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出发吧,从马格南开始!

点开这里,一幅展开的世界地图上有红点在闪烁,仿佛是警醒,又仿佛是召唤,这是马格南基金会的一个新项目:Emergency。 Emergency试图为从事长期深度调查性报道的摄影师提供作品发布平台,并帮助他们获得资金上的支持。目前上线的有三个项目,都以多媒体的方式展示。值得关注的是,中国摄影师王轶庶的西部代课教师也在地图上闪烁,不久之后即将上线。 项目摄影师的遴选是通过专家推选的方式,每年产生一百个,然后再由基金会的编辑团队从中选出十到二十个。依赖其良好的人脉,马格南努力把这些作品推荐给媒体和NGO组织去发表和传播,增加项目的影响力,引起公众对摄影师所调查的话题的关注。 发表在时代周刊上的emergency摄影师作品 另一方面,Emergency还和教室之前曾经介绍过的kickstarter合作,在Kickstarter这个平台上为摄影师的项目募捐。现在正在募捐的是摄影师Krisanne Johnson,她的作品关注南非斯威士兰女性艾滋病患者,已经拍摄了四年。这次她需要筹集7500美元的旅费住宿等费用,从而得以再次返回斯威士兰,继续完成报道。尽管距离募捐结束还有十天,摄影师已经获得了将近9000美元的帮助,而她的捐助者也会根据其出资的多少获得不同的回报,比如,一个感谢,或者一张签名照片。但是,相信每一个支持者都并非为了感谢而慷慨解囊,在这个平台上,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摄影师Krisanne在自己的项目宣言中所提到的:这些故事应该被更多人知道! 借着这个消息,我也趁机预告一下,1416教室下个月即开始做“第二届让影像发声活动”,与去年一样,我们还会有沙龙和工作坊活动,我会陆续发布活动的细节,请关注!

周一消息树

Burn 马格南的摄影师david alan harvey把自己的博客做成了一个项目,这就是Burn杂志,而这个电子杂志又引发了一个年轻摄影师基金项目,这就是Emerging Photographer Fund。 目前Burn正在连载最终入选的十个候选人的作品。 厨子的口味决定了菜的色香味,这边粤菜太多,酸甜肉太多,我现在每天都特别想吃咸,而看了这些照片我更恨不得想直接去抓一把盐来吃。我不知道你的感觉,并非是因为这是一个马格南的基金,我就想看苦大仇深,但是,这些照片形式感太强了,太眩了,太甜了。如果给它们贴一个标签,我会命名其为:新国家地理杂志风格。 昨天看了一本书,是英国摄影师大卫贝里( David Bailey)的快照作品集,标题很有趣,叫做《这种照片马克也能拍》(Pictures that mark can do ),马克是贝里的助理,这句开玩笑的话成了书的标题。书的最后一页是这么写的:“解释过多就显得累赘,它们只是照片”。(to explain more would be too much. they are just pictures)——或者也可以翻译成: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这是我想要的感觉,史泰德出的书太好看了,翻完了顶着小凉风回家,觉得正好。 @巴黎 上周的消息树介绍了@600的活动,信箱里受到了主办方的来信,他们希望我能够告诉大家,他们正在展开@巴黎的活动,评委还请来了Stephen Shore和Gil (…) Read more

Project funding(1)

