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张照片

一百万!这是24小时内图片分享网站flickr上新增的照片的数量——把它们变成物理空间里的实体照片,该是怎样的情景? 艺术家Erik Kessels将这个实验搬进了荷兰的foam博物馆,他的作品名叫沉溺在他人的经验里(drowning in pictures of the experiences of others),把一整天人们传到flickr上的照片打印并倾倒在foam博物馆的展厅里,这一行为——将人们在网络上传照片的情形转译到现实世界——也让我们再次思考当代社会照片与人类生活的关系。 (图片来自CRblog) Erik Kessels是个怪才,KesselsKramer出版公司的创意总监,对“拾得影像”向来充满兴趣。在他看来,一些被扔掉的照片,往往蕴涵着照片的本真。我们今天不缺少照片,缺少的是对观看方式的理解。 这个堆积满照片的房间也把foam博物馆策划的“摄影的未来”(The Future of the Photography)系列研讨活动推向了高潮。今年是foam摄影博物馆成立的第十个年头,他们带动策展人,观众一起讨论摄影的发展。本月他们邀请了四个策展人,就四个话题对摄影的未来予以阐释,Erik Kessels便是其中一位,他的主题是“富庶的摄影”(Photography in abundance),其他几位策展人的主题如下: 纽约新博物馆Lauren Cornell (New Museum, NY) | 主题:“摄影和多媒体:(Photography and multimedia) (…) Read more

self

我忘记是否在博客上提到过这个段子,歌手Paul Stookey对美国大众媒体的发展有一个评论:“它们先是叫《生活》(就是有关生活的一切),然后叫《人物》(不再是全部生活,而就是人),然后叫《我们》(不再是所有的人,而就是关于我们),而现在它们则叫做《自己》(甚至都与我们无关)。” Paul提到的都是美国报刊史上著名的大众刊物(Life,  People, Us, Self),这是一个媒体发展窄播化的过程——从不确定的大多数逐渐到具体的个人。 不过,大众传媒所定义的“自己”,显然也只是一个大众的自己,每个人内心都有另一个自己,它可能面目清晰,但更多时候不可捉摸。 西班牙摄影师Cristina Nuñez,经历了一段情感复杂的青春期,毒品,混乱的生活让她内心伤痕累累,Cristina Nuñez随即开始用摄影的方式为自己疗伤,她反复拍摄自拍相片,从1988年一直拍到今天。 12岁,父母离婚 曾经梦想成为明星 1988年,开始自拍项目 和父亲如此相像 在父亲去世的那年,也是在那一年离婚 祖父和我 Nuñez在拍摄了六年自拍照片之后,开始拍摄他人,她的第二部作品是《身体和灵魂》 ,随后,这位只是意在用相机进行疗伤的摄影师,正式走上摄影道路,她做过报道摄影——拍摄纳粹集中营的幸存者,也创建过图片社;而Nuñez最终的工作还是回归到自拍,创建了网站:THE SELF-PORTRAIT EXPERIENC,开设工作坊,鼓励人们用自拍的方式去发掘内心的自我,让自我得到觉醒。 但也许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让那个“自我”醒来,自我的释放也并非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又有多少人举起相机就会把“自我”塑造成道德楷模。想起周五的camp——这个七情六欲的主题,这个试图建立在私人情感体验上的放映会,其实是蛮难的。 我要上课去了。很喜欢Cristina Nuñez的照片,你们慢慢看。

墙面应该是什么颜色

巴黎奥赛博物馆(Musée d’Orsay)前身是1900年代建成的一座火车站,这样的建筑风格与馆藏的十九世纪的艺术品应该是完美的融合。不过,针对这所博物馆最近刚刚装修好完工的19世纪印象派作品的画廊——也是这座博物馆最重要的藏品,英国的艺术评论人Jonathan Jones的评价是:“开启了19世纪法国前卫艺术发展的画作,被困在一系列毫无特点,丑陋不堪的房间里。” Jonathan Jones的这篇艺术评论文章与他之前主要针对艺术作品的评价不同,对博物馆和画廊的墙面评头论足。文章的标题是《画廊的墙面应该是什么颜色》(What colour should gallery walls be?),一开始便对奥赛展厅新油漆的墙面提出质疑,它的墙面颜色多变,其中有一种特别的灰色——又变幻出明暗不同的调子,博物馆声称——白色墙面对于20世纪之前的艺术品来说,是一种糟糕的背景。 Jonathan Jones认为,那要看用什么来代替白色,英国的Wallace Collection也没有白墙,而且墙纸用了非常高雅和光亮的材质,目的是为了营造与画作时代背景一致的气氛。但在观看一些艺术品,比如Jean-Honoré Fragonard的作品,闪闪发亮的蓝色墙面显然会成为一种干扰。伦敦的The National Gallery 也没有白墙,但他们在重新装修的时候对墙面色彩予以慎重考虑,从而使得提香作品的光辉在深黑色的背景中得以显现。 事实上,即使是白,也并非是人们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在Jonathan Jones看来,白色有很多种,有好的,也有坏的。他认为对于十九世纪的艺术品,墙面展示效果最好的是纽约的当代艺术博物馆(MoMA),这里的白色墙面有一种质感,而不是那种惨白,梵高的《星夜》(Starry Night )在这样的白墙衬托下,才会有正确的效果。 在阅读这篇艺术评论之前,我似乎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展厅墙面的颜色,他所提到的MoMA那种厚重的白色,我也需要再去拼命回想。不过,兴许这也是一件好事儿——你对墙面没有太多印象,正如评论家在这篇小文结尾所指出的:“我真正想要的是,在合适的光照,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欣赏绘画作品。最好的墙面颜色应该是原色——一个没有任何吸引力的色彩,让观看者觉察不到它的存在。因为,你要关心的是画里的颜色。”

