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凝视中国的眼睛——Ian Teh

“凝视中国的眼睛”是个双语访谈栏目,这里第三期的访谈对象是郑永仁(Ian Teh),他是我2008年在平遥策展的《凝视中国》的参展摄影师,这个系列访谈就源于当年做展览的思考,郑也理所当然地被我列入访问名单里。 郑永仁是一个非常安静的人,他试图走入繁华中国的背后观看。从1999年开始拍摄三峡,他在中国断断续续工作了10年,但在2008年中国概念成为全球热点的时候,他却蛰伏了起来,并离开了中国。 郑在英国生活,曾经参加过荷赛大师班,是法国图片社VU的签约摄影师。兴许是这些经历,使得他的照片具有欧洲报道摄影的风范(但愿这不是一种刻板印象),他说自己的照片是用静态照片制作的短片,而谈起作品的拍摄,我看他更像是一个作家在谈论文章的写作,只不过是以照相机为工具罢了。 郑永仁的一系列的中国照片都以《暗流》为主题,他说那是因为,在未来,这些被忽视的都会逐渐显现。 1. 你很早就来中国开始你的拍摄工作,恐怕早于那些在2008年之后大批来中国“淘金”的外国摄影师,但你似乎从来没有被中国现代化的那一面所吸引。为什么? 我其实也关注现代中国,但我更感兴趣去突出让现代中国发生变化的那些背后的事实。我的一些重要的作品都是在观照中国的梦想,而这样的梦想的实现要付出代价。 2. 你在中国长期住了多久?现在是否还驻扎北京?我们几年前曾经见过面。我感觉你是一个非常安静的人,拍摄非常安静的照片。你是否会觉得北京太噪杂了呢? 我在中国呆了两年,2008年离开。我喜欢这里,非常令人兴奋,你会感到你正处在一个国家发生非常重要变化的临界点,而且这个变革对于世界其他国家也有很重要的影响。北京有巨大的改变,但有的时候这些变化太快了,似乎让人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反思究竟什么正在逝去。 3. 2003年,你完成三峡项目之后是否还回去看过。这是你在中国的第一个项目,它是怎样开始的。 我从1999年开始,直到到2003年都在做三峡的拍摄。最开始我试图在变化之前纪录这里人的生活方式,但后面几年,我则希望表现这里的变化。我想要捕捉那种人们离去之时的孤独感,并没有足够的钱让他们转移,那是一种对不确定未来的一种真实的恐惧,尤其是当城镇开始摧毁,人被清空的时候尤为强烈。但到了最后,我照片的情绪又变得充满希望,更为梦幻甚至可能是快乐。这样做是为了指出,这里的确有个梦存在,即使这种梦想更多是官方所赋予的。这个故事具有两重性,我试图暗示现实要比其表面所显现的更为复杂,希望强调为了国家的荣耀,背后的凡人的牺牲。 暗流系列之《消逝》 4. 《黑云>这个系列有很多非常亲密的肖像。这种被摄对象直接盯着你的镜头的肖像,似乎并不经常出现在你的作品里。 《黑云》这套作品有两个层面,抓拍的那些照片,目的是表达一种直觉的印象,捕捉生活在这里人们的常态——那仿佛是一个黑色的梦。我希望强调被工业场景环绕的这些匿名者的存在,他们就是英语表达里,存在于在巨大的机器里,被称作制造成本(COGS)的部分。所以,大多数这样的照片都很少能够看到他们的脸庞,他们被隐藏,或者虚化,以及通过他者折射出来,他们是我关于这个问题的看法的视觉化的呈现。故事的第二层面就是肖像,这些瞬间都是我让这些人从他们的工作时间中暂时脱离出来,给他们一个空间去表现其个体性的一面。我希望这些照片能够成为一种提醒,在物质生活给我们带来的所有的优越性背后,存在着一张张人性的面孔。 暗流系列之《黑云》 5. 《痕迹》是你最近的一个项目。它和其他几个略微有些不同,比较抽象。能否谈谈这个新的专题的一些想法。 痕迹这个章节源自《黑云》这部早期作品,这两个故事同时存在,但又各自独立。对于《痕迹》,我不再关注人们个体的故事,相反我在找寻在人类的雄心壮志之后,还能留下什么人性。这是一个全球的话题,而中国只是处于最前端。我将这些地貌风景看做一种记忆,是证据和证言,让我们意识到为追求物质生活所付出的代价。我看到,中国正在全速超前发展,但在这个过程中却没有对于未来足够的计划和思考,我担心这会让普通人和环境付出沉重的代价。(《痕迹》已经出版了画册,希望更多了解这本书,点击这里) 《痕迹》 6. 《痕迹》会成为你对中国观察的最后一章么?你的下一个项目是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获得了来自马格南Emergency Fund的支持继续做《痕迹》这个项目。2011年春天,我拍摄了这个主题的一些新的照片。但我的关注重点开始放在黄河流域。我想探讨的主题和早先的宽幅全景照片相似,焦点在景观和环境,我要找寻通过这条中国母亲河的物理形态的变化,所透露的关于社会发展的信息。 7. 你拍数码么?你对数字摄影的态度是什么? 我用数码相机拍活儿。对于我的个人作品来说,我仍然倾向于拍摄胶片。因为我更愿意观看胶片介质,并沉浸于蕴涵在其中的摄影表达方式之中。 (…) Read more