看到一篇关于摄影师申请基金的文章,虽然短,但是还有些信息量。放在手里有一段时间。今天趁机翻译出来。另外,前段时间给中国摄影报也写过一篇类似的文章,一并发在下面。 原文来自pdn 谈到为个人项目寻找资金支持的问题,摄影师Susana Raab认为这是自己在过去不断在做的工作。她的纪实摄影项目“消费社会”( Consumed ),关注美国快餐文化,这个项目分别得到 Puffin Foundation和白宫新闻摄影记者联盟的资金支持。她最近还获得华盛顿特区艺术与人文学科委员会一个艺术基金,甚至还从富士公司获得了免费的胶卷支持。 Raab经常申请基金,她认为这也是一种让她的作品获得认可以的方式。她说自己是这么想的:“我可能要写30页纸,就是为了获得2000美元的支持。但是你知道,这些钱不但帮你解决了开销问题,同时一旦获得了支持,对于你创作作品带来的压力也是很有趣的。” 她起初不断在网上搜索各种基金的信息,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随后她开始把重点放在地方上的的艺术组织,这成为她获得基金支持的一种策略。她同时还去参加那些发放基金的组织所举办的研讨班,了解基金的特殊要求和申请过程。 Raab建议摄影师可以寻找那些名气不大的小型机构 “很明显,尤金史密斯基金有着太多的竞争者,因此,你不妨找一些其他机会。即使是一点点种子基金都可以让你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变成现实,使其获得关注。” 关于申请信的写作,Raab认为,一定要简短以及简单。“你可能会逐渐明白,针对不同的组织,你可以有不同的项目描述方法,但是都可以同样达到你的目标。比如,如果你觉得这个组织可能不是特别喜欢它,你可以把项目具体内容做得低调一些,因为不同的组织有着不同的不同的文化模式” 但摄影师应该对基金和奖励也要有自己正确的态度,Raab认为:“假如你有自己非常想做的事情,那么就全力以赴去为之寻找基金。但也别把找基金看做一种生活方式”,她建议“使用基金作为你自己的额外支持,不要把它看做你的收入主要来源。” 另外,提供一个链接,其中包含各种艺术基金的链接。

Project funding(2)