编辑部的故事(3)

Newsweek发稿之前的版面墙 故事(三)来自Newsweek 讲述者:创意总监Dirk Barnett 乔布斯八月辞职的时候,我们的艺术总监Sean Noyce就用一种简洁、现代和紧凑的设计理念制作了那期特刊,这也是苹果公司的理念。当乔布斯去世的消息在周三晚上公布的时候,我们也很明确地要秉承这种设计原则,将之贯穿到整个72页码的杂志中,但完成这一切只剩48小时。 在整个制作过程中,你能强烈体会全体工作人员在其中投入的感情。周四一早就有三四个插画师给我们发来他们的创意观念和插画,希望借此表达自己的哀伤。我认为乔布斯在设计师那这里着很大的影响力,因为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使用这些精彩的科技发明做东西,谈到乔布斯,对于我们这一群人来说尤为特别。 很幸运的是,我们有着一个非凡的图片资料库,其中囊括乔布斯多年来的照片可供我们选择,最终的封面照片就是在其中找到的,这是1984年著名时尚摄影师Hiro为Newsweek拍摄的,是独家的。我们认为这张照片捕捉到他生命中的精彩一刻,他正处于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作为一本纪念性杂志的封面,它是非常适合的。 Sean Mcabe在八月的时候做的插画当时是封面的备选,现在看来用作这个特别纪念刊的开篇很合适。Mark Summers也是一位优秀的插画师,他主动联系我们,其提供的插画被用作封底。他的作品是几年前给Fortune做的,但从来没有用过。当他联系我们是否对此感兴趣的时候,就被我们一下子相中了。我很喜欢这个想法,封面是乔布斯的年轻时代,封底是年老的时候,有时间的变化感觉。 Newsweek的封面是一张档案照片,是之前的专门拍摄,照片是独家的。 封底的插画来自Mark Summers 特刊的开篇也是插画,作者Sean Mcabe 做这种特刊的最大挑战就是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掌握好杂志的结构,节奏,把握好页面之间的顺畅和流动感。所以我们决定整个杂志贯穿始终的是大的全部出血的照片,中间穿插信息图表和插画。 现在回过头来看,最有趣的是观察其他人做了什么,因为当你在做这些的时候,可能那是你绝对想不到的,因为就好像你要在五分钟之内做好一切,脑子里会充塞各种信息,当你的脑袋空出来的时候,而且经历了这样一场催命般的工作,此时你看到其他人的作品,感觉是:噢,这帮人也这么过来了,也挺棒。看最后的结果,大家各不相同,但都很特别,尤其是时代周刊的历史照片和Bloomberg Businessweek开头感人的图片故事令我印象深刻。 新闻周刊的内文页面

编辑部的故事(2)

