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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lfie的故事:你比自己认为的要漂亮

关于自拍这件事儿,你可以想想,那些每天都生活在蓝天白云下面的人民,大概从不会对这种天象感到惊诧,他们的朋友圈儿里会晒这种照片吗?这个比喻也许不是特别恰当。我想说的意思是,你所强调的,也许正是你自己匮乏的、渴望得到的。所以,把自己拍成那样儿,恐怕也是对现状的一种抵抗。只有百分之四的女性对自己的外貌有信心。那么,剩下的人,为何对自己这么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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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小姑娘一样

Like a Girl这个广告制作之前,Lauren拿自家的两个男孩儿做实验,八岁那个很自然,十四岁那个则不但动作装得扭扭捏捏,声音也变成拿腔拿调。在这个视频拍摄过程中,剧组采访了大约250个人,多数成年人都是如此,当他们被问到,是否他们的模仿其实是一种对女孩的偏见,有些人认为这种扭捏作态是除了自己的妹妹其他大多数女孩本来的样子,有位年纪大的妇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女儿是大学篮球队的成员。当大家在现场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文化上的陈词滥调束缚了这么久,似乎闪过一道光亮,Lauren说,不少人泪珠子洒了一地。 Read more

指头说了算

鬼魅的科技之花再度在沙漠之城盛开,最近刚刚结束的拉斯维加斯的国际消费性电子科技展(CES)上,不少令人咂舌的科技产品纷纷登台,这其中自然少不了照相机(嗯,我们还能称它们是照相机么?)不管怎样,一个新的摄影王国以及一套新的摄影话语正逐级显现,机械时代那帘幕开合之间捕捉光线的摄影法则正在逝去。 All Things Digital总结了这次CES上最为引人瞩目的三款相机,它们代表了消费性相机的未来。文章中提到,近些年来,数字相机厂商努力与智能手机抗衡,新式的卡片机上开始使用尺寸更大的感光元件,高端的镜头甚至应用移动的操作系统。这些努力消费者是否会为之买单,形势还不明朗,但每次CES都有不少这种夺人眼球的相机出现。 1.Polaroid “iM1836” 宝丽来?不是死了么?是的,那颇具文艺范儿的拍立得相机,那套系统已经“死了”,拍立得出售了它们的传统摄影业务,这款新宝丽来相机则已经进入了数字时代。评论家称这种相机是“smartphamera“(智能照相机),它有卡片机的功能,但是所有的功能都触屏操作,在 Android系统上运作,其实它和你的智能手机差不多,就是不能打电话而已。 相机有一个10-30mm的镜头,特别之处在于感光元件不在机身上而是在镜头上,像素是1800万。这台相机今年第二季度就会上市,售价是349美元。 2. Canon PowerShot N 它还是佳能么?这款相机是佳能家族的异类,接近正方形的设计,小巧地可以挂在脖子上,液晶屏幕可以反转,整台相机只有一个开关按钮,剩下的都在液晶屏上操作,内置有58种不同的拍摄模式,一切选择都用指头划来划去,有Wi-Fi 功能以及可以和你的ios以及Android设备共享照片的app 这台相机4月份上市,售价是300美金。 3. Fujifilm X100S 最后,终于来了一个像是相机的,这就是诸位非常熟悉的富士复古相机X100的升级版,它显然和以上两款相机不是一个档次,这台相机是来革单反相机的命的,RAW,CMOS,1600万像素,高清摄像…… Fujifilm X100S今年三月将在美国上市,售价1300美金。 无论怎样,这些相机都预示了一个未来,摄影者的食指决定一切,拍摄不再是各种复杂的选择和算计,一切都尽在“掌”握。不知道数码相机厂商门的后知后觉会不会让instagram们的气焰受到打击,正好插播一条消息,这家公司上个月出台了新的条款意图用用户的照片赚钱,仅仅一个月,它就失去了一半的活跃用户。这不知道算不算是“用指头投票”。 最后,再分享一个链接,也是跟指头有关,英国摄影杂志BJP总结了去年最佳的ipad摄影应用,有技术的也有作品类的,值得去看看。

摄影不再是一张照片,而是一种体验(3)

