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相机支持,让影像的声音再大一些!

几位女工在木兰社区活动中心听老师在讲表演的注意事项,她们要参加木兰为庆祝三八妇女节的晚会走秀节目。 Ofpix目前正在进行第三次让影像发声工作营活动,主题是关注城市女工,除了和公益组织合作,帮助摄影师去了解女工群体的生活,用影像为他们发声,我们还会和木兰文化中心展开一个女工影像发声的项目,在北京设置三个工作站,对在京打工的女性进行摄影和视频拍摄的培训,希望她们能基于自己的视角和立场记录在北京的生活现状,项目将持续一年。 我们现在需要六台有视频拍摄功能的单反相机提供给女工使用(或者是家用摄像机也可以),需要视频主要是考虑到它可以提供更多的影音信息,有助于让她们的故事更为丰满。 如果您有闲置不用的器材,或者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路径,请联系我们。您也会成为我们项目的成员,我们会赠送女工的照片并及时通报项目进程。(邮件ofpixcamp@gmail.com) 以下是让影像发声工作坊的成员廖璐璐目前拍到的两位女工故事,它将有助于帮助您了解我们这个项目的情况。 在木兰社区活动中心,胥红佳为三八节晚会模特秀展开排练。对于她来说,去木兰参加各种活动,是她在工作之余最放松,开心的事情。 80后的胥红佳来北京3年了,现在在东沙一个木门加工厂工作。 每天早晨起来给工人们做饭,红佳的一天从此开始。 加工木门最难的工艺是喷漆,现在红佳已经可以熟练操作。 何文琼北京已经11年了,做过很多工,干过保洁、超市销售员卖蔬菜、水果、开过电梯、给别人家里做给饭。 何文琼有两孩子、都是男孩,靠打工谋生,养父母、孩子……这一切,让生活压力重重。 何文琼很爱笑,大家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开心果”,从她的手上我们能了解她工作的艰辛,以及同时存在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以上这两张照片是红佳和文琼穿着木兰淘宝店的服装,在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为木兰要上线的淘宝店当模特。 你愿意为她们提供帮助么?我们期待着!

一个小城一卷胶卷——十个小城青年和他们的家乡

摄影phylia    湖南衡阳市衡东县草市镇 还乡的人们已经陆续返城,那些没有离开的年轻人呢? 我们再度寻找十位生活在三线小城的青年,展开还乡计划续篇——《一个小城一卷胶卷》项目的拍摄。 “还乡计划”是ofpix春节前启动的项目,希望摄影师为自己的故乡——一个可以骑着自行车丈量的三线小城,建立一份视觉档案。这是一个实验性质的拍摄,以档案的方式留存一个城市的面貌。目前,“还乡计划”正在做后期的图片编辑工作。 当一些人颠簸在回家-离家的路上,心思也在这两点之间游移的时候,那些依然留守在家乡小城里的年轻人,他们如何看待自己的家乡,是什么原因让他们选择留守在故乡,又或者已经急切地想要离开。 这是一个探讨年轻人生活的项目,ofpix把这个项目交给一个完全由年轻人组成的团队“开水房”来操作,它由六位热爱生活热爱摄影的青年组建,他们共同租下老社区中的一间老屋子,把那里改造成一个暗室跟一个工作室。所以,这个项目将会这样展开:一卷黑白胶片从青年手中寄出,在小城显影,然后漂流回来,暗室里,它们逐渐显影…… 以下是《开水房》的招募公告: 我们通过网络征集十位生活于三线城市的摄影师或仅是喜欢摄影这一表达工具的人,拍摄你们最熟悉最亲切的家,想通过这样的事情,看看一颗根植于家的心是什么样的,想通过你们去了解那些地方,也了解你们。 我们将向参与者免费提供黑白胶卷1卷,参与者拍摄一段时间后将之寄回位于北京的开水房,我们负责帮您冲洗胶卷、印制小样以及底片小样扫描。如果条件允许,ofpix和开水房会和参与者一起挑选出其中的几张照片进行放大,并在开水房做小型展览。我们还希望最后把十位参与者的这些照片制作成册,留下一份实在的纪念。 希望参与进来的小城青年最好能有自己的胶片相机,但如果实在没有,也不用担心,我们会从北京寄出漂流的胶片相机,并提供相机使用和胶片拍摄方法的指导帮助。 拍摄的内容,我们希望能够尽量多样、新颖,但要出于你的内心,在这个拍摄项目中,我们希望看到你自己。 报名方式: 请发邮件到kaishuifang_studio@126.com联系我们,附上你的摄影作品将更好。 报名截止至 3月27日

