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读七天:第二日

我想着,那些出去玩了七天的人,开工第一天打开1416一定会嚷嚷,哎呀呀,瞧这个人的日子过的。 唷哟!接着来,第二日…… 悦读七天:众帮出版计划 昨天说到图书出版环节中的平面设计很重要,今天就有一位平面设计师对摄影师的图书出版做了特别的贡献。 Stefano Bianchi的 “众帮图书出版”(Crowdbook)网站今年七月份刚刚上线,这里两本“待帮”图书,有一本已经募集到了资金——九千欧元,估计已经开工准备做书了。而另一本不知是否因为底价太高,一万九千欧元的价码让资助者望而生畏,最终只募得了九百欧,筹款失败。 Bianchi在巴黎从事设计工作,曾为一些时尚品牌服务,后来自己做了个工作室帮助艺术家做一些视觉设计和小册子的印刷。大概因为这个机缘,他开始对摄影书的出版感兴趣,受到时下流行的众帮风潮的影响,他策划了这个“众帮图书出版”网站,希望帮助摄影师策划出版图书。 与其他众帮网站不同,这里不仅帮摄影师筹款,还提供图书出版的整个技术支持:设计图书,选择正确的纸张和印刷设备。 这一支持对于那些并不知道如何做书的摄影师们非常重要,Bianchi是混迹在印刷界的老手,他说自己已经在这个行当里建立了很多的关系,“我和整个法国的印刷工关系都很好,这么说吧,假如摄影师要做一本黑白摄影的作品集,我会给你找到那个给萨尔加多印书的工人来给你服务。” Bianchi专门请了一位独立策展人和图片编辑和他一起合作,后者为作品的质量把关(太多的人想把他们的旅游照片印成书了),也负责作品出版后的推广活动,比如把书送到法国甚至欧洲的各个图书馆里。 这个项目充分利用了社交平台去积累粉丝,吸引关注,支持者收获的将是印制好的摄影书。 在欧洲出一本摄影书的成本是多少?Bianchi个人的估算是至少应该在5000欧元,有的时候可能会少一些,主要看用纸和印刷机,通常都应该在5000到10000欧元之间。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内容,众帮图书出版计划寻找的是那些“有故事想说的人”,最能够体现自出版精神的人。 不过,平台越来越多,好内容匮乏这个问题却日渐突出,在我看来,太多的摄影项目都充满了“转载”和“转发”的味道,你看着总是似曾相识,追过去,发现摄影师拍这些东西都毫无理由。 Daniele Dainelli的作品Green,需要9000欧元,募集9163欧元(成功) Marco Garofalo , Milan,需要19000欧元,募集920欧元 (失败) (本文编译自BJP) ofpix也有一个众帮出版计划噢,《克拉美丽》印出来了,订书的朋友们,节后很快就会收到书啦!

悦读七天:第一日

现如今,任何节假日,都巨大且非凡地重要,重要到任何人都不敢入侵任何人的假日生活。这其实就是平日里当机器人受到无比压抑的一种反弹。 放假之前,我接到了N个电话,他们在给我布置了一系列放假之后要做的任务之后,每个人都很贴心地希望我假期好好休息。 ……我偏不休息!累死算了! ……好吧,我要在家读书。 每天还是要早起。这七天的博客,将和大家谈谈与摄影书有关的事儿。 第一日:为什么荷兰的摄影书那么棒! Yannick Bouillis经历复杂,他在德国学习法律和哲学,随后在巴黎一家日文报纸里当记者,然后移居阿姆斯特丹,做了一个网上商店,专门经营荷兰独立出版社和学术机构出版的珍本图书,并最终创办了Offprint Paris机构,开始做当代艺术的推广和摄影书的经营。他的生活不断变线,关于摄影书这一站,他似乎兴趣正浓,他联合创办了阿姆斯特丹艺术书展(Amsterdam Art/Book Fair 2011 )五月份刚刚结束,而十一月在巴黎的Offprint Paris摄影书展则即将召开第二届。 Eyecurious采访了这位先生,话题主要围绕荷兰的摄影书出版。我选择他们谈话中的片断翻译如下。 你曾经是一个政治记者,你如何会对摄影书发生兴趣? 我对摄影书本身并不是很感兴趣,我对摄影书的兴趣在于,摄影里的前卫艺术和实验往往是从摄影书的出版开始的。我来到这个领域,因为我意识到,去寻找最前沿的艺术的地点并非是在博物馆和画廊,而是在出版物里。……现如今,你要想关注最有趣的摄影的新的潮流,你需要去看摄影书和杂志,而不是正规的展览。 作为一个法国人,你在荷兰呆了很多年了。荷兰在创造性和实验性在摄影书的出版方面,是领先且举足轻重的。你认为为何荷兰在摄影书领域做得这么精彩? 我觉得这个事情有两个层面,第一个是荷兰的摄影,它本身就颇具先锋性,敢于尝试新的领域和探索新的方法,比如视频,装置,行为……另外则是摄影书的层面,假如荷兰在全世界有一个领域是最好的话,这就是平面设计。荷兰的摄影本身就很强,而他们的设计则更为强大,这就是让荷兰的摄影书凸显出来的真正原因。 荷兰的摄影师非常清楚,当他们开始做自己的摄影书,就进入了另外一个领域——平面设计,这里不属于他们。图书的设计很重要,摄影师知道他们的局限:这里的摄影师有一个共识,平面设计的标准和要求是非常高的,他们不可能去尝试自己完成自己图书的设计。 Jaap Scheeren and Hans Gremmen, Fake Flowers in Full Colour (…) Read more