故事(二)来自Bloomberg Businessweek 讲述者:创意总监Richard Turley 杂志得到乔布斯去世的消息是在晚上七点半,而大约二十分钟之前,这一期杂志已经截稿了。百分之八十的内容已经送去印厂制作。我们的主编正在放假,但幸好还在城里,大家一直在保持联系。乔布斯的消息出来后,他立刻赶回来,我们召开了紧急会议。 乔布斯八月退休之后,主编Josh就想做一本特刊,我们从那个时候开始时不时地商讨这个事儿,想着如果有一天需要的时候可以很灵活机动地展开工作,但这一天来得太快了。我们的时间非常紧急,只剩下12个小时,必须在第二天早上八点把杂志做好,这样才能在星期五上报摊。 今年我对节奏和条理非常着迷,这一次我也很想让文字,图片和图表都很清晰。一开始,我并不希望任何一个页面里有文字和图片的组合。而图片故事这个想法是在我看了乔布斯的维基百科页面之后想到的,他在斯坦福大学的演讲给我印象深刻。在阅读他的谈话的时候,我想起了美国著名设计师Tibor Kalman在他的回忆录Perverse Optimist里面的讲话,所以我“偷”来他将字体压在照片上的设计方法。Tibor Kalman 是我的偶像,超越其他任何人,所以学他真的还是挺困难,不过你看到的最终这个文字和图片结合的效果,是非常感人的,充满了个人感情。我认为这是在和读者真正进行对话,让读者去思考。平日这种设计在杂志其实很罕见。 这个特刊一共64页。我们放一些人晚上9点钟回家,然后让他们凌晨4点再回来,这样就可以用更新鲜的目光来看最后的结果,从中挑错。 办公室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页面要做,我们每三个小时就互相通报一下进度。到了大概早上六点钟,我们已经到了最后需要将版面送印厂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才发现少了4页,我们随即把图片故事增加了两个对开页。这段记忆对我来说印象太深刻了,此前,Emily,David和Brad在这个小小的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看照片,在照片的海洋里翻阅审视,准备这个图片故事,连续几周的努力现在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了现实!此时,我们的主编Kristin Powers面带疲惫地走了进来,几乎快哭了,他督促我们,假如我们不把版面迅速送出去,就赶不上出版时间了,那我们就一无所有。我们最后终于还是做到了。 关于封面,图片总监David Carthas手头有成千上万的照片。我们想要一张干净简洁的照片。在乔布斯去世之前,我们有一张非常喜欢的照片,但在试图去买这张图的时候,却被陷入了一场奇怪的竞价争斗中(大概是由那个眼里只有钱的图片社策划的),据说还有一家不知名的杂志一直在和我们争。图片社出价是三万五千美金,版权享有六个月,这太疯狂了!一天后,David在Getty上检索,找到了这张图,我们把背景抠掉,使得乔布斯更为突出。我们和Getty的合作是包月的,所以这张封面基本上应该是免费。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在任何一家杂志上看到我们当初想使用的那张照片…… Bloomberg Businessweek 封面所使用的原始照片。 本文编译自SPD, 原文请移步这里

编辑部的故事(1)

时代周刊出刊前的编辑部会议,艺术总监 D.W. Pine(左起第二人)主编Rick Stengel(中间位置) 看到美国传媒设计师协会(SPD)的博客文章《美国周刊类媒体如何报道乔布斯》(How the Newsweeklies Covered (and Designed) the Death of Steve Jobs)忍不住想编译一下。 这篇文章讲述了“Time”,“Bloomberg Businessweek”和“Newsweek”这三本周刊得到乔布斯去世的消息后,在截稿期临近的时候撤稿,重新选择封面,设计内页版面的故事。 我对这篇文章的兴趣在于两点,一方面,对于正在兴起和发展的中国周刊类媒体来说,它们都是具体且鲜活的案例;另一方面,按照“线性操作流程”工作,严格遵守“刚性出版时间”是一种旧媒体时代的工作方式,它们在被新媒体继承和改良,正在变成过去时,因而,这些口述也同时是一份来自传统媒体的档案。 故事一,来自时代周刊 讲述者:时代周刊艺术总监 D.W. Pine 这原本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三,一切准备就绪。晚上七点钟,我们已经完成了印刷版版面的编排,而ipad版本也完成了一半。 但一个小时之后,照平常我就应该回家了,我从我们的总编那里听到消息乔布斯去世了。经过一番邮件确认,我们要改变封面,并且内页也要替换八个页码。此时,距离出刊期只有两个小时了。 我跑回办公室,在9点钟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此时,主编决定,我们要停止印刷,重新开始,做一个21页的特别报道,同时还要出纪念特刊——这些都仍然要在周五上报摊。我们有四十五分钟来完成封面——选择了一张1984年由摄影师Norman Seeff拍摄的乔布斯蜷腿坐在苹果电脑旁边的照片。这张照片我们刚刚在一天之前拿到独家的发布权。 对于内页,我们则从头开始。我们的图片总监Kira Pollack和副总监Paul Moakley开始从上百张照片中选择,与此同时,艺术设计Victor Williams,艺术和摄影的协调人(art/photo (…) Read more