ofpix还乡计划:樊竟成+湖南祁东

作者/樊竟成 对故乡的感情越来越复杂,首先是陌生,我已经回不去了。其次是无限的怀念,尝试了普鲁斯特的“不由自主的回忆”的方法,有时候还真能把一些记忆碎片还原成一段具体的时光,那种失而复得的情感经过时间的发酵,让人留恋而感伤。 目前农村的老家即将要被改造成重工业园,高铁也修了过去,故乡即将变得面目全非,“变迁”就这样具体实在的发生在眼前,我端着相机,但却不知道怎样去拍,好像瞬间丧失了记录角度的观看能力,不由为之而沮丧——我心底根本不愿意故乡成为畸形的城市化进程的牺牲品。 关于摄影师——樊竟成的访谈:这里 关于还乡计划——最新消息,《中国青年报》专题摄影版:这里

杨梅回家

“我的故乡在甘肃的一个小城镇,那是一个被山川围绕着的城镇,是一个景色非常漂亮的地方。夏天时,她被一片绿色环绕。冬天时,她被一片白色覆盖。” 这是小女孩杨梅对她的故乡甘肃的印象,她在上海上学,六年级,父母在上海务工。 这组照片是朱帆发来的,杨梅是他的学生,寒假的时候,他让有相机的孩子回去拍拍自己的家乡。 杨梅的故乡灵台县梁原乡位于甘肃陇东地区、渭河与泾河之间的高原上,照片所呈现的朴素、自然的景观和人情故事吸引了朱帆,他希望把这个孩子对故乡的所见所感与大家分享。以下是杨梅自己的感受和朱帆对她的小小访谈。 今年我回老家是为了看望我的家人。回到家,我看到家人的脸上满是甜蜜的微笑,这时就感到非常温馨。更 没想到的是,回到家的第二天,天空中飘起了雪花。我就拿出相机,看哪儿的雪景好看,就拍哪儿。风景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就边走边拍。回到舅舅家时,他们那 里的风景更加迷人了,我就拿出相机,从不同的角度去拍,那时候,我真是大饱眼福了。没想到我的老家还有这么漂亮的景色,我感到惭愧,因为我以前都没注意 过。这次拍摄,让我更加热爱我美丽的家乡了。 Z:杨梅同学,简单的作个自我介绍吧。 Y:大家好!我叫杨梅,今年12岁了,在上海市华漕学校六(4)班读书。我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我最喜欢的就是拍照了,每一次爸爸给妈妈和姐姐拍照时,我都会抢她们的镜头。别看我还是副班长,其实,有时我也挺调皮的哦! Z:你的故乡在哪里,那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Y:我的故乡在甘肃的一个小城镇,那是一个被山川围绕着的城镇,是一个景色非常漂亮的地方。夏天时,她被一片绿色环绕。冬天时,她被一片白色覆盖。 Z:每年你都会和父母从上海回故乡过年吗?这次回去是否都会有一些变化? Y:不,不是每年都回去。只有家里有什么急事才回去。故乡的变化非常大。每家人都是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家家户户差不多都有笔记本电脑、冰箱、洗衣机、液晶电视等。 Z:你之前经常使用相机么,或者这是第一次。 Y:是的,经常使用,为我的家人拍照。 Z:谈谈你拍的那些人物吧,尤其是那对结婚的新人,拍摄得非常棒。是摆拍的还是抓拍的,拍摄前后你是怎样和他们沟通的。 Y:谢谢您的夸奖!我是摆拍的。他们是我的舅舅和舅母。我对他们说;我要为你们拍张照,可以吗?他们就答应了。之后,他们自己摆好了姿势。 Z:那些风景也拍得特别不错,是什么吸引你去拍下那些场景,详细描述一下当时拍摄的过程吧。 Y:是那些树木的枝杈和山川的雪景吸引了我,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那么漂亮的雪景了。