the coming of D-day:人们仍然热爱阅读

十万ipad读者。《纽约客》(New Yorker)成了Conde Nast出版集团,ipad版杂志下载量最大的媒体。 《纽约客》有一百万的纸质版本订户呢!这个数字看上去也许很不起眼,但你还要知道一个事实,Conde Nast集团旗下杂志还有:Wired,GQ……稍微对杂志ipad化进程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些杂志的ipad版本要多酷有多酷,着实热闹了一阵。但《纽约客》——这个满是字儿的杂志——却成了这个出版集团里的赢家。 你可能要重新审视一下读者对杂志ipad版的需求了。 纽约客封面是插画,内页配图也以插画为主,漫画是其特色栏目。这些风格也同样呈现在在ipad上 《纽约时报》关于这个现象的报道,题目为《ipad上的纽约客,文字为王》( For New Yorker on ipad,Words Are the Thing)。 文章提到,《纽约客》的ipad杂志今年春天上线,编辑部认为其仍然在摸索阶段,但除了订阅人数不断增加,还有两万读者还订阅了一年的杂志(59.99美元),说明其发展势头还不错。这让业界颇为吃惊,因为人们一直认为,像《连线》(wired)这样的高科技、吸引年轻的深度的网络用户的杂志理应在ipad上更为成功。 《纽约客》的ipad版,页面非常简洁,没有太复杂的互动,有一些视频,也有照片影廊,一个特色是诗人朗自己的诗作。 《纽约时报》提出,《纽约客》的成功这让人们不禁发出疑问,报刊亭上的那些花花绿绿的杂志,夺人眼球的视觉设计,它们也是读者在ipad上渴求看到的么?分析师Lipsman认为:“我确信,存在一个人群,他们的兴趣全在阅读上,在ipad上也是阅读。” 杂志的编辑Remnick则回应,“这就是这本杂志最大的财富,人们阅读《纽约客》为什么?为了阅读。” 其实另一个数字也足以反映这本杂志人群的特点,纸版杂志订户一百万,它们都获得了免费的ipad版下载许可,但其中只有七万五千个帐户激活了。 喜爱阅读的人们,是否即将成为濒危,是否依然坚守其过去的堡垒,是否有人关注他们在数字世界的需求? 此文章内容编译自《纽约时报》,作者Jeremy W.Peters (the coming of D-day 是1416教室的一个系列文章的标签,探讨纸媒数字化发展的各种现象。这个系列的前一篇文章为:加西亚的ipad工作坊)

