确实都比较麻烦,她的人还不错,但是脾气却非常糟糕。 我猜想Lise一定有非常艰难的工作经历,造就了她的坏脾气。女性能够在摄影领域立足就很艰难,而混在报道摄影领域,就更是奇迹。一些人变成了男人婆,那就基本和男人没有两样,而另外一些仍然温柔体贴的,就注定绯闻不断,出名的不是照片而是情史。 再说,眼泪就要掉下来,不管怎样,还是为少数派妇女,为摄影领域的新鲜空气——干杯! 工作中的Margaret (…) Read more

这个悲伤的周末

八点多了,天气还是昏沉沉的。去遛狗,起晚了,我和宝贝是连滚带爬摸到楼后,却非常惊喜地碰到了8号楼的金毛,自从打狗风声日趋紧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但是金毛的兄弟古牧已经被主人送走了,主人说起这件事很消沉,他一直唠叨着:“这狗真的很善良”。我们没有玩太久,在趁别人还没有起床的时候,我必须溜回家,而金毛一家,也需要从地下室偷偷地回去。但是随着后面这片工地逐渐竣工,我们最后的乐土恐怕也要消失了。据说,五月份又要打狗,怎么办呢。 上周四,我和朋友去美术馆看美国艺术三百年的展览,这个鬼展览只有两部作品和摄影有关系,一个是Richard Prince将万宝路香烟广告中的牛仔翻拍复制出来的照片(1416介绍过:电缆震坏了,美国去不了了,于是来到了挪威),另外一个是刚刚官司打赢的画家,他在作品中“引用”了一张摄影师的照片(1416也介绍过八卦春节(2))。哼哼,我觉得怎么也要有一张辛迪舍曼的摄影作品,但是没成想摄影竟然用这样一种极具讽刺意义的形式钻进了美国艺术三百年里。 我发现美国最著名的新闻摄影比赛POY正在紧锣密鼓的评选中,一些奖项揭晓了。获得杂志年度报道摄影二等奖的是一个关于中国的故事——中国社会老龄化。这照片太让人心酸了(几年前中国摄影师舟浩也作过同样的报道)照片地址:点这里 故事的第一张照片:当我们年老以后,就又回到了脆弱的婴儿期 故事的最后一张照片:死亡。注意,后面背景里的那几位老年人。生命无情地溜走。

样本——如何在博物馆策划大型展览

手机摄影 数字相机 分享照片 Flickr 图片博客 业 余摄影师图片库 Scoopt Splash 市民新闻摄 影 专业和业余的博弈 打印照片 photoshop 艾丽斯摄影博物馆(Musee de l’Elysee)是第一家试图回答上面这些问题的博物馆,或者说他们在弄一部新媒体时代的摄影史。 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如何实现? 第一步:提出问题——为什么要弄这样一个展览,主题是什么,回答以下问题 数字时代对于摄影来说一个全面的革新,还是仅仅是一个进化? 数字时代的改变是不是代表真正的影像民主时代的到来? 改变是否威胁了专业摄影师的地位 改变意味着影像更加真实还是相反的效果 第二步:找到展览的主线 数字摄影的内容特性——数字摄影的技术内涵———数字照片的拍摄——数字照片的分享——数字照片的评价——数字照片的保存 第三步:找到展览的表现形式 从以上几条主线分别展开,每个线索都按照特定的模式布展,这个模式包括: 1, 文字总体介绍 2, (…) Read more

我想看的一个展览

刚刚看到位于美国华盛顿塔克玛艺术博物馆(Tacoma Art Museum)正在举办关于墨西哥女性艺术家弗里达的摄影展览:偶像的影像( Frida Kahlo: Images of an Icon),真的好想去看。 1,弗里达的那本传记真的太棒了,艺术家本人极具传奇色彩。 2,展览的策展方式很好,参展的照片既有著名摄影师的作品比如爱德华威斯顿(Edward Weston),也有摄影记者的作品,还有一些是弗里达亲人的作品,她的父亲和祖父都是职业摄影师。 因此,无论是作品的主题还是摄影作品本身都非常吸引人。 展览有60张左右照片,可惜在网络上只能看到三张照片