Kodak:You Saved moment

各位归乡的人,到家之后,请不要忘记“膜拜”一下你的家庭相册。这些瞬间——更确切地说,这些瞬间从诞生到保存的那整套程序,已经随着柯达的告别而离我们远去。 纽约时报Lens博客上,David Gonzalez提到:“我不敢肯定自己依旧怀念用胶片拍照的过程,但是我却真的怀念冲洗照片的那整套工序。那些安静的夜晚,我的思考,我的底片。” 尤其是在David重新浏览自己的底片时,很多当年并没有入眼的照片,重新显现,这实在让人感到吃惊,因为你当时没有看到它们,但它们现在却又突然被看到了。于是,柯达的那句广告语“saved moment”便有了新的含义:这个在物理介质上留存的瞬间,不但被胶片存储,同时也被其拯救。 David Gonzalez在耶鲁大学读书期间用柯达胶卷拍摄,跳Salsa的学生,1979年 到目前为止,我看到的关于柯达最有洞察力的写作,一篇是经济学人站在商业角度的梳理《最后的柯达瞬间?》(The last Kodak moment?),另一篇则是英国专栏作家Jonathan jones的评论《谢谢你留下的记忆》(Thanks for the memories, Kodak – you made photographers of us all) Jonathan Jones的文章提出一个颇有启发的观点,数字技术摧毁了一个概念:摄影的业余爱好者——正是柯达建立起来的,柯达“你只需按动快门,一切由我们来做”广告语背后的隐喻是,柯达是专业的,你是业余的。但今天,数字技术打破了一切边界。 当学者们谈及“后摄影时代”的到来时,柯达的死亡则将成为一个节点事件。真不幸,我们在不断见证历史。 1906年,海滩边的柯达摄影师 以下是Jonathan Jones文章的编译: 对于那些依旧怀念着Kokdak瞬间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悲伤的日子。所谓柯达瞬间,通常指的是一个大家庭聚会时候的集体快照,它留存的是愉快的假日,各种有关个体的事件。我们这些成长在70,80,甚至是90年代的人,群众摄影文化的繁荣,完全依赖柯达,这个巨人现在却要申请破产保护了。 (…) Read more

红雨滴

以下这篇文章编译自纽约时报的Lens博客。作者是为纽约时报供稿的自由摄影师Hiroyuki Ito ,文章讲述了他从纽约回到日本参加父亲葬礼的感受。 因为还乡计划,我试着在教室里多贴一些这样的文字。不过,看着窗外,在一片瘴气之中,北京的夜褪去,白日升起来,想想,竟然是我这样一个没有故乡的人在操持一个有关故乡的计划。面对那么多真真切切的关于故乡的感受,我并不能一一给予正确回复。这生活,真的很荒谬呢,似乎是一个四处都是出口却又处处壁垒的迷宫。 拍完纪念911十周年的音乐会,姐姐打电话告诉我,父亲毫无征兆地去世了。两天之后,我回到日本,我已经20年没有回家了。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像是被粗暴地从纽约剪切下来然后硬生生粘贴在东京。 一回来,我看到四处都是红点,我想,那是红色的雨滴从天空坠落。据说原子弹爆破之后的那天,在广岛有着黑雨。尽管去年福岛核泄漏之后东京也受到辐射,却并不应该有这样的红雨。 可是,即使天空再晴朗,我还是不断看到红雨,好像有个滤镜罩在我眼前。 父亲的葬礼之后两周,我阿姨也去世了。我独自一人前往北陆地区参加她的葬礼。红雨更猛烈了,一阵又一阵地落下。我的情感如此脆弱,根本不能分辨哪些是真实哪些又是幻想。但我对此毫不在乎——或者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应对——我不想搞明白这红雨是什么,为什么我会看到它们,到处都是,一直是。 一周之后,没有任何理由,红雨从我眼前消失。 十一月中,我的女朋友从东京打电话来,说要和我分手。我等着红雨再次来模糊我的视线减轻我的痛苦。 但它再也没来。 (本文章翻译自纽约时报Lesn博客,请点击原文去看作者更多的照片) 又:在这里发一则“广告”,马格南摄影师Alex Webb和夫人Rebecca Norris Webb将在新加坡举办一个报道摄影工作坊,感兴趣的可以去申请一下,马格南官方网站的通告在这里,白白做了中文翻译在这里