之后的事情

Sleeping Soldiers  Tim Hetherington摄影 今天早上,在正儿八经的摄影媒体上看八卦报道,发现竟然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 我用了“竟然”,是因为这事儿应该很著名——刚刚在利比亚牺牲的战地摄影师Tim Hetherington,现在应该算是马格南的人了。 我一直以为Tim是一位自由摄影师,看了今天的英国摄影杂志,我才知道,原来他生前是英国Panos图片社的成员。我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这家图片社认真推广过他的作品,我很不幸地和这家图片社的总裁打过一次交道,一个在我看来很霸道的人——那次合作是我摄影生涯中唯一的“阴影”。 今年七月一日,马格南官方网站上发布了一条消息: “审视过由Tim Hetherington家人送来的作品集之后,马格南成员投票通过,同意由马格南管理这位摄影师晚期的作品。” 这话说的很委婉,但英国Panos那方得知这个消息很震惊,事先没有任何征兆和沟通,他们现在则需要把Tim的照片转到马格南图片社。很受伤——这是总裁的感受。 促使Tim走入马格南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生前的好友Christopher Anderson,他们两人共用一间办公室,住在同一幢公寓楼,互相有对方家门的钥匙。这使得Christopher很了解Tim的心愿,他生前一直在申请加入马格南,就在遇难之前,还在整理今年申请的作品集。但众所周知,马格南图片社成员的加入有着复杂的过程,所以尽管后来Tim的家人也希望能够达成他的愿望,仍无法使他以成员的方式加入,当时马格南只是决定代理他的作品。此时,Tim的另一个好友,专门负责马格南基金的Susan Meiselas则将事情推进了一步,使得马格南成为Tim档案照片的保管者,负责整理,发布和研究他的作品,隐含意义就是Tim也已经进入了马格南大家庭。 这一结果在国外摄影圈里引起诸多争议,因为给人的感觉有些像争抢摄影师,尤其是事件发生在Tim牺牲之后,似乎又更像炒作。 我从这则新闻里读到另一个八卦是,Tim Hetherington多次申请马格南都没有被接受。 我说“八卦”,没有任何贬义,八卦是活生生的“人事”,是在光亮体面的规范之后的人间烟火,可能让你失望,但也会让你感到豁然开朗。 Tim Hetherington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他的两部作品,一部是《熟睡的士兵》,另一部就是充满个人情感的记录短片《日记》。这些有人味儿的照片,使得他作为一个活生生的食人间烟火的人而存在。在我的印象里,他仿佛就是那个熟睡的士兵,至于之后的事情,那些事情,其实已无太多意义。 《日记》这部短片 八分多钟的时候出现了拍摄自东莞的画面。是一个灰色,混着机动车废气的灰色场景。

捡来的照片

David Campbell先生最近正在和马格南图片社较劲。后者在自己的网站上发布了一组翻拍的利比亚秘密警察局档案的照片,Campbell认为这些“捡来的照片”不管是从道德角度还是法律角度,马格南都在是否有权发布这组照片的问题上存有疑问。 马格南图片库的照片销售网页 了解事情的原委,可以先阅读英国卫报今年7月的一份报道:《照片档案里的卡扎菲执政生涯》(Gaddafi’s Libyan rule exposed in lost picture archive),文章中的视频也描述了这些资料照片发现的始末,但一大早起来看这样的东西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暴君,体育馆里的公开审判,一个面临绞刑架的年轻人,冷血和狂躁交织在一起,整个现场令人不寒而栗。这些画面来自一段视频,是1984年卡扎菲主持的一场审判,现场绞死了几位反对派。其中一位被绞死的年轻人的哥哥将四盘磁带交给了人权观察组织的研究员Peter Bouckaert。尽管当时也有电视直播,但保留下来的视频素材仍然不多见。 视频中遭到公开审判和绞刑处死的反对派 Peter同时得到了另外一堆资料,是一个商人从政府的秘密警察局大楼里搬运出来的资料,有大量的底片,照片和其他文献资料,他也将这些照片交给人权组织处理,大楼随后被焚毁使得这些照片更为珍贵,它们记录了卡扎菲执政时期尤其是年轻时的生活, 商人搬运出来的资料包括很多卷宗。 Peter将这些资料托付给了两位摄影师帮忙翻拍,整理数字档案,他们就是稍后不幸罹难的战地摄影师Tim Hetherington和马格南摄影师Thomas Dworzak。如今,这些翻拍的视频和照片在马格南图片社上都可以获得高清大图,署名是“T. Dworzak Collection”。 事情引起了英国新闻摄影研究者David Campbell的兴趣。他在twitter上发起了一场讨论,并提出了三个问题: 1.这些署名是T. Dworzak Collection的照片,是否也同时来自Peter Bouckaert和Tim Hetherington。 2.从道德上讲,马格南是否可以将来自利比亚秘密警察局的照片和图片库其他照片放在一起售卖。 3.从法律上讲,马格南图片社是否拥有来自利比亚秘密警局的照片的版权,从而可以售卖这些照片。 对于一个以人道主义关怀为宗旨的著名图片社来说,这的确是一些难以解答的问题。马格南在twitter上的官方帐户一直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只有几位工作人员以私人身份进行了回应。他们提出在处理这些照片上,马格南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 Read more