黑色地图

这个时候再来看David Maisel的作品《黑色地图》别有一番意味。 这一系列照片,用航拍的方法展示了受到环境问题影响的大地。人类的介入,影响了大自然的秩序。 摄影师的“黑色地图”关注的是煤矿带,含氯化物土地,倾倒的残渣,以及干涸的湖泊。这些色彩奇幻的土地,宏伟壮观,却又如同一股邪恶而不可抵挡的势力。 俯瞰系列分成“湖泊项目”(lake project),“幻影终端”(Terminal Mirage)和“矿场项目”(The Mining Project) “湖泊项目”,记叙了加利福尼亚州东南的Owens山谷里一个消失的湖泊的故事,这里如今只剩下了一条血红色的河流,残留着湖泊存在的痕迹。从1913年开始,山谷的水源被引入附近的城市拉斯维加斯,但到了1926年,河流和湖泊就全部干涸,只留下一片盐碱地,并形成污染源,为附近的居民带来呼吸道疾病。 “湖泊项目 ” (lake project) 幻影终端项目关注的犹他州的大盐湖,它是世界第四大终点湖(Terminal Lake),除了盐,水中还有镁、钾、锂、硼等微量元素。20世纪70年代起,人们还在这里着重开采提炼钾碱和镁等多种矿物。这些不同色块的土地,它们的颜色有的来自自然,有的则是因为人工,混杂在一起无法辨认。 “幻影终端”(Terminal Mirage) 矿场系列是作者从八十年代就一直拍摄的项目,早期是黑白,后来逐渐开始拍彩色。从广泛的纪录美国各地的金银铜矿,到重点放在内华达州的卡林带地区金矿开采和其造成的环境污染。作者为我们展示了裸露受伤的大地。 “矿场项目”(The Mining Project) 用这种方式来拍摄人和自然的关系,并非David Maisel一个人,加拿大摄影师Edward Burtynsky也以俯瞰人造景观著名。但David的拍摄并非是一时兴起,也不是为了实践一个“艺术点子”,访问他的网站,可以看到他对环境问题的专注和持续的思考。我这里的译介非常简单,摄影师个人网站上的文字和图片更为清晰和丰富。 David认为,他拍下的这些照片是档案但也充满隐喻,事关某个具体地点,却同时也是某种象征。 环境灾难日益增多,黑色地图逐渐扩张,未来,我们的后代手里捧这样一份地图该往哪里去? (David Maisel也是昨天周一消息树里面的作品历史的阴影的拍摄者)