摄影记者Ben Lowy在instagram上的最新照片,是他在美国校园枪击案事件所发地拍摄的人们哀悼死者的照片。。 (续前) Wired:至于照片的信度。如何让人们不对这些手机影像产生怀疑? Mayes:我注意到一件事,并也常常拿它来开玩笑,那就是时代周刊声称他们从来不篡改图片。我相信他们。但话说回来,他们的封面照片却经常被修改得难以辨认。你问时代的编辑记者们,他们会说:“噢,封面不一样,因为那不是报道性质的。它是杂志的广告,同时也是对杂志这期内容的一个总结,所以这不是一张再现性质的照片。”从来也没有人和读者告知这件事,也没有人在封面上弄一个标志写着——封面展示给你的是…… 读者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个风俗习惯,他们对那些新闻类杂志内页的照片笃信无疑,而这些杂志比如新闻周刊,Stern等等,封面时常会出现虚构的视觉,读者却很能理解。这种约定俗成我们学习得很快。而就往前几年,人们对封面上这种制图照片也非常恐慌,而现在这是惯例,我们已经消化理解了这种方式。 关键是要提升我们对所看到的事物的理解。对信息的获取当下是一点一点的获得,我们不能止于此,还要去到别处去对之求证。就比如我们在叙利亚看到的,你很容易落入陷阱。你可能从10个博客作者那里获得信息,但会发现这些文章都是一个信息来源。除非你自己去深挖,否则就看不到真相。总而言之,我们对事实的了解和确认程度就要看我们如何对待网络上的文字和图片。我们很可能被欺骗,做出愚蠢的决定,因而要教育自己去了解什么是可以信的什么是不可信的。 Wired:如果能够即时分享信息,普通人能够因此得到赋权么? Mayes: 我自己时常有抱怨,认为我们的声音总是被一些把关人,比如Hearst、Murdoch等传媒集团控制,并且他们总是让人怀疑。但我们现在却生活在一个更为危险的世界,尽管我们似乎有着言论自由以及获取信息的更多途径,却又被Google、亚马逊和Apple这些巨头控制,信息被过滤得更严重。 我们不断会发觉自己的照片被错误地使用,或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拿出来展示我们自己,这种情形越来越严重,因为以前的记者会在信息发布之前做好把关,但现在我们则是通过算法和程序来展示照片——这里没有记者获得你的许可然后再用照片,广告主也不会去征询你的意见再用照片。一切都是隐藏的。照片会不断繁殖,重新编辑,而我们自己却不再是它的主人。 举例说,我发现很多instagram的用户会刻意吸引跟随者,随之他们会获得一些品牌的关注,或者他们自己去找一些品牌支持自己。而有趣的是,在这些例子里,被出售的不是摄影。 我认为有了instagram和其他一些平台,就会出现这种表达方法,不再是为了记录事实,而事关要做什么以及为什么要做。这些激动人心的故事让照片获得关注,不是因为照片漂亮或者事实有趣以及重要,这和传统的新闻和媒介是不同的。 Bex Finch有将近20万个跟随者,她的照片就是自己每天甜美的生活。 Wired: 但借助instagram,照片的信息传递却真的变得活跃起来,是么?比如那些instagram上的大户, Bex Finch, Foster Huntington and Theron Humphrey 每天都有3-4个图片小文章。他们的照片构图都非常精致,画面没有任何多余,照片的节奏韵律一贯如一。而观者也有他们的自由去判断这些照片是好的还是坏的。 Mayes:  instagram的创始人Kevin Systrom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的时候谈到:“我们要解决的是手机拍照时产生的问题,比如模糊不清、品质不高,instagram对之做了校正。” Buzzfeed的Amanda Petrusich则更将它比作一种自动化的摄影,有着让麻雀变凤凰的神奇效果。 (…) Read more