那些熟悉的照片

关于旅游胜地游客们对拍照的热爱,马丁帕尔在自己的作品《小世界》(small world)里也有讨论。当然,他谈及的更为广泛,在他的照片里,旅游这种行为显得更为无聊,正因为此,他也曾谆谆教导人们如何才能在业余摄影中找到真正的乐趣。 关于这种一拥而上只顾拍照的旅游举动,《纽约时报》的撰稿人Rob Walker在《熟悉的照片》(Pictures of the Familiar)这篇文章开篇就谈到,“去意大利圣彼得大教堂,艺术品和遗迹,激发了一群群游客的闪光灯和快门,这让我们看上去更像是一群狗仔队。” Rob Walker在他的文章里引用几位艺术家的作品,他们都在探讨这种现象,除了昨天提到的 Corinne Vionnet ,还有 Jason Salavon和 Mika Matsuzaki与Benjamin Mako Hill的摄影组合。 Jason的照片和Corinne很相像,但前者更有意味一些,而且创作时间也更早,他从九十年代就开始做这种影像的叠加,比如房地产广告里的居屋照片,毕业年鉴上的大头照,夜间新闻里的主播等等。2008年他创作了“城市” City (southbound) 这张照片,从经典的游客拍照的角度拍摄多张照片,叠加之后重构城市的景观。 Homes for Sale   1999/2001/2002   待售的房屋 City  (Southbound) Mika Matsuzaki和Benjamin (…) Read more

这是一个拍照的机会(大众版)

有一次给中学生做摄影讲座,这个年纪半懂不懂的,其实很难教,我想了很久,后来决定首先要劝他们不要拍“已经存在的照片”。 这是我自己的切身体验。我大学学摄影期间拍摄的照片,现在翻出来,发现都是些并不需要拍下的照片。举个具体的例子,上学时候的作业,我们都纷纷跑到北大未名湖和颐和园去完成,但如果你用google图片搜索一下“未名湖”,第一屏就会得到如下结果: 很不幸,这些一摸一样的照片也曾出现在我的照相本子里。现在,你可以想象一下颐和园的照片,恐怕都会在头脑里勾画出一样的形象。 这些形象,当我们在现场的时候,还会毫不犹豫地将之拍下来——否则你会感到缺失,感到此行失去了意义。对这种行为,不少人都曾有过探讨。最近,一位艺术家也通过自己的作品对此发出疑问。 摄影师Corinne Vionnet的这一系列照片叫做 “Photo Opportunities ”(拍照的机会),她把游客拍摄的旅游照片收集,然后叠加在一起,世界各地著名旅游圣地的标志形象,形成重重叠影,彼此之间构图竟然丝毫不差,地平线,标志物的位置,游客们都掌握得如此精确——原来人人都是摄影大师。 Corinne Vionnet “Photo Opportunities ”这个英文单词,其实是美国媒体报道里的一个用语,指的是在一些新闻发布会现场,政要、活动参与者专门腾出时间,为摄影记者提供拍摄机会,都是摆拍的场景,被主办方精确控制。这种现象在1416教室之前的博客曾经有所探讨(参见“这是一个拍照的机会(奥巴马版本)”)。此种照片仅仅是为了拍下,对于在场者(摄影师和被摄对象)更有意义,更像是一种必不可少的拍照的仪式。 这种仪式也是人们旅游活动中的一个部分。天安门在那里——这个旅游目的地,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拍照的机会。我们用各种方法到达这里,一方面发现所见到的已经一如头脑里想象,另一方面则希望赶紧用一张照片结束这个旅行。 Corinne Vionnet 当我和中学生们提出不能拍摄“已经存在的照片”时,面部表情透露出他们的困惑。我知道,大家想的是,那就没什么可以拍的了。其实事情原本就是这样,我们能够看到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少很多。怎样才能够看到更多,这的确是个问题。 (今天有些匆忙,本来想介绍一下DesignObserver里的这篇文章“Pictures of the Familiar”,也和今天内容有关,留到明天说,有时间的话大家可以预习一下。)