周一消息树

图书的故事 1. 马丁帕尔的推荐 提到摄影书文化的兴起,摄影师马丁帕尔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推手,近年来他和Gerry Badger一起出版了两大厚本的 “The Photobook: A History”(卷一2001年出版,卷二2004年出版),对摄影书的发展予以全面的回顾。这两本书在业内被津津乐道,也同时激起了不少人对摄影书的热爱。 这使得帕尔先生对摄影书的推荐,也颇有说服力。 最近,在爱尔兰都柏林举办的摄影节上,马丁帕尔的策展也和摄影书有关,他选出了过去十年最中意的三十本书做了一个展览,并同时出版了一本新书——“Martin Parr’s best books of the decade.” 这本关于摄影书的书,不仅有每本书的介绍点评,还邀请书的作者或者是编者、出版者出来现身说法。此书现在有平装版本,还有精装和限量收藏版出售。 翻了一下帕尔的最爱们,我发现,他还是以内容为上来读书的。不过,因为是他个人的推荐,也充分体现了他的口味以及个人视野的局限,对熟人的偏好等等。 2.收藏摄影书 卫报近日刊登了一篇文章,名为《摄影书——可负担的起的收藏与飙升的价格》(Photobooks – affordable collectibles that are soaring in value),文章指出,近些年一些版本较为稀少的摄影书,价格动辄就是上万英镑,藏家可以考虑现在就入手投资一些潜力股。 文章提到,罗伯特弗兰克的书《美国人》和布列松的《决定性瞬间》在去年的拍卖中,分别拍出了高达四万三千英镑和一万三千英镑的高价。不过,Christie拍卖行负责图书的专业人员也指出,要拍出好价钱,一方面书的品相要好,另一方面,书最好要有一些附加值,比如,作者的签名。 (…) Read more

印刷帮的故事:史泰德庄园

“Gerhard Steidl的印刷工和设计师的职业生涯,是从17岁开始的。”这是著名出版社Steidl历史简介的第一句话。如果将之算做Steidl出版公司的开端,那是1967年的事儿了。 Gerhard Steidl的小印社最开始只是给艺术家印海报,这是一段重要的经历,因为与艺术家打交道使他认识到,印刷不是一个机械复制的活计,而是一门艺术。 从海报到正式的图书出版,Steidl不断发展,并幸运地拿到了德国作家格拉斯(Gunter Grass)作品的全球版权,出版这本书让他们的经营不成问题。 1996年,热爱摄影的Gerhard 决定把自己的出版重点放在摄影书上面。现在,这家出版社代表着摄影书出版的最高水平。 但毫无疑问,无论Steidl出版公司再怎么壮大,它却永远只属于Gerhard Steidl一个人。这个人对书的狂热,决定了整个出版社的出版精神。 纽约时报周末画报的记者Jim Lewis前段时间探访了Steidl的总部,撰写了一篇见闻录。文章有很多有趣的细节描写,请猛击这里去看原文,以下是一些摘录: Bound for Glory 作者:Jim Lewis 文章来源:纽约时报周末画报博客 他们管他的地盘叫史泰德庄园( Steidlville),这个名字与其说是代表一个物质实体,倒不如说指的是一种境界,从这里出来的书,是无与伦比的现当代艺术和摄影书。 他有45名雇员和一个出版社,这里一周七天,24小时昼夜不停地工作,只有周日早上休息,这个时间用来做清洁。他在房间里做除了装订以外的所有工作。摄影本来就天生有多重身份,艺术书的印刷又是一个超级复杂的过程。这些事实映照在史泰德庄园里,你所看到的是一个超级繁复的地方:楼梯间堆满了书,成排的显示器,一摞摞的纸张。那些出版物看上去无穷无尽,艺术家聚拢成圈然后散去,日程排得满满的,一本新书,然后又一本,然后又是一本。太多的名字,太多的数字,而这里还有另一个事实:去年,Steidl收到了超过2000个印书的请求,而他没有给他们印一本。 艺术家排着队想要和他合作。在任何一个时间,公司里都同时在做80本书,假如这些艺术家仍旧在世,并且可以活动,他们就会受到邀请——事实上是特别希望——他们能够亲自来督印。这种深度的参与和日程上的琐碎安排导致整个过程中充满了焦急的等待: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在午夜接到电话请求其过来监督印刷,这都是常事。 “假如大家都跑出去喝咖啡喝吃饭,我这里就变成一团糟了”,Steidl谈到:“过去,我经常要派一个人到外面的酒馆或餐馆里去找Lewis Baltz或者Ed Ruscha。现在好了,我们有自己的公寓,大家都不许出去。他们可能要经历漫长的等待,但只要我有时间,他们就必须出现,如果他们不在,那就会有麻烦。” 艺术家住的房间很普通。但墙上的照片自然是例外。Todd Eberle摄影 史泰德所在的小城Gottingen不是一个容易到达的地方,成功的艺术家都是忙人,而和史泰德做一本书又是一个非常劳累的过程,那么,为什么,这些人愿意来呢?我把这个问题提给Epstein。我认识他很多年了,这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他刚刚从火车站过来,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仿佛一个孩子来到了游乐园,刚刚把行李扔下就开始了工作。“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他说,“Gehard热爱他从事的工作,毫无保留地投入。”我问他Steidl有什么是独一无二的特质,他说:“Steidl本身”(Being Steidl) 需要处理的工作 (…) Read more