做一个好农夫——给年轻摄影师的建议

接着之前的那篇博客,把一些关于职业化的话题谈完。这是一位商业摄影师给年轻人的成长建议,非常商业。但或许职业就是这样,要成长就要忍耐。 以下是这篇名为Photography Jobs Grow on Trees的博客的编译,作者为Steve Giralt,一些地方我做了删减。 “下 个月我就不再做助理了,我要干全职。当你这样想的时候,就如同幻想下个月就有人会给我一个一百万美元的大单,我会赢六合彩,我会竞选总统……为什么我们 不相信这些假设?我已经看到不少年轻人有这样错误的想法,甚至我自己也犯这种错误。我得到的教训是,什么时候你能做全职不是你自己能够决定的,而是给你活 的客户足够多,在这种情况下你才能独立。你越清楚看到这点,你才会明白,你的独立需要坚持并且有一个一步步的计划。” 摄影的工作是 在一棵树上慢慢成长。我经常比喻,经营你的摄影事业就好像种下种子,你要耕耘,浇灌,小心呵护直到种子抽枝发芽。你还要细心看管,你会发现不是所有的种子 都能发芽,也不是所有的种子都能长成大树,也不是所有的大树都能每年开花结果。但如果你一旦停止照管这些树,它们都会枯死,你要从头开始。 这和摄影事业一样,你拍摄新的选题,推广自己,在各种场合和人们交流,给他们看自己的作品集,给编辑打电话。当你第一次遇到一个业内人士开始介绍自己, 你就是种下种子,然后可能要花上好几年,这棵种子才能长成大树。而且这其中有很多外力是你不能掌控的,比如天气。如果这棵树开始结果,那么也就意味者你的工 作机会出现了。有些时候你收成会很好,可能还有些时候,你需要花上比别人更多的时间来照料自己的树。如果你是一个勤劳的农夫,那你就有一个好的职业生涯。 我可以向你保证,一旦你停止浇灌,你的树立刻会死亡。 你要不断拍新东西。年轻摄影师尤其是摄影助理,他们花了太多时间去思考要拍新作 品,却根本没有去实践。摄影师就如同健身,要不断训练。你可以想想,如果你一年去一次健身中心,和那些经常去运动的人差距有多大。拍照也一样,如果你几个月才拍一点儿东西,肯定和那些不断在拍照的人差距很大。每个人都想要一个好身材,这要花上很多时间辛苦锻炼。如果你是一 个时尚摄影师,你要费不少功夫去磨合,你要模特、发型、化妆、道具、灯光等等一个团队的配合。 第 一份工作非常重要,因为这是你艰难获得的,其中很可能还会孕育更多工作。现在还不是时间来抱怨人家给你的钱太少。我记得最开始那个给杂志拍照的活 儿是亏本的,因为当时我花了不少钱去租设备。这份工作,你的目标是要客户满意,给他们看到你拍摄的能力,你要自信。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对你的拍摄满 意,你要跟进。不要跟他们说你的想法要比他们好很多,把时间花在客户关心的地方。只有这样,你之后才能源源不断地有工作,那才到了你充分展示自己的时候。 很多人认为自己唯一需要的是一个好的图片代理。但你的代理不会让你有钱和出名,只有你自己。很多年轻摄影师告诉我,他们希望找一个好的代理,因为他们懒得做推销,到处展示作品集,去和客户吃饭,开拓市场等等。唉,我很抱歉地说,我的代理很不错,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你自己更能够经营自己。很多人没有意识到的是,代理不是来帮你找工作的,而是帮助你处理你已经有的工作,然后继续得到更多的工作。好的代理也根本不会找那些没有任何客户基础的年轻人合作。” 以上这些建议主要针对商业摄影师,对从事报道摄影的自由职业摄影师也有一定的参考价值。我最认同其中一点——要不断拍摄,要有新作品——你必须让自己进入工作状态才能收获。  