冰与煤——一起看展去

周日打算去三影堂看“冰+煤”这个展览,有没有一起去的。 展览由纽约亚洲协会主办,策展人是Susan Meiselas和Jeroen de Vries,前者是马格南图片社的摄影师,后者是来自荷兰的策展人,同时也是一位设计师。 我对这个展览的兴趣首先是一个私人渊源,大概在2007年,马格南图片社的Patrick Zachmann 给我发来的邮件,说他正在帮助同事Susan Meiselas寻找在中国拍摄煤矿生产的摄影师,Susan正在策划的一个有关环境的展览。 当时我的大脑里过电影一般浮现出很多“可能”的煤矿的照片,但这些想象中的图景完全来自阅读文字的经验,因为关于煤矿和财富,煤矿和生命的故事不断见诸报端,实际上,要找到与之相对应的影像的证据,找到一个用一年以上的时间,持续关注并且认真经营一个关于中国的煤矿的故事,找到这样的纪实摄影师相当困难。 后来Susan Meiselas专门为此来北京,我因为一个考试错过了和她见面的机会。2008年,她策划的这个展览“Mined in China” (煤矿中国)在休斯顿开幕。 在三影堂展出的“冰+煤”则是这个展览的延续,其中的变化是,一方面加进了David Breashears关于珠穆朗玛峰冰川融化的摄影作品,Breashears是一位登山家和电影导演,最为著名的是1998年所拍摄的Imax电影“Everest” ,他在记录冰川融化的同时还广泛搜集整理未曾面世的冰川老照片档案,和他新拍摄的照片形成对比,展现人类对环境的影响。 展览的另一个变化是在“煤”的部分加入了一些美国摄影师的作品,总共有30位摄影师的161部作品参展。尽管Susan Meiselas之前策展的主题是“中国的煤矿”,但在纽约时报的采访中,亚洲协会的负责人Orville Schell提到:“我们并非要指责中国,只是希望引起人们对中国和整个亚洲的关注,因为这些地区让气候发生的变化,会让对下一个世纪产生深远的影响。”  展览中为此加入了Robert Capa, Lewis W. Hine,Bruce Davidson关于美国和欧洲的煤矿的报道,意图给这个展览一个更广阔的视角。 关于中国的煤炭影像,涵盖煤矿开采现状和历史,矿工生活,环境污染等多方面内容,其中包括了宋朝,牛国政等人的照片,Ian Teh拍摄山西的照片也在其中,另外,策展人同时也从图片社机构里拿到了一些七十年代摄影师拍摄的矿工照片——照片具有浓厚的宣传味道,而这种将矿工塑造成建造新世界的英雄人物的做法,Meiselas认为也在西方世界里同样发生, 整个展览应该做了大量的前期准备,做了不少资料的收集和整理工作,现场的设计看起来也很用心,总体来看是一个策展概念很强的展览。 (…) Read more

悦读七天:第七日

悦读七天:乔布斯的最后一张照片 如果按照乔布斯的法则,新媒体世界的逻辑就通畅了。但现在的情形是糟糕的——昨天和几位朋友在一起所聊起的残酷现实——内容生产者是食物链的末端,脑力劳作变得廉价,它容易被拷贝,转发,变得更为廉价。无论是拍照片,写文字,还是做翻译,你那么有创造力,全情投入,却仍然难以以此谋生。乔布斯的itunes却在这种万万不可能的状态下,让人们为数字内容付费,而ipad则是他给纸质王国搭建的一艘通往数字世界的大船。 这大概就是为何乔布斯的最后一张照片(苹果官方网站所使用的,他很喜欢的这张照片)是来自4×5相机里的一张胶片的原因。他为物理世界在数字世界的生存建构法则,他不排斥旧世界所遗留的财富,同时又需要它更有创造力。 “哇!你拍摄胶片” “我觉得数码不是特别适合我们今天的拍摄。” “我同意。” 以上是2008年摄影师Albert Watson接受《财富》杂志的任务去拍摄乔布斯时,两人的对话。但随后乔布斯又补上了一句: “但是,我们已经到了这儿了(数字世界)。” 此后,乔布斯给摄影师一个小时的拍摄时间,这超过他以往给其他任何摄影师拍摄肖像的时间。 旧金山的摄影师们会讲这样一个玩笑——给老乔拍照,那简直就是一个噩梦。在美国肖像摄影师那里,乔布斯是一个超级难缠的被摄对象,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 Ed  Kashi 摄影 摄影记者Ed Kashi给乔布斯拍摄过大概十次照片,他的助理回忆起一次拍摄的遭遇:“那大概是八十年代末,乔布斯来到拍摄现场,便开始四处挪动灯具,紧接着打电话给纽约的艺术总监,说他要拍一些不一样的。” 助理和摄影师在现场都呆在那里,他说:“乔布斯太有控制欲了,超过我所见的任何人,他要掌控一切,他要说他自己的话。” 这种操控还延展到图片编辑的过程中,财富的前任图片编辑Scott Thode回忆:“这个家伙的不同之处是,他对设计和对故事的呈现方式有很强烈嗅觉。” Doug Menuez在1986到1990期间,拍摄了大量乔布斯在NeXT公司工作时候的纪实照片 另一位摄影师Doug Menuez的遭遇更尴尬,他在1988年为财富拍封面,他的设计是在NeXT办公室的楼梯上拍摄(乔布斯找贝聿铭设计的),但当乔布斯来到现场,便大叫:“这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主意!” 然后他嘟囔:“你们就是想卖自己的杂志!”摄影师回了一句:“那你难道不想卖你的电脑?”“ok,那成”,这位怒气冲冲的家伙竟然立刻乖乖地坐了下来。 谈及这次拍摄的感受,摄影师说:“我去过战场,但和乔布斯对垒却让我学会如何捍卫自己的领地。” 回到乔布斯最后一张照片的拍摄现场。在长达一个小时的拍摄过程里,摄影师试图用极简的方式拍摄,他认为这是最适合他的,当乔布斯问起摄影师要他做什么的时候,摄影师让他要保持和相机百分之九十五甚至百分之百的视线接触,他说:“你想着前面就是你的下一个计划。或者假想面前有一个试图挑战你的人。” 乔的下一个计划本应是什么? 写这篇文章我非常犹豫,因为里面的故事素材都来自PDNpulse的博客。我希望自己尽量减少做这种编译的工作,我没有任何权力把别人的采访成果以编译的名义转运至国内。我能安慰自己的是,这个博客没有任何广告。但我在想,如果老乔还在,他会不会发明一个玩意儿,让我可以以一美元购买这篇文章的编译版权。 那我会付费的,我的ipad没有越狱,喜欢的app我就去付费购买。我决定严守老乔的逻辑。这是一条内容生产者和消费者彼此欣赏,真诚支持的道路,扔掉广告,宣传,软文——这些你翻开时下的杂志,满眼皆是的玩意儿。媒体已经被广告和经营部门占领,你想成为他们的棋子儿? 就这一点来说,老乔,还真的很怀念你。

