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刷帮的故事:人潮

社交网站上的相遇,恐怕和现实版的人潮大不同。杨宇辰的个人项目人潮已经做了将近三年。最近,他把这个项目的照片赋予真身,做成小书。人潮项目也许因此变得更为接地气,它可以让读者捧在手里阅读了。@杨林攒人品到天荒地老 Read more

荒木的书

荒木是个出书狂人。2012年日本一家博物馆举办荒木摄影书展,展览了这位先生的454本摄影书,里面也包括日本平凡社1996年出版的一套20本荒木写真全集。最近,这套书被数字化,日本的Ebookjapan正在售卖,每本单价在八百多日元。 Read more

请Steidl做一本书

“他就像一个裁缝,看一个人的草稿十分钟就能知道怎样做一本书。他喜欢打扮这些照片,选择开本、纸张以及封面。他知道怎样缝纫一本书,因为他理解这本书内容。”Gerhard Steidl,这位摄影书出版界的大师究竟怎样做一本书?Steidl印刷庄园里有怎样的故事? Read more

德味儿!德国摄影书(1)

41本德国摄影书,嗯,是的:德国、摄影、书。在我跑去读这些书之前,我也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德味儿综合征。但事实是,这些书会让你产生全都买下的疯狂的念头,严谨又不失精灵古怪。德国摄影图书奖,展览在西城区图书馆展出(到26日),强烈推荐! Read more

10×10=100

10×10 Photobooks是几个摄影书虫发起的项目,概念是请10个摄影书领域的专家每人推荐10本他们最爱的书,从而构成一个摄影书图书馆,图书馆有实体的,也有线上的,还有纸面的。目前这个项目已经从第一季日本摄影书转而开始讨论美国摄影书文化。 Read more

一本杂志,一种声音

台湾的独立杂志《摄影之声》已经出版了七期,由李威仪创办,试图让照片后面的声音显现。关于这些独立出版的杂志,香港摄影人岑允逸也在一篇博客里回顾了一些艰难前行的报道摄影杂志,他说:“出版刊物纯粹是一种labor of love”。对于所能阅读到的每一个独立的声音,我们都当格外珍惜才是。 Read more

初四:看呀看

昨儿,金家又把全世界折腾的挺热闹,想起了一本书,《金正日看东西》(Kim Jong Il Looking at Things) 此书源自一个图片博客,博主是葡萄牙里斯本一家广告公司的艺术总监 João Rocha,从2010年10月开始,他每周一帖,精选朝鲜中央通讯社发布的敬爱的领袖金正日的照片。所有的照片都有着出奇统一的视觉秩序,金主席身穿他惯常的那两身衣服(藏蓝或灰),居于画面中央,其他人分列两旁。看起来,金主席没有别的事儿,就是看,看呀看,看规划图,看新商场,看电脑,看大鱼……,关于这些照片,Rocha给每一张照片都用统一句式命名:金正日在看一个商店的冰柜,金正日在看一个玻璃瓶,金正日在看一个广告牌。这个博客在网络上风靡一时,每张照片后都有几百个评论。 博客最后一张停留在“金正日在看烤乳猪”,Rocha致读者说,鉴于伟大领袖已经辞世,他手里的存货已经无法供给,这个博客就停掉了。有人建议他继续发布金正恩同志看东西,他感觉似乎照片还不足以每周一张,只能暂时告别读者。 这个项目最终吸引了法国出版人Jean Boîte,将之做成一本书。此书是他预计持续出版的一个系列:Follow Me中的一本。Jean Boite希望人们关注这样一种新艺术景观,发源于网络,收集者也是创作者,灵光一现,然后稍纵即逝。 Follow Me 系列已经出版了两本,另一本是Jon Rafman的《九眼看世界》(The Nine Eyes of Google Street View),Jon花了三年时间收集各种Google街景车不经意间捕捉到的世界。