不是”证实”而是” 证伪”

2006年9月到2007年7月,美国ICP摄影中心的摄影录像三年展的主题是“生态环境”。 当人们的视线充斥着各种洪水,砍伐的照片时候,突然冒出一些生长茂密的松树林,这一系列作品叫做“森林”,作者是Adam Broomberg和Oliver Chanarin。 一些观看者这样描述他们对这一作品的体会:起初你觉得似乎可以闻到树林里新鲜的空气,但是当你看到墙上的文字说明之后,又会透不过气来。因为松树林的原址是一些巴勒斯坦村庄,1948年被以色列人清洗后,渐渐荒芜,随后被种上了松树。这些茂密的松树林让历史难以辨认并且消失。 很多评论家都认为Adam Broomberg和Oliver Chanarin在创造一种新的纪实摄影,他们的作品强调影像和文字的结合,大量的访谈和文字扩展了照片的含义。而在他们自己看来, 他们所做的一切是在给人们发出警告,让人们重新认识自己所处的生存境遇,而这种告知的方式却绝对不是故意去捕捉所谓的决定性瞬间,来记录一些偶然的真实。从森林的例子里可以看出,Adam Broomberg和Oliver Chanarin的纪实摄影作品,它们的力量不是“证实”而是“证伪”。围绕着他们的作品,充满了对现实的怀疑,以影像为媒介,他们将我们从现实生活中的语境中剥离,在远观的同时产生深深的怀疑——究竟现实是虚幻的呢还是照片是虚幻的?这是他们通过影像提出的问题。 德国艺术史学家潘诺夫斯基在对视觉文化进行分析的时候,使用了图像志的研究方法,确定了图像的三个等级:第一,初级或者自然的主题(一目了然的);第二,中级或惯例主题(符合习俗可以理解的);第三,内在意义或内容(蕴含的)。如果我们反过来观看视觉文化作品的生成过程,传统的纪实摄影往往停留在对第一层面的挖掘,而对图像的二三层次的发现需要靠作品完成之后的阐释,而一些所谓新纪实摄影,他们的创作思路是从第三个层次开始,他们从一开始看到的就不是现实而是象征。 注:icp国际摄影中心的这个三年展也值得一看,因为这个展览也颠覆了我们传统对风光摄影的认知。

Regeneration in china ?

昨天仍然有四个好朋友,应邀前来逆光的办公室,现在才想起来,真应该到真正的1416 教室里去聚一聚,下一次,俺要试一次。 没有所谓正儿八经的研讨,但是我们认真的观看了全国16所院校的大学生的摄影作品。 研讨会在逆光楼下的食堂里以工作餐的方式顺利结束,给大家一个令人惊讶的数字,我们 三个人有粥有饭,有菜有肉,一共开支10元钱。 我们做了一下午纯粹的学生。以后谁要是还想回到学校当学生,包括体验到办公室罚站的 滋味,请联系我。 就这次比赛的作品,我写了一篇文章,叫作《数字化的未来——对94名摄影专业学生作品的内容分析〉, 因为全文可能还要发在媒体上,我只摘录其中片断。 一, 宏观创作思路 “真实”影像,(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类影像本身达到了绝对的客观与真实,而是就其特性来 说,它不是虚拟的或者说是摆布的,而是从现实世界取材的。)这类作品一共有43组,占45.7% 非真实影像,这一类影像利用了摄影器材采集影像信息的能力,但是反映的是一些虚拟的,或者 并非真正在现实生活中存在的影像。54.3% 二, 微观创作方法 在43组真实影像中: 有10组使用了慢速快门的拍摄手法 有7组在后期进行了比较明显的色彩校正,比如一组民工题材的报道摄影作品,民工肖像是客观 的真实,但是作者在后期将照片进行了消色处理,只保留民工衣服上的局部色彩。 有6组作品使用了拼贴的方法,将不同空间和时间里的照片进行拼贴对比。 以上这些处理方法的采用,摄影师的目的都是增加摄影作品的主观性。几乎很难找到以一种有观点同时 会又是以平静的态度拍摄的影像。 在51组虚拟影像中 有38组照片都使用了人物模特,通过让模特扮演摄影师假设的角色,来传达摄影师的想法。造影而 不是摄影已经成为趋势。 有18组照片使用了数字手段对影像进行合成。另外还有5组照片进行了比较明显的色彩调整。摄影师 的创作更加依赖后期的数字化处理,而不是前期的拍摄。 我同时也将这些作品发送给其他我认识的一些老师,也会将他们的观感传递给大家。

