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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把苦难拍得那么美?

归根到底,一张新闻照片的职责就是指向一个事实,使之明晰,摄影记者对恐怖照片所进行的“美化”,与其说是一种修辞,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修饰”,类似殡仪馆里美容师所做的工作,让死亡和痛苦变得可以被观看,是不得已让死亡不是那么直接的婉约表达。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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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依然不明

我所提及的这几位,自然无法代表中国新一代摄影师的全部,但我非常欣喜能看到他们。我们的风景,正如日渐严重的雾霾,不但不明,而且愈发无法用语词形容,说得矫情点儿,也是一种“不名”,大概正是在这样的状况中,有这样一些“人”,你才会有着一些继续朝前走的愿望。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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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秘密

关于那个爆炸,啊,我真不想写这几个字,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参与的愿望,一次次的灾难(不可思议的),我们在社交网站上的情绪围绕着震惊、感动、愤怒、问责、无奈,一轮轮地轮回着;那些站在专业角度对灾难的报道、对灾难的观看的讨论,下一次还必须要再来一遍。沮丧与困惑让我感到,如果我要再去说一句话,就是对之前所有那些不幸遇难的遇难者最大的不敬。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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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街头,这就有了

刘涛的照片好看,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读者们都已经举手举脚地给他投了票,哪儿还需要“摄影行家”们来表态。用“评价”这么重的一个词儿,或许里面隐藏的意思是,您看他能称得上是中国的艾略特·厄韦特(Elliott Erwitt)吗?因为他是一个抄水表的工人,他是不是也可谓中国的薇薇安(Vivian Maier)?当然,这个问题也许还可能是,扫街这个工作这么简单,怎么他就拍的那么好呢?同时也可以延展出,扫街这个行业以后还有戏吗?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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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水节

一盆水浇下来,让人看得最过瘾的不是视频。冰水和身体刚刚接触的那一刻,如果它被恰当地咔嚓了下来,你得到的将是一个一千分之一秒的时间碎片。这该怎么理解呢?我们都特别信赖的眼睛,但仅凭它,永远看不到这个场景。所以,你手里拿着相机,1/125秒——这个通常的快门速度,你分解出来的时间是肉身根本无法体验的。其实当年最早接触现代相机的那帮前卫艺术家早就感叹过,机器的理性可以带人类进入一个新世界。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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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儿屏幕

这一切都在提醒你,我们的一部分生存世界(虚拟的那个我所在的地方)是一个习俗、社会关系甚至信仰等各种文化都全然不同的新世界。摄影师的痕迹作品,让其有点儿像这个虚拟时空的人类学家,因为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些手势痕迹就该放到博物馆里被瞻仰了。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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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摄影,但别爱它的名望

我从来也不觉得沙龙摄影应该被灭掉,假如有人喜欢,也不能禁止人家去做。不过,有趣的是,它虽号称“专业”,却连“业余摄影师”的地位都不如,连家庭相册都有人研究,但在各种摄影史和文化研究里却很难看到沙龙摄影被严肃谈及。这导致我对沙龙摄影没有太多了解,有朋友希望我能谈谈迪拜沙龙获奖照片引起的争议,我只好把自己所有有关沙龙摄影的知识拿出来,供大家批评。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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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长这个样子

昨天发现一个相当有意思的项目。2007年,设计师Matt Willey和摄影师Giles Revell合作,给英国卫报的周末画报做了一则报道:《模拟拼图:自我肖像》(Photofit: Self-Portraits)