两个故事

昨天本来想在周一消息树上挂两个故事,但实在太累于是挪到今天。 这两件新近发生的事,彼此之间并无任何联系,唯一共同点是,两个故事都让我感到有点儿荒诞,但却又那么符合当下的逻辑。 1. 哈利王子的裸照 大家都知道,近日《太阳报》一位名叫哈利的男编辑和一位女实习生为本报头版“献身”,拍摄了一张高仿照片——仿制英国王子哈利的一张丑闻照片。 这是典型的小报作风,但并非是创新手段,因为差不多一百年以前,美国的黄色小报比如《晚间新闻画报》们最擅长干这个,他们把那些拍不到的新闻都用扮演拼贴,剪刀加浆糊的方法炮制。 但那是拿不到照片的时候,如今,哈利的照片漫天皆是,为什么太阳报这份如假包换的小报竟然不刊登原版照片? 《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对此做了一篇报道,题目就是《为何英国小报让实习生和编辑脱光了重现哈利王子的照片》。 文章提到,当天英国各大报纸头版,没有一家刊登哈利的丑闻照片,他们全部都听从了皇室的命令,一些小报尽管还是将此事做到了头版,但却没有用丑闻照片,而是以其它照片代替,而一些大报则对此只字未提。只有太阳报似乎禁不住诱惑搞了这么一个动作,但其动静之大也不亚于刊登原版照片。 泰晤士报,头版没有相关报道 《镜报》报道此事,但是没有直接刊登事件照片 《每日电讯》报道此事,但使用照片不但无关而且很严肃体面。 《太阳报》在英国小报里最为大胆,那么它究竟能不能大胆到直接打破皇室禁令刊登原版照片呢? 答案是否定的。 《大西洋》月刊指出,英媒的这些反应是其处于一个敏感时期的体现。因为受到《世界新闻报》的电话窃听丑闻事件的影响,英国政府对媒体有着越来越严格的限制。皇室在通知媒体不予刊登这些照片的时候就指出——这些照片将侵犯哈利王子的隐私权。目前英国法律对此的规定是——照片涉及个人隐私且违背其本人意愿必须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存在公共利益(public interest)才能够刊登。 “公共利益”仍是一个无法界定边界的概念,但英国国内的气氛受到电话窃听事件的影响,加上针对英国报业的道德问题步步紧逼的莱韦森调查(Leveson Inquiry),此时媒体都变得非常小心谨慎。 但英国媒体能不能就此吸取教训,正确对待这些涉及名人政客的“黄色新闻”呢?《大西洋月刊》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看,他们还是能找到办法,他们让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女孩子为此事脱光了上报纸。 2. 柯达的转型 也许过两天我能有空再写一篇文章,关于业余影像对专业摄影的冲击,毫无疑问,我们现在处于这个时刻。今天人人都能拍照的狂欢场景是互联网和数字化浪潮带来的,而一百多年前,人类的摄影文化生活同样经历了这样一个业余的时刻,它是由柯达引发的。但现在,这个柯达则却因为这个新的更为业余的需要,整个帝国正在逐渐坍塌。 关于柯达寻求破产保护的最新消息是,公司卖掉了一百多个数字影像专利,仍然不能偿还债务。现在公司则要卖掉胶卷、相纸、数字影像处理和扫描业务,专注做激光打印生意。 在柯达公司网站上,它声明要保留的业务是:商用激光打印,娱乐影像,商用胶片以及特种化学。请注意:商用胶片指的是航空、卫星、工业以及政府所需要的影像产品而并非我们所理解的商用,因为无论是专业市场还是大众市场,柯达都节节败落,它们对于柯达都不能称之为“商用”了。 据说十年前柯达所建造的厂房和生产线还都以传统摄影为核心,仅仅过了十年,对于未来的人们来说,伟大的柯达帝国不复存在,柯达这个品牌将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做打印机生意的公司。         (…) Read more

宝丽来越来越大?