给中国摄影报写的一篇文章 摄影比赛杂谈 任悦/文 几年前,我就听一位前辈说过,摄影作品不是用来“比”的,摄影的比赛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应该是一个尝试在不同语境中展示、梳理自己作品的年代。我很认同他的这种说法。 最近几年,以单张照片决胜负的摄影比赛越来越少,或者说,这样的比赛形式更多存在于大众摄影领域,对于专业摄影者来说,他们面对的“比赛”往往需要提交成组作品,并同时辅以文字阐释自己的理念。 当然,无论是单幅作品还是成组作品,只要存在评比,最后的结果多少都存在一定的偶然性。作为一名老师,我鼓励我的学生参加各种比赛,但我同时还向他们强调,不要看重比赛结果,而要注重比赛过程,并且不妨把参加比赛当作一种向媒体投稿的过程,比赛就如同给摄影师建立起一个媒介平台,得奖就是一种作品的发表,有助于摄影师展示自己。我希望我的学生都能建立起一种健康的参赛态度。 摄影师不应该抵制比赛。因为借助参赛的机会,摄影者得以有机会认真审视和梳理自己的作品。一部好的作品的诞生,拍摄是一个重要的过程,整理和编辑作品则是另一个更重要的步骤。这种整理,一方面是理念的梳理,另一方面则是作品的架构的梳理。只有通过这一步,摄影师才能了解自己作品的完整性。在我看来,国内摄影师最缺乏的就是这个过程。这使得很多摄影师的作品往往过于零散。其实,在不断前行的过程中,摄影师还需要适时地停下来思考,调整方向,这样才能继续朝前走。 参加比赛,摄影师就要尝试让自己的作品“开口说话”,参赛的另一个目的是,通过比赛了解自己作品的传播效果。尽管摄影师在作品中投入了很多个人情感,但是,很多作品的诞生,都带有强烈的交流目的——作者将之作为一种语言,一种情感宣泄的出口。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不仅希望自己的作品被看到,同时也希望它们被理解。因此,在整理参赛作品的时候,也迫使摄影师站在另一个角度考虑作品被观看的效果,当照片放置在一起的时候,它们能否正确地表白自己,以及如何通过更好的方式来表达自己。 当然,针对摄影比赛,免不了会有人提到参赛技巧的问题——而所谓技巧,正是摄影比赛的一个弊端,在我看来这实际就是对比赛规则的一种妥协。任何一种比赛都有要求,都有不同的评委。在把自己的作品编辑得当的同时,所谓有技巧的参赛者,就是那些花时间研究规则的人。他们会检视往年获奖作品,了解评委的喜好,然后根据这些信息,强化自己作品的表达方式。 在国外,参加摄影比赛还被当作一种社交手段。在激烈的竞争环境之中,摄影师如何得到专家的认知,在业内取得影响,是年轻摄影师职业生涯中颇为关键的一步。但是,并非所有人都那么有幸能够把作品呈现给专家点评,期待得到他们的认可。因此,摄影比赛就成了一个平台,尤其是那些能够请来大腕做评委的,摄影师借助此则可以混个脸熟。这些做法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一种考虑传播效果的积极行为,但如果把握不当,也会过于功利主义。因为事实上,摄影师的作品并非是拍给评委看的。 在我看来,好的作品最终总会通过某种途径得到认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摄影师也并非一定要利用参赛来证明自己,摄影比赛始终只是一个辅助手段。 站在一种老实参赛的角度上,我希望和大家分享一些我的心得。我没有参与过评点单张照片的摄影比赛。而是参与了一些基金的评选,这其中包括马格南图片社针对女摄影师的基金Inge Morath,荷赛的一个文化交流项目,以及尤金史密斯基金会的霍华德查普尼克奖。 摄影基金事实也是一种摄影比赛,但是更加看重摄影师个人的能力,而不只看作品,这已经成为职业摄影师越来越青睐的“比赛”。摄影基金基本上可以分成这样几类,从层次上,有专门针对年轻摄影师有年龄要求的基金评选,还有面向所有职业摄影师的评选。从内容分类上,有关注纪实摄影,也有的侧重艺术摄影,还有的则只强调视觉,不划分任何界限。有的基金有地域要求,比如只针对某一地区的摄影师。还有的有门槛要求,比如,只接受评委会推荐的摄影师,而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投稿。 我参加的Inge Morath基金评选专门针对女性摄影师。很遗憾,两年我都进入了最后的决赛,但这是一个只有一名获胜者的比赛,我两次都是第二名。尽管我没有获得基金的支持,但却意外收到了马格南摄影师Larry Towell的来信,他表示喜欢我的照片,并且鼓励我继续拍照,看轻评选结果。这个意外的收获使得我体验到参与评选的乐趣,或者可以说,用照片来和他人交流的乐趣。 Inge Morath的评选要求摄影师准备一套50张左右的作品,一份个人简历,还要有一张不超过一页纸的作品阐释。这基本上是大多数基金的要求。由于每次获知基金评选的消息直到评选截稿时间都颇为紧张。我建议摄影师可以在平时就准备好这些资料。很多人不太了解作品阐释如何写。其实具体的写作并没有一定的规格。我的建议是一定要清晰明了,甚至可以分成一、二、三点来写作,为什么要拍?如何拍?拍给谁看?主题是什么?把这些主旨阐述清楚就好。 荷赛的文化交流项目,是只针对参加过荷赛培训班的学员的选拔项目,要求提交一份拍摄计划,我有幸被选中,得以和英国一个老师以及一些第三世界的摄影师一起工作。但是最后的合作并不愉快。我发现英国老师有着很强烈的西方人看东方的视角。他要求我拍摄一组母女的合影,一定要体现出时代的差距。我对他的这种观点完全不认同,对这个选题毫不感兴趣。最后我没有完成他的这份“作业”。 这次失败也说明参与基金评选的一个问题,大多数基金对摄影师的拍摄没有任何限制和要求,只要摄影师被选中,就会得到支持,有时则需要摄影师最后提交几幅作品为回报。但是有的项目则对摄影师有很大的控制,如果双方理念不一致,最后可能会很不愉快。 去年,我获得了霍华德查普尼克奖,这个基金很特别,主要支持摄影人和摄影教育工作者展开各种有利于新闻摄影发展的摄影活动。这也是我第二年申请这个基金。 通过这个网址,大家可以下载一份涵盖各种摄影比赛和基金介绍的表格。希望比赛能够成为帮助摄影师在摄影道路上顺利前行的工具,但却不要为比赛所累,为了比赛而比赛。

Burn.