印刷帮的故事:我有大头,下雨不愁

印刷帮的故事好久没有更新了,这是1416教室的一个不定期栏目,内容关于那些在数字时代仍然迷恋纸制品的人和事儿。 去年底,一群年轻人在广州组织了一个独立出版工作坊,每天我在北京看直播,心好痒。工作坊结束之后,立刻约了他们的稿子。 工作坊的组织者是大头(bighead foto)工作室,三个让循规蹈矩者头大的年轻人(陈文俊、朱伟明、江演媚)爱instagram也爱纸制品,悠游在生活中。2012年末,受独立策展人的邀请,bighead foto在时代美术馆做了一个面向广州地区年轻人的独立出版工作坊。 这是一次让大头们倍感压力的经历,一共收到51份报名表,最后工作坊选择了十个风格各异的摄影师,有留学生、摄影记者、客服经理,还有年轻美丽的妈妈。工作坊期间,大家一起讨论照片,研究图片编辑,学习排版软件的应用,灵光不断闪现。 不到一周的时间里,照片从电脑里显影到了纸面。   关于这次独立出版工作坊,三位年轻的导师称之为“方向不一样的光”,他们对此各有不同的感受: 大头1: 朱伟明(@dabee102) 近段时间相继有杂志报纸停止纸质出版,转而数字出版,也有杂志向数字化尝试但同时出版纸质版,也说明了数字暂时还并不能取代纸张,至少无纸化进程没有想象的快,或许纸媒介也像以前的竹简一样,渐渐成为博物馆的纪念之物。另外传统印刷方法从纸张与纹理上带给人的触感(也是电子阅读与网络浏览无法带给我们的)。这次工作坊给了我们回归最单纯的本质,让每一页的阅读都给人带来乐趣和思考。 工作坊的过程是对自己认知的一个过程。在这过程中学员的不同碰撞不断思考也给我及两位同伴带来许多的思考。不同纸张打印同一的图像,来展示不同纸张的特点,直观明了;在空白的纸张上面贴上打样的图像图片进行前后翻阅,来模拟真实书本的翻阅感觉,来调整前后顺序。这些好的做法都是学员相互之间得出来的好方法。整个工作坊时间虽短。却激发大家对于自出版的反思性思考。 一下子有了十本自出版物,使得我们特别高兴,看着书看着学员再看看自己都充满喜悦,说实话这是一个诞生的过程,每个人都是那么期盼自己的作品得到更好的揣悉,每位学员都有独特的个性。像王木木的作品带有浓烈的设计味,而梁莹菲的作品带有很强的生命感,这都使我们喜出望外的。工作坊就是要向外传递出以一种自由,独立,专业的出版态度生存于主流出版媒体之外的另外一个区域,以自己为起点,开始编辑,从封面到内页排版,纸张选择,字体运用,颜色搭配等许多细节需要学员去深究探索的,过程中,你会渐渐发现这是个充满欢乐的过程。   陈琳冰(@Cillian_王木木) 《Whisper of Life》 梁莹菲(@Islet-YF) 《How to Say Goodbye》 大头2: 江演媚(@小象jym) 想起bighead foto的诞生,是3月份的事情了。那时候仅仅是我们三个(陈文俊、朱伟明、江演媚)的游乐场。可能是压抑太久了,有些东西在体内日益膨胀,很想去寻求新鲜的尝试。虽然之前也参加过工作坊,要办一个,压力山大啊,当时我们向任悦求救了。但是要干的还得脚踏实地的干。 十本作品终于诞生了。看着它们躺在温暖的玻璃房的书架上晒太阳,工作坊也完满结束了。其实,每次想起自己的不足还是会耿耿于怀的。记得自己讲得最多的话是,自己回去google吧。为了弥补硬知识的不足,我们买了两本Martin Parr大叔的书,枕头大,能读进去吗,得读啊,呜呜呜~专业是基础。 (…) Read more