Image © Stefan Milev, courtesy of Impossible. 为什么iphone上的那些摄影app非要把照片做出宝丽来效果? 答案是:乔布斯是宝丽来发明者兰德博士(Edwin Land)的崇拜者。 这不仅因为兰德也是中途从哈佛辍学去做自己的研究,并且被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抛弃,更是因为他们对科学和艺术的结合有着相同的理解。乔布斯曾经在访谈中提到兰德: “他是个制造麻烦的人,他不仅是一个伟大的发明者,他对我们的影响比这个更深远——他看到了艺术、科技和商业的交叉,并建立公司去实践。但他却被自己的公司赶跑,在75岁的时候开始做纯粹的科学研究,继续对色彩展开研究。这人是国家的财富,我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不会当作偶像,他才是一个奇迹——不是宇航员也不是足球运动员。” 这两人曾经有过一次会面,乔布斯非常兴奋,因为他和兰德实在是心有灵犀。兰德提到:“我能够发明宝丽来相机,是因为它就呆在那里,在我制造它的时候,它就已经坐在我面前了。”乔布斯则兴奋地回应:“啊!这恰恰就是我发现苹果的过程。” 对于这两个人来说,他们的产品都并非是“发明”出来的,而是他们将之发现,他们的宝贝就在那里呆着,只是一直没有人能够看到它们罢了。 1948年,宝丽来相机正式面世,据说这台相机源自博士3岁女儿的一个提问:“为什么我不能立刻得到我的照片?”从此,宝丽来让人们可以在一分钟之内拿到自己的照片。 但宝丽来却在自己60岁的时候遇到麻烦,公司被不断兼并组合,宝丽来面临停产。 一小撮人建立了一个名叫“不可能完成计划”的项目(The Impossible Projet)开始了拯救宝丽来的行动,并成功恢复了供宝丽来 600和 SX-70相机使用的黑白与彩色宝丽来相纸。(参看:宝丽来,宝贝儿又回来了,以及兰德的生日礼物) 如今,不可能的任务在本周又有一个新的不可能即将诞生——周四,不可能完成计划将宣布8×10大画幅即时成像相纸面世,首批将有1000盒进入市场。 谈到这批相机的生产,不可能任务的领衔人 Florian Kaps 说这只是一个幸运的偶然。当初在和宝丽来公司谈判的时候,他一直对工厂里的遗留物很感兴趣,一个工人给他传回话说,剩下8×10产品线的一套机器,问他要不要。Florian就打电话给宝丽来,对方说这个可以放在协议里打包送给他,不要钱,条件就是自己把它运走。 这台机器的运费让Florian耗资巨大,整整装了五个集装箱,从美国运到了荷兰。 8×10宝丽来相纸是1973年开始上市的,后来在80年代层风靡一时。不可能完成项目将之恢复生产其中也破费周折。目前首批黑白相纸已经问世,研发团队正在研制彩色相纸。 即将上市的8×10宝丽来的售价是一盒相纸(10张)189美元,适用于所有的8×10相机,宝丽来公司将提供专门的片盒。 不过,看了看第一批照片,有点儿小失望,不光主题有些无聊,而且效果上和instagram们的效果如出一辙。不知道埃德温和乔布斯会怎么想。但无论如何,两位惺惺相惜的人儿还是——在一起了。 (更多此事件报道:纽约时报这里,BJP这里) (…) Read more