Taken Together

与某人闲扯,他说某先生娶了某太太,从此之后,前途一眼便知。嘘,要小声,这样的言谈不要让女权主义者听到。 那么,那个什么什么保险的广告,说是一个摄影师要辞职做自由摄影师,老婆却贴心地说她可以养家。这个,不知道女权主义怎么看。 强调,我不是,不是女权主义。看到主义我就害怕,更不要提前面还有一个“权”字。 这不是一篇深奥的有关男女火星撞地球的文章,原文来自摄影师Alec Soth的博客(请原谅我,我又要大段编译了,谢谢你soth!) Soth写这篇文章的由头是一封读者来信: “如你一样,我的那一半也拍大画幅”,经常开车绕着全国(甚至是地球)游荡,他还将之作为自己的一个长期计划。但我们也要谋划未来,结婚,生孩子。我简直不敢想,我们的家庭生活如果面临这样一种漂流动荡的未来会怎样。我很想知道你以及你的妻子对这个话题的观点,或者你可以给我一些个人的意见,我希望了解如何在一个“摄影家庭”里保持工作和生活的平衡。” 嗯!有多少女青年,面对摄影男青年要绕地球拍照愿望,要不知难而退,或者采取严厉打击从苗头开始控制的措施……上面这个外国女青年竟然也抛出这个问题。看来此乃全球话题。 八卦心理作怪,我的眼睛迅速在这篇文章里跳跃,搜索soth夫人的痕迹。但这个家伙竟然用别人的八卦来回答,真是狡猾。 第一个故事:Taken Together Soth的第一个故事关于Robert Adams。在其最新的个人作品集“The  Place We Live”中,有一篇Jock Reynolds 写的名为”Taken Together“的文章,提到了Robert的妻子Kestin在他工作和生活中的重要性。文章里有这样的描述: “Robert开始对现有工作有所怀疑,希望放弃教师的职位去做一名摄影师。Kerstin毫不犹豫地表示了支持,而且她自己的工作正好也有这样的假期,于是他们两个人就一起结伴而行。Robert开车,Kestin做饭。黄昏的时候,他在旅行车后部,把片匣卸下来放到一个自制的暗盒里,而她则帮他驱赶蚊虫。在小镇里,她和那些好奇的旁观者闲扯从而牵制他们的注意力,而他则可以在大画幅相机影像倒置的毛玻璃上专心构图。每一天,他们都一起享受着掠过大地,天空,以及比别人更为优先享有这一切的乐趣。” 第二个故事 Family Soth的第二个故事,主人公是Lee Friedlander。她的妻子 Maria诚实地道出了一位摄影师夫人的感慨。在Lee的书“Family”的序言中,她如此写道: “这本家庭的书其主旨是什么?它是我们自己的家庭相簿?它是我们的图片传记?这本书能够告知我们的所思所在?是否正如托尔斯泰在《安娜.卡特尼娜》里所写的:幸福的家庭各个相同,不幸的家庭各有不幸? 一本只有图片的书并不能讲述故事的全部,如果作为传记它也不完整。这里没有争吵和意见相左时候的照片,在那些我们是粗鲁的,缺乏耐心的,冷漠的父母的时候,当我们在受挫,愤怒乃至要考虑结束婚姻的时候,Lee的相机并没有记录这些时刻。这里没有Anna,Tom和Giancarlo认为他们最好不要看到我们的那三年的时光,也更没有任何我和Lee对此的感受的照片。托尔斯泰是对的——当我们是一个不快乐的家庭的时候,我们有自己的不快。” Soth给出的这两个故事,似乎一个正面,另一个则充满艰辛,而最终他给出的答案是:“婚姻,孩子,旅行,做艺术,这些东西混在一起的确充满挑战,很多时候它是不快乐的。而正如Robert Adams在一次给大学生的讲座里所谈到的,艺术家所面对的挑战在任何人身上都存在,你要面对这个事实,你不妨干脆说Yes,然后再促其发生魔法变化。” Taken (…) Read more