访谈:凝视中国的眼睛——Sean Gallagher

“凝视中国的眼睛”这个双语访谈栏目,又因为我的忙碌和思想上的懒惰,出了一期之后,很久没有更新了。真是抱歉。马上就要开始的photocamp 14的主题是自然,第二期“凝视中国的眼睛”是拍摄中国环保问题的英国摄影师Sean Gallagher(中文名韶华),这个时间将之介绍给大家,正好也和我们的活动有所呼应。 认识将近三年,韶华( Sean Gallagher)和我竟然还从未见过面。三年前当我在纽约的时候,从一个即将荒废的邮箱里发现他的来信,那个时候我刚刚获得了尤金史密斯的助研奖,他正在做中国土地荒漠化的报道,希望能够和我交流。后来,我远距离遥控了一场韶华的讲座,希望中国年轻摄影师也能分享他对中国环境问题的观点和态度。 韶华是英国人,大学念的是动物学,但毕业之后却做起了自由摄影的工作,他曾在马格南伦敦分社实习,关注亚洲的环境和社会问题,目前则主要在中国展开报道。他的第一个项目是“蔓延的黄沙”,记录中国沙漠化现状以及治沙战略实施;第二个项目是“中国湿地危机”, 报道了正在消逝的湿地给人类、动物以及地平线带来的影响。这两个项目都获得了普利策中心“危机报道”基金赞助。 动物学的学科背景,记者的视角,个体的热情,这使得韶华对环境问题的报道言之有物,他的工作目标是希望引起人们对环境问题的关注,摄影则是他的调查工具,记录工具以及传播观点的载体。 1, 你在中国旅行,哪个城市或者地区的风景是你最喜欢的? 我非常喜欢在中国的西部旅行。尽管不能说是最喜欢,不过,我认为青海和新疆是我比较钟爱的两个地方。这两个省有一些东西让它们能够非常明晰地和其他地区分开。这里的人、信仰、建筑和风光地貌,所有的这些共同导致这里成为一个很上镜头的地方。它们非常神秘,吸引我去探索、记录这里的人和故事。 青海湖畔的一位藏族妇女,呆在自己的帐篷里面。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搬进城里,藏族人的传统生活方式正在发生改变。 2, 你大学专业是动物学,现在你的摄影题材主要也是环境,似乎这两者之间达成了同一,你怎么看待这种循环?你过去对摄影的认知和现在相比有什么变化? 我对环境的关注在大学就开始了,上学的时候我就曾去巴西里约热内卢附近的热带雨林做研究。这段经历让我发现了摄影,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棒的工具,可以记录一个地带所产生的问题和影响,比如热带雨林的砍伐和生态环境的破坏。从这时开始,我决定要使用摄影作为我的语言工具来阐释我对环境的关注。 我相信对于摄影师来说,有一个和摄影无关的背景非常重要。我建议那些正在对一个选题展开研究的人把这种背景作为他们的切入点展开自己的摄影项目。我拍摄环境问题,因为我自己本身就对科学,生物,气候和相关问题感兴趣。摄影就是这些兴趣的延展,是一种我可以表达我自己的关注点的一种方式。而我的目标是帮助人们理解这些社会问题,让他们能够更清楚地感知环境现状,并且我认为我可以做得更好,因为我可以在做这些选题之前进行了大量的研究。 宁夏中部一场严重的沙尘暴使地面被橙黄色覆盖。春天刮风时,这种干的退化的表层土地很容易被吹起来。 大量营养物的涌入会造成水体富营养化,水面密集生长的藻类就会造成下方生物缺氧窒息。这一幕在西溪湿地公园中的某个池塘已清晰可见。 3 与发达国家相比较,你认为中国的环境问题关键点在哪里? 在我看来,水问题是中国环境保护的关键。我最近的大部分工作都在关注中国土地沙漠化问题的加剧和湿地消失所带来的困境。为了做报道,我访问了中国很多地方,记录当地居民如何面对他们和水之间日益紧张的关系的小故事。在这些故事中,资源系统性问题正在变得加剧。我认为中国如何面对水资源问题将会成为决定中国在未来几十年发展的关键所在。 洞庭湖里的一个游泳的人 2010年夏季,一个小男孩站在凳子上避开从洞庭湖涨出来的水。但是随着土地开垦的加剧,洞庭湖的面积却在日益缩小。 在中国西北部海拔3200米的青藏高原上,一个藏族青少年和他的牦牛站在青海湖的岸边。面积为4318平方公里的青海湖是中国最大的内陆咸水湖。在过去的一个世纪,也许是农业过度用水造成的结果,这个湖泊的面积在不断缩减。 青海湖西岸的鸟岛,是亚洲中部重要的鸟类迁徙停歇处。 4,你是否赞同有些摄影师对环境问题的关注只是为了制造一些让眼球感到刺激的照片。摄影师应该如何利用照片讲述故事,甚至激起观者的行动呢? 我发现所谓视觉刺激这个名词最近常常被用来和战地摄影关联,但公平地讲,只有获得在美学上悦目的照片,你才能更好地抓住观者的视线。我还记得第一次阅读詹姆斯纳切威( James Nachtwey (…) Read more