三十三亿美元的Getty

昨晚,凯雷集团宣布,已同意以33亿美元从Hellman & Friedman手中收购Getty Images。凯雷这次收购与Getty Images管理层建立伙伴关系,Getty创始人兼董事长马克-盖蒂(Mark Getty)及其家族,CEO和联合创始人乔纳森-克莱恩(Jonathan Klein),他们的股份会从此前的30%升至略低于50%。 1995年Getty Images创立。2008年,私募股权公司Hellman & Friedman20.4亿美元将Getty Images私有化。 这是一个资本游戏,Getty Images从创立之时就以这种方式,不断吞没兼并小图片公司。那些丰富而多元的小型图片社,充满个性的创始人,从我们眼前一个又一个消失。如今,在雄厚的资本支持下,Getty更加势不可挡。 美国摄影界新闻PDN报道,去年,Getty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开始削减开支,他们起草了新的摄影师合作合同,减少给摄影师的分成,他们警告合作者,一些RM(rights-managed)图片如果销售不佳会转到RF(royalty-free )图片,而部分RF图片又可能变成给客户的赠品。Getty说此举的目的是要让更多的内容以更多元的方式为客户所使用,从而增加销量。 面对Getty的霸王条款,很多摄影师却怒不敢言,因为他们没有议价的可能,世界上已经只剩下了一个Getty。 针对此次收购,英国摄影BJP采访了其CEO Jonathan Klein,以下是访谈的部分内容: 问:你提到这次合作将会把公司带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能否对此予以详细解释? Jonathan Klein: 首先是更为国际化,我们要在亚太地区,中东和拉美加强投资。其次我们要把我们的ThinkStock品牌更为进一步推进。最后,我们的新闻报道图片已经非常强,我们之后也会在国际化方面继续发展。我们在英国和美国非常强,但其它地区却还有空间。我们有一些新的产品,比如Connect(一个Getty 开发的API)目前已经有了100个客户,我们只是几个月前才刚将之推出,我们现在也在考虑如何通过我们的销售终端加强这个产品的销售。此外,我们还要做更多的品牌形象推广,因为在英国,人们认为Getty是一个图片资料库,而在海外,Getty给人的印象是只卖新闻报道、体育或者图库照片。但实际上,我们是世界上最大的影像平台。 问:Getty旗下的报道摄影品牌Reportage将来会如何,这次的收购对它有什么影响? Jonathan Klein: 公司的文化,我们认为这最重要,它如何都不会改变。所以,我们最近五年来在新闻摄影领域做了很多,这依然也对我们非常重要。我们设立基金支持Perpignan报道摄影节,这都不会改变。这也是我们生意的一部分,尽管这都不是很大的生意,但我们认为它很重要。我们也认为新闻摄影的未来发展不但对于世界对于Getty也都很重要。 尽管CEO言之凿凿说是新闻摄影很重要,但Getty的更多工作重心已经放在了开发影像娱乐和创意产品上,这恐怕也是今后这家“全球最大的影像平台”的必然发展趋势。最后,介绍一个Getty的最新产品叫做Moodstream,这个网站可以让受众选择自己的心情,根据你的状态,网站推送一系列的音乐、图片和视频资料(都来自Getty的资料库),帮助你激发创意思考。来试试吧,当收音机还不错。 (…) Read more

不能闪回重来

一位摄影师,一台照相机,一段旅程…… 噢,不。闪回重来! 一位马格南摄影师,一台徕卡照相机,一段火车旅程…… 噢,不。闪回重来! 一位马格南重口味摄影师,一台徕卡M-Monochrome照相机,一段在西伯利亚铁路上的火车旅程。 图片来自徕卡博客 摄影师Jacob Aue Sobol受徕卡的邀请,使用徕卡最新推出的黑白感光元件M-Monochrome数码相机,乘坐火车从莫斯科到乌兰巴托最终抵达北京,沿途拍摄所遇到的人和事物,项目名叫抵达与别离(Arrivals and Departures)。摄影师提到,这次旅程对于他是全然陌生的,不但三个城市他从未踏足,器材对他而言也是全新的——第一次使用数码相机,第一次使用徕卡。 这当然多少是在为徕卡做新品促销。徕卡在其博客上“直播”了Jacob的三段旅程。 也是针对徕卡这个新产品的特点,Jacob特地提到他对黑白的看法: 黑白影像让我觉得它不再和某个具体的地点和时间发生联系,但它同时又有自己的小宇宙。我认为这更有意味,而并非表面可见。至少,这是我的野心——聚焦于我们的情感和内心世界,而不是局限于我们的外在以及我们的来处,我要关注我们彼此之间的联系以及不同。 最后一站,这位摄影师到了北京。 “我一直听说,接近中国人不容易……但对我而言,我无法不与人近距离接触。只有在接近他人的时候我才感到安全,如果我离得太远,我就会迷失……对我来说,会更自然地走近一步拍摄。在北京也是一样。” 在街头,我尝试不做任何关于该拍什么不该拍什么的理性选择,我没有任何规则,拍摄任何与我相遇的:树,建筑,阴影,人。有的时候我在一条路上会花两三小时的时间,因为那里有太多的人和事物等着我去相逢。 当我在街上徘徊了几天,我又感到有些不安。尽管我在街头的拍摄已经很近,我还是愿意到人们的家里去拍他们——周遭是他们的物品和让他们感到安全,这是完全不同的经历。” 今天这篇文章原本是为了“北京”而吸引,但看了照片和文字,才发现这位摄影师到哪里都是拍他自己,即使西伯利亚铁路走一圈儿也那么回事儿。照片长得太像那谁谁,那谁谁和那谁谁了。 要是能闪回重来我就不写这文章了。 关于北京的这些照片,徕卡那博客底下只有两条留言,第一个:这真是一堆垃圾。 第二个:太赞了!  