印刷帮的故事:一本北京牌儿相册

以下你要见到的这本“北京牌”相册是网友zhang1纯手工制作的,他前两天发邮件给我“显摆”(呵呵)。我想这也应该算是印刷帮吧,就把他豆瓣的文章搬到这里。话说和这个北京牌儿相册类似的我手里也有一本,不过封皮是淡蓝色的,写着两个字:影集,里面还贴着一些陌生人的照片。 作者:zhang1 豆瓣原文链接:这里 出差回来正好是礼拜天,没事干,不想出去又睡不着觉,想起了之前欠朋友的一个债。 去年春天,一个哥们儿夫妇俩要移民,走之前不久,我们瞎聊,照点相留个念吧,说行。 朋友是工作中认识的,聊的开心,工作没了关系也还没事瞎扯蛋。他们夫妇同年生,还是初中或高中的同学,上学时一直在日坛永安里这一带。很有夫妻相,虽然比我大好几岁,不过看着不像。大概是四五月份,我们在日坛公园拍了点照片。 底片冲出来有点问题,我原来计划的输出尺寸可能够呛,我办事拖沓,这事儿就放下了,他们走之前也没能拿到。 去年年底还是今年,路过东直门MOMA门外桥下,见很多附近居民,多为老师傅,摆摊卖旧货,逛了逛,看见个相册,和小时候常见的相同,硬皮系绳,里面每张 黑卡纸之间有很薄的半透白纸,外观有些旧,但确没用过,封面烫金梅花图案和建筑图案,北京二字(建筑看着眼熟,后来发现其实是农展馆,距离这里不远,估计 是若干年前农展馆的纪念品一类)。不善砍价,砍了半天还是15,收下。心想不定何时可用。 这会儿,想起来照片可以弄小幅放这里,可以直接把120底片做成和小时候见过的120照片一样的大小。当时照相馆似乎少有120放大机,所以我印象里在各家相册中见到的都是和底片一样大小的照片,上面还写着“房山照相馆”之类的字,照片的边还是切成花的。我找不到切花的机器,就留个白边吧。 选照片 朋友喜欢故乡北京,我想过要弄一些北京的照片放到给他的相册里,我曾问他对什么有感情,他说:杨树、胡同、中山公园、地铁二号线、动物园狮虎山、前门肯德基、日坛中学……看,社会主义风格的审美观,我脑袋里想象着,动物园和肯德基,听起来就是俩人搞对象的地方。 我没能把他说过的地方都走一遍,只是路过的时候想起来的话,顺便按一张,现在看起来气氛还不够足,于是我想起了之前在网上见过的一堆照片,是老外Leroy W. Demery, Jr.在80年代来中国时拍下的,令人印象深刻。照片搜到了,这位先生着实令人尊敬,奉献了这许多美不胜收的照片,屡看不厌……我挑选了其中北京的几张,修掉上面的水印,抱歉,不商业用途,盗用了。我想要不要感谢老师傅一下,老先生的Flickr相册里还有很多照片,看看有没有你的地方?http://www.flickr.com/photos/lwdemery/ 最终,挑选了几张两口子的,几张我硬盘里平时拍的,这位洋人朋友的几张,还有一张名叫Sanpeter的朋友拍的小学生运动会照片,居然是“FangCaoDi xiaoxue”,芳草地小学,我决定用这张做铺垫放在最前面,用它把时间带入到80年代,也许小学生里面就有我们的这对夫妇呢,也许他们在小学认识,过了青春期,也许他们开始暗恋,春游的时候,在中山公园或是前门肯德基坐在一起,手足无措找话题…… 气氛与内容混杂,掺和着来吧。 输出 我决定照片都用小尺寸。洋人师傅拍的,网上图很小,印刷尺寸火柴盒大小;120照片,弄成和底片等大;我拍的一点北京,大概6×9cm大小。去祥升行弄出来,麻烦师傅给裁好了,好像一把扑克牌在手里。 排序 照片有三类,共十六七张,80年代北京,现在的细节,两口子的照片。想了想,不分类摆,按我直觉的气氛走,在地上码放着弄,感觉像在打牌,拉大车。 用芳草地小学的运动会开始,80年代北京的穿插里面,两口子的顺序搞一搞,有几张还有点搞对象的感觉。现在北京细节的,放在之间稀释。最后用一张“青年泛舟颐和园”的。 刚开始觉得照片小,有点担心,做完了拿在手里,感觉不怕小了。 这两天寄出。