超过140个字:NO.11《北京好天气》

昨天写了坏天气,信箱里收到来北京实习的汕头大学新闻学院的胡令丰的投稿,给我发来好天气的照片。 “一周大约只有一天是晴天”,也就说,这是北京人七分之一的日子。真不知道以后是不是只能用照片来晒太阳了…… 刚到北京的这个月,时常四处扫街。北京天气很坏,一个星期大约只有一天是晴天。我很珍惜这样的晴天,能够看到北京应有的样子——蓝天、红墙、斜阳,还有悠然自得的大爷大妈们。我喜欢的照片也大都是在晴天里拍下来的。 照片里的北京,是晴朗明亮的样子。 我把这组照片命名为《北京好天气》。但愿北京能有更多好天气。 (图游记是1416教室读者来稿的栏目,超过140个字是一个除了图片还要再写点儿什么的系列,一般在周日刊出,这篇文章刊登较早是为了让好天气与坏天气“应和”)

周末话题:爱疯只在iPhone里

美国一家图片社近日宣布他们推出一个新的图片系列——专业摄影师的iPhone作品。花花绿绿的颜色是这些照片的共同特征。 博客 A Photo Editor在谈到这个“新事物”的时候表示强烈的反对,他提到:“这些iPhone照片完全没有价值,任何人手里都有一堆,和摄影师用什么设备拍照没有关系,在我看来,用手机拍摄的人人都有的照片,实在没有什么价值。” 这位blogger认为iPhone拍摄的照片对于突发事件报道,或者是经过特别策划目的是让人们理解照片背后深层次的意义,在这些情形中使用才有价值。 我完全同意他的看法。 昨天的博客讲述了一位艺术家把比特世界的摄影行为翻译到现实生活的故事,这个试图用传统图片社平台经营iPhone照片的行为,似乎也是一种转译,但它却显得有些笨拙。iPhone照片的价值并非在于照片——这个拍照的结果——而是拍照的这个过程,以及照片在网络世界各个友人之中游荡的那些奇遇。非要挑出一些所谓的iPhone作品,还试图将之卖给别人,则破坏了iPhone照片那股疯疯癫癫地可爱劲儿,爱疯只在iPhone里。 最近还发现一个现象,让学生交了几次需要打印出来的作业,发现他们对如何把数字影像变成实体,对其中的要求完全不知晓,印出来的东西全都是糊的。想了想,这还真难为了他们,在他们相互交流的世界里,已经不存在印刷的需要。这大概就是一个即将到来的新世界的逻辑。 P.S.  别忘记明天的讲座,如果遭到主楼门卫阻拦——暗号是——407听讲座。