再见!柯达反转片

照片来源:这里 昨北京下小雨,坐公车走在路上,感觉仿佛穿越到九十年代,这种天气总禁不住让人很怀旧。 今天早晨,地面仍然湿漉漉的,阴云密布的柯达帝国又传来一个坏消息,据英国摄影杂志报道,柯达发出声明,三款Ektachrome系列专业彩色反转片停产,它意味着柯达公司将不再生产彩色反转片。 2009年,著名的Kodachrome彩色反转片停产,终年74岁;如今,柯达全面停产彩色反转片,它们没有迈过77岁的门槛。 几款停产的柯达反转片对于专业摄影师来说,都是耳熟能详的名字: Ektachrome E100G,  Ektachrome E100VS ;  Elite Chrome Extra Color 100。(这几种胶卷都用过的人们,你们老了!) 柯达提到停产的原因是:“日渐下滑的销量、消费者需求和应用逐渐减弱,而相对应的是彩色反转片复杂的生产配方和制造过程”。柯达公司估计,大概六到九个月之后,这些胶片会全面售罄。不过,柯达还会继续E-6冲洗药液的生产。 近一段时间,处于破产保护阶段的柯达公司,正逐步通过售卖和整合各种业务做最后的挣扎。柯达曾宣布,其未来会继续生产感光材料,放弃数码相机的生产,它刚刚将其在线影廊以两千三百八十万美金的价格卖给了Shutterfly公司。但看情形,它也会不断精简感光材料的生产。 关于柯达反转片的告别,网络上已经传来少数派强烈的回应,他们说:你怎么敢!你不要……求你了!并号召依然使用反转片的人们发信给柯达公司,请他们至少把配方卖给其它公司。 不过,当更多人逐渐习惯ps魔术,甚至用app获得鲜艳欲滴的色彩,反转片的存在怕只是一种旧时代的象征。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唏嘘的,一次又一次的告别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Ban!Bang!

太瘦了——禁止! 超真实——禁止! 危险环境——禁止! “在英国,让广告规范指导委员会(Advertising Standards Authority,下称ASA)把你的广告禁了,没准比正常播出引发的宣传效果更大。” 近日,美国摄影界新闻(PDNpulse),以略带挖苦的口气报道了ASA最新的一次行动。此次被禁的是欧洲最大的廉价航空公司瑞安航空的广告,这则广告的制作也颇为廉价,几个衣着鲜艳的泳装女郎站在该航空公司的飞机前面搔首弄姿。ASA认为,这则广告有太过强烈的男权视角,贬低女性身份(“sexist” and “demeaning”)与此同时,照片的photoshop也做得太烂,实在惨不忍睹。该航空公司负责人则回应说:ASA里净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傻瓜。 PDN的报道之所以对ASA此次的禁止行动有些冷嘲热讽,大概是因其关于广告的禁止行动似乎打击面越来越大,显得有些小题大做甚至是无厘头。下面我们就回顾一下ASA最近的打假行动: 2011年8月,欧莱雅集团下的两款化妆品广告被ASA禁止,原因是滥用Photoshop技巧,夸大了产品的效果。(详情参加教室文章:召回美丽照片) 2011年11月,这次被禁的是英国一家服装公司的广告,ASA认为,使用瘦得皮包骨头的模特是对社会的不负责任。可笑的是,该服装公司的品牌名称是:“Drop,Dead” 2011年11月,ASA这次出手,针对的是国际名品Miu-Miu的一则服装广告,摄影师是著名时尚摄影师Bruce Weber。ASA认为该广告对青少年有不良的暗示,有火车轨道的环境是危险的,不应鼓励青少年模仿。尽管广告公司争辩,画面中只是小女孩在休息并非有任何自杀的暗示,而且照片刊登媒体也不是青少年刊物。ASA仍然认为广告是不负责的。 值得指出的是,ASA是一家非政府组织,该组织的这些努力看起来似乎真的有螳臂挡车的感觉,因为消费社会的一切都是超真实的,人们已经习惯了在谎言中生活,真不知这样的呼号究竟是否能够把人们喊醒。 另外,美国加州某小镇的电视广告导演Jesse Rosten,最近凭借一则山寨广告走红网络,他虚拟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化妆品——由Adobé(法国味儿~)生产的Fotoshop,戏谑广告和时尚产业里的PS变身大法。这则假广告走红网络,不多时日点击量超五百万,现在国内的视频网站也可以看到。  如果深挖这个段子的寓意,对于我们这些已经大量时间在网络上生活的现代人类来说,PS技术难道不就是廉价方便而又好用的日用化妆品么?