终于发现一个比1416还要火的摄影博客(哈哈),匆忙翻一下马格南(magnum)大叔DAVID ALAN HARVEY的博客,发现每个帖子的回复都盖到了一百楼。不过,大叔的这个博客已经正式废弃了,最后一个帖子显示他又整了一个新地盘,是一个名叫“Burn”的在线摄影杂志。 其实前两天我曾经考虑过是否要去参加David的家庭Party,主题是给他的这个新网站取名字。那个时候这个摄影杂志还暂定名为“Emerge”——从名字里你就能看出这个网站的定位,面向那些正在力图浮出水面的新人。 不过,你总会不断听到新人们嘲笑马格南大叔们的“腐朽”和落伍,比如你可能会看到DAVID ALAN HARVEY的作品还是非常经典的“国家地理”风格,而现在则更流行Alec soth的调调(alec soth怎么看都不像马格南的人)。但是,这个带有一些“兄弟会”性质的组织,那里面的成员,总会给你带来一些意外,他们和你对这个图片社的刻板印象完全不同。 前两天我胆战心惊地发邮件给Patrick,因为自打我向他汇报完平遥的地震摄影展,他就再也没有理我。我问他是不是生气了,他回信说,没有生气是失望(失望于照片没有获得任何回响)。这让我一下子挺难过的,因为我还能记得他从四川回来时候的样子,他的密密麻麻写满图片说明的本子,他如何和fivestone同学身心疲惫地编辑照片,他把自己当作一个记者,而并非什么马格南的摄影师,希望能够让自己的作品发出声音,传递信息。我很难向他解释在平遥,铺天盖地的地震照片中,读者不可能静下心来观影。我只有回信向他道歉,并且告诉他,他记录了历史,总有一天,人们会需要读懂这段历史,那个时候,这些照片就会显现。 马格南大叔身上都藏有历史,你和他们谈话,各种故事不断显现。这些五六十岁的老爷子们,还在拍照。那个“臭名昭著”的街头摄影师Bruce Gilden正在拍摄美国的次级债。街头大叔适时地走进人们的家里。 他们永远都不会错过记录历史。 话说回来,DAVID ALAN HARVE这位出生于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老爷子,现在也成了新鲜人类。他的工作中心似乎已经转向了如何辅佐新人。Burns杂志,面向一切热爱摄影的新人。你可以投稿,可以参加workshop,另外还可以申请基金——由马格南文化基金会支持,这是刚刚成立的隶属于马格南图片社的非盈利基金会。去年已经有一笔奖金颁发,获奖者是Sean Gallagher。今年的评委名单和评选方法即将出来,请大家关注。 不过,要是我参加了DAVID ALAN HARVE的网站命名大会,我会告诉他,我不喜欢Burn这名字。同样形容新人的出现,Emerge———这个词我一直不知道怎么翻最好,我喜欢它所具有的安静的动感,想像一下,你从深海里游上来,从带有张力的水面之下冲出来,豁然看到一片广阔的水面,随后舒缓地畅游。。。。而Burn——这显然是网络时代的成名方式,呼地一下子就燃烧起来,瞬时很灿烂,但是很快就会变得黯淡。

周一消息树

1,Getty的学生奖金 getty的报道摄影师奖金已经颁发了五年了,今年他们又推出了五千美元的学生奖,将五百字的摄影项目说明,20-25张照片在十一月15日之前发给getty,明年2月,没准奖金会落到你头上。具体请点击这里 2,年度最佳封面 美国杂志编辑协会(ASME)评选出美国2008年年度最佳封面,点击这里 3,做一个m&m豆 今天去上班,估计大家都很痛苦。去这个m&m豆网站上找点儿乐子吧,把你的头像上传,然后看看发生了什么。再花15美金,印着你脑袋的豆豆就真的做出来了。 最近很忙。。。。。