三个 William Eggleston

2013年,热爱彩色摄影的小青年们,会有一个新去处——到美国孟菲斯William Eggleston 博物馆去朝拜这位彩色摄影鼻祖。 根据孟菲斯当地报纸的报道,这所由当地私人集资建造的博物馆总面积有一万五千平方英尺,投资一千五百万美元,建成之后,不仅展览 William Eggleston的作品,也会展出其他当代艺术家的摄影作品。博物馆预计2013年建成。 以上这条新闻已有一些时日,是一月份对外发布的,不少 William Eggleston的粉丝已经有所听闻。我最近不断在各个媒体上看到Egg爷爷报道,以下我就以这则新闻为由头,顺势推出与“Egg爷爷”有关的三篇剪报: 1.《 William Eggleston: For Now》 这是Twin Palms出版社刚刚推出的一本新书,这本书的编辑也是一个特别的人物—— Michael Almereyda——纪录片《真实世界的 William Eggleston 》(William Eggleston in the Real World )的导演。 这位导演试图将Eggleston没有被人们看过的照片重新发掘出来,历时一年,他往返孟菲斯五次,翻阅老爷子的三万五千张扫描底片,从而编辑成了这本新书。他声称,要给人们展示Eggleston的另外一面。而Eggleston则认为这本书更像是来自一本家庭相册。 书中的一段访谈里,Eggleston提到: “我向来不理解,为什么人们要形容我的照片浪漫。我从来没有试图将世界浪漫化。假如你回到旧时光里,我拍照的那个时候,我想我的照片和当时的那些地方是非常接近的。我从来都没有感到要用照片里美化世界的需要,因为世界本身已然非常精彩了。” (…) Read more

ipad,快点出来接招!

花了一个早晨翻译了Slate上的这篇文章,谈论数字时代你为什么要去看纸质的摄影画册,作者是他们这里专门撰写摄影文章的Jim Lewis。我以前翻译过他写的有关彩色摄影的文章,但是看过这篇,实在没有想到他是一个如此“繁复”的家伙,用“繁复”这个词不知道好不好,我就是想形容一个陷入琐碎细节的人——特指其对摄影阅读体验的追求,这里没有任何贬义,在我们粗糙的生活中,实在缺乏这种精致。 为什么艺术书当下不会很快电子化 iPad, Meet Your Nemesis:Why art books won’t become e-books any time soon Jim Lewis文 “当我几天后再去看,那本书已经没有了,只有一本更新的,要一万美元,都够我买20个ipad了,不过,我还是宁可去买那本书。” Man Ray 和Paul Eluard 合作出版了几本书,这是1937年的 Les Mains Libres 大约就是一两年前,人们似乎还在怀疑未来出版业是否会朝向电子化发展,但形势很快就变得明朗,Kindles,Ipad这样的电子工具将很快成为主导。作为一个小说家,我其实对此毫不在意,尽管我喜欢纸质媒介,我却并不介意其他人如何阅读,只要他们的确在阅读。但并非只有小说和其他非小说类文学作品是用书的方式来展现,除非你是专家并且经常旅行,大多数你看到的艺术作品和摄影作品都是印刷版的。那么这些作品是不是也会逐渐被e-book代替呢?我认为不是,而且我希望不是。若要探寻为何如此,我们需要略微来点形而上学的理论。 一本书——或者更清楚一些,干脆就来说一部文学作品——不受其物理介质的影响和限制,从文学的角度来说,每一种形式的作品The Lake Isle (…) Read more

讲故事的人

这段话最近对我颇有启发,为我的一些问题准备好了答案: 我从来不曾把写作当成一种职业。这是一个孤栖独立的行动,练习永远无法积蓄资历。幸运的是,任何人都可以开始这一行动。 无论政治的抑或是个人的动机促使我写点什么,一旦笔尖触及纸面,写作便成了赋予经验以意义的奋斗。 每个职业都有自己的领地,同时也有其权能的极限。而在我看来,写作,却没有自己的领地。写作不过是去接近所写经验的行为,正如(但愿)阅读是去接近所写文本的行为一样。 ——约翰伯格  《讲故事的人》