那没准是你

配合“照片+声音”的话题重新整理了这篇文章,当年文章后面的留言很值得一看。 《美国摄影》杂志认为摄影师Jeffrey Aaronson的作品《那没准是你》(Maybe It’s You)在人与人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新的联系”。 Jeffrey Aaronson将互联网上刊登个人广告的人物作为拍摄对象,他给他们打电话,询问是否愿意合作,随后摄影师使用20″ x 24″的宝丽来相机拍摄他们的肖像,同时让被摄对象朗读自己所刊登的个人广告内容,并且录音。 这是一个奇怪的展览现场,大幅的作品旁边是个人广告,以及一个耳机,拿起来便可以听到墙上这个人的广告宣言。 “嘿,你听到了什么?”,现场的观众纷纷互相打听,因为虽然听到的是一样的内容,但每个人心里都又不同的感受。这个展览,留驻了观众的步伐,让他们可以在每一张照片上停留时间长一些,同时还让每一个带上耳机的观众都与他人隔绝,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和作品进行交流。摄影师与被摄对象之间,被摄对象与观众之间,观众与观众之间,一种所谓新的联系被建立起来。 Jeffrey Aaronson的这个摄影展也被称作多媒体摄影展,而在2006年的上海双年展里,也有一件有趣的装置艺术展览很是吸引我,这就是杨千的动态绘画系列。他利用一个电机装置,将几幅绘画连接起来,并且呈现一种不停歇的运动状态,为我们展示了罪犯与警察、护士与病人、被遗弃的孩子与离异的父母之间复杂的情感关系。下面这个叫做《外遇》的作品,随着男人肖像的移动,一个男人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 这些展览却也激起了我的小小的恐慌,愈演愈烈的多媒体展览,是否也会让我们误入歧途,起码我现在已经有了轻微的多媒体强迫症,对着一个京剧展览,我的想法是, 如果能够把他们唱京剧的声音录下来……

自我营销时代来临

如果你有一个疯狂的想法,那就要做到极致。 移居英国的荷兰人Roelof Bakker在他的网站上这样描述他的拍摄项目:假如你一年内的每一天都带着照相机,每天都至少拍一张照片,会发生什么?一年内每天都要拍一张啊! 这个想法并不新鲜,去年,我参加了鲍昆老师乙酉年的观看,365天拍摄活动,很辛苦的拍摄了一年,(悄悄地说,中间也有偷懒),实话说,我的照片不比这个在2005年一天拍一张照片的外国佬拍得差,但是我却没有他出名。 我没有他出名的原因之一是我没有他够狠。为了推广自己的365天项目,Roelof Bakker的公寓成了伦敦一个最热闹的地方,他将自己不到一年的部分作品就在自己家里展出,他的公寓成了世界上最私密的画廊。除了照片,他还展示了一个录像装置作品,叫做365天365秒,他将一年的31,536,000秒钟浓缩到了365秒钟的照片展示中,让我们体会到时间的流逝。 Roelof Bakker自曝隐私的做法引来了媒体的关注,同时也让前来参观展览的人纷至沓来, 但是我最喜欢来自美国摄影博客上对这一问题的评论,并且也与我们现在谈到的摄影市场有关联。Bakker的展览给我们更多的启示是关于媒体的民主,就好像博客让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出版商,廉价的录像设备和数码照相机让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一个自由摄影师。但是这些人实现自己梦想的一个重要手段已经不仅仅停留在创作的层面,更重要的是如何进行作品的自我发行工作,就好比你现在可以用几千美金拍摄一部电影,但是你还要通过传统渠道将其卖给电影公司,才能与大众见面。在这方面,新闻摄影看起来是变革最大的,在网络的支持下摄影师自发地组织起来,他们的作品有着越来越丰富的出口。 但是艺术摄影是否也可以沿着同样的轨迹运作呢?Bakker的卧室展览让我们看到了这样一种可能。影像收藏者可能仍然会依赖策展人和画廊经营者经过训练的眼睛来指导自己的收藏,但是有更多的大门向摄影师打开,比如Bakker在自己的作品进行之中举办的这个迷你展览,对自己的作品形成了很好的推广作用,现在他的作品已经应邀参与了一个伦敦的作品展。 可能Bakker的作品至多也就到他的卧室就结束了,但是他仍然留给我们很多关于媒介民主运动的思考,假如一个画廊不愿意展览你的个人作品,你可以自己展览它们,当艺术成为一个真正的个人行为,然后生活本身就成为了艺术。 Bakker的网址http://www.rbakker.com/index.htm 美国摄影博客原文http://stateoftheart.popphoto.com/blog/2006/08/a_photo_a_day.html#more