他是萨尔加多,聪明透顶

标题是个噱头,其实这篇文章和萨尔加多没啥关系。这篇文章是一个商人对摄影师的看法,而他核心的观点就是摄影师要学会在商业社会中生存,就要学会和人打交道,建立自己的关系网——我最近越来越发现,其实那帮外国人比中国人还要讲关系。对于萨尔加多,他的观点就是,这个人不愧学经济学的,这才是他成功的诀窍。 “经营”摄影 美国摄影杂志最近对livebooks的CEOAndy Patrick做了一次专访,访谈的核心话题是讨论资金和摄影项目之间的关系,文章的标题即是这样一句话“livebooks的CEO相信摄影师有改变世界的力量,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学会和NGO组织打交道”。这是一个很吸引人的话题,如何获得更多的资金来“经营”自己的摄影项目,以下文字节选自此次对话: 10年前,Andy Patrick拥有一家利润颇丰的公司,他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随后在纽约街头给自己随手买了一台数码相机,他在中学的时候曾经疯狂迷恋摄影,这一次他又和摄影坠入爱河。把摄影纳入到自己的大的发展规划中,Andy Patrick开始经营摄影。 Andy Patrick创建了帮助摄影师设计以及管理个人网站的公司Livebooks(1416有过介绍)同时他也是摄影NGO组织Fifty Crows的负责人,以及国家地理的All Rods Photography基金的顾问。最近Livebooks开展了一个新的项目,支持摄影教育以及那些揭露社会问题的摄影作品。 Andy Patrick:我打算开始介入社会纪实摄影这项公益事业的时候,我发现很多基金和奖金确实不错,但那5000美元的奖金却不能完全帮助摄影师建立自己的职业生涯,不能让他们拥有可持续发展的工作,不能成为他们餐桌上的食物,不能帮助他们还贷款、养家糊口,买新相机等等。我开始思考则样才能让帮助摄影师让他们整个摄影生涯都走得顺畅。在做All Roads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对国家地理的人说,奖金很重要,但是我们必须要办一个培训班,要让这些摄影师记录自己的本土文化,同时还要教他们如何经营自己的摄影事业,比如那些在商业社会中我们都非常熟知的法则:如何握手,如何与对方视线交流,等等。摄影师不仅需要一双看世界的眼睛,他们还有很多生存技能需要学习。 你们的Fifty Crows摄影基金如今运作的怎样? 我们最近在和CARE这个公益组织联合举办Phil Borge的作品“women in Power”我是想拿这个摄影师的作品当作一个范例,它充分展示了摄影师是如何和一个公益组织(Care)之间是如何达成良好的合作,这些摄影作品成了CARE重新塑造自己品牌形象的一个核心,同时Fifty Crows以及摄影师自己也想尽办法透过多种渠道展示这组作品,成千上万的人看到这些照片,真是太棒了。 Fifty Crows 和Livebooks有着紧密的合作,我们最近给摄影师Stephanie sinclair的作品儿童新娘建立了一个网站,她曾经在2004年赢得了fifty Crows的基金支持,stephanie曾经给我写信来说,如果没有那笔资金的支持,她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这组作品。当然,你现在能够看到这组完整的作品,不光是基金的作用,还在于摄影师的坚持。 摄影产业、出版、以及NGO组织应该联合起来,彼此之间分享他们各自的资源。这不是简单地计算印刷一本定价39美元,发行3000册的画册,能够赚多少钱。问题在于这些珍贵的历史资料,有多少人看到了呢?这正是我们要努力做的事情。 有很多NGO组织,你对摄影师如何与这些组织合作有什么心得吗? 许多人讲,我把我的作品发给那些NGO但是没有听到任何回音。我觉得,你必须要和他们建立关系,这又回到了摄影师如何学会和他人打交道这个话题上来了。我知道Hewlett基金去年一共发出了3亿8千万美元的基金,所以他们有着丰富的资源,以及非常有智慧的工作人员,但是他们不知道如何和摄影师联系,他们只会想,你把最好的照片发给我就好了。所以优秀的摄影师要能够找到机会和他们坐下来好好聊,如果能够得到这样直接和他们打交道的机会,那么他们就不仅仅是因为你的照片拍得好而雇佣你,他们会持续支持你,因为你们彼此之间建立了信任关系。 (…) Read more

Inge Morath奖

早上起来发现网站打不开,心中窃喜,可以偷懒一天。没想到,horse这家伙金手一点,又给修好了。想了想,还有两天到周末,也不能开天窗是吧。 马格南奖励女摄影师的基金Inge Morath 刚刚揭晓,得奖的女摄影师是 Kathryn COOK,她拍摄的作品是:被抵抗的记忆:土耳其和亚美尼亚种族仇杀(Memory Denied: Turkey and the Armenian Genocide),今年还获得了Aftermath项目的基金支持,这种一稿多投的方法也是纪实摄影师可持续发展的一种方法。 去年获得Inge Morath奖的女摄影师Olivia Arthur今年被提名成为马格南的准会员。 最近似乎是基金申请和摄影比赛的旺季,pdn提供了一个备忘录,点击这里,不过,我稍微浏览了一下,大多数都是要交参赛费的。