周一消息树

1.美国媒体新职位:Visuals Editor 上周,原本负责《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数字出版业务的执行总编David Griffin跳槽到《华盛顿邮报》,他在这里的新职位是这家媒体前所未有的——视觉总监(Visuals Editor) Griffin的工作是统领报纸里所有的视觉和设计团队,包括:设计,摄影,图表以及视频报道,这些人本属于不同的平台,现在他们则都作为视觉记者(visual journalists)——这支有90人的队伍将在Griffin这位视觉总监的带领下为报纸工作。 事实上,Griffin原来在《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他的工作也是全新的,主要负责帮助《美国国家地理》杂志进军数字出版和移动业务,比如ipad平台的业务拓展。 当然,现在Griffin在华盛顿邮报的视觉统帅工作仍然包括这部分。 Griffin在职场能够走到这步和他自己多元的背景有很大关系,他一方面有丰富的视觉实践经验,做过摄影记者,当过图片编辑,艺术总监,另一方面,他干过报纸,也在杂志做过,接触过数字媒体。此外,他还有丰富的管理经验,曾经担任《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图片总监(管理赫赫大名的摄影师,这工作不是好干的)。Griffin的学科背景是美国俄亥俄大学视觉传播学院毕业。 在我国国内,视觉总监也已经不是个新的名词,《南方都市报》,《新京报》,《东方早报》也早就在尝试这种把视觉工作统一管理的运行机制。 (点击这里观看 Griffin在Ted上的演讲:how photography connects us) 2. 网络报道角逐奥斯卡 获得本届奥斯卡最佳纪录短片提名的《仇岗卫士》( The Warriors of Quigang ) 这部影片与以往不同,它诞生于网络,生长在网络,你现在仍然可以在线免费观看。 这部四十分钟的片子,讲述中国农民张功利带领乡亲与一家化工厂斗争并最终将其赶出村子的故事。由Thomas Lennon和杨紫烨以及Yale Environment 360网站共同制作。 Yale (…) Read more

诚征摄影师——图片编辑来信

前两天和一个小朋友讨论他回家有哪些选题可以拍摄,心想,不知道把回家当作出差的摄影师有多少?反正去年过年后的camp收到的照片就特别丰富。(当然,与家人团聚还是最重要的) 图片编辑们也都没闲着,最近接连接到两位图片编辑的来信,都是征稿,且很特别。赶在大家回家过年之前发出来,兴许你们有空可以思考一下这个事儿: (一)寻找绿色摄影师 绿色和平的图片编辑匡铟的图片需求: 主题:沙暴里的污染 甘肃民勤治沙的人们   孙湛摄影 拍摄思路:用图片展示煤尘(煤灰)通过沙尘暴这一载体,传播到各地并影响人的生活及健康。(煤尘、煤灰中的重金属对人体伤害很大) 拍摄主题:沙尘暴及扬尘天气煤电厂的灰场扬尘、露天煤矿扬尘、煤电厂烟囱排放烟尘场景,以及对周围居民的生活影响 要点图片:沙尘暴到来瞬间的大场景、灰场扬尘(最好前景有人的活动)、居民的生活(包括动植物等)受影响的图片 拍摄地点:长江以北大部地区都曾出现过扬沙和沙尘暴天气,沙尘的多发区主要集中在塔里木盆地周围,敦煌-河西走廊-宁夏平原-陕北一线,内蒙古阿拉善高原、河套平原和鄂尔多斯高原。(摄影师可以在大范围内以靠近城镇、靠近火电厂灰场、自己的居住地为主要拍摄地自行选择) 建议地点如下(摄影师也可根据自己的调查及实际情况选择其他地点): 1、陕西—-》榆林市 2、上海、北京 3、甘肃—》民勤 4、张家口 5、内蒙露天煤矿和煤矿附近坑口电厂及灰场 6、内蒙–》多伦 7、山西 如有拍摄意向,请尽早写邮件联系,在邮件中请注明你将拍摄的地点。kuang.yin@greenpeace.org 拍摄图片如被绿色和平使用,将支付每张500元图片版权共享费,图片仅用于环保宣传的非营利用途。 (二) 纸上见面会 《中国摄影报》的编辑郑丽君的约稿 主题:招募遭遇专题拍摄瓶颈的摄影师 虽然媒体都在说专题摄影、特别是社会纪实摄影正在没落,特别是面对市场的诸多诱惑以及媒体对专题图片投入大幅降低。但不可否认,很多年轻的摄影师并没有因为有捷径可走或者压力过大而放弃对专题拍摄的追求。 启明星成瘾者服务中心   刘树正摄   让影像发声工作坊 (…) Read more