论观看

最近看到两段话,有些启发,抄录如下: “求知是人类的本性,我们乐于使用我们的感觉就是一个说明;即使并无实用,人们总爱好感觉,而在诸感觉中,尤重视觉。无论我们将有所作为,或竟是无所作为,较之其他感觉,我们都特爱观看。理由是:能使我们识知事物,并明察事物之间的许多差别,此于五官之中,以得之视觉者为多。” ——亚里士多德 “图像革命和电视的入侵,很可能对我们的头脑有催眠作用。在过去,人类不能把直接经验传递给人,这使得使用语言成为必须,同时也迫使人类的头脑开发概念。因为为了描述各种各样的东西,人类必须从具体中衍生出一般、笼统的概念;人类必须选择,比较,思考。然而,当传播可以通过用手指比划即可以实现时,我们的嘴巴沉默了,写作的手也停下来了,因此头脑便开始萎缩了。” ——鲁道夫。阿恩海姆 从亚里士多德对人类“乐于观看”的赞扬,到阿恩海姆对“看太多”的沮丧,当下社会,我们接触到的信息越来越丰富,却越来越依赖二手经验,虽然能够足不出户看天下,却失去了到真情实景中“明察事物之间的许多差别”的观看的乐趣。 每到周末,看1416的人似乎都会减少,我猜想,这是因为大家伙都离开了电脑,去公园闻花香,到屋子外面没有电视的地方看世界去了。这倒真的是一件好事儿…… 纽约  2009年8月13日

我们不是木头人

五一的时候,一堆人在一起晒太阳,一个小朋友逮住身边的人问这样一个问题: “如果你可以(且必须)选择一个你要去做的工作,你会去做什么?” “去博物馆当看门的。” 这是Taca的回答。 这使得我想起在纽约的一次经历,当时正在大都会博物馆里的图书馆看书,突然走进来一个保安,熟络地和图书馆里的管理员打招呼,安静坐下,开始翻阅图书…… 那个人可能是未来的Taca,或许是博客里曾提到的在博物馆打工的摄影师 Jason Eskenazi,但也可能是这本杂志——《swipe》的一个编辑。 Swipe是大都会博物馆的守卫们自己创办的杂志。这群艺术品的看管人——我们眼中的“木头人”,展品旁边的“展品”,其实早就因为整日沉浸在艺术的氛围中而蠢蠢欲动。 一天,博物馆保安 Jason Eskenazi被乏味的安保工作折磨得无法忍受,他走到同事Dave面前说:“我们应该做一本杂志,名叫《看守的存在》”。 Jason Eskenazi的摄影作品 《Swipe》最终诞生了,从编辑、设计到里面的作品,参与者全都是大都会博物馆的看守。翻看这本杂志,你会发现这些“存在的看守”并非是只会回答你问路问题的普通人 Carlos Delgado,本科学的是艺术,杂志刊登了他创作了一些以一战士兵为主题的水彩和水墨剪影。他将博物馆的看守工作形容为硕士学习。白天你在墙上查看各种名字,晚上回到家里在网上检索。“在这里,我很快乐,真的。” Philip Padwe,做过艺术设计的工作,但本科的专业是诗歌,杂志刊登了他画的一些文学家的肖像。Philip已经在这里工作两年半了“如果你每周在艺术博物馆呆40小时,你会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 他们不是木头人,我们也不是,这些艺术品看守的艺术创作,或许正是对所谓“艺术”一个微妙而内涵丰富的阐释。