杂七杂八

可以尝试申请的基金: The Pulitzer Center on Crisis Reporting funds 这个奖金是普利策危机报道中心设置的,目的是鼓励人们对美国主流媒体忽视的问题和现象进行报道,此奖金针对文字、摄影、电视等各个媒介的记者、自由职业者,提供3000-10000美元的旅费,支持他们深入报道一个话题,要求申请者要提供一份详细的资金支配计划,以及怎样在美国媒体上刊登发表你作品的设想。 这个奖金的申请没有截止日期,长年有效。 网址:http://pulitzercenter.org/openmenu.cfm?id=7 又:昨天发布了马格南摄影师Harry Gruyaert三十年前的“新锐之作”电视截屏画面。今天又看到另一个马格南老摄影师paul fusco的“新式报道”,这是四十年前,他坐在载有小肯尼迪(Robert F. Kennedy)灵柩的火车上,从华盛顿到纽约,沿途拍摄到的情景。画面全部是从车窗朝外拍摄,视点没有什么变化,而且留给摄影师构图取景的时间也很短暂。不晓得当年这是否被算作一组作品,不过,现在看来真是时髦,线性的排列方法,给这组照片另一种深意。 这组报道配上摄影师的解说,刊登在纽约时报的网站上。 马格南的摄影师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Lange-Paul Taylor奖

Lange-Paul Taylor奖,这个以摄影师多萝西兰格和记者Paul Taylor两人的名字命名的基金,专门奖励摄影师+文字记者的组合。最近,2008年的评奖结果出来了——摄影师Carolyn Drake和记者Ilan Greenberg 获得了两万美金的奖金,这笔钱将支持他们继续完成他们在中国的选题:维吾尔族人的文化转向(Becoming Chinese: Uighurs in Cultural Transition)主要探讨在中国的10万维吾尔族和汉族融合的问题。 女摄影师carolyn drake已经在摄影领域小有成就,她长期居住在伊斯坦布尔,获得过PDN30\荷赛\Poyi等多个奖项。

周一消息树

灾难,只是故事的一半 “灾难过后”项目(The Aftermath Project)是一个公益组织,专门资助摄影师对战争、冲突给人类带来的恶果进行深入报道。每年将有一位摄影师得到它的资金支持,完成自己的摄影项目。在它的网页醒目位置有一句话:“战争,只是故事的一半”。这个组织希望通过将战争给人们带来的精神和肉体的持续的伤害的展示,来阻止战争的发生。今年获得此基金支持的摄影师是Kathryn Cook 的摄影项目:抵抗之记忆:土耳其和亚美尼亚种族仇杀(Memory Denied: Turkey and the Armenian Genocide)。最近这个基金也将去年的获奖者编辑成一本同名画册出版。 Aftermath关注的是人祸,而面对当下这场天灾,我们也看到的仅仅是故事的一半。难以想象,稍微平复之后那些幸存者的生活该如何继续。新奥尔良水灾过后,美国有两本主题都是关于灾难之后的画册,风格也极其相似,一本是Robert Polidori的After the Flood。另一本是Chris Jordan的作品 In Katrina’s Wake: Portraits of Loss from an Unnatural Disaster。 Robert Polidori的After the (…) Read more

周一消息树

草图 家之草图 光圈基金会今年的摄影师作品奖(portfolio prize)开始征集照片了,截稿期在6月11日,有参赛费,还要订阅光圈的杂志。光圈的这个作品奖的每年只评出一位获奖者,他将获得2500美金的奖金,其他还有几位入选者。光圈会通过杂志和电子邮件向他们的读者介绍这些摄影师,为他们提供一个登上摄影舞台亮相的机会。点击这里看作品征集的要求与简介 去年的获奖者是Jessamyn Lovell,作品的题目是“家、灾难、危机以及传统”(Catastrophe, Crisis, and Other Family Traditions),摄影师在书写一部自己的家庭传记,讲述了一户普通的美国人家和种族、阶级以及疾病斗争的故事。摄影师的作品阐释没有什么深奥的长篇大论, 这个家总有一些东西吸引着我,我不想让他们忘记我曾经在这里生活。我不断地拍摄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一次又一次,一卷又一卷,在不断按动快门的时候,有更多的问题冒出来,依旧没有答案。 当我在暗房里制作小样的时候,当我为自己的展览制作照片的时候,我的家人似乎始终陪伴着我,即使他们并没有出席作品的开幕仪式,他们依旧在那里。 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这个摄影项目,我的生活应该如何过下去。。。。 我想回家。。。。。。。 Jessamyn Lovell的网站上除了照片,还有一些她手绘的自己家的草图,她说,最开始绘制这些草图的时候,是为了让自己离家更近,找到过往熟悉的感觉,而后当她将这些图片给朋友观看的时候,突然发现它们更大的功用是让观者也进入自己回忆中的世界。 这个专题忽然让我也很想家,我们都渐渐远离那个有着熟悉味道的家,床底下是孩童时候的玩具和书本。与Jessamyn Lovell不同,我们却是那么决然地离开那里,似乎再也没有想过回去。我突然很难过。 餐巾纸上的草图 摄影师Katharine Gammon在飞机上突然开始在餐巾纸上写写画画的时候,旁边的乘客与空姐都觉得他疯了。但这并不妨碍这家伙才思泉涌,他手下描绘的便是为《连线》(wired)杂志拍摄封面的构思。来看一看餐巾纸上的想象是如何变成现实作品的吧。