印度的新闻摄影

在经济上,这两年国内媒体热衷于把中国和印度比较,这两个国家有很多相似之处:人口大国,积淀深厚的文化传统,西方人眼中的神秘国度,更重要的是,两个国家的经济正迅速崛起,成为全球经济发展的超级巨星,有人认为这是中国龙和印度象之争。 这引起了我的另一个好奇之心,印度的新闻摄影和中国相比又发展如何呢? 作为世界新闻摄影比赛的评委,来自印度的Swapan Parekh,有这样一段话:“印度的新闻摄影长久以来笼罩在传统的沙龙摄影的气氛中,仅有的一些全国性的摄影比赛都是面向业余爱好者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出色的新闻摄影师,他们通过自身的力量拍出了很好的作品,但是从整体上讲,印度的新闻摄影仍然很落后,不过这两年也在逐渐发生变化。印度摄影师Arko Dutta拍摄的海啸就获得了荷赛年度大奖。” 的确,荷赛在印度的新闻摄影界深深地植入了它的影响,印度新闻摄影比赛是按照荷赛的体系进行的,荷赛大师班接纳了很多印度的学员,上面提到的Swapan Parekh就是其中一个。此外荷赛还在印度举办各种面向年轻人的讲习班,因此在印度新闻摄影界,能够在荷赛获奖也是万众瞩目。同时,由于大量外国人拍摄的印度题材的新闻摄影作品在荷赛频频获,这让本土摄影师也充满信心积极参与,每年参加荷赛的印度摄影师名单都是一长串。 如果用一些更具体的画面唤起我们对印度新闻摄影的理解,1997年为了纪念印度独立五十周年,在费城艺术博物馆(Philadelphia Museum of art)艺术馆举办了一个名为“印度:1947-1997”的展览,囊括了250幅摄影作品,策展人是这个博物馆的摄影策展人Michael E. Hoffman。这个展览是对印度历史的回顾,同时也可以让我们获得更多对印度新闻摄影的理解。 展览的开始是两位摄影师具有历史意义标志性的作品。本土摄影师Sunil Jahah拍摄的1947年独立日前夕甘地的肖像,是一个让人难以忘怀的瞬间,甘地低着头面对着拥挤的人群,但是这个宁静的瞬间很快就被打破了,在Jahan的1948年的照片中,同样的卡车上是被暗杀的甘地,街道上同样也是拥挤的人群但是心中的愤怒超越极限。与jahan作品并列的是我们熟知的布列松的作品,他也出现在甘地的葬礼,布列松则更为专业地从全景到近景记录了整个仪式以及其中孕育的悲伤。 这一段历史作为开始,展览却飞速跳跃到当代印度,先是一个居住在新德里的美国摄影记者拍摄的印度教的照片,然后是年轻摄影师 Swapan Parekh 拍摄的印度非国民主义者。展览在印度和西方两国摄影师视线中的印度交替展开,但仍然以西方摄影师为主,比如萨尔加多拍摄的印度劳动者,马丽艾伦马克的印度玩蛇人,Steve McCurry的铁路工人等等。 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在进行这一段对印度新闻摄影的简单回顾时,似乎不时闪现着中国新闻摄影的影子:沙龙、荷赛、西方视角、本土摄影力量的崛起。也许下一个阶段,应该是印度象和中国龙在国际舞台上的角逐。