客厅

前几个星期,纽约布鲁克林有个西印度群岛狂欢节,我和两个朋友不幸被交通管制堵在路中间,四周所有的汽车都是音乐轰鸣,这与我头脑里那个街头黑人肩扛一台大号录音机的形象不谋而合。 问起为什么这个节日似乎比别的游行有更多的警察,朋友说,因为参加的都是底层人,容易出乱子。走下汽车的时候,他们特地给自己的汽车加了一把锁,在曼哈顿他们从来不这样。 这两天坐地铁回家的时候,都是晚上,高架旁边的一幢建筑里,一格格的小房子里散发着昏黄的灯光,不经意瞥见有个女主人在厨房里忙碌。我想起在北京的时候,每当走在我家楼下,仰望这个庞大建筑的密集的格子间,都很想知道人们的家里是什么样,一方面,那会和这个乏味的建筑是鲜明的对比,另一方面,家,家里的一切细节会透露出人们的文化,信仰,真正的模样。 英国人Michael McMillan写了这么一本书,叫做《客厅》(the front room),这正是我想看的。Michael本人就是一个非洲加勒比海地区的移民,父母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移民到英国。他说家里的客厅向来给自己的审美带来混乱,地毯和墙纸永远也不搭界,美国乡村歌手Jim Reeves的歌声周日会从收音机里传出来,房间装修是维多利亚风格的,这里被用来接待客人,拥挤的房间里放着沙发,家具,墙上挂满了照片。 当你问起纽约街头任何一个貌似墨西哥,印度,非洲人,你是哪儿的人?他们可能都会回答你:美国人。不过,当你走进他们的家,嗅到的味道,看到家中的装饰,你会知道,他们不是美国人。那些细节里面体现了他们的思乡病。正是这些细节定义了一个和我们刻板印象里不同的“他们”。 对于非洲移民的客厅文化,Michael深有感触,他先是做了一个展览,此后出版了这本书,还做了一个网站。我很喜欢这个网站,大量的文章,评论,链接,其中的影廊部分把客厅分成:全貌,肖像照片,物件。看到这些,你仿佛能够想象出房间主人的生活——房间主人是黑人,他们认为英国是自己的祖国,却不能去白人聚集的酒吧去喝酒找乐,于是家里客厅的主体物件就是大收音机,在这里可以自娱自乐,作者说:“不管那音乐是蓝调, 卡里普索,斯卡, 瑞格还是灵魂音乐,而这都和我们原初被奴役时期的歌曲,节拍和舞蹈息息相关。” 这个题目,也许会在某位摄影艺术家的相机里变成一部艺术作品,尤其是当下非洲艺术在美国又这么受追捧,拍十二张有关非洲移民客厅的精美“挂历照片”,将之称为“档案式”,或者非常流行的“类型学”,似乎很合乎逻辑。 这本书却只有一些仿佛用傻瓜相机随手拍出的客厅照片,没有特别的角度和摄影的深度,这些仿佛在一个简单的平面中铺开的场景饱含各种文化细节,尤其是在作者完全和摄影无关的阐释中,它们的出现是那么合适。我突然深感所谓“摄影圈中人”的自大。此时,谁还需要4×5,8×10,你以为十二张一套精美的客厅照片就是“档案”?

再说小青年的时髦

“小青年的时髦”那篇文章略略引起一些波澜,其实这篇文章对”小青年“毫无讥讽之意,而文章所提到的他们对南戈丁的”超越“之词,真的是由衷的赞美。 此书的更多介绍,这里 让我想到再写写这个话题的是即将出版的一本新书:《Shoot:Photography of the Moment》,此书即是在探讨抓拍的艺术,集纳了Stephen Shore, Nan Goldin, Juergen Teller, Wolfgang Tillmans等人的作品,PDN对这本书的编辑Ken Miller做了一个访谈,话题围绕抓拍风格的发展和流行展开,让我们直接切入其中这样的一个问题: 问:为什么今天的年轻一代摄影师,他们的抓拍作品没有像老一代人那样成功? 答:有很多原因吧。一般来说粉丝们只是会记住几个名字,所以,假如你能成功钻进公共话题,那你就是人们能够记住的人。Nan Goldin 或者Juergen Teller,无疑是人们熟知的。不过我认为最终还是有年轻人可以冒出来,比如Tim Barber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或者Dash Snow也已经成为公众谈论的话题。 Dash Snow?好吧,你愿意这样进入公众话题么?吸毒,颓废,死亡。上面这个回答实在是很爽朗,它不就是在说,那些大师的出名,其根本原因就是在于他们能够让 自己的名字很“出名”。因此,也请大家不要对Ryan McGinley报有太多的崇拜——要崇拜的是他的商业推广和形象塑造能力,唯有如此,他才如此幸运地成为更多的大多数的”代表“。 在那篇文章里,我要讽刺的不是小青年,而是背后那些为这些时髦文化推波助澜的商业力量,就比如那个相机,它宣扬的是:你要花很多钱去买这么个相机,然后你就可以拍出一些和这个相机一样的奇怪生活,拥有一种和那些照片里一样的生活。问题是,聪明的小青年会上当么? 所谓摄影的抓拍,老祖宗给起了个名字叫做“candid photography”:坦率,直接,毫不掩饰。但面对越来越相似的表达,我的困惑是,那真的是小青年的生活?你可以说全球化让大家都有一样的文化,所以抓拍出的照片都有着一样的面貌,不过,你也同样可以说,全球化制造出了一样的幻象,幻象入侵了我们的生活。 不过,关于小青年这个话题,我最近受到了一个教育。 周末去一对老夫妇家里做客,女主人提到自己从来不吃早饭。我立刻叫:“不吃早饭身体不好。”,她笑着说:“‘妈妈’,多谢你!” (…) Read more