摄影史的匮乏

这篇文章是在美国攻读艺术硕士的刘张铂泷给我的投稿,这让我想起前两天,给一位生病的朋友买礼物,大家都建议买本书,我的检索却总是指向摄影史,引得众人一阵惊讶,躺在病床上看摄影史?啊,这可能只是我自己那古怪的想法,如果有一段时间可以把心静下来,我就使劲看摄影史:横着看,竖着看;从前看,从后看;看一个人的历史,也看TA和当时社会的渊源。我希望把摄影史里那些我爱的人都活生生地拿下,直到有一天满嘴都是大师的“八卦”。唉,我这心愿到目前为止还只是开了一个小头。 我不多说了,且看刘张的唠叨: 摄影史的匮乏 文/刘张铂泷 对于一个不是学历史的人来说,我其实每次拿起一大厚本历史书的时候都会想我们读历史研究历史到底是为了什么?虽然一直没能得出一个可以说服人的结论,但我还是在坚持看历史书。当然多数是出于个人对于历史的兴趣而不是学术目的。上了一学期的Social History of Photography的课感觉收获还是很大的,虽然上课大部分的时间老师只是在陈述历史事实或者偶尔天马行空的闲扯一通,不过基本每节课除了布置的历史书内容以外老师还都会发一些阅读材料,阅读的内容当然是和下堂课相关的,不过范围就涉及的很广了,讨论摄影意义摄影本质的,介绍后殖民主义理论的,甚至有节课发了一篇New York Times关于今年诺贝尔物理奖的评论。 古人说“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虽然这话说的时候政治意味更浓些,不过对于艺术史,这话也一样适用。就像摄影的历史从来是技术和艺术的发展无法区分的,看看历史的发展脉络才更清楚这种媒介或者艺术形式是怎么演变的,也才知道如果要想创新要往哪里走,这是读摄影史的意义之一。其实很多自己拍了觉得创新的东西也许历史上几十年前就有人玩过了。不过另一方面我也觉得马良先生说的挺对,他说他曾经参加过某个摄影节,深处成千上万的摄影师中看到别人好的作品就觉得很有幻灭感,于是就决定不参加这种场合了,专心做自己喜欢做的东西。 出国之前对于摄影史的理解多数只停留在那几个名字上,布勒松,卡帕,伊文思,阿勃丝……而且很少看过学术性研究的文章。这学期历史课的课本是A New History of Photography,应该说是我目前见过的写的最好的一本摄影史了。这本书不是以摄影师和时间的串联来编写摄影史,而是以摄影在社会发展中的作用和地位来写的。这样的好处在于,可以明白摄影究竟为何会产生以及它如何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毕竟当写摄影史的时候不能单纯以其在艺术圈的独立过程为线索,摄影的社会史,这也是为什么这门课要以这本书为教材。即使在书中写到“New Vision”,“New Objectivity”这种关乎美学范畴的流派运动,作者也会将它置于社会背景中来讨论。这样再回想国内的摄影史书,真的没有一本能够等量齐观的。 不论是受人所托还是论文需要,这学期专门查阅过一些摄影师的资料和研究文献。相较之下,国内网络和书籍资源实在是太匮乏了,而且有严重的标签化倾向。举几个例子,对于尤金·阿杰,多数人对他的认识是“他很穷”,“他的照片超现实主义”,对于安德烈·科特兹,标签是“极简主义大师”,更不要说摄影术最初的发明者塔尔伯特,达盖尔,伯纳德这些人的资料了。和Tiger聊天的时候他曾说过国内的艺术史教育还在用外国几十年前的资料。对于国内的摄影教育历史是怎么教的我没有详细咨询过,但我觉得至少从一些朋友那里了解到的来看,是不太重视的。 大家一直在说国内的摄影氛围很浮躁,风光片沙龙片的大批追随者是一方面,另一个现象是,对一些成名摄影师盲目的崇拜和模仿。比如说在国内很火的荒木经惟和森山大道。一些所谓的新锐摄影师明显就是在学他们的风格,但问题在于只学到了形而没有学到神。学到了荒木的暴露加私房,但并没有理解荒木拍照片基于他本身对于生命无比的热爱,基于他对于生于死的理解,没有这些基石,那些模仿的照片只是一具空壳。森山也是同理,只学会了他的奇特视角和黑白大颗粒,而没有学到别的东西。这个问题的出现我觉得部分原因要归咎于对于摄影史知识的匮乏。不过摄影史知识的匮乏的源头在于摄影教育和文献的匮乏。就算在网络信息发达的时代,对比一下中国的摄影网站和摄影博客,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没法和国外比。 (作者目前在美国视觉艺术学院攻读摄影艺术硕士)

The BOOK of BOOK

Ken Schles的第一本书《看不见的城市》(Invisible City),是他28岁时出版的。他混迹纽约东村的艺术家群体,观察城市的绝望与温柔,这些如同私人日记一样的照片并未有出版商对之有丝毫兴趣,他们只顾忙着出版精美的大本画册。 在一次讲座中,Ken Schles向学生模仿他当年接到的一个重要电话,那人语气低沉:“喂,你是Ken Schles嘛?我们想要出版你的书,我觉得你作品不错。” 这家出版社叫做Twelvetrees Press,打电话的是出版社的创始人Jack Woody。尽管现在在这家出版社的官方介绍中,这本书在其各种辉煌成就中根本都数不上名,1988年,《看不见的城市》的出版发行,却在文化界里引起很好的反响,成为纽约时报当年的最佳图书。四年后,在当代艺术博物馆的一个名为“不止是摄影”(More Than One Photography )意在探索摄影在不同媒介中运用的展览中,这本书则是唯一一本关于摄影书和摄影关系的展品。 《看不见的城市》目前已经成为绝版,在旧书市场上价格不菲,动辄几百美金。 Ken Schles对摄影书这种媒介充满热忱,在他的个人网站的图书出版目录上有一串名字,其中就有1416教室介绍过的《摄影新史记》(A New Histroy of Photography),这本书里,他将自己和大师风格相像的照片拿出来,编辑了一本Ken Schles版的摄影史,对摄影史和对摄影表达的风格化提出了疑问。而他最近新出版的“Oculus”则继续了他在摄影语言学上的探索,这本书也颇为精致。 作品展览现场 今天这篇文章叫做《摄影书的书》,现在才扯到正题——数字化给我们带来更多福祉,大家可以分享到更多Ken Schles做书的经验,一位同样对摄影书感兴趣的年轻人最近将这本书搬到了ipad 上。这本名叫“Invisible City, A Digital Resource”(看不见的城市之数字版)的ibook,由Photobook Club的创始人Matt (…)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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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影如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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