图游记:江河湖泊——查干湖渔猎

作者:丁晓旻 松原的查干湖冬捕最近几年炒得很火热,以致2009年入选了吉林八景之一。每年的12月中旬那里的人们就在广袤的湖面上凿冰下网,在凛冽的寒风中拉出成百上千斤甚至上万斤斤的各种活蹦乱跳的大鱼,约1个月的时间里能打出2、30万斤的鱼。 在那样恶劣的天气里,人们忍受着脸上和脚上的冻疮,裹着厚厚的棉大衣,早上4点多就要起来按照上百年不变的方法凿冰、穿线、拉网,默然地做着一切,直到仓库里堆满了鱼。 而鱼儿们被这寒风和零下30度的低温折磨几分钟后痛苦地死去,要是用人的感受来描述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现在又多了一群围观的人,他们叫旅游者和猎奇的摄影者,为这些不曾见到过的场面而惊奇,为不断涌出的鱼群而欢呼。

图游记:江河湖泊——梅溪渔民

位于汕头乌桥的梅溪,这里的渔民以船为家,白天出外捕鱼,夜晚回来休息,在船上吃饭,洗澡,生活。大部分渔民都来自潮州彩塘镇,这里最繁盛的时候聚集了300人,但是后来渔业不景气,很多人转行了。彩塘镇近几年有不少人做陶瓷和铝业赚到许多钱。 作者:杨泽彬  youngivan1989@gmail.com

与水有关

1) 翻开VII图片社James Nachtwey的作品集,翻到最后一个故事。标题是《中国的水》(water in china)。 图片说明是这样的:“水对中国人有着多重含义,美学,政治以及历史。James Nachtwey从三峡大坝一路旅行到漓江,随后回到北京,记录了他对中国水的印象。” 找一下拍摄时间,见鬼,竟然没有。难道Nachtwey认为这组照片所记录的水之景象是“永恒的”?我盯着他拍摄的漓江,如果前几个月他到这里又会怎样? James Nachtwey摄 2) 4年前,参加一个培训班,来自马格南的老爷子Ian Berry说他的一个长期项目是“水”,在他看来,人类未来的战争也许因为水而起。 我去检索Ian Berry最新的作品,吃惊地发现,四年了,他依然在履行自己的“承诺”,印度,西班牙,韩国,无论走到哪里,他都持续记录各种人和水的关系。 印度 Ian Berry摄 西班牙 Ian Berry摄 另一位马格南摄影师Paolo Pellegrin和《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首次合作,也以“水”为姻缘,他为《美国国家地理》的水特刊拍摄了“约旦河”的故事,这条以色列地区人们赖以生存的河流,可能是引起争端的导火索,但也许是激发人们相互合作,求同存异的可能。 《美国国家地理》这期水特刊值得一看,从多种角度探讨了水与人类的关联。《时代》周刊也曾以《全球水危机》的标题集纳了一组水的照片。 3) 我的一个学生访问一家都市报的图片总监,他提到,1998年的抗洪报道,是促使中国新闻摄影记者认知新闻摄影工作的一个重要时间点。如果你去cfp,入门处有一幅巨大的照片,“沾满泥浆的牛仔裤,手里紧握相机”。 1998年,摄影记者于文国拍下了洪水进入九江城的时刻。“洪水冲进西城区是什么时间呢?于文国说:“当时我看了表,是3∶12分。” 于文国摄  <洪水来了> 1998年,摄影记者贺延光在九江决口的现场,用手机口述现场目击的情景,发来8条消息,这就是《长江九江段4号闸决堤30米》,全文如下: (…) Read more