一百万张照片

一百万!这是24小时内图片分享网站flickr上新增的照片的数量——把它们变成物理空间里的实体照片,该是怎样的情景? 艺术家Erik Kessels将这个实验搬进了荷兰的foam博物馆,他的作品名叫沉溺在他人的经验里(drowning in pictures of the experiences of others),把一整天人们传到flickr上的照片打印并倾倒在foam博物馆的展厅里,这一行为——将人们在网络上传照片的情形转译到现实世界——也让我们再次思考当代社会照片与人类生活的关系。 (图片来自CRblog) Erik Kessels是个怪才,KesselsKramer出版公司的创意总监,对“拾得影像”向来充满兴趣。在他看来,一些被扔掉的照片,往往蕴涵着照片的本真。我们今天不缺少照片,缺少的是对观看方式的理解。 这个堆积满照片的房间也把foam博物馆策划的“摄影的未来”(The Future of the Photography)系列研讨活动推向了高潮。今年是foam摄影博物馆成立的第十个年头,他们带动策展人,观众一起讨论摄影的发展。本月他们邀请了四个策展人,就四个话题对摄影的未来予以阐释,Erik Kessels便是其中一位,他的主题是“富庶的摄影”(Photography in abundance),其他几位策展人的主题如下: 纽约新博物馆Lauren Cornell (New Museum, NY) | 主题:“摄影和多媒体:(Photography and multimedia) (…) Read more

那些熟悉的照片

关于旅游胜地游客们对拍照的热爱,马丁帕尔在自己的作品《小世界》(small world)里也有讨论。当然,他谈及的更为广泛,在他的照片里,旅游这种行为显得更为无聊,正因为此,他也曾谆谆教导人们如何才能在业余摄影中找到真正的乐趣。 关于这种一拥而上只顾拍照的旅游举动,《纽约时报》的撰稿人Rob Walker在《熟悉的照片》(Pictures of the Familiar)这篇文章开篇就谈到,“去意大利圣彼得大教堂,艺术品和遗迹,激发了一群群游客的闪光灯和快门,这让我们看上去更像是一群狗仔队。” Rob Walker在他的文章里引用几位艺术家的作品,他们都在探讨这种现象,除了昨天提到的 Corinne Vionnet ,还有 Jason Salavon和 Mika Matsuzaki与Benjamin Mako Hill的摄影组合。 Jason的照片和Corinne很相像,但前者更有意味一些,而且创作时间也更早,他从九十年代就开始做这种影像的叠加,比如房地产广告里的居屋照片,毕业年鉴上的大头照,夜间新闻里的主播等等。2008年他创作了“城市” City (southbound) 这张照片,从经典的游客拍照的角度拍摄多张照片,叠加之后重构城市的景观。 Homes for Sale   1999/2001/2002   待售的房屋 City  (Southbound) Mika Matsuzaki和Benjamin (…) Read more

这是一个拍照的机会(大众版)

有一次给中学生做摄影讲座,这个年纪半懂不懂的,其实很难教,我想了很久,后来决定首先要劝他们不要拍“已经存在的照片”。 这是我自己的切身体验。我大学学摄影期间拍摄的照片,现在翻出来,发现都是些并不需要拍下的照片。举个具体的例子,上学时候的作业,我们都纷纷跑到北大未名湖和颐和园去完成,但如果你用google图片搜索一下“未名湖”,第一屏就会得到如下结果: 很不幸,这些一摸一样的照片也曾出现在我的照相本子里。现在,你可以想象一下颐和园的照片,恐怕都会在头脑里勾画出一样的形象。 这些形象,当我们在现场的时候,还会毫不犹豫地将之拍下来——否则你会感到缺失,感到此行失去了意义。对这种行为,不少人都曾有过探讨。最近,一位艺术家也通过自己的作品对此发出疑问。 摄影师Corinne Vionnet的这一系列照片叫做 “Photo Opportunities ”(拍照的机会),她把游客拍摄的旅游照片收集,然后叠加在一起,世界各地著名旅游圣地的标志形象,形成重重叠影,彼此之间构图竟然丝毫不差,地平线,标志物的位置,游客们都掌握得如此精确——原来人人都是摄影大师。 Corinne Vionnet “Photo Opportunities ”这个英文单词,其实是美国媒体报道里的一个用语,指的是在一些新闻发布会现场,政要、活动参与者专门腾出时间,为摄影记者提供拍摄机会,都是摆拍的场景,被主办方精确控制。这种现象在1416教室之前的博客曾经有所探讨(参见“这是一个拍照的机会(奥巴马版本)”)。此种照片仅仅是为了拍下,对于在场者(摄影师和被摄对象)更有意义,更像是一种必不可少的拍照的仪式。 这种仪式也是人们旅游活动中的一个部分。天安门在那里——这个旅游目的地,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拍照的机会。我们用各种方法到达这里,一方面发现所见到的已经一如头脑里想象,另一方面则希望赶紧用一张照片结束这个旅行。 Corinne Vionnet 当我和中学生们提出不能拍摄“已经存在的照片”时,面部表情透露出他们的困惑。我知道,大家想的是,那就没什么可以拍的了。其实事情原本就是这样,我们能够看到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少很多。怎样才能够看到更多,这的确是个问题。 (今天有些匆忙,本来想介绍一下DesignObserver里的这篇文章“Pictures of the Familiar”,也和今天内容有关,留到明天说,有时间的话大家可以预习一下。)