另一个亚洲

第十三届荷兰NOORDERLICHT 摄影节即将开幕。 本次摄影节的主展览是另一个亚洲——南亚和东南亚摄影展 Dinh Q. Lê  越南 我喜欢这个展览的线索,它一共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自我的观看,东南亚本地摄影师作品 第二部分:他者的观看,西方摄影师拍摄东南亚作品 第三部分:历史的观看,东南亚历史照片 Yee I-Lann 马来西亚 线索虽然简单,但是展览的策展人给了我们观看问题的不同角度,为我们发崛了“观看”的乐趣意义

每一张照片都有意义!

   前日关于“五个稻农的展览”的文章,引发了一些朋友的争议,其实上一篇博客文章已经在试图解答这些问题,今天我摘录了”eye magazine”的Val Williams对“爱影像”(Loving Your Pictures)展览的一段评论,站在艺术史的角度,他对这个展览的意义,以及解读影像的多重语境多种可能,给予了最好的解说:   “拾得艺术(found object)在艺术史上并不是新鲜玩艺儿,最为著名的应该是杜尚,他把物体从原先的语境中孤立出来,在博物馆赋予其新的意义。(见杜尚作品喷泉)而Erik Kessels的展览也有同样的含义。这些被称为私语摄影(vernacular photography)的影像也有其存在的重要价值,他们不但展现了另外一种叙事方式,同时在历史的洗礼中,再次想象的过程中,通过重新结构,展现了更多的故事;而事实上,那些曾经因为特定目的而生产的影像在文化意义的层面不但可以被转述,并且有可能完全颠覆原来的语义。    过去,拾得艺术和私语摄影一直都是在艺术策展的边缘存在,但是今天却逐渐成为视觉艺术的主流。”   葵葵在中青报发表的对于五个稻农的作品评论,有一点我并不认同,葵葵在审视这些照片的同时在追问真实性的存在,而事实上这种追问是徒劳无功的,或者说是没有意义的。一方面,这些视觉元素被视框孤立以后,脱离了原本的语境,脱离了原本的时间和地点就无法被再次还原,另一方面,真正重要的是,我们对影像的解读并不应该完全以真实性为目的(纪实摄影也不例外),每一张照片都有意义,这是一个真命题,而这个意义在不同地点不同时间被发现(found)并且得到延伸与发展,这才是“看”照片的精妙之处。就好像在观看五个稻农的影展的时候,有的朋友从中看到了一些做作的痕迹,其实这就是对“意义”的一个发现。 注:拾得艺术——源于法文object trouv’e,一件拾得物是一件既存的物品-經常是世俗產品-被賦予新定義,用以成為一件藝術品或藝術品的部份。拾得物的觀念來自杜尚(Marcel Duchamp)。1913年杜尚開始實驗他所謂的「現成物」(Readymade)。他賦予一件未經改造的商業量產品-如:尿壺、鏟子-一個名稱,再予以展出,將其轉換為一件現成物雕塑。他的意圖在於強調藝術的知性本質,並且在過程中讓注意力轉離物品製造過程中的物理行為或工藝性.二次大戰後的藝術家以拾得物創作了各種不同的作品一件拾得物無論新或舊,都給與一件藝術品新意義,該意義融匯物品過去的實用性或意圖的功能。(转自网站http://arts.nthu.edu.tw/NewWww/Exhibition/1998-11-02/others/index.html)    私语影像——王瑞的翻译是自语影像,这个概念相对于fine art而存在的,影像的创作目的不是为了追求艺术境界,是摄影师的喃喃自语,可能是一些快照形式的家庭影像,但是因为其“纯真无邪”的摄影态度,这些“自发”的影像也非常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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