秘境

昨天我翻到了一本怪书:《新与旧》(New and Used),里面的文字多于照片, 而照片的内容则是旧书店,书架,书的封面等等。 看这本书的时候,图书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异常兴奋,以至于根本不能读书。我感觉自己仿佛处于一个神庙里面,想想看,一排排的书架上,有多少人在试图和你对话?《新与旧》里有这样一篇文章,叫做:秘密博物馆(The Secret Museum),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此时,我变得非常渺小”。去一个秘境朝拜,这恐怕就是我每次迈进图书馆的心情, 但说来有些羞耻,在图书馆里我常常不能静心读书。暑假图书馆通常是空的,我喜欢占一大张桌子,四周的书架偶尔会发出的吱吱的声响,仿佛图书耐不住寂寞要跳出来;但我不想按图索骥读书,我就那么闭着眼睛从书架上抽取图书。更多时候,我就这么陶醉在这样一个事实里:“天呢,我在图书馆里”。然后,我会在这个事实里呆坐很久。 这本书还有一篇非常有趣的文章,是一个不存在的图书馆the interstitial library制作的有关图书馆的问答: 什么是图书馆? what is a library 书是什么? what is a book 读者是什么? what is a reader 你不要以惯有的思路来回答这几个问题,我可以给你一些启发,在这篇文章中还有一个问答:下面这几个选项哪个可以被定义为“书”? 1,一个拉链,一个夹住一根头发的拉链 2,一卷手纸,一张手纸,里面有一个画出来的唇印,同样一张手纸被水冲走了 3,一个动物的尸体,上面盖着紫色的印章,一块从这个动物尸体上切割下的肉,放在磅秤上。 (…) Read more

周一消息树

有关阅读 伦敦的摄影画廊正在展出Andre Kertész的作品《有关阅读》(On Reading)。读书似乎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Kertész的照片却让我唏嘘。照片中人读书时神情都是那么的安静和专注,这让我想到摄影师Robbie Copper拍摄的现代人打电子游戏的表情,那则完全是一种魂魄都没有了的样子。 Kertész走到哪里都关注人们读书时的状态,拍下他们的照片,他所留下的作品真令人感慨,看人们读书的样子就会发现,读书不仅仅是“读”书,那也是一种冥思,是思想的漂移,与另一个世界的对话。只是,这种感觉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我们的阅读大都转移到了网络,它是免费的,这也给传统媒体的商业运作带来了麻烦。《纽约时报》正在试图将之从经济危机中拯救出来,他们在筹备一项新的收费计划,为读者提供一个金卡和银卡的服务,读者一年交150或者50美元的费用就可以参观时报编辑部,了解新闻幕后的制作,调阅时报资料库的信息,提前获知一些新闻故事。 但是,有人认为,这种试图以《纽约时报》的品牌来吸引读者的商业模式,不过是在重复它们过去的错误。因为《纽约时报》的主要信息,最重要的产品仍然是免费的,它可能会高估了读者对这些所谓新闻附加值的渴望。 一本名为《一千二百万的大鲨鱼》(The $12 million stuffed shark)的新书最近发布,作者是Don Thompson ,描述了当代艺术市场上天价作品的形成机制。 所谓一千二百万大鲨鱼,指的是 Damien Hirst的作品:生者头脑里所无法理解的物理死亡的不可能性( The Physical Impossibility of Death in the Mind of Someone Living)。这件作品2004年以高价出售,使得Damien Hirst成为当时在世艺术家身价排名第二的人物,原作已经腐化变质,它的复制品如今在大都会博物馆展出。如果你无法理解一个巨大的鲨鱼模型如何就能价值连城,以及它如何与那句充满“哲思”的话语联系在一起, (…)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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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影如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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