图游记:江河湖泊之南湖

作者:谢小虫 fantasyxie@qq.com 每年到夏季6月,南湖总会出现大面积翻塘事件,造成大量死鱼漂浮在湖面上。中南民族大学的正好在南湖边上,风一吹死鱼都全部 过来。上万斤的死鱼每天发出恶臭是很恐怖的,而当地水务部门也不采取行动。 翻塘的原因一个是天气,另外一个则是武汉市洪山水务局把在光谷地区的小区的生活污水不经过处理直接排入南 湖。造成水质严重恶化。

图游记:江河湖泊——桂江

黄胜春 BLOG:这里 桂江在我的老家广西昭平。桂江是漓江的下游,秀美有如漓 江。小时候在江里游泳、抓虾、摸石螺,无比怀念。那时最喜欢去姑姑家,她家在江的那头,每次去她家必须坐那种摇橹小船才能 过江。这几年,桂江上新建了好几座水电站,江涨成湖,污染也日益加重。我心里的“漓江”,正离我愈来愈远。 摇橹过江赶集的一家。很美的意境,但被江面的污染物破坏了。 老家隔壁的一个镇,浮桥代替了以前的摆渡船。

图游记:江河湖泊——万绿湖

作者:占有兵 电邮:yb_zhan@sae.com.hk 万绿湖位于广东省东源县境内,是华南地区最大的人工湖。其实万绿湖就是新丰江水库,一九五八年在新丰江流径的最窄山口–亚婆山峡谷修筑拦河大坝蓄水形成的。 新丰江水库湖面面积370平方公里,库容量139亿立方米,因四季皆绿、处处是绿而取名万绿湖。新丰江是东江水系的最大支流,发源于新丰县玉田点兵,自西向南经河源市区流入东江,全河长163公里,集雨面积5813平方公里。 万绿湖水来自青翠的山林,清澈、纯净、无污染,达到国家一类地表水标准,可直接饮用,并通过东深供水工程间接供往香港,香港同胞在万绿湖大坝处题有饮水思源的石碑。 作为旅游者,2006年我第一次到万绿湖,当时看到裸露在水面的黄土,感觉得很美。2010年2月仍旧作为旅游者到达万绿湖,看到水面上裸露的黄土更高,“节水用水”这四个字就牢牢地记住了。

坟场

博客The Prison photography的一篇帖子吸引了我,博主介绍了两位摄影师拍摄的垃圾场,画面皆十分惨淡孤独。 不过,这两位摄影师的出发点却并不相同。 摄影师Stanley Greene也算是报道摄影的中坚人物,他和几位同仁共同建立了Noor图片社,他所拍摄的垃圾场,不远处就是冰川,照片的拍摄地点是格陵兰岛。在Stanley的图片说明里有这样的句子:“这不是你我的天气,是其他人的天气,但是如果没有了冰川,我们都会死亡。” Kurt Tong的垃圾场照片来自他的专题《别了,拉布拉多》,拉布拉多是加拿大东海岸的一片人烟稀少的土地,随着自然生态的变化,这里变得愈发孤僻。摄影师的作品说明有这样一句话:曾经,这里的水里满是鱼儿,那时候,生活很艰难。如今,鱼已经杳无踪影,生活则全然无法继续。 这两张照片让我想到了另一位摄影师Alan Berner,他是西雅图时报的摄影记者,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他就开始记录美国西部的繁荣期时候,现代生活给其带来的人工痕迹。评论家这样点评他的作品:“我们曾经以为西部如此广阔,这种英雄主义的风景会让那些大步踏过西部土地的人自动变成英雄。但我们已经从一个英雄时代进入了一个近乎不合逻辑的时代。” 这种“不合逻辑”的生活也出现在中国摄影师王久良的镜头里,他的个展《垃圾围城》最近在宋庄美术馆开幕,展场也被垃圾所包围。 你看到的这张照片图片说明是这样的:这200多只绵羊整个冬天都在这里翻捡着可吃的东西,早已形成条件反射同拾荒者们一同冲向每一辆前来的垃圾车。 感谢王久良和这些拍摄垃圾场的摄影师,他们的照片在提醒我们,我们不加节制的生活所造就的将是一个埋葬人类未来的坟场。