你就是那黄色潜水艇

早上与狗狗雨中散步回来,破天荒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昨天北京交通瘫痪,出租车成了稀缺资源,大半夜地在马路当间儿站了半个多小时等车,司机都亮着空车灯从我身边溜达过去,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但我却替他们感到开心——这些人终于有机会报复这个城市了。 经历了几次拒载,我身边的朋友最后用电话叫车的方法解决了这个问题,十几分钟后,出租车调度的喇叭帮她喊来了一辆车。 这很荒谬,这就是个超级巨大的城市的逻辑,一切问题,你都不能靠人来解决,不能相信道德和人类的理性,要依赖机器,网络,等等,这些非人类的逻辑。 有位先生做了一张唱片,是爵士乐手Miles Davis的经典回顾,一切细节都确认无误,但唱片的封面却引来了官司。 封面的照片他做了一个艺术化处理(起码在他看来是这样的),将当年Miles Davis的老唱片封面像素化,用以向历史致敬。 但照片的原作者却将其控告上法庭,认为他侵犯了版权。官司输了,最终赔了三万两千五百美元。 这位仁兄一肚子苦水,写了一篇很长的博客,并在最后链接了一堆被“乐高化”的唱片封面。他的潜台词是,这些就不叫侵犯版权了么? 最好别让我费脑子去研究当下层出不穷的摄影版权纠纷官司,究竟谁是原创?是不是应该丢进机器里去问问? 有个摄影机器的出现,实在让人觉得恐怖。这个机器名叫“穿越”,噢不,叫做“Lytro”。Fred Ritchin昨儿个写了篇文章,文章题目叫做《穿越》(time travel) Fred提到,1982年,《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为了适应封面需要将一张横幅照片修改成竖幅照片,方法是把金字塔的位置挪得近了一些。当时杂志的辩解方式让人感到荒谬——“这是对摄影师现场感觉的重建,因为摄影师换一支镜头,换一个拍摄位置,其实也能拍出这张照片。” 而这个“荒谬的想法”就是Lytro的制造者的宣言:”你可以拍你想要拍摄的照片,就好像乘坐时光穿梭机,你可以先拍摄照片,然后借助其穿越回到当时的场景,思考你想要拍摄的照片,最终实现你的想法。” 我以为,一大早起来,北京可以像威尼斯水城一样浪漫。 昨天晚上,大家都很抓狂,却也非常兴奋,犹如身处一场怪异的电子游戏。这给人的感觉是,这个城市可以乘坐潜水艇游历了。 早上将脑袋探出窗外,发现还是没法实现穿越,上班的还在上班,公车上,人们的脸色都很塑料感,和乐高玩具人的面孔一样。