项目有十四位参与者,他们在不以任何照片为辅助的情况下,使用1970年代警察局的模拟拼图工具(Photofit),拼贴自己的肖像。 Read more

信使

我们生活的世界,充斥各种信息,却也存在越来越多的误读,照片只是其中一个出错的环节。如何面对这个被多种声音包裹起来的复杂现实,不少人的结论都是悲观的。我没有读过鲍德里亚任何一本论著全文,却曾也很附庸风雅地“引用”他的观点谈及这个世界的“超真实”,这些论调使得我们仿佛在真实世界这个层面上,已经没有任何努力的可能。 又比如,我们还会以《关于他人的痛苦》里苏珊桑塔格的观点,来说明观看痛苦和灾难的可耻。但实际上,大多数人却都并没有把这本书看到最后,在她在把观看的谬误梳理了个遍之后,却是这样的结论: “影像常因为它是远距离观看痛苦的一种方式而遭斥责,仿佛存在着其它观看方式似的。” “指出一个地狱,当然并不是就要告诉我们如何把人们救出地狱,如何减弱地狱的火焰。但是,让人们扩大意识,知道我们与别人共享的世界上存在着人性邪恶造成的无穷困难,这本身就是一种善。” “一个人若是永远对堕落感到吃惊,见到一些人可以对待另一些人施加令人发悚、有计划的暴行的证据,就感到幻灭,只能说明他在道德和心理上尚不是成年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观点,桑塔格才会鼓励安妮列伯维兹去萨拉热窝和卢旺达拍摄战争中的女性。 今天写这篇文章,完全是临时起意。早晨看OFPiX摄影师刘飞越拍摄的《黑暗中的游戏》,报道后面的留言让我颇为感慨。 故事讲述的是一位盲人如何在虚拟世界里展开他的生活,玩游戏,接触朋友,甚至开发专门给盲人的游戏,读者的留言中产生了很好的交流:  来自 183.158.67.* 的翼飞翔 发表于 2012-11-02 19:36:30 我有一个儿也是盲人,他很不跟别人交流怎么办? 死灵魔法师 发表评论:黑暗中的游戏 您好,看你上面的评论说您有一孩子也是一位盲人,他不愿意和外界交流吗?请问一下他是后来失明的吗?请您务必要告诉他,请他相信,盲人的世界同样精彩。 [引用] 来自 175.165.109.* 的Philosopher. 发表于 2012-11-02 21:43:01          支持下哈,另外本人纯属好奇,盲人既然是靠听声音用电脑,那是不是就不需要显示器了? 死灵魔法师 发表评论:黑暗中的游戏 您好,可以这样说,对盲人而言事实上不需要显示器是完全可以的,我们说白了显示器就是一个装饰,只是需要健全人帮忙来点一些东西的时候才使用一下,例如让健全人帮忙看一下图片等,这时候才会使用到显示器,其实在一般情况下我们是用不着显示器的 (…) Read more

选秀与职业化

上周不能免俗地和家人看了一期《好声音》,觉得这场景和自己参加的有限的几次摄影比赛评选颇为相似。那位庾澄庆先生就是一位不错的图片编辑,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我的一位朋友见我这样比喻,就更为调侃地说了一句——跟着我就有32场展览。 选秀是一种机制,不但江湖气息浓厚,而且这种机制只给有“星范儿”的人以机会,归根到底,就是某种“辨识度”和“成品感”。辨识度的过度追求,就会成为一种没有任何意义的炫技,“新”在这里变得空洞,全力以赴只为三分钟的“耳目一新”,第二天早上再看它就已经死了。我现在非常讨厌“照片不好是因为没有做好图片编辑”这种说法(我以前可能也经常会有这样的发言)。实际上,图片编辑不能把不好的照片编辑好——这是一个真理,如果图片编辑能把不好的照片编辑好——这也只会成为一种图片编辑的炫技。 成品感也是一种要命的东西,在一个秀场,你必须有一个全套的活计,背后是成百上千次的演练。不管评委如何有力道,秀场的规则是不能让有瑕疵的东西获奖,使得某些获奖选手最后如同天桥上耍把戏的伙计,经年累月就只有一套东西。这种成套的要求还导致一种看似自由开放但始终都要回到秀场规则的秩序感——一种表露在外能够在三分钟辨识的秩序。 把作品修理得整齐划一是一种商品生产的习惯,但不幸的是,这些东西却会被赋予一种个性表达甚至是艺术的称号。所以,选秀最糟糕的是,给年轻人一种暗示,仿佛真的有一种尊重个体的选秀。但你可以想想,那种好声音是让你把自己每天不成调的吟唱更大声唱出来呢,还是将之憋回去。 秀场里,评委、选手和观众,都被选秀这种商业机制绑架,从一个更大的范围来看,那些活蹦乱跳的热闹场面,明星名人,一套套的“作品”,其实都是在这种机制里生产出来的。这些制度化的产品,却披着精神追求的外衣,让你隐约得出一个结论,仿佛一颗纯正的心灵不被欣赏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在我看来,每个人真正的自我,他的内心,都是不被欣赏的;关于生之为人的痛苦,那些对人生隐秘的思考,恐怕只能在黑夜里和自己说说,与树洞倾诉。如果它们也能分享,甚至让很多人认同,世界早就美好了。 选秀自然有其存在之理由,让人滥情地哭一下,笑一下也没什么不好。扭曲的就是明明是选秀还要标榜纯粹。 我今天本来要非常省心应景儿地翻译一篇文章,作者谈及年轻摄影师如何职业化地经营自己,却竟然扯到了秀场上。其实我很久没有在这里发有关职业发展的帖子,甚至一度觉得灰心觉得“职业化”是件遥不可及的事儿,因为我身边很多年轻人,他们最终还是会回到让自己出名这种路径上来。 但如果你知道选秀和职业化其实是一样的道理,都要砍去枝蔓,变成盆景供人观赏,你会不会把那个“自我”先收拾起来,去考虑如何设计自己的职业发展路径? 追求精神自由,还要让别人买单,这个事儿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比较难办。 啰啰嗦嗦说了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吧,明天再把那篇文章介绍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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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影如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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