纽约时报+好莱坞=?

这个题目有些牵强了,被坏天气折磨,早上起来喉咙发干,口干舌燥,想象力颇为有限。 我的意思是,平面媒体的视觉和电影的视觉碰撞会有怎样的可能? “好莱坞特刊”(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Hollywood Issue)是《纽约时报杂志》每年一次的规定动作,聚焦年度最佳电影演员,拍摄系列肖像。 为电影明星拍摄肖像,如何得到富有戏剧性的影像,其中的化学反应,全靠摄影师这个催化剂来实现。寻找合适的摄影师肯定是颇令这本杂志的图片编辑头疼的事儿。不过,《纽约时报杂志》最近刚刚出版的画册《纽约时报周末画报摄影》( “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Photographs.”)似乎业内颇受好评,已经充分证明编辑部在视觉方面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这个特刊每年都不会让读者失望。 让我们来看一下他们所邀请的摄影师和作品链接: 1. Hollywood Issue  2009,  摄影师 Paolo Pelligrin 链接:这里 2. Hollywood Issue  2010       摄影师Solve (…) Read more

对不起,我不愿给你拍照

这是位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一间小小的影楼。Jen Mcken刚刚辞去干了十年的全职摄影记者的工作,成为这间影室的主人。她是自己的老板,她觉得这个老板是个很不错的人;但如果这个老板做错了决定,那也是自己做人的失败。有着这样的想法,她最近刚刚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Jen拒绝了几位客人的拍照要求,邮件很直接:“对不起,我不愿意给你拍照。”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当晚,Jen在处理自己facebook的跟随者信息的时候,来到几个女生的facebook的主页,发现她们用非常恶毒的语言在攻击自己的同学。随后,她发现这些孩子也是自己的客人,预约来拍肖像照片。Jen当即决定不给她们拍照,并将自己的感受写在了facebook主页上: “我要取消她们的拍照,我不想让她们的形象成为我影室的代表” 就在Jen草拟第二天要发出的邮件的时候,她的facebook已经不断收到留言,其中不乏质疑的声音:“难道你自己过去没有给任何品行不端的人拍照吗?”这些留言让Jen有些犹豫。 我能和自己感到非常厌恶的人相处两个小时吗?我能把她们拍得漂亮吗?看着她们facebook漂亮的头像和旁边难以置信的脏话,Jen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四封取消拍摄的邮件分别发给四个女孩以及她们的家长,邮件的附件里还放上了有着女孩言论的facebook页面的截屏。Jen已经做好了准备应对人们对她的攻击,但结果并非这么糟糕,她已经收到了两位家长的致歉。而“我不要给内心丑陋的人拍照”,Jen的这个摄影哲学也得到很多人的认可,发表在自己主页上的讲述事情原委的帖子下面已经有将近500条留言,其中大多数都在挺Jen。 对于新做老板Jen来说,她实在不是一个老道的商人,这个行为似乎有些幼稚和鲁莽,但她自己的结论是:做一个能够主宰自己的小老板,这是多么的幸福。 留言里有个家伙说,噢,这是一个小说的题材。我看到这个故事的感想是,大多数情况下,摄影师都由外表窥探内心,而这里却是从内心看向外表,不经意间造成的反向的观看,促成了一个颇为不一样的结果。我很想知道,商业摄影师如何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拍照——或者是,他们的拍摄从来不谈喜欢或者不喜欢——只截取表面,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感的工作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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