蜂嗡嗡:给你的手机上好发条

是这样的。 我先是看上了一张照片。 这是法国巴黎一家画廊新开幕的展览,主题是动物。这只“粉红色的兔子”勾起了我的很多回忆,比如,当年在纽约杂货店里买到的复活节的兔子糖,颜色也是这般俏丽,以至只能拿来当摄影道具。 captain fluo摄影 动物是一个滥俗的主题,因为无论怎么拍,总能引起人类的观看兴趣——会对照自己去解读动物,这种投射多少会满足人类自身的优越感。所以这个展览的照片都有那么一些意思,但又说不上好坏。 仔细看了下,这家名叫 Voz’ 的画廊刚刚搬新家,它们代理将近60个摄影师的作品,大多数都是业余摄影师,加之又是“巴黎风格”,所以作品都很是“精灵古怪”。再一看,创办者是几个女人,那就更难怪。 我还是想知道兔子照片的作者,于是就搜了一下。 噢,对了,写到现在似乎还和本文标题没有什么关系,手机的故事这就出现。 兔子照片的作者叫做 Captain Fluo,网络检索的结果指向几个在线影廊。我先是来到了这个地方:Pixels。 Captain Fluo在这里发了个帖子,名叫:我的每日照片:Captain Fluo无所不能。 这家一打开网页就给人一种进了lomo商店感觉的网站,网页上闪亮着一行红色的字体: 所有的照片都是由基于ios系统的设备拍摄和处理的:iphone,ipad,ipod touch. 我突然明白了,原来Captain Fluo是一个可爱的手机摄影爱好者。 Pixels是一个专门给苹果产品使用者们分享照片的网站,创办者将之称作“iPhoneography”,并声称这是一种地下艺术。(哎呦歪,这么拽的iphone摄影还地下?) 网站来自一个展览,2008年底由Knox Bronson和位于加州伯克利的一家画廊联合策展,所有的照片都经过了“严格的审查”,确保最终挂在画廊墙面上的所有照片都是百分百的由苹果移动设备生产而来。 展览的作品已经出版了画册,还通过在线出版商店Magcloud印成杂志,并同时转战到这个网络展厅,目前征稿仍在继续。在繁琐的征稿规则里,会冒出这样一句话: 刚刚接到举报,这里有人的两张照片是用尼康拍摄的,那么很抱歉,我只能和你说bye-bye。 这句话和那个粉色兔子一样可爱。 Captain Fluo摄影 (…) Read more

Photo Camp14开始征稿!

photo camp14将在5月初举办,欢迎大家投稿! 本次camp的主题是 “自然” 。 《十月》 童东方 想到这个主题是因为这个季节,也因为地球上七七八八的故事。而且很多时候,我们对摄影的理解就是去拍下自然的风景,这是很多人手中相机里的第一张照片。 “自然”这个主题所涵盖的内容应该非常广泛,但最好不要发来只是纯粹消费自然的糖水照片,更希望能够分享你和自然交流的心得,以及你与自然照面时的发现,感慨和观点。 梁利峰 《树》 另外,在自然这个主题下,我希望做一个有关“灾难影像”的沙龙研讨,面对发怒的自然,影像能够做什么,在做什么?题目还是挺大的,怎么做?有没有人给我一些建议? 另外,教室主页上的推荐文章也特别为此次camp做了一个有关自然的主题集纳,欢迎点击。 与往常一样,我们的投稿信箱是ofpixcamp@gmail.com photo camp是一个不定期举办的摄影幻灯放映会,地点在北京。你可以在1416教室通过检索camp这个关键字获得对camp更多的印象。 申请参加的步骤是这样的 1,发来你的照片(20张左右的小图)或者你的作品链接,以及作品和作者介绍 2,初选结束后会通知入选的朋友发大图,必要的时候还要把照片根据放映的需要做简单编辑 3,从photo camp12开始,设立pk环节,将提前发布所有入选者的照片,现场观众会从中选出9组现场放映并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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