你向往美好,就能看到美好

我从来不怀疑李宇宁对军人这个身份的感情。平常朋友的闲谈中,但凡有关军人过火的玩笑,都会被他善意地中止。 “军人也是职业,只不过职业操守不同,精神大于物质。所以,如果没有精神和理念,很难坚持。”这是他在今年我策展的“下一站鲲鲤”展览中的一段谈话。 当时展出的就是他拍摄的《女兵》这组照片。这组照片即是在探寻一群处于青春灿烂时期的女孩儿,她们在可能会略显乏味的军营中的坚持,以及她们丰富的内心。 这组照片成型于2010年我和沈玮所做的工作坊中,随后李宇宁又陆续做了一年多。我觉得他拍得越来越好了,从35毫米数码到120胶片,这不只是介质的改变,也是一种观看态度的改变。他说自己会观察很久,而且拍摄很慢。这种越来越慢也来自于双方关系的变化,“开始的时候只是把她们作为拍摄对象,后来则作为朋友”,彼此越了解,他的拍摄越审慎。而这种彼此的信赖也体现在另外一个事实中——女兵们都和他签署了肖像授权协议。 这大概就是李宇宁这组照片出现在“凤凰网”的图片专栏“围观”中的一个原因,我是说,如果是我,可能不会把照片轻易拿出来在大众层面传播,因为大家都知道有关军队照片的刻板印象,也应该知道打破这种刻板印象可能会带来的风险。正是因为这组照片诞生在一种信赖关系之中,蕴涵着感情,李宇宁也信赖照片的读者,相信读者能够从照片中感受军人的精神世界,从而实现照片沟通情感的价值。 但你现在已经在凤凰网上找不到这组照片,它们被撤下了,在这组照片的后面,网友的留言并不善意,很多人根本不看照片,仅从“女兵”两个字,就无端猜测和想象。这些评价被放大,导致李宇宁受到领导的批评。昨天早晨,我收到他的求助: “紧急求助,各位朋友,我因为凤凰网转载的一组图片,《围观》第27期:捕捉90后女兵的内心世界,受到领导的批评,请大家围观,并给予这组图片正确的评价。” 我立刻去发表了留言:“这些照片让军人的形象更立体。” 长久以来,我们已经习惯了一种宣传味道浓厚的军人形象,这种不畅通的信息传播、一面之词,反倒成了让普通人对军人充满猜忌和偏见的原因之一。我们应该尊重军人,却未必一定要仰视他们。李宇宁照片里这些女兵对美的向往,她们的友情,孤独,甚至是伤感,让我更加愿意亲近她们,并进而理解她们的付出。 对于这组照片,李宇宁自己的阐释是: “我并不是要告诉外界这群女孩是如何生活的,或者讲述一个故事。我想表达的是我个人对时光和青春的感触,是她们的精神状态,如果用文学来比照的话,我认为这些影像更接近于诗歌。我希望观者能够静静地和我一样凝视着她们,进入她们的精神世界,体味她们的欢乐和痛苦。” 这个年代还有诗人吗?一个基于人与人之间信赖而良性发展的社会,正在被一点点扯碎。 “我下午去看那些孩子们,看到她们窗外的杨树又发芽了,又一年了,真快啊。我听姑娘们说已经开始倒计时了,现在距离退伍还有260天。”这是摄影师在访谈中提到的,这真让人心里疼疼的。 我匆忙写了这篇文章,是对这组照片获得一个糟糕的理解的挽回?亲爱的!我们真的越来越难看到有感情的真挚的照片了,难道你不能感受到这照片里的美好么?其实你向往美好,就能看到美好。 即使我们什么都不能挽回,这也没有什么,用李宇宁自己的话做结尾吧:“在我看来,摄影是用来对抗时间,时间反过来也能证明影像的价值。所以,不着急。”