图游记:江河湖泊——威尼斯与昆明湖

今天的图游记是中西合璧。一个从里往外看,一个从外往里看,《威尼斯游记》是陈眉语游历到水城的所见所思,《昆明湖》则是Ann在旧金山对这片水域的思念。 《威尼斯游记》 陈眉语 Blog: chenmeiyu.com 说来惭愧,打小长在北京——这么一个干枯的城市,炎炎夏日里套着游泳圈去什刹海泡水可以算是童年最美好的回忆之一,可惜那地方变成酒吧街之后,连特有的水草味道也稀薄了。 所以我记忆中的山水,全在他人的故乡。今日想说的,是我去年夏天有幸居住三个月的世界水城。 威尼斯是一群小岛,星罗棋布在泻湖里。泻湖位于亚得里亚海北端,就维基上的解释说,该泻湖是地中海区域内最大的湿地,永久水域面积占11%,其他约80%都为滩涂。 可以说,威尼斯人对水的感情与生俱来,并像血管一样蔓延至生活的各个细胞。小时候考试不好,放学路上把成绩单揉成一团扔到两步开外的河道里;等长大了些,约漂亮的女生到河边看血红血红的长河落日圆;工作赚钱了,买上一条船,突突突的马达冲破摇曳的刚朵拉船队;等到人生尽头,肃穆的人们将棺材从教堂里抬出,直接装上葬船,拉到墓地岛埋下,土归土,水归水。 当地人对待泻湖,不能算是保护,也不算是滥用,只能说,是一种放任自由和休戚与共吧。 泻湖每年秋冬季节的涨水,会整整淹掉低洼地区的所有商户,到时候满街漂着浮肿的面包和皱巴巴的明信片,店主急的跳脚又搓手,可是年年如此,年年都没有人管。威尼斯人吃着旅游饭,又不满的对游客指手画脚,一边喊着旅游污染,一边自家的下水管就向河道里排着洗衣粉。夏天经常有露天餐馆设在向水中突出的码头上,海平面上,侍者衣冠楚楚,食客仪态万方,几米之下,暗流拍打着几欲腐朽的陈年烂木桩子,让人看着心惊胆寒。 即使如此,发展仍在继续。这种发展撕裂了文化,让白日里的一切世俗而不真实,夜晚的一切如此沉静。 我不知道要过多久威尼斯会重蹈三峡的悲剧,但希望如果这是必须,它可以是自然发生的,而非人类导演之作。 ------------------------------------ 《昆明湖》 Ann 相册地址:这里 不知道昆明湖算不算北京最著名的湖,反正说到故乡的湖,很自然地就想起它。我喜欢一路沿着西堤绕湖走一圈儿,这条路很清静,十几年来也没有什么变化,尤其是在冬天,湖面冻得严严实实的时候,看到冰上穿着棉袄的老大爷,呼地一阵冷风吹过来,觉得高兴极了。在各种变迁背后,这个地方从未失去它朴实的魅力。

图游记:江河湖泊——只要有水就好

作者:雷健友 邮件:leijianyou@yahoo.com.cn 我老家在浙南与福建接壤的一个县城泰顺,随后由于水利工程的建设全家移民到了温州北面的乐清市。 老家前面是小溪和石拱桥,新家前面是内海湾还有围置的鱼塘,池塘。 一切都在变化在发展中…不知道最后是什么样子的!但对于我只要有水,有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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