中国热

最近接待一个摄影旅游团,一些美国学摄影的学生每人花一万九美金来中国参观游览。 前一阵去大连,医科大学摄影艺术学院有一个和英国合作的摄影硕士项目,英国学生可以来中国完成他们的学业,据说颇受外国学生欢迎,因为这种“驻外”经历可以让他们的个人作品集增添不少精彩的好照片。 早上起来看到一个面向年轻摄影师的基金颁奖的消息,英国年轻摄影师Sean Gallagher获得了5000美元的资金支持来完成关于中国西部土地沙漠化的报道。这组作品比起他作品集里其他关于中国的报道更加深入,最打动评委的是他在用图片讲故事,进行了很扎实的采访和调研。事实上,1416以前介绍过另外一个同样拍摄中国土地沙漠化的摄影师James Whitlow Delano,他的作品更为成熟。 抛开具体的摄影报道的技巧不谈,我觉得Sean Gallagher的成功多少是因为他的报道主题是当下全球话题中的热点——中国以及环境。但是,值得深思的是,能够同样在中国热的潮流中把握机会的中国摄影师却不多——我这里主要指的是报道摄影师。我们的学生和美国学生前几天一起拍了一次鸟巢,晚上放片会结束之后,观片的小荷特别要求对中国学生讲了几句话,他说连老外都不拍中国的“可怜的民工”你们的照片里怎么还是这个。 我们真的应该认真思考“中国热”的内涵,伴随着中国的变化,那不再是一些哼唱多年老掉牙的曲调,在我们这个急剧发展的社会里,恐怕故事更多、更为复杂。

条条大路通哪里?

蒙古族摄影师阿音最近获得了美国国家地理“所有的道路”(All roads photography program)奖。但凡沾染国家地理名头的项目,都难免让我们联想起所谓的国家地理味道,而这一奖项却很特别。 “所有的道路奖”的要求很特别,这是一个纪实摄影基金,但是只奖给少数民族以及某一地域的原住民,奖励他们对自己民族或者地域发展变迁的记录。 “所有的道路奖”的奖品也很特别,摄影师除了获得奖金和设备、软件的支持之外,他们还将被邀请到美国,被介绍给这一行业的权威人士:图片编辑、策展人等等——此基金的创办者希望能够为少数民族地区、不发达地区的摄影师搭建一条通往西方世界的道路。 来看一看今年“所有的道路”获奖者的行程吧: 研讨班、幻灯片放映会。演讲嘉宾,亚洲新闻摄影活动家Shahidul Alam指出,很多反映发展中国家的摄影作品,都带有强烈的西方视角。这让他感到悲观,正因为此,越来越多的本土摄影师的出现变得尤为重要。 前往洛杉矶会见Livebooks,一家帮助摄影师组建网站的专业公司的老总Andy Patrick ,Patrick给各位传授如何成为一个“商人”的秘诀 参观洛杉矶艺术中心, FiftyCrows(以前的琼斯母亲纪实摄影基金)的展厅,参加斯坦福大学的论坛。 前往华盛顿,参与一个非正式的见面会,与会者包括美国国家地理、德国国家地理的图片编辑、Santa Fe摄影培训班的创始人等。 参加颁奖典礼 这是一个非常善意的基金,但是似乎“所有的道路”都是指向西方图片买家,本土摄影师的发展只有打入西方这一条道路。 不知道“少数派”摄影师们在美国兜了一大圈之后的感受。从东方到西方,从发展中国家到发达国家,这中间的道路恐怕要比基金的创办者所想象的更加崎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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