周一消息树

很久没有种树了,打开reader,里面积攒了一大堆种子,头疼啊。 看到英国摄影杂志近期在关注摄影师们如何开发ipad市场,本来1416教室就有一个名叫“the coming of D-day”的系列,今天的消息树也就介绍这个吧。 1.  Michael Nichols app Michael Nichols是一个在业界工作了将近四十年的老摄影师,曾是马格南的成员,随后退出,1996年开始为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工作。 但这位老将一点儿都不落后于潮流,近日,Michael Nichols在更新自己的个人网站的时候,采用了新的思路,将之直接搬到了ipad上,做了一个 Michael Nichols app 这个app里包含15个摄影影廊,有超过160张照片,还有一个独家的照片拍摄现场的视频,此外也有链接,读者点击可以购买摄影师的限量版照片和签名图书。 接受英国摄影的访问谈及为什么要把个人网站变成app,这位摄影师说: “自2001年我的网站就没有更新,最近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对之进行升级,添加影廊,写图片说明,放上图片故事和视频,就在我即将将之上传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不能再这么做了。我对这个网站倾注了心血,我并不在乎钱,但我想让人们认识到它的价值。” 花四美元购买这个app,读者能得到什么——Michael Nichols会不断添加新的作品,视频,照片背后的故事,之后他还有计划要加上教读者拍照的视频教程。 2.Via PanAm app 荷兰摄影师Kadir van Lohuizen是Noor图片社的创始人,他对移民这个话题一直保持关注,四年前,他就有一个愿望:从阿拉斯加一直走到秘鲁,观察拉美地区的移民状况,但这个主意要想从媒体那里获得支持实在困难。 Kadir在去年联系了非盈利组织Paradox,该组织对大型的策划活动和展览很有经验。当时正好ipad即将推出,所以他们就想着应该利用其做些什么。 2011年六月,这个名叫 Via (…) Read more

给你一面白墙(4)

这可真的是策展人流水账,今天又来了,是最后三个部分。 三,作为档案的影像(Photos as Visual Documents) “虹二”是上海一个城中村,在一个可见的未来中,这个村子必将从上海地图中消失。常河拍摄这个城中村的目的就是用视觉材料翻录整个村子,留下一部视觉档案。他采用了一些新的技术,比如用360度全景的拍摄方法拍摄家庭,从google地图中观看2002年来村子的变化,此外他也拍摄村中人的家庭合影,并且将相机给了村里的六个孩子,让他们从自己的视角拍摄。我对这种纵横交错的观察(甚至是一种穷尽可能去将一个主题视觉化的努力)很感兴趣,机器的视觉和人的视觉,主观视角和客观视角交织,为这部档案带来质感。 本来要把360度的全景用装置展现,但是因为条件限制,最后展出的是360度的画面的平面解析,它看上去像是把一个盒子拆解,也有一些意味。 虹二村盒子里的家庭   常河摄影 虹二村孩子的照片  孟佩祥摄影 常河作品展览现场 策展人的话:摄影师常河对上海一处城中村——虹二村的记录,其目的是为了留下这个村子视觉档案,因为随着城市的扩张,这个村子以及其包含的打工者漂泊的历史——他们在这个现代化城市中的短暂的痕迹,很快会消逝。 常河所做的档案,并没有遵循传统纪实摄影的手法,他借助了一些新的科技手段,比如谷歌地图,360度全景拍摄,而他最为希望的是能够用谷歌街景车的九眼摄像头来对村子做更为立体的扫描。 与这份高科技档案相对应的是村子里孩子的摄影作品,他们的主观视角和摄影师的客观视角交织,为这一档案增添了新的维度,同时也证明,传统手法和新的方法可以共同协作来实证事实,这一多元的脉络与多元复杂的现实相对应,而其核心都是对现实富于耐心的注视。 四,饱和图像世界(Image-saturated World) 王文静的作品及其创作理念以前在博客里也介绍过,这次展览本来想邀请她把几个装置作品带到现场,但她身在法国,也是种种原因,最后只有把她的装置作品的设计图放到了现场。而这一结果却也恰巧应和了她作品所探讨的主题。 饱和记忆 装置作品设计图 王文静 作品展览现场 策展人的话:摄影师王文静的一系列作品都是装置作品,现场展出的是这些装置的设计图。把本来不能复制拷贝的装置,以照片的方式传递,这本身就是她作品所研讨的一个问题,正如本雅明在《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品》一文中所指出的:“复制技术强化了艺术品的展演价值,使祭典仪式的价值退居次要地位”。 复制使得注视的意味消失,将事实压缩成方便面。王文静将本雅明的《 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品 》,以140个字为一行的twitter语言限制的方式重新编排,将之叠放,其最终压缩成的是一个个“黑点”。这个实验,连同她对报纸碎片的编织,媒介影像重重叠叠的投射,都对人们对媒介影像的使用展开了批判性思考。在大众传播中,我们所获取的日趋庞杂的信息究竟把我们带向何方? 五,新的书写 (Digital: A New (…